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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找来银针往其穴道刺去,再练此功,猝在发掌之际,三穴同时冒出白气,竟然能使体内劲流消泄不少。
突然悟出流通办法,使得冷醉陶疯狂大啸,那声音简直震得地动山摇,让人耳膜生疼。
“找到了,我找到解法了。”冷醉陶激动得想邀功,想告诉所有人,而眼施却只有两位一脸怪模怪样的人。
上官大吉做梦都没相到随便说说,竟然歪打正着,让这魔鬼寻得秘法,不禁暗叹老天无眼,心神一泄,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他,面对整个世界才好。
冷醉陶激动之余,又埋头研究如何疏通更多穴道,登时极尽所能耍起招式,迫得周遭劲气乱飞,甚至把附近陶瓷扫得一塌糊涂。
那本是他心爱之物,此时却全然不在乎,他只想把秘功完全悟通,其它都已不重要。
上官大吉和小被受劲气波及,只能闪在一旁,两人相视,苦笑不已。
小被道:“没想到你这么神,随便说说,就能破解秘功?”
上官大吉苦笑:“别臭啦!我要是知道管用,打死我也不说,现在怎么办?眼看他大功告成,咱处境更加危险。”
小被道:“又能如何?逃又逃不掉,倒希望他真的能走火人魔,至少银针插得乱七八糟,说不定我们突然这么一掌,打得银针穿心,刺死他。”
“怎么打,连近身都不可得。”上官大吉道:“我倒觉得,如若他在运气时,银针突然掉落,疏通不得,照样会让他血气分崩而走火入魔,如此较有可能收拾他。”
小被叹笑:“就看老天如何安排了。”
两人瞧着冷醉陶耍神奇武功,心情已自渐渐消沉,现在唯一祈祷的是希望那位八苦老人突然现身,或可收拾这位老魔头。
然而八苦老人已不问江湖之事,又怎可能说来就来呢?
越想,两人越是没劲。
冷醉陶则越耍越起劲,他已足足找遍前身十数处要穴,并以银针剌通,如此耍来,功力更强,乐得他大呼过瘾。
然而他也想及,总不能老是把银针插在身上,得用真力灌通穴道不可。
当下又往地上盘坐,猛运真劲冲向银针,就像穿耳环似的,直往穴道穿去。
那强流过处,只见穴道往下凹去,一刻钟不行,两刻钟,甚至花上三刻钟。
终于把穴道打穿,只见针头大小空隙已现,他方自收手,复往其他穴道打去。
如此不断重复打穴,区区看得见、摸得着的前身穴道十余处,竟然花他几乎大白天时间,直到二更天始打通,瞧得上官大吉、小被已忍不住倒地呼呼大睡。
就在他贯通胸前要穴之后,猛耍劲道,要穴突渗劲气,乐得他心花怒放,直叫成了成了,却只成了一半,他猛又想及背面穴道,根本非自己所能打通,得找人帮忙才行。
他目光不由落向上官大吉和小被,如若找他们帮忙,或可完成自己心愿。
可是两人虽改过自新似地帮忙自己,然而截穴之事岂可开玩笑?一个不小心,会反被伤害。
挣扎一阵,他终于决定冒险,否则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越是不利,纵使老说不怕狂飙道长攻上山头,其实却仍十分挂心防线被突破,尤其最近狼嗥声似乎少了许多。
他想,只要找项尚飞过来监视、帮忙,自己再小心些,或可能防止两人突然搞鬼。
想定之后,他突地摇醒困睡的上官大吉和小被。
上官大吉睡眼惺忪:“门主大功告成了?”
“差不多了!”冷醉陶喜笑:“为了报答恩情,我想替你俩治伤,并恢复功力。”
“什么?”两人同声惊叫,以为听错。
上官大吉道:“你要替我们恢复功力?”
冷醉陶笑道:“不错,坐坐。”
“有没搞错?”上官大吉莫名不解,疑惑重重,但还是照着指示盘坐妥当。
小被亦摸不着头绪,道:“你要放我们走了?”
冷醉陶笑道:“早就放人了,你们随时可以来去自如,当然,武功恢复之后更管用。”
“那是当然,门主请便吧。”小被只能信其有,坐了下来,且看他耍何花招。
虽然两人有所顾忌,但此时冷醉陶随时可置他俩于死地,这些顾忌反而是多余。
才一盘坐,冷醉陶一连数指,已拍开两人受制穴道,两人但觉内劲渐复,疼痛也跟着上身。
冷醉陶当真喝着别乱动,双掌分别抵住两人背心,一股强大劲流源源迫来,引导着两人体内劲流奔窜于四肢百穴之间,那具有疗伤归脉作用渐渐展开。
两人这才敢确定冷醉陶的确是在替自己疗伤。
他那反常举止,更让两人摸不着头绪,然而不管是何原因,恢复武功,乃最先前要件。
两人不再胡思乱想,立即全力配合运行真劲,以达到最早时间治愈伤势。
他俩做梦都未想到,一身伤势会靠恨之入骨的敌人给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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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三爬狗洞
小被听完了上官大吉的叙述后,不禁猛咋舌。
“那群饿狼这么厉害?”
上官大吉道:“还好你没找上地头,否则你骑的是一只狼回来,那匹马准连骨头都不见了。”
小被怵心道:“难怪冷醉陶拿此山当屏障,咱下次要攻,恐怕得先放火烧山,先逼走狼群才行。”
上官大吉道:“逼走了,岂非危害其他地区?说不定还下山抢食小孩呢!我看,得准备千军万箭,一一射杀,才能永绝后患。”
小被点头:“看来只好如此了。”又问道:“你当真把武功口诀全说出来!”
上官大吉苦笑道:“不说出不行啦,那冷翠儿苦肉计、献身计,耍得我团团转,一不小心,就说了,我不告诉冷醉陶,他照样可从女儿身上知道的。”
小被黠声一笑:“她自动献身,你非礼她了?”
“哪有!”
上官大吉窘热着脸,道:“她精得很,先派人把我揍一顿,才跟我谈情说爱,顶多也只露个胸脯而已,何况我还锁上了铁链,哪有心情非礼人家,我看是我被她非礼了。”
小被哈哈笑道:“她倒是现代的豪放女,竟然那么大胆的牺牲色相,你倒是艳福不浅啊!”
“什么艳福,我看送你算了。”上官大吉苦笑道:“下次我跟她说你想尝试,她大概会对你特别照顾。”
“到时再说吧!”小被笑声不断,又问:“你留给冷醉陶的口诀是什么?”
上官大吉颇为得意道:“白日依山尽,黄河人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每句足足可想上三年,四句十二年,准让他想得头昏眼花,发丝发白。”
小被笑道:“亏你能想出这名堂,却不知他是否会上当?”
“至少一点点吧!”上官大吉道:“到时,我已远走高飞了,他能奈我何?”
小被道:“他可是你的仇人,你甘心就这样躲他一辈子?”
“哪有这回事!”上官大吉道:“我只想找地方,认认真真研究那口诀奥妙,希望赶在老贼前头练成伟大神功,自然能够收拾他。”
小被道:“恐怕不容易,月仙娘娘研究十数年都还未悟通,你行吗?”
“当然不行,不过有你帮忙,一定行。”
“我?”
“对啊!”上官大吉贼笑道:“据我观察,你也是贼头贼脑一个,有你加入,自然突破最高境界,我等着收成果。”
小被苦笑道:“倒是被你计算进去了,我看,连飘雨也一并算上,如此妙手神猫方能大展神威!”
“她当然有份,不过,是煮饭的,哈哈,三人组合,完美无比。”
小被笑道:“你不怕她发疯,修理你。”
“怕啊,不过,你不说,她怎知我们是叫她来煮饭的。”
“你倒是阴险到家啦!”
小被也不便拆穿,以免旁生枝节。
两人为赶时间,不再多聊,立即策马直往九鹰城方向狂奔。
小被已砍掉马背后那树枝,奔行更形快速,大有一掠千里之势。
尘烟滚滚之中,两马有若飞箭射出,飞掠于大漠之间,久久不累不绝。
一天一夜之后。
两人终奔抵九鹰城。
一切似乎没变。
时近黄昏。
两人准备直入九月宫。
于是快马飞纵,直上九月宫前奔马道。
自从小被拿回灵药救醒月儿公主之后,他俩已经成为座上嘉宾,总管哈震天在得到命令之后,已大开宫门迎接。
上官大吉幻想着,月儿公主正在某处窥瞧,因此是威风八面策着银魂雄霸天下似的长驱直人。
那飞马奔处,果真让一干守卫瞧得目不转睛,纵使大部分皆因欣赏银魂神俊风貌,上官大吉自以为是地猛装英雄姿态。
他成功了。
月儿公主的确在暗处偷看。
这位曾经和自己闹过别扭,甚且有肌肤之亲的陌生少年,总让人印象模糊,故而在想追补记忆之下,她终于亲自赶往城门窥瞧。
这一瞧,她愕住了。
尤其那匹银魂,正是她小时候惊鸿一瞥的俊马,当时似乎是上官太极所驾驭,此时竟然活生生幻影重现。
激动之余,她不禁再从宝马幻想上官大吉,虽然他仍嫩了点,但透过幻想,威风已现,芳心不由掀动,直觉上,他已不算太差啦!
飞马直奔东月楼。
月儿公主也就偷偷地溜回去了。
东月楼阁已现。
三位丫环,梅红、李红、桃红欣声大叫:“回来了,回来了。”
飘雨更是紧张得奔出闺房,此时的她已和月儿公主成为腻友,几乎吃、住皆混成一团了。
她听及马蹄声,惊道:“在哪里?”
上官大吉则已策马奔临东月楼下,他意犹未尽说道:“要不要登上高楼?”
小被邪笑道:“你想表现那白马驭风雄姿?”
上官大吉稍窘,却点头:“不错!”
“那你上吧,我的马可能罩不住了。”
“没问题。”
上官大吉登时摸摸银魂脖子,细声说句:“全看你啦!”
银魂轻嘶,信心十足往里头奔去。
那登楼梯功夫简直一绝,不是步行,而是飞奔直上,就像兔子跳梯般,得得脆声不断,人马已往上冲。
桃红等人正想下楼迎接,谁知突见银马占据楼梯往上冲,本是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