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十一郎问道:你被救了;这是肯定的事儿;否则你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儿了。那后来呢;你怎么跟了浪凯了呢?
尼特揩去了眼角的泪花;抽泣了几下后说道:无脸人虽然答应能够救我们出去;可是他有个条件;就是在我们四个人中;他只想救一个出去;剩下的三个人还是要面临活活被开膛破肚的命运。
额;大家的眼神瞬间定格;一种僵硬的表情挂在脸上;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四个人里只救一个;那剩下的三个怎么办啊。大家都开始思考起来那个斗篷无脸人的身份来。能随意进出天行的地牢;一看便知身份特殊;搞不好又是那个部门的总经理来了。这些家伙u、一天到晚就知道搞一些变态的事情。
尼特继续说道:他说给我们一炷香的时间;让我们之间从中推选出一个来;然后他便会带走。在他刚说完;话还没落音之时;突然扬起手;当然我们根本看不清他的手臂;因为斗篷的衣袖太过宽大;只能看见大大的布料突然向空中一扬;然后就听见了金属掉落地面时发出的撞击声。细看之下;原来在他扬起衣袖的时候。从中滑落下四柄利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将这四柄大家伙藏在身上的。完全看不出来他身上还带了武器。
尼特说:当时我们都不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呆呆看着地上的剑不知所措。这是无脸人开口了;说让我们四个人互相厮杀;他将带走最强的那个;出去后就会找人来授其武艺。将来跟着他做事。当时我的脑海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千万不要被解剖;我不能死;我还要回去;我还有很多事要做。然后我抬起头来看了看身边和我有同样表情的朋友;我知道;当时我们四个人心里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我不能让他们死于非命;我不要他们的身体被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凶手们硬生生的解剖了;我不允许别人拿他们器官去买卖去赚钱;想到这些的时候。我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如果他们真的要死;或者我真的逃不过这一劫;我宁愿亲手来结束他们的生命;至少我不会弄脏他们的鲜血。我也知道;他们也一定会让我不带痛苦的死去。会留我一个清静的归途。
我迅速的弯腰拾起地上的一柄宝剑;见他们还矗在那儿没有反应;我发疯似得拿着利剑猛刺墙壁;那确实是柄锋利上乘的好武器;虽然我从来没有舞过剑;甚至连菜刀都没碰过;但是那天;我用它在厚厚的墙壁上留下了深深地烙印;一道道沟壑全部成为了心脏表层的皱褶;每天都会有鲜血去滋润它们;让它们一直在那儿精力旺盛的张牙舞爪。
在我的疯狂叫声中;他们一个一个的捡起了地上剩余的三把剑;顿时;四个曾经的文弱书生;在地牢里变成了四条疯狗;彼此撕咬;无脸人站在我们的周围;笑得很开心;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笑了;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就像我手中的利剑。
我们的刀光剑影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惧怕;他就那样从容淡定的站在我们的旁边;观看着一出他所期待的精彩表要。我们的剑;就像他自己的手;绝不伤害他半分。
最后;我手中的剑不仅在墙壁上留下了痕迹;还洞穿了我三个朋友的胸膛;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心里塌方的声音。我曾经的世界;我的过去;在我黑色的瞳仁里慢慢椅;裂开;然后失重般的摇摇欲坠;从此天翻地覆。
就在他们在我的面前倒下的时候;我手中的剑突然间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茫然的看着握着一团空气的手;慢慢摊开;掌心里全是血;鲜红的刺眼;那是我的还是他们的;我早已分不清。也无所谓了;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无脸人;期待着他能说句话;什么都好;哪怕是他不守信用的反悔;哪怕是他迎面而来的冰冷剑锋;让我也死在血泊之中。
可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对我做了个手势;示意跟他走。
那晚;我在加利维亚古城的西郊徒手挖了三个墓穴;将他们一一安葬下去。在填完最后一抹土的时候;老头下雨了;它在替我哭泣;因为我早已没了眼泪;我也没有资格去流泪。雨水从我的头顶开始滑落;流经肩膀手臂;然后将手中的泥土冲刷干净;将早已干去的血渍也冲没了。
我跟着无脸人走了;去了西方大陆的荒漠;在那里;他为我找了灵力师;教我习武。
我的武艺越来越高强;我的心越来越冰冷。最后;我被调到了雨雾森林;做了浪凯的助理。尼特看了一眼被昆云抱在腿上的浪凯;似乎眼里闪现出一丝温柔。他一定想到了曾经与浪凯一起为天行效力的日子。
每个人都有回忆;每个人都有过去;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都是一本正在书写的书。每一章每一节都深深浅浅的刻进我们生命的年轮里。
“这么说”;洛十一郎好像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你把你的朋友埋葬在了加利维亚古城的西郊;莫非那里也有天行的分公司?
没错;我们就是被关在那里的地牢里的。尼特说道。
洛十一郎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在那里住了那么长一段时间竟然一点都没擦觉到。洛十一郎看了看蒙篱;对他说道。蒙篱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可能是因为没了盐风的折磨;也可能是由于枕在妹妹的腿上;这种来自于亲情的温存让浪凯慢慢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第一眼就见到了自己最爱的妹妹;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感到安慰呢。浪凯心里的负担终于放下。剩下的能量就用来恢复体力了。
起初处于混沌意识中的时候他便听见了尼特的说话。只是自己仍然昏迷。不能做出反应。现在他醒了过来;并且已经有力气讲话了。
浪凯转过脸来;一张惨白的脸;看的人心里发慌。他对尼特说道:你知道那个无脸人叫什么名字吗?这个时候;两人好像已经将仇恨暂时搁下;没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剑拔弩张。
尼特说道;我在沙漠里习武的那段时间里一直都不知道他是谁;问叫我武功的师傅他们也不回答;而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任何人见到过他。后来;有一天;他终于出现了;和上次一样。还是穿的那件斗篷;还是看不清脸;听不出声音里的音色。他告诉我让我去雨雾森林找一个叫浪凯的人;然后跟着他做事;做他的助理。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在我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终于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出了声:你到底是谁?说实话;我只是随便问问;完全是出于好奇;雨雾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回答我的。
令我惊讶的是他竟然回答我了;他给了我八个字:易天行;天行董事长!然后和那次在牢里一样;又是手一挥;在我没看清的时候面前已经平白无故的多了一头剑齿虎;我本能的往后一退。
他说道:以后它就是你的坐骑了;坐上它;它会带你去雨雾森林。语气里听不清任何情绪。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动作;因为我害怕;我怕那只老虎会咬我。他见我没有动;于是又是一挥手;这次我感到了整个身体都失了重;然后瞬间;便感觉屁股下面变得软软的;原来我被他这么一扇;竟坐到了剑齿虎的背上;接着剑齿虎像得到了命令一般;发疯似的奔跑了起来。
朝着雨雾森林的方向日以继夜的奔跑;不吃不喝不打盹;赶到雨雾森林的天行后;坐在剑齿虎背上的尼特小命都快去了半条了;而没日没夜奔跑的剑齿虎却依然精力旺盛;不知疲倦的样子。从那个时候起;尼特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大家伙了。因为这就是力量的象征。
男人应该对此顶礼膜拜;因为永远都不知疲倦;随时随地都能展现出朝气蓬勃的样子。
浪凯听到尼特的回答后好像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那个无脸人确实不是一般人;原来他就是天行最为神秘的董事长;易天行!在这个世界上;见过易天行真正面目的人恐怕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吧;浪凯没见过;就连个身影都没见过。如此说来;浪凯还真不如他的这个助理了;至少尼特还见过易天行除脸以外的样子;还跟他说过话;还得到了他亲自馈赠的一只魂兽剑齿虎;不知道骨碟能不能战胜剑齿虎呢?浪凯曾经还真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洛十一郎又问了尼特一个问题:易天行总是在天行的大牢里用这种方式去选人吗?
尼特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总共也就见了他两次;一次是在地牢里;一次便是离开沙漠他送我剑齿虎的那次。在此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不过我想应该是吧。尼特点了点头。
好了;如今事情已经明了;对于尼特与天行的机缘;原来其中还蕴藏了这么一个凄惨的故事;尼特也还真不容易;亲手杀了自己的三位好友。能够忍受这种痛苦的人;心里都有一个常人所没有的巨大“容器”;可以将所有的悲伤、孤独、寂寞、隐忍全都盛放进去;然后不动声色的继续生活;继续前行。
我给这种人起了一个名称;叫做火山人。
一座火山沉寂在那儿;时间久了;人们就会忘了它是一座火山;忘了曾经的咆哮;忘了被熔浆淹没的地下古城。忘了那些在熟睡中就突然间消失的亡灵。他们忘记了一切。记住的就仅仅只是眼前之所见;一座很美很美山峰;峰顶有个巨大的通向地心的洞穴;有很多人开心的对着里面好奇的张望。对着里面许愿;对着里面畅想地球的神秘。
然后;过去的一切重新上演;火山终究是火山;不管沉寂多久;它终有喷发的一天。
火山人;也终有爆发的一天。道理都一样;也很简单;就四个字:厚积薄发。
洛十一郎在心里还有一事不明。为什么那个叫易天行的人偏偏会选中他们四个人。不知为何;没有任何证据与线索;洛十一郎心里就是怀疑;他肯定易天行这么做一定是另有目的;而不是靠这种方式去选拔人员。他敢肯定;易天行在尼特之前和之后都再也没用过这种方式了;这里面一定有阴谋。洛十一郎产生了这么一个怪想法;因为他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却又对此坚信不疑。只是;他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来;没有对任何人讲起;包括陈曦儿。
在一件事情没有确定之前;他都不想妄下定论;藏着心里;哪怕再怎么的坚信不疑;那也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但是如果说出来了;那事情的性质就将完全改变;所有的问题也都会因此变得复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