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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失的时候,发现他损失了所有负责警戒的20名守护骑士,残存牧师的一半超过30人,另外就是死在睡梦中的守护骑士,这样的只有十几人。最终,只有不足100名守护骑士和30来名牧师重新团聚在使者的周围,
“该死的,这些该死的敌人,我一定会要他们付出代价的。”在清点完剩下的人手之后,使者忍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破口骂了出来。
“使者大人,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正当使者正骂得爽的时候,1名守护骑士很没有眼色地问了出来,瞬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使者的身上。
“还能怎么办,我们必须休息,要不然我们1个都逃不掉,只是需要做好准备。”使者没好气地应了1句,然后低下头开始想办法。“我们将牧师围在最中间,围城1个圈,外围的士兵相互轮流警戒,如果觉得差不多了,及时换人,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遵命,使者大人。”虽说这个办法可能不是很好,不过或许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所有的人按照使者的吩咐,围城圈开始轮流休息。不过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是,在他们重新开始休息的时候,那些离开的宪兵有重新为了过来,埋伏在远方等待战机。不过解下来让他们失望了,他们并没有找到偷袭的机会,至于正面强攻,那不是他们的特色。
“该死的,当初提议给我们装备轻型弩的时候,我真应该答应的。”在原地观察了很久,宪兵的领头人不由得低声地骂了一句,然后挥挥手,示意所有人撤退,给他们的敌人1个安稳过夜的机会。
不过即使是这样,使者他们也不得不说这是1个糟糕的夜晚,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损失了这么多的人手,更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休息的心情。这个晚上,所有人都是半梦半醒的那一种,而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们就又不得不上路了。宪兵们犯了1个错误,那就是他们没有处理好那些马,这或许跟他们平日里更多地是靠双脚作战有关吧,马匹的存在被忽视了。这或许是使者这么长时间以来,使者唯一能够说声神明保佑的时候了。但是接下来,他就又只能靠他们自己了,因为那28名骑士又要开始新一轮的追杀了。这些骑士的战术是他们前所未见的,他们将手中的轻型骑士枪当成投枪使用,这样的威力远远高于普通的投枪,即使是守护骑士的铠甲也无法防御住这样的力量。至于近战,这些精锐的骑士,会在意这些亡命天涯,一晚上没有休息好的人么?或许这正式他们所期待的的。
因为这样活着那样的原因,使者也只能一次次的派出守护骑士继续执行断后的任务,因为现在他除了这个办法以外,他已经是无能为力了。坦白来讲,他现在还不想死。为了他自己的生存,他只能牺牲他的属下了。幸好他们都是被宗教武装起来的人,要是雇佣军,恐怕使者已经被卖的连根毛都不剩了。骑士们能够在白天对他们进行追杀,而宪兵们则不一样。特殊的训练能够让他们在三五天内保持高度的清醒,并在越后面,他们的举动会越疯狂。当然了,代价是他们在一段时间之内只能接受别人的照顾,失去了自己行动的能力。所以,当使者不断地派人阻止骑士们的前进的时候,还要时刻注意在旁边若隐若现的的黑甲骑士,他们没有参与这个阶段的追杀,但是他们始终没有离开他们。看上去,使者可能还要受不小的罪,而且最后的结局,可能还不是他想要的。
就在使者拼命地逃跑的时候,查克国王和斯特尔则是回到了那个小阳台上,现在,战场已经在他们的视线之外了,而他们也没有观赏那无边的尸山血海的兴趣,所以回去是很自然的事情。并且看上去,他们并没有受到战争所带来的影响,依旧可以很享受的享用美酒与美食,并且在这里谈天说地。
“斯特尔,你猜猜是你的人还是我的人最先将那个所谓的使者抓住呢。”查克国王向斯特尔举起了酒杯像是在庆祝战争的胜利。而斯特尔也是很配合地举起了酒杯,
“如果说是杀死的话,我有绝对的信心。但是要是活捉,我的属下恐怕没有受过这方面的教导。”斯特尔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不过这也是事实,那些宪兵就是当做收割人命的使者而存在的。
“不管怎么样,说不定你的人能够给你一些惊喜。”查克国王的口中说着安慰的语言,但是眼神中的表情看不是一丝安慰的意思。斯特尔也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继续享用着美酒去了。
至于此刻的使者,或许感觉他正在受到世界上最严密地追杀,但是他要是知道他心中无所不能的圣子也正在受到追杀的话,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或许到了那个时候,他也就不会在口中高喊着为了神明或者什么为了神国之类的话了。
PS:现在是真累的,明天还要早起赶路,那就求个支持赶快睡觉了。真匿了。
'(第九十章 离别)'
这个晚上,或许是米纳斯隆德过得最不顺心的1个晚上了。虽说他的女儿在旁边陪着他,但是他始终难以入睡。到最后,他只能将他的女儿留在屋子里,然后就到外面,找了一片草地坐下来,开始了他仰望星空的大业。其实今天的很多事情是他没有想到的,他自认为经历过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到他的心绪了,没想到被他母亲几句话说的1个晚上都心神不宁。他一直试图让他的女儿远离他所厌烦的那些事物,杂乱无章的人际关系。但是他却没有想过他的女儿需要些什么,或许只是需要他的父母在身边,而不是一直跟她的爷爷奶奶在一起。而且他有种感觉,她的父母已经不能再给她更多更好的东西了,就像是他今天说的,问她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去布尔维斯特城。在当时这或许只是他一时兴起而已,但是现在,这或许是他真实的想法了。将娜提雅维达带去他的领地,如果他连她的安全都无法保证的话,那他这个父亲做得也太失败了。
“怎么了,三根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数星星啊。以你的智商,你不觉得数月亮可能是更好的选择吗。”就在米纳斯隆德坐在那里看着星空浮想连天的时候,1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当他转头看的时候,发现那个人是他的父亲。平时玩世不恭的笑容已经从他的脸上消失了,剩下的居然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慈祥。在他小时候,父亲的脸往往是喝醉酒或者是生气的。当他将老家迁到这里的时候,父亲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无所事事和玩世不恭。像这种慈祥的表情,米纳斯隆德认为这个表情跟他父亲的关系就是2条平行线,没想到在这个晚上,居然还有相交的一天。
“没有,没有。”米纳斯隆德摸了摸自己快要僵硬的脸,然后向他父亲展示了1个笑容。“我只是在想,我打算将娜提雅维达带到塞浦海里斯城,但是现在我反而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说到这里的时候,米纳斯隆德脸上出现了一丝苦笑和迟疑。
“你在你的领地里没有军队能够保护你的安全吗。”
“6个军团11个兵团外加上4支舰队。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带上王冠,并且稳如泰山。”
“你没有足够的资金来保证她的教育和生活吗。”
“即使她想过公主一样的生活,我也能够保证她10辈子都用不完。”
“那你是担心她在外面被欺负么。”
“不要说我的关系,就是我自身的实力我倒要想看看谁敢动她。”
“那你还在担心什么呢。”接二连三地问了几个问题之后,米纳斯隆德的父亲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有趣了。“既然你能够保证这一切,我就不明白你还犹豫什么。”说完之后,他父亲迟疑了一阵,然后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我想我应该可以猜到你为什么将娜提雅维达交给我们了,不过那已经不是办法了。你母亲的身体状况你也看见了,而我的身体也没有多好了。不是生病或者受伤什么的,而是年龄已经差不多到了,应该遵从神明的吩咐前往神的国度了。”
“神的国度。”米纳斯隆德听到这个词,就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撇不由得念了一句。然后他就陷入了沉默。米纳斯隆德不是那些听到父母身体不好就哭天抢地的那种人,他知道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所以他只是在这里沉默,而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是米纳斯隆德还是他的父亲,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平时常见,但是没有过多注意的星空没有说话。米纳斯隆德一直在思考他父亲的话,他知道在娜提雅维达醒来之前一定要做出1个决定。而他的父亲,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看着星空。像米纳斯隆德这样的人,面对事情是不会有他父亲那样淡然的,他的感性已经基本上被理性压制了,所以他常常是以人际之间的利益作为思考的纽带,而不是人本身所拥有的人性。现在在他父亲的引导下,他试图开始重新用人性,而不是纯粹的利益来思考了。最后,当太阳重新出现在天空,当阳光重新照射在他们身上的时候,米纳斯隆德做出了自己的决定。“父亲,只要娜提雅维达同意,我就打算将她带到塞浦海里斯城去了。”米纳斯隆德站了起来,面对着太阳说出来这样一段话,显得果断而坚毅。而他的父亲则是看着他走进了屋子,然后重新转头看着了朝阳,继续观赏起不同风格的美景去了。
而当米纳斯隆德重新走进了屋子,找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他的女儿,现在他的脸上,也出现了平时不会,也不应该出现的一丝慈祥了。他这样子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他女儿的演练开始颤动,他的脸上挂上了笑容,而当他女儿的眼睛彻底睁开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也完全的绽放了。
“父亲,你怎么坐在这里。”逐渐清醒之后的娜提雅维达看见了他的父亲坐在旁边,脸上带着她以前没有见过的那种微笑,不由得揉揉眼睛,然后迷迷糊糊地问了出来。而米纳斯隆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递给他1条毛巾,示意让她擦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