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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算什么杀手?”
小被冷斥,又道:“杀手失败只有死路一条,你竟然流泪求饶?太没人格了,说!
是不是‘陶尽门’派你来的?”
绿巾杀手闻言脸色顿变,随又装出可怜模样:“小的句句实话……”
“那就去死吧!”
小被怒火三丈,猝然敲出找狗棒,硬想将他脑袋打得稀烂。
绿巾杀手突然大喝,勉强躲闪,但避开脑袋却避不了左肩,被敲得肩折骨断,跌落在地面。
只见他脸色发青,想咬舌自尽,小被见状,一杖穿捣他嘴中,防止他咬舌。
小被一冷笑:“说对了吧,你本就是陶尽门派来的人,说是落霞山庄,意在嫁祸对不对?你现在倒像个训练有去的杀手,视死如归,不过,你还是说个清楚,否则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像今天街上亮相的畸型人!”
绿巾杀手猛颤身子,吭不了声,目光仍是死硬撑着。
“不说?真的不说?我打烂你牙齿,让你连咬舌机会都没有!”
打狗棒正要抽抖,左侧突有声音喝出:“住手!”
原是方才被打得发肿之杀手,他跌撞走来:“我说,是陶尽门派来抢陶碗的……”
“对嘛,装什么英雄!”小被抽出打狗棒,连甩都不甩,挥着手指:“滚啦!想活命,找地方躲起来!”
肿胖杀手失起那肩头断毁杀手,心存感激,落莫地跌步而去,那孤怜情景和方才杀气腾腾,相差何止千万。
小被冷哼:“敢惹丐帮,十条命也不够赔!”
话未说完,猝见到一寒光闪至在后侧,他猛转身,寒光直闪两名杀手而没。杀手连吭声都来不及,巴倒地毙命。
“谁!是谁?”
小被神经过敏抓紧打狗棒,四处瞧探,但觉柳叶飘飘,人群杳远,哪有什么鬼影。
他已明白,那人是在灭口。
小被不禁为杀手的生涯感到怨叹!
“往前也是死,退后也是死,不知你们当。杀手干啥?”
他想不透,也不愿想它。
此时,手下弟子却已行过来,他勉强打起劲,道:“他们是陶尽门派出的,目的在抢丐帮陶碗,传令下去,叫大家小心,必要时改用木碗,以免多做损失。受伤的回忠养分舵养伤,牺牲的年回分舵,照帮规大礼厚葬,我还有事,日后再谈,去吧!”
丐帮弟子一向服从性高,当下不问任何理由,立即着手办事,扛着姚善、查辉尸体,渐行远去。
小被轻轻一叹,已行往东方,边走,他边想这一切复杂又神秘的猎宝行动。
不知何时,天色已然阴霾。
此刻,凌乱的雨丝就如变化不定的风中柳絮,时而向西轻吹,时而又全盘舞向东方,摆摆拂拂,变化莫测。
雨丝拂过小被,带来一丝丝寒意。
他这才注意到天色已变,不禁自言自语戏谑道:“这一场竟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果然是小被出场,势必惊天动地!”
泛起得意笑声之中,仍再耍几招过干瘾。
照此为鸟辰密布看来,依照芙蓉荡常有之气候变化,必是暴风雨快来了吧!
小被可没忘记情仙桥上还有小竟在等他,忍不住高声大叫小竟名字,急急追了过去。
疾追三百丈,发现小竟仍在桥头,孤伶伶淋着雨。
他于心不忍,猛地掠身而起,疾射桥头,连翻三筋斗,安然落地,搔着满头乱发,尴尬道:“对不对,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小竟本想装不在乎,但瞧他一身是伤模样,急声道:“你伤的那么重,该找地方歇息养伤才是。”
小被轻笑:“哪有那么严重?否则我还笑得出来?只是皮肉伤,不碍事。”
尽管没伤及筋骨,但杀手凶很的几刀,仍让他够受的。
小竟检视他伤口,红肉都翻出数寸长,吓得他更焦急:“这种伤还说不碍事?要是伤口再恶化,准要你小命,还是找地方治伤吧!”
小被还逞能:“你这是庸人自扰,有道是吉人自有天相,鷕我这种皇帝相,会是短命之流?”
“皇帝也会翘辫子!”
“拜托,你的话真不少!”小被拗不过,叹口气,无奈道:“好吧,咱先找地方躲雨,然后一边治伤。”
此时雨丝已化成豆大雨滴,倾盆大雨将至。
“这才是正事!”
小竟满心高兴的直瞧着小被。
然而小被却一脸的无奈,一句话也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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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圆月冰血参
小被顺利潜进陶尽门,眼见一精致小楼矗立于一片花海之中。他想都不想,便轻身掠飞过去,疾射进八卦形木窗内。
屋内霎时传来女孩诧异轻叫声。
小被急忙嘘出声音,朝那女子猛眨眼情:“我不是坏人,别嚷嚷!”
此楼正是冷醉陶么女冷珠儿闺房,乍见生人潜入,她当然尖叫,但一回神,只见小被并非生得一副凶相,甚至带点好玩尤其嘘声动作,不自觉松僻不少。
她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晴,无邪问道:“有什么事么?”
小被上下打量珠儿,只觉这女孩十分眼熟,蓦地想到昨日站在冷醉陶身畔的两位女子,正欲开口,又亿及人说冷醉陶有三个同胞胎女儿,不禁问道:“姑娘排行老几?”
珠儿嫣然一笑道:“我是珠儿,排行老三!”
“珠儿?”
小被将珠儿、翠儿、真儿三人相较一番,不禁扑哧笑道:“你们既是孪生姐妹,为何个性差这么多?”
珠儿不知小被所指为何?脸面随之飞红:“你……你为什么如此说?我和姐姐们,差异果真如此多么?”
小被煞有其事地点头:“你看来这般天真、善良,纯洁得像个天使,你那什么翠儿、真儿,虽美若天仙,不过心如蛇蝎,让人望之却步。”
珠儿微闭眼帘,稍窘羞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来这里想做什么?”
小被干咳一声道:“我叫小被,来这里是想偷你们的千年麝魂香!”
“偷?”
珠儿灿开笑容道:“没想到有人在当贼之前,竟然还会让别人知道,这真是件稀罕事!”小被黠然一笑,“既然已经事先告知,便不算是偷,只能算是借!”
珠儿恍然大悟,呵呵笑起:“借?呵呵,就相信你是借吧……不过,要借千年麝魂香,可不是件容易之事,你能否告知借它用何用处?”
小被爽然道:“替人治伤啦!”
“谁?”
“我朋友小竟,他受人催眠,得用千年麝魂香才能让他苏醒!”
“小竟?”
珠儿微微诧然道:“就是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小竟?”
“就是他。”
珠儿不禁带点感伤,“说来,小竟也算是我朋友,我们曾见过面……”
“你们见过面?”
“嗯,他受过伤,是飞哥救了他,我们就见面了。”
此刻。
珠儿脑海隐入一片回亿,不禁浮现小竟那副纯真、憨厚面孔,让人瞧来甚有好感。
想着想着。
珠儿不禁笑意更深……
小被见她失魂似的。喳呼叫道:“珠儿,珠儿,你的魂魄游赴到何方了?快快回来吧!”
珠儿立即被糗醒,满脸羞红道:“小被,你难道不能口下留情么?”
她眨着清亮双眼,故意吊人胃口道:“你想借千年麝魂香,要不要我帮你,助你一臂之力呢?”
“你肯帮忙,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小被溜着贼眼,上下打量着珠儿诡异神情道:“你这一臂之力得回以多少筹码?”
珠儿一掠秀发,天真笑道:“我不需什么筹码,只希望你能帮我一件事!”
小被坦荡一笑:“就这么简单?咱们这笔生意成交便是!”
“你答应了!”
珠儿张着大眼睛瞅着小被:“你还不知道就答应了?”
小被嘿嘿轻笑,胸有成竹道:“你直说便是,我答应毋庸置疑!”
说着。
他更夸张地捶着胸膛,以增加可信度。
珠儿娉然一笑:“我帮你取得千年麝魂香,你替我从地牢救出狂飙道长,我们各自办事,事成之后仍在这里会面。”
“狂飙道长?”
小被脱口道:“你要我救出狂飙道长?”
“嗯!”
珠儿认真点头。
小被不得不另眼相看这位三小姐,他摸不透珠儿用意,不禁疑惑道:“怎么?你是陶尽门的人,现在却将胳臂往外弯?”
珠儿轻轻叹息:“我这么做,是想替我爹积点善德,狂飙道长和陶尽门无冤无仇,若让他老死在地牢里头,未免太过凄凉,所以才想请你将他带离陶尽门。”
小被恍然,心下暗道:“珠儿果然不同于其他陶尽门之人。”他钦佩道:“难得冷醉陶有你这么菩萨心肠的女儿。好,我答应你便是!”
“谢谢你……”
“可是,狂飙道长不是身中煎肠釉?若无法解去,即使救走他,也是枉然!”
珠儿道:“这点倒不用费心,我会将解药一起偷出来,你还是先把狂飙道长救出来为是。”
“好,一言为定,待会见!”
说着。
小被抛下一抹贼笑,顺势破窗,暴然射身屋顶,掠到暗处,潜往地牢去了。
珠儿眼见小被身形己失,这才莲步轻移离开闺房,蹑手蹑脚地潜入陶尽门议事重地
望陶窟。想找出千年麝魂香及煎肠釉解药柔肠汤。
珠儿轻按门边按钮,瞬间,只见那三面砖造墙,瞬时如着了道似的,向三个方向隐退,继之而起,是三面摆满琳琅满目药罐的红木方柜,呈“11”字形展现在珠儿眼前。
珠儿讶然看着千万种药引子,登时迷惘起来:“这么多药名,就是连续找上三天三夜,也可能毫无眉目,这该怎么办?”
她焦急地巡视着,口中哺哺念着药罐:“秋虫、地皮、还魂汤、补心散、忘情粉、地狱三猩、甲子丸、摄魂水、天山雪莲粉、万断膏、乳香精、冷翠散、银白紫苏、无忌膏……”
珠儿越念越急,着实找不出个眉目,她微微气馁地瘫坐于地,双手撑着粉肋,若有所思想着:“到底会放在什么地方?”
珠儿眨着灵眼注视周边,突地,泛起一丝灵感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之地,噫,我得好好找找!”
想着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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