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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处理点小问题,没来得及更文。。。
唉,平生最怕最怕最怕写这样的过渡章节,鸡肋一样的,最让人纠结,所以在过渡章节里也就不虐了,毕竟明天艳阳受虐、老萧发落艳阳才是重头戏呀。。。
青青这章里又哭又笑的和神经病差不离,也不知艳阳你到底了解不了解人家少女纠结的情怀啊
严刑拷打动拶刑,奈何逼问成逼婚
话说在萧远枫得知艳阳与青青私通当日,本已雷霆大怒、不可抑制,但这日下午皇上早有宣召,他想要发落也并无机会,只得先强行压抑内心怒火,暂时让赖总管以鞭打艳阳作罢。
待到他从御书房回来后,心中的怒气非小反大。一去一回的路上,萧远枫将艳阳仔仔细细想过一番,越是想,越是恼火,越是愤慨,越是痛恨——好一个可耻可恶可憎的刘艳阳!昔日这刘艳阳欺辱他的儿子,惦念他的儿媳,窥探他的权威,伤害他的性命,如今他身边有了一个亲近的丫鬟,这刘艳阳便连这个丫鬟都并不放过!何其猥琐可鄙,难道这下、贱的奴畜,时隔五年仍贼心不死,仍屡屡惦念他身边的人,当真要以这种方式与他反抗到底,以这种方式寻求报复么?
这一夜,萧远枫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连梦里也都重复着雪夜与艳阳更迭交替、重蹈覆辙,他浑浑噩噩,只觉得不过一场梦而已,却未能领会其中预兆。
却说翌日上午,萧远枫已无公务缠身,当即便着人拿来了艳阳问话。他方吩咐下去不久,便有两个家丁带着艳阳前来。只见艳阳的脸色已越发如死灰一般,两眼下已有了大片阴影,嘴角依稀还残留血迹,身上的粗布褐衣也被打得褴褛,血迹斑斑、十分凄楚。
萧远枫心中不由一震,想起昔日曾因醉酒发怒,无端打了艳阳两掌,他本人并不知那两掌给艳阳的身体带来如何危害,然而如今见他这副气色,已断定艳阳受了内伤,心下难免留了一丝慈悲,想着今日免去责罚,不再为难艳阳。赖总管在一旁站了,见艳阳一夜之间脸色愈发难看,猜测昨日鞭刑是否伤他肺腑,心下也盘算起来,若要动刑,也不可再用鞭杖之类了。
在他二人寻思期间,艳阳已跪了下来。今日身子愈发沉重,比昨日还要难过几分,肺腑的内伤痛楚愈发加剧,使得他连跪拜磕头,都因肺腑之痛而身子发抖,几口血又要涌出,他强迫着咽了回去,这才没吐出来脏了身下地毯。今早天刚刚亮,艳阳便偷偷找到有道、有善兄弟,将香儿留下的最后两副药剂托他们熬了给青青服下,如今他断了药,身体还虚着,此番又来受审,艳阳真不知自己该如何挨过这一场磨难。
“贱奴艳阳,”萧远枫开口向脚下跪伏的艳阳问道,“本王问你,与夏青青私通一事,已由周妈证实,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
艳阳忍着胸肺之痛,勉强略直了直身子,喉结蠕动,强忍着气血翻涌,对萧远枫答道:“回王爷,虽有周妈指证,但下奴仍断不能认了此事——下奴曾以二位亡母起誓,下奴与青青之间,仍是清白无瑕。”
“果然,你仍是至死抵赖,这男女之事,也是你能凭那三寸不烂之舌可欺瞒过去的?”萧远枫对艳阳道,“如今我再不听你如何抵赖,即便你拿亡母毒誓千次也枉然,今日我便将此事做一了解,免得坏了后天世子生日的喜庆!”
艳阳听萧远枫如是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半截。既是发落,他恐怕横竖难逃责罚,然而倘若能因此助青青脱离王府,只要能将这段风流冤案尘埃落定,他今日哪怕脱层皮下来,也是值得。
萧远枫说罢此话,心中又暗自计较了一番,随即对艳阳及屋内其余人等说道:“即日起,着贱奴刘艳阳升为府中仆役,与夏青青结为夫妇,免去夏青青现有职责,他二人该分派何事,赖总管你且自行斟酌。”
萧远枫这一番话,可谓如石子落水,轩然□。
赖总管万万没料到萧远枫竟有如此安排……王爷应该像昔日那般,对艳阳动刑严惩一番才是啊,王爷也该按规矩所示,将青青逐出王府才对啊!这……这到底……王爷何故如此宅心仁厚,违背情理、违背规矩、违背常态?
赖总管正暗想着,耳畔却忽而听得艳阳一声大喊。
“不!王爷……不!”艳阳大声道,听得萧远枫这番话,远比他昨日听得青青与他云雨的谣言更为震惊且难以承受,他断然不肯接受如此结局,着急的跪爬了几步,来到萧远枫脚下哀求道,“王爷,下奴恳求王爷,求王爷收回成命!”
“哦?”萧远枫垂眼看着艳阳,眉梢扬起,“这是何故?你二人既已恩爱至此,本王成全了你,又免去你的奴籍,你还有何不满?”
“不……下奴不敢不满,”艳阳一听此话,赶忙说道,继而对萧远枫连叩三个响头,恳求道,“下奴自知卑、贱,不配娶妻成家,求王爷收回成命,下奴不要成家、不要自由,下奴宁肯终生为奴……王爷请三思啊!”
“你既如此说,那以你所想,本王该如何发落?”萧远枫问。
艳阳闻言,骤然沉默了下来。他明白了,萧远枫不是真的要把青青许配给他,萧远枫是在试探他……试探他什么呢?看他对青青到底是真心真意,还是图谋不轨?是了,一定是这样无疑。
萧远枫啊萧远枫,我刘艳阳已安分守己为奴五年,你为何就仍不肯信我是无辜的、是无害的、是清白的?我到底要怎么做?我否决你今日的发落,就证明我心存不轨利用她;我答应你今日的发落,就等于把青青推向了更深的深渊,萧远枫……你常说我歹毒险恶,可你……不惜利用青青做赌注,只为逼我、探我,你比我当日的心肠,又好了多少?
艳阳正想着如何应对此事,就听萧远枫一声断喝:“大胆贱奴!本王问话,如何不答!”
艳阳身子一震,被他这一声喝问惊得回过神来。他抬了眼,静静凝视着萧远枫,心中已是悲哀酸楚。
他的喉结轻轻蠕动片刻,随即低下头去,不再有方才焦躁慌张之态,以一种极为低沉、冷静的语调,对萧远枫道:“回禀王爷,下奴知道,奴仆私通,普天之下只有两条路可走——其一,逐出王府、永不招用,下奴今生都将在府中为奴赎罪,断不能走,那要走的也只有青青……她一个女儿家,无依无靠被逐出来,又担了这副名声,想必无处立足、定要受尽苦难;其二,私通奴仆须得成婚,王爷为下奴指明此路,下奴受宠若惊,可……下奴如今已遍体鳞伤、病痛缠身,不知能活到何时,若有朝一日下奴死了,青青年轻守寡,却也是人间惨剧,下奴与她既已恩爱,如何能毁她一生?”
艳阳说到此处,略顿了顿,耳畔未曾听得萧远枫打断他问话,便继续道:“因此,下奴虽与其恩爱有加,却不愿让其孤苦一生,下奴宁肯她在府外颠沛流离……因此,下奴恳求王爷收回成命,送青青出府,既合规矩、不辱王府门楣,又能……让她免于守寡惨剧。”
“好一番思虑,”萧远枫对艳阳道,“青青的来去你倒已考虑得清清楚楚,什么颠沛流离、什么守寡惨剧,依本王看来,只怕是因青青若与你成婚,便不再是本王的贴身丫鬟,与你也没了价值——倒不如索性轰出去,你自落得个干净利索。”
艳阳闻言,心知自己方才那番猜测果然没错,便对萧远枫道:“下奴不曾有过丝毫不轨之心,求王爷明鉴。”
“不曾有过丝毫不轨之心,以你方才失态、如今冷静,变化之迅速,可见心中已有过计较,竟还敢说有不轨之心!”萧远枫道,语调高亢、冷酷了些许,“赖总管,把这贱奴带到后院,先罚他斯通丫鬟之重罪、再审查他图谋不轨之贼念,重新把为奴的规矩再教一遍!”
萧远枫话音落罢,艳阳便立即被带到后院,两个家丁按着他先跪在地上,紧接着又有两个家丁搬了长凳过来,随后这两个家丁摁住他的肩膀,又将他的双手摁在长凳之上,方才押送他的家丁此刻拿来了拶子,捉起他的手,便将十指都塞入拶子的空隙之间。
“今儿你倒该谢我,免了鞭子刑杖,你这衣服也能再穿久些。”赖总管撇嘴冷笑道,不知何故,见萧远枫终究要惩戒艳阳,他心中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久旱逢甘露一般的安了心,他一面看着艳阳的十指都已上了拶子,一面对动刑的家丁大声道,“动刑!”
拶子骤然收紧,十指连心,艳阳顿觉痛得眼前一阵发黑,手指的皮肉被夹得变形、手骨被挤压得剧痛钻心,他受不住痛,仰头嘶喊起来。身后两个家丁极力摁住他因痛楚左右摇摆挣扎的身体,行刑的家丁则估摸着艳阳的受痛程度,见他喊得没了力气快要昏迷时,便松了拶子,待到他缓过一口气来,又立即夹紧,绝不给他丝毫宽待,端得要让他清清醒醒受刑、彻底感受十指归心的剧痛。
一回拶子完了,艳阳身子一歪,倒在凳子上昏了过去。
赖总管命人将水泼在他红肿发亮的手指上,被夹得肿胀的手指遇道凉水,神经一激,将艳阳从昏迷中唤醒。
“方才那一回,是惩戒你淫、乱王府,玷污门楣之罪!”赖总管对艳阳道,“现在我再问你,你与夏青青私通,目的为何?”
艳阳因受刑喊得精疲力竭,哑声道:“下奴与前些日说得一样,求总管明鉴。”
“看来前些日子的藤条皮鞭,竟未让你松口,见果然执迷不悟!”赖总管说到此处,对家丁喝道,“再给我伺候他一回!”
家丁领了命,拶子又一次收紧。艳阳的十指如今已肿胀手上,再度收紧,则是疼上加疼,远比那日的皮鞭、藤条和盐水更要来势凶猛,纵然他是个男人,也不能再忍,便仰起头又惨嚎了起来。
“给我用力收!”赖总管喝道,“刘艳阳,你若再不招,今日就废了你这双手!”
艳阳闻言,忍痛摇着头对赖总管道:“下奴冤枉……”
“冤枉?再给我用力!”赖总管喝道,眼见拶子之间,那十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