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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有待调查的疑点是,灼伤老朽的是否就是那个绿色火焰,绿色火焰是否就是启动自杀的咒术,那个神秘女人的身份。如果灼烧老朽的确实是那个绿色火焰,而那个火焰确实就是那个咒术,为什么那神秘女人施行自杀的咒术却不任那火焰烧死老朽了事。只是为了避免嫌疑脱罪?还是另有目的?让大家自杀的目的是什么?
老朽夫人瘫坐在一边儿,呆呆的,但还算镇定。我走过去,微笑了一下,“不用担心,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军方不会追究双方的恩怨。我们调查这件事情,不是为了了解二长老的私人生活。”
老朽夫人看着我,点了点头,“谢谢,塞索斯将军。”
“不必。”我尽量把声音放柔和,但还是掩饰不住对老朽的嫌恶和嘲讽,“尽量避免二长老想起和□有关的东西,那是触动他自杀的原因。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还并不清楚,但是通过昨天的测试还有今天的情况,我想您已经明白了。”
说着,我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药剂。这是小公主帮我准备的,据说是针对木灵族,能够抑制□。“这个,定时给二长老服用。抑制□,短时间内服用没有副作用。剂量够三个月。三个月以后如果还没有能够解决问题,您可以自己寻找类似药物,或者通过军方找我。当然,最好不要找我。您知道,这本不是我的责任。”
老朽夫人听见我这么说,淡淡的笑了一下,“你是个很奇怪的年轻人。”
我也笑了一下,“我是的。”说着,把药剂交到老朽夫人的手里,“夫人,我有最后一个问题,请您回答。”
“请问。”
“□官的毁坏,对于木灵族是致命的么?”
老朽夫人叹息了一声,点头,“对于雄性来说是的。是最致命的几种方法之一。当然,火焰是最有效的。比□官的毁灭更有效。”
老朽夫人果然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和聪明人说话的时候,我比较有耐心和风度。
“谢谢。”我也懒的行礼,直接挥动琉砂,把少将从窗户外边捞上来,扯着她出了老朽的住处。
“你和他们说了什么?”少将问。
我没有理她。
“为什么用隔音咒?不想让我听么?”
“??”
“你到底为什么瞒着我?你没有权利这么做!我要去告你!”
“??”
“当然,如果你和我上床,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塞索斯,你的吻真令人□。抱我吧。我好渴望。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渴望我么?我真的很好的,会让你尽兴的??”
向我求爱的女人很多,但是直白执着到这个程度的,实在是第一个。现在所有的疑团都指向狐语族。我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和这个女人上床八成是难以避免了。调查狐语族,我需要她的情报和辅助。和她上床,并不是什么绝对不行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想起小公主的神情,想起她说愿意我和少将在一起,心里就有些莫名的难受。说不出的,隐隐的忧伤??
第十四章:狐语族的女人(1)
……××……××……××……
胡乱的写了一份一千字的调查报告,塞给了中校,让他随意的编成五千字。情节离奇曲折一些,废话多一些,官腔足一些。看着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觉得官职高确实还是有不少好处的——当然,像我这样的人,官职低的时候也没人使唤的动我。碰到我算卡尔筑倒霉。
对老朽的调查暂时告一段落。下面就是调查狐语族了。在那之前,我要先把怪物的那个咒语掌握了,否则即便是找到了施用咒术的人,也无法发现“次元的纽带”,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住在皇宫实在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不但可以每天见到可爱的小宝贝,还可以时不时的欺负卡尔筑、维闼斯解闷儿,此外还可以躲避雷西少将的围追堵截——她色心再大也不敢硬闯皇宫,闯也闯不进来的。
宝贝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备考阶段,之前似乎一直在忙着那个多种族科研合作的计划,学习的进度被搁置了很久,最后的一个星期正点灯熬夜的补习。除了给米兰上药,以及照顾我度过凌晨的病痛以外,几乎是连觉都不睡的在学习,看的我非常想给她下安眠药。
“一定要考过。”她冲我微笑,小脸有些苍白,“人员都找好了,非常珍贵的阵容,一定会是一个好的开端。现在只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项目作为基础了。根特(戍茨教授的名字)给我们提供了这样好的一个平台,不能因为我考不过这次考试而耽误了。”
我心里其实很明白,合作是一个长远的计划,宝贝无须急在一时。考试半年一次,这次过不了,她的计划耽误半年不算什么,她还年轻,有很多很多时间去实现她的理想。只不过,我的时间却不多了,她这样小心翼翼,每天都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确保万无一失,都只是为了我。
我们两个都在和死亡赛跑。她要保住我的命,我要解开她身上的咒术。而这一切都有一个期限,那就是我的死亡。令我安慰的是,我们两个只要有一个成功,就足够了。如果她成功了,我不会死,她身上的咒术存在不存在也就无所谓了。如果我成功了,虽然舍不得离开她,但知道她会安全坚强的活下去,足够我含笑咽气儿了。
这样一起努力,对于我来说是很陌生的感觉。从前一向是一个人,无论是面对危险时的恐惧,面对病痛时的无助,还是吹着微风看着夕阳时的平静舒适,都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可是如今,仍旧是走出熔岩谷,仍旧是一身的疲惫和疼痛,却有一个地方可以回归,有一个人可以思念,有一个笑容可以期待。
“宝贝??”我坐在她对面,喝着她给我调的带着淡淡甜香的营养液,难以克制的轻轻的呼唤了她一声。似乎能够随着这一声呼唤,叹出那种几乎要涨破胸膛的情感。是幸福吧?快乐么?宝贝总说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其实我不是。我非常挑剔,如果不是遇见她,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快乐幸福是什么,也根本不会想要知道。
只是因为她,我的宝贝,我独一无二的宝贝。
她的脸颊绯红,把小脑袋从书堆里拔出来,目光还带着阅读的专注,唇边却已经柔和出了那个动人的笑靥。看的出来,她喜欢我叫她宝贝。是不是能够让她回忆起父亲的疼爱和温暖?
宝贝,是个孤儿。虽然皇室一家对她非常好,米兰更加和她像连体婴一样的亲密,双胞胎一样的默契,可是毕竟,那种曾经失去至亲的感觉,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孤独的阴影。
比起从不曾体会过什么亲情的我,她的那种孤独多了分入骨的疼痛。我不知道失去挚爱的亲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我可以想像失去她的感受。不??其实我无法想像??无法想像失去她??好在我对于宝贝来说,并非像她之于我那样的绝对无法替代,那样的唯一,否则,我真要觉得,我的死亡是罪恶的了。
她看了我一会儿,丢下书跑过来,爬在我肩膀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笑着问,“陪我觉得无聊了?”
还是像个小孩子,天真无邪的,却总是撩拨着我。不过,宝贝至少很乖的记得,不去碰我的耳朵。
“生活的本质就是无聊。去嫌弃客观必然是比无聊更加无聊的举动。”
“会么?”她微笑着从我肩膀上滑下来,跪在我身边,双手交叠在我的左膝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喜欢这个动作,撒娇的时候总是这个样子,显得很乖,一点儿都不符合实际情况。
“不看书了?”我捏她的小脸,想捏出一点儿血色,好看着不那么令人心疼。
“捏红的属于自欺欺人。”宝贝也明白我心里的想法,冲我吐舌头,“准备的差不多了,之前忙忘的也都重新看了一遍。今天和明天晚上都好好休息,然后慷慨的奔赴考场。”
“慷慨?”我看着她故意夸张的样子,哼笑,“是豪迈还是粗鲁?”
“反正我是野性难驯的兔子。”小公主噘嘴说着我对她的评价,“山野村姑的出身,你就权当是反璞归真来欣赏一下吧。”
其实她举手投足的自然潇洒,比贵族的优雅更加美丽。宝贝的气度才华,她自己似乎毫无所觉。比较起来,我到有些过于狂妄自大。不过,我耸肩,天生如此。
“今天是我帮米兰做复健,王子要不要一起来?”
我赶紧摇头。每次复健的时候,那家伙的惨叫都响彻皇宫,我离的很远都耳朵疼,不要说站在旁边看了。真不知道以宝贝的心软,是怎么每次都忍受下来的。想到这儿,我又有点儿想陪着宝贝,于是又点头。
“王子也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么?”她笑看着我。
说的到也是,如果不是涉及她的事情,我还真的很少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绝大多数时间我都根本不去拿主意,随便发生什么,怎么做都无所谓。
“走吧。”我视死如归的说,对着自己的耳朵施了个咒语,“这样我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小公主顽皮的眨眼,说了一句话。我惊讶的看着她。“希腊语?”
她笑笑,转身轻快的向米兰复健的地方走去。
魔族的领地在希腊,希腊语是我的母语。即便是光凭唇形,我都能明白小公主的意思。可是我从来不知道她会说希腊语的。她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
[真理的殿堂寂静无声,智慧的脉动震耳欲聋。]这是她对我说的句子,结构繁复而美丽,口形标准没有丝毫偏差,充分体现出了这种语言的精髓。这绝对不是随便学个几年就能达到的水平。神秘的小宝贝,像个千层的魔盒,有永远挖掘不完的惊喜。
……××……××……××……
皇族的血统里面,一定有种特殊的倔强流传着。从米兰和宝贝身上轻易的就可以看出来。雷欧诺拉给那小家伙复健的时候,他叫的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样,可是论到小公主来帮他复健, 那孩子好几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