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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海同学,你不是考上大学了吗,说不定以后就成我们的老板了,到时候可别忘了俺啊。”
“放心,到时候我觉得不会拖欠你们工资。”我开玩笑的说。
就这样很快的我的一天打工生活结束了,我以后可能也是一个打工仔,不知道够不够伟大去改变他们的命运。也许会渺小的拿着点钱,继续省吃俭用过着乐观的生活。
不管怎么说,手里的这十块钱我从未觉得分量如此的重。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为了感化那个铁石心肠的女人,我决定,以德报怨,用我挣的钱给她买份小礼物。可是区区十块钱能卖啥东西呢?犹豫着我走进了一家饰品店。这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假货。但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真的还真,我挑了一枚仿真的钻戒,正好是块钱。揣进兜里,走回酒店。
回到屋里,她还在床上全神贯注的看电视,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永远都离不开电视。
“回来啦?”
“嗯。”
“感觉怎么样?”
“感觉?什么感觉,没什么感觉啊。我都跟你说了我是铁血硬汉了。能有什么事。”说着我还想展示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可这一展示不得了,背部的肌肉被拉动,一阵剧痛传来让我瞬间有眩晕的感觉。不得不倒在床上。
“你怎么啦?”她跑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掀起我的衣服,“你背部怎么有这么一大块淤青啊?”
“没事,那就是点小伤,肌肉拉伤而已,很正常的……”
我还没说完,她的一双手已经在我背上上下其手,推来拿去得了。
“啊!痒痒痒痒。”
“啊?那这样呢。”
“疼疼疼疼,哎呦。”
“别鬼叫了,还男子汉呢。”
也没人规定男子汉疼的时候不准叫出声啊。觉得越来越舒服,就赶紧拿出来今天买的东西,递给她。
“这是什么?”
“今天的工钱买的,假的。”
她很爽快的戴到手指上,“不错啊,假的也很漂亮啊。对了,你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吧,我不会再强迫你起床了。”
“不,我要去找苏韵,见她一面,把有些话说清楚。”
“哦,好吧,那我就不去了,免得吓着她。”
“也对,那我自己去。”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的行走,电视里传来轻柔的乐音,太累了,我还是先睡一觉吧。
第二十章 青涩密码
第二天我醒的特别早,但是不能不承认韵儿比我醒的还早,因为我起床之后房间里就已经没有她的踪迹了。我以为她跑了,或者是出去玩见识见识这个她很少见识的世界。于是便没有在意。
但穿好衣服后,我看到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是这样写的:“小海,你今天是要见你那个暗恋着的女孩吧,那我就不跟着去做电灯泡了。先出去玩了,晚上自己会回去,我没有失踪,你放心的享受一天吧。”
唉,你说现在的女人都喜欢玩文字游戏,你起来的时候把我叫醒直接说不就得了吗,还用浪费一张纸。也对,自从有了短信,人们打电话的时间就少了。声音的交流也越来越小了。过去打电话论分钟,现在全用秒了。说为了不打扰我?我可不信,这个女人打扰我打扰的可不少。
算了,现在不管她,就当是老婆放我出去幽会情人。这话说得真往自己脸上贴金,既没有老婆又没有情人。曾经瞒着老婆出去跟别的女人鬼魂的叫地下情,不怕被老婆发现的就是不怕死的,这些人就叫勇士,他们经常与老婆发生激烈的搏斗,屡次ko对手或被对手ko,后来有人为了纪念他们和这段激烈的格斗史,就开发了这样一款游戏——《地下情与勇士》,玩过的同学请举手。
我知道你们不会举手,举了我也看不见。你要问我到现在还见那个女孩做什么,只能说告诉她我曾经喜欢过她吧。再看看她变成了什么模样。毕竟我也长大了,有些事没必要去做,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按照陶雨给我的地址,我坐车到了她家,事实上,她的家是一座废弃的古建筑?我立刻给陶雨打了个电话。
“喂,我说你给的地址没有错吧,怎么这里是倒了不知道有几百年的破房子啊?别说人了。方圆几里地都没人。”
“不会吧,他给我的地址就是这个啊。该不会是搬家了吧,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她?”
只好打电话给那个好像只在我梦里生活过女孩,等了半天之后,没想到电话居然接通了。
“喂,你好。”那头传来甜美的声音。
“喂……那个是苏韵吗?我是孟小海,现在在北京呢,听说你在这住就想来看看你,怎么你家里没人啊。”
“噢,是小海啊,你来北京玩吗?我早就搬家了。”
“对啊,所以想来看看你,你现在住哪我去找你吧。”
“我住在……你还是别来找我了,我去找你,你现在应该离落日咖啡馆还很近,你在那里等我,我去找你吧。
“嗯,那也好。我在这里等你。”
其实这家叫落日的咖啡馆环境挺优雅的,人不多,很安静,而且都很有风度,要么一个人专心看书,要么两个人窃窃私语。空气里飘荡着轻柔的音乐。让人有坐下就不想走的感觉。
没到半个小时,苏韵就来了,穿着一件紫色的裙子,真的很漂亮,你别说,她和韵儿长得还真像,好了我知道我说的是废话。
她还是挺热情的,不过比韵儿文静多了。其实我们聊得也都是客套的不能再客套的内容。我知道既然过去了就再也不能回到从前。她好像也明白这个道理,现在什么都是过去时了。
本来我以为一切很顺利,也许聊完我们各回各的世界,各国各的生活,也许我永远被蒙在鼓里,过着自欺欺人的生活,终于明白,生活为我准备了一场大骗局,按理说我早该想到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可还是被骗了半年。虽然我知道了真相,但没有想象中的那股绝望,反而觉得有一丝惊喜。
这个真相是什么?我是怎么发现的,不告诉你,我只按时间顺序写故事,不会再把光阴倒回从前。但自从她把咖啡不小心撒到手上,用纸巾擦得时候我就明白了一切。她的手是那么熟悉,那么特别。让我心里一震,感觉好像从一个梦里醒来又掉到了另一个梦里。
此后她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但我的心里像炸锅了一样。不管怎么说,这女人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空气好像瞬间凝固,之后,她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我连问他现在的住址的机会都没有。其实我也不用问,她的住址我现在已经再清楚不过。
晚上,一个人走在回宾馆的路上,华灯初上,歌舞升平,喧闹的夜把都市的繁华渲染的淋漓尽致,我不喜欢喧闹,只想让夜晚的风使劲的拍打我的脸颊。让我的脑子清醒一点,难道我真的是生活在一个梦里,只有到死去的那一刻才会醒来?
进了自己的房间,韵儿还没回来,一个人不用疯到现在吧?先打开电视,看看有什么好节目,唉。现在的电视怎么全都是给老妈们看的,不是豪门苦情剧,就是恶心琼瑶剧。一上来就是几百集,第一集被抢打中心脏,到了第三集都死不了。他奶奶的,我居然今天能看的进去,我这是怎么了?
没过多长时间,韵儿领着一大堆东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了。
“快过来帮我拿一下啊,在床上躺的那么舒服。”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啊,看不出来你还真有购物狂的天赋。”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说实话,我的预测能力还是挺准的我居然能猜到她买了什么样的衣服。
“你那个梦中情人见得怎么样了?”她躺到床上,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问我。
“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我决定忘了她,以后再也不和她联系了。”
“真的?”她的眼里好像露出很高兴的表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啊,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幸灾乐祸?”
“算是吧,我就说你长得这样子,人家姑娘是不会看上你的。”
“那毕竟是我一段青涩的过往嘛,你不说一句安慰的话,反而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太不够意思了吧。”
“对不起啊。”她轻声说,“可我觉得你也没多伤心啊。”
没多伤心?难道是我的演技退步了?不可能,唉,刀长时间不见血也会有生锈的时候,老了不中用了啊。
都市的生活自然有她的韵味,但我毕竟不是在这里长大的,体验体验就好,没必要过分的去深入。十几天的旅行生活就这样像流水一样匆匆而过。我的成绩下来了。这两天大家都在疯狂的上网查询自己的成绩,有人欢喜有人忧。有的准备去准备上大学的行李,有人准备复读用的书,有人准备直接去外地打工的行李。兄弟们天涯各一方,也许以后很少会再见面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我的结果还不错,考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心中的石头也算落地了。
幽幽寒窗苦,万事开头难。十年磨一剑,两日破楼兰。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我就明白,几十个满怀希望的追梦人,从此分道扬镳。不管怎样,我为此付出了十年,十年,其实在人的一生中,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他悄无声息的用一只彩笔,涂过了我的童年、我的青春。
宁静的夏天,如火的七月。不管窗外如火的骄阳,不理会林中喧闹的蝉鸣,十几个兄弟,把从天南海北传来的喜悦灌进一杯杯加冰的啤酒。咽入肚中,与我们懵懂而青涩的时代告别。酒精灌入我们的大脑,高声朗诵,让每个人变得既熟悉又陌生。那像夏天一样的岁月仿佛是一列高速列车满载着曾经的奋斗和泪水从眼前匆匆驶过,消失在视线里,唯有时间如风一般,带着呼呼的响声,擦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