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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有好好的感受”——是的,我和她的妈妈还没有好好的感受爱情的味道,还没有经历太多的幸福就过早的离去。
有人陪伴的“细水长流”——看似平凡简单,却是我和翎澈的母亲一生的奢望。
所以,世界从来不是那样公平。
悲哀和惋惜总会存在。
“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这句对我们来说,是极大的讽刺。
我们的父亲都没有珍惜我们的母亲,而我们的母亲却要永远的和冰冷的地作伴。
在这个晚上,拥有如此相似的经历的我们两人,用一首《红豆》,来缅怀我们的母亲,更是缅怀她们无疾而终的爱情。
因为得不到,所以格外的令人痴迷。
因为希望得到却是从来没有能得到,更是造成了我们迟到的无望的希望。
而希望彻底破碎的我们,只能用虚妄的期盼来填补我们心中的遗憾。
却是,求之不得。
唱完,我凉凉的勾起唇角,心里的嘲讽排山倒海。
如此《红豆》,再也不唱。
相思红豆,在我来看,不过是悲情的离别寄情之物。
若是真爱,必定时时记挂在心里,又何须死物来提醒自己的别离,徒添伤痛。
接下来的时间,我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干掉了不知道多少杯各色液体。
在飘飘然的感觉中,唇角肆意的勾着,眼神迷离的由翎澈将我扶出酒吧。
“你酒量这么好!”我赞叹道,轻倚着她的肩。
“练得。”她干脆利落的说,将我塞入车,关上门,又替我系上安全带。
“怎么练得?”我的话似乎有点多。
“往死里灌。”她答。
“哦”我应,淡淡失望,略微无语。
这个方法似乎对我来说不怎么样。
毕竟,这个方法的使用前提是,确定有个稳妥的人将变成死猪的你安稳的拖回家。
而承担她这个责任的人,应该就是冰场中的那个他了。
她将我扶上楼,我晕乎乎的看着面前的人影闪过,直到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听她说 “还是给她弄一点醒酒的吧。”
想到一个问题,我怎么洗澡?
“小卿”她唤。
“嗯”我迷糊的睁开千斤重般的眼。
“我走了。”她声音温柔的说。
“嗯?”我应,起身抱住她;不满道“你走了,我怎么洗澡?”
“你确定?”她迟疑的问。
“嗯”我应,“给我放洗澡水就好。”说着,松开了手,躺回去做死猪状。
似乎有人拉我,我略微不情愿的睁开沉重的眼眸。
“放好了。”她说。
“嗯”我应,由她扶进浴室。
看着已经准备得当的泡泡浴,心里发憷。
“你确定不会把自己淹死?”她怀疑的问。
“还真是,有可能。”我诚实的说,略一思索,“那请帮我把妈妈叫过来。”
“嗯”她应,把我放在椅子上,转身走出了浴室。
“卿儿,怎么了?”不一会,妈妈关切的声音传来。
“妈妈,你帮我洗澡好不好?”我问,醉眼朦胧的看着她。
“当然好了。”她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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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被如此温柔细致的对待,却是要追溯到我没有自理能力时的童年。
而现在,即将成年的我,却是因为醉酒而理所应当的享受了一次会让爸爸嫉妒的服务,是不是,比较走运呢?
洗完澡,头脑也清醒了稍许,被妈妈套上一件睡裙,扶着走出躺上床。
“妈妈,我给妹妹喂吧。”欧暮辰的声音传来。
“也好。”她笑着说,将我扶上床,说“卿儿,乖乖的喝下醒酒汤,明天头才不会痛啊。”
“嗯”我应,甜甜的笑,“谢谢妈妈。”
“乖”她轻笑,在我颊上印上一吻,又轻缓的走出去。
酸甜的气息漂浮在鼻息,一个物体贴上唇角。
我张嘴含住,像是山楂汁的液体划过舌头咽入喉中。
挣扎的睁开眼眸,略有不适应对面前的他说“我自己来,比较快。”
他恍若未闻又是将勺子递过来,语音淡淡“我宁愿比较慢。”
我无语,静默的喝完他一汤匙一汤匙递过来的醒酒汤。
他收了碗,在我的额上印上一吻,声音轻柔“睡吧。”
“嗯”我懒懒的应,“晚安。”
意识消失前,我想,他没有上来,是不是意味着他有所改观?
或许,他终有放手的那一天。
或许,等到他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女时,会对这少时的迷恋无谓一笑。
或许,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
比如,现在。
依旧是温暖的怀抱,却是萦绕着不熟悉的令人压迫的怪异的气氛。
他紧紧的拥住我,不留一丝的空隙紧贴着我,在我迷蒙的意识逐渐清醒的过程中,诧异的感觉到他的身体的异样。
喷洒在脖颈上的呼吸灼热的令人心惊胆战,缠绕在我身上的手臂似乎格外的坚固,紧贴着我的身体格外紧绷,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哥哥,早。”我状似无知的说,企图打破这份令人恐怖的诡异。
他没有动,炙热的眼眸胶着在我的脸上,喷洒在脸上的气息仍没有降温的痕迹。
“哥哥,你怎么了。”我状似不解的道,希望唤回他的清明和理智。
他不语,令人心惊的眼眸依旧是死死的盯着我。而他原本就紧到令人窒息的怀抱似乎收的更紧。
局面隐隐有不能控制的趋势。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任性的人。
写文与心情有莫大的关系……
49
49、欲念难禁 。。。
终于,他的手臂以极慢的速度松开,紧若牢笼的怀抱也渐渐瓦解,人也随既下了床。
提起的心稍微从高处降落,却又倏的跌落谷底。
我惊愕的看着关紧的浴室们,耳边回响着“噗“的一声闷响,心里惊诧,却是无奈确认,他刚刚,的确走了进去。
哗哗的水声传来,听在耳里却颇有惊心动魄的味道。终是无可奈何的尽量淡然,无视那不该出现的水声,眼睛飘向窗外,心神飘远。
当再一声的碰撞声传来,我收回窗外的视线,看向从浴室出来的他。
瞳孔一缩,不自然的看到他只身裹着一个浴巾出来,未擦干的身体仍旧挂着晶莹的水滴,湿漉漉的头发不断的留下水珠滚动在他□的胸膛上。
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躲闪了片刻后,干脆坦然的看着他雕塑般的身体,似乎,他在房中洗澡,甚至这样子出来是尤为平常的事情。
淡定一笑,又看向别处。
直到,冷气透过睡衣从怀抱着我的冰凉身体袭来,身体一颤,心里一震,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他冲我一笑,冰凉的唇轻触我的颊。
在我的恍惚中,离开了我的房间。
*~^~*~^~*~^~*~^~*~^~*~^~*
“有心事?”她随意而帅气的驾着马,漫不经心的问起。
难道,我的心事明显到如斯境界吗?
嘲弄一笑,却是反问,“你没有?”
“没像你,什么都写在脸上。”她唇角微扬,笑的邪魅。
我笑,眼眸流转,道“似乎,你的心事写在脸上的话会有麻烦。”
她不置可否,轻笑道“不愧是小卿,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对于她热烈又肉麻的语调,我已经生成了免疫,调笑道,“你说,若是有一天,别人将未得到你的怨恨加在我身上,会如何?”
她沉默半响,挑眉道“不是没有可能。”
我笑,即使如此,她仍是如此的理直气壮,还真是帅到有水平。
“似乎,远离你这个什么都可以下毒的黑色彼岸花会比较好。”
“你逃得了吗?”她笃定的反问,眼神似是无意的向我一瞥,却是勾魂索魄般的动人心湖。
“是你,不愿意和我远离吧。”我笑,巧妙的反击。
她又是不置可否,眼眸微动,唇角微扬。
远处,一男一女的靓丽身影在满目的浓绿中向我们驶来。男的飘逸俊秀,女的温婉美丽,还真是看着——很登对。
询问的眼神看向她,她冲我高深莫测的一笑,转瞬间,已经跃上了我的马,环绕过我的腰拉起缰绳向他们驶去。
“何公子,翎心,你们来了。”她微笑有礼的打着招呼。
“上官小姐。”逸婓冲她礼貌一笑,又温柔的看向我,眼波荡漾,微笑道“卿。”
我冲他一笑,又微笑的看向那个审视着我的美丽女子,道“上官小姐,久仰。”
她优雅一笑,问“还未知小姐姓名。”
我笑“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你叫我卿即可。”
她显然并不满意我的答案,唇角微动,虽是有礼却是语气咄咄。
“那小姐应该可以解答本人的疑惑。”她微笑的说,眼底一派清冷,“记得何同学生日的时候,小姐是以欧同学女友的身份出现,而如今,不知道有没有变化。”
我笑,说“一直没有变化。”在逸婓诧异的眼神中,笑着说“因为,我从来不是欧暮辰的女友。那次,不过是一场游戏。”
“这么说,你是在欺骗大家。”她逼问道。
“这么说,你被我们一次无伤大雅的玩笑骗到了,还当真了。”我笑着回击。
她脸色微变,似是不悦,终是被良好的教养压下。
“那小姐和何同学什么关系呢?”她又是问起,眼眸探寻的看着我。
唇角勾起,眼眸却是清明的看着她,略带嘲讽的反问“请问,上官小姐和我什么关系呢?又是何故对我如此感兴趣呢?”
她脸色一变,眼神略微不自然的看向别处。
翎澈在勾起唇角,冲我扬起眉表达她的心情。
逸婓对我宠溺的笑笑,而我的笑容却是越加的有意味,却是不准备给她找台阶下。
“好了,小卿,我去教翎心骑马,你的骑术便由何公子教。”翎澈打着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