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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偃帷�
阮无忧搬过一张凳子,坐在上官柔身边,伸手握住他粗大的手掌,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你还是早点醒过来吧,少了你,我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说到这里,突然觉得有几分心酸,她听着窗外风声嘹亮,一阵阵困意涌上来,不知不觉伏在床头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梦中似乎有人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她努力睁开惺松的睡眼,却见上官柔慈祥地望着自己,鼻子不由一阵发酸,眼泪沿着光洁的脸庞滑落下来。上官柔柔声道:“怎么了?有谁欺负我们的阿阮了?”阮无忧握紧他的手掌,喃喃道:“上官先生,你说我是不是有些不自量力,一个弱女子,要才能没才能,要见识没见识,有什么资格妄想复兴刹魔教呢?”
上官柔了解她的心境,微笑道:“你是‘阿修罗王’沙重楼的女儿呀,这就是你最大的资本。名不正则言不顺,这个道理你不懂么?”阮无忧幽幽道:“可我的才能见识比不上叶知秋,比不上魏长嬴,凭什么跟他们斗呀?”上官柔拍拍她柔弱的肩膀,安慰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汉末刘玄德乃一介贩屦织席之徒,最终能自封汉中王,取得三分天下,不过就是文用诸葛武侯,武用关张赵而已,他本人又何尝有什么过人的才干?你比他可强多了,只要记着知人善用,不必事事都自己拿主意,这才是最要紧的!”
阮无忧“嗯”了一声,略有几分振奋,她听到“知人善用”四字,顿时记起“虎贲神弓”铁砚来,忙将他夤夜前来投靠玄英堂之事说与他听。上官柔沉思了片刻,笑道:“恭喜阮堂主,贺喜阮堂主!得到落日马场的支持,即是得到了整个关东武林的支持。嗯,铁砚此人举足轻重,堂主可得好生笼络住他!”
阮无忧嗔道:“这里又没有旁人在,不要堂主前堂主后的,多生分呀!叫我阿阮!”一忽儿又抿着嘴唇自言自语道:“你说该怎样笼络他呢?我可是很少去办这种事情……”她突然想起当日在九龙谷马尾坡上色诱上官柔的情景,会心地一笑,俏脸宛如春花绽放,心中颇有几分得意。
上官柔哂笑道:“他若是贪财,你就赠他金银珠宝,他若是好色,你就赠他绝代美女,一句话,投其所好就是了。”阮无忧发愁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会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呢?”上官柔道:“你不知道,我却可以猜出来!”阮无忧心中一喜,问道:“是什么?”上官柔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你只须听任他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不加干涉,定能留住他的心。”阮无忧犹豫道:“他会不会起贰心?”上官柔道:“这人识时务得紧,有我在,谅他也不敢。”
阮无忧松了口气,闭上眼睛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有你帮我,提点我,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上官柔笑道:“你就不怕我起贰心么?”阮无忧嫣然一笑,道:“才不呢!我什么不是你的?”话才出口,便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她俏脸微红,慌忙借替他掖被子之机掩饰自己的失态,忽又记起一事,问道:“你在昏睡不醒的时候尽说胡话,什么‘晓镜’、‘月光’的,老老实实告诉我,究竟梦见什么了?”
上官柔呆了半晌,叹息道:“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这是唐末诗人李商隐的两句无题诗,你没有听过么?”阮无忧在心中低念了几遍,这才知道楚西陵叹息的原因,不由鼻子一阵发酸,他念念不忘的人儿始终是聂晓寒,自己又算什么呢?她以手支颐,强作笑颜道:“这么精致的诗句,我可作不出来!”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一时间不由痴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蛇信
1:0,曙光队领先。
这个比分让孙来红不得不表示点什么了,他这场比赛第一次开了口:“李永乐!
多射门!”他在场边喊着。
李永乐想到了那个反弹射门,可是他还没有练成功。有人拍拍他的肩,是赵德锋。“没关系,尽量射门。不射门是赢不了比赛的。”赵德锋冲他笑笑。
比赛由科大附中开球继续,赵德锋在前场控球,他并不急着传球。
李永乐跑了上来,就在两人交汇的一刹那,赵德锋用脚后跟把球磕到了李永乐德前方。李永乐在禁区外射门!
球紧紧贴着地面滚向球门。安柯倒地把球得到。
“不是这样的……”李永乐摇摇头。
赵德锋再次把球传给处于绝好位置的李永乐,李永乐再次射门,这一次球飞了起来,不过没有下坠,安柯再次牢牢接到。
当李永乐第三次把球射到安柯的怀里时,连孙来红都摇了摇头:“三天真的太仓促了吗?”
裁判紧接着吹响了上半场结束的哨音。曙光中学竟然领先结束了上半场!
科大附中的啦啦队继杨攀进球后,再次沉默了。从上半场来看,科大附中并不占优,在洛阳,还从来没有哪支球队可以让科大附中如此狼狈。
“这场比赛后,不管输赢,都不会再有人认为曙光是支弱队了。”周鹏看着“1:0”的记分牌说道。
“同意。”
主队休息室。
“现在感觉怎么样?”梁柯问大家。
“很爽!”杨攀擦了把汗说。
“激动。”苏里说,“从踏上球场那一刻,听到我们自己的啦啦队的声音,我的心就没有静下来过。”
“是啊!到底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都记不起来了。”王博把毛巾盖在脸上,靠在椅子上说。
梁柯笑笑。
“那下半场还按照这样子去踢!”
客队休息室。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孙来红看着喘着粗气的队员们。
“曙光很强。”赵德锋说,“非常难缠。”
其他人都默不做声。
“嘿!嘿!这不是科大附中休息室里应该有的气氛!”孙来红拍拍手,给这沉闷的休息室里带来了一点别样的声音。“这样吧,下半场,李永乐和张杨一道来夹防杨攀,不要给他起脚射门的机会。全队阵形再向后收缩一点,不让他有冲起来的空间。
刘超,你那边呢?”
“没问题!”刘超竖起了大拇指。
“李永乐,下半场仍然要多射门,知道吗?”
李永乐点点头。
“好了!我们的目标是称霸全国!这场比赛也要表现出这种霸气来!击败他们!”
队友们在休息室里开会,张俊没有去,他一个人在场边颠着球。两脚轮流,他没有感觉到痛感,心想,下半场给梁柯说说,让他上场。
这时,他一瞥眼,正看见李永乐从他身边走过去。
“哎……”他想打个招呼。
李永乐停了下来,“你下半场上吗?”
“我?不知道……”
“你该不会是在逃避吧?逃避和我的决斗!”李永乐指着张俊说。
“逃避?喂!那个什么决斗可是你单方面提出来得!每次说完就走,也不听听我得意见!”
“这我不管!如果你下半场还不上的话,到时候可别后悔!”李永乐转身走了。
“喂……我后悔什么……”
张俊气鼓鼓得坐在椅子上,但他心里隐隐感到李永乐说得对。这场比赛如果他上不了场,也许真的会后悔。
下半场比赛开始。
科大附中仍然是一付防守姿态,甚至比上半场收缩得更狠了。
“科大附中要进球了。”陈华锋听见身边有一个声音。他扭头看去,一个男孩戴着棒球帽就坐在他旁边,刚才是他在自言自语。
陈华锋只是觉得这个男孩有些眼熟,却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了。
“林零!”身边得周鹏叫道。
男孩条件反射般得扭过头来。
“真的是你!”周鹏很欣喜。
“啧!”林零把帽檐向上推了推,“还是被人给认出来了!”
“呵呵!你是明星球员嘛!”周鹏笑道。
“你说错了,明星球员是他们。”林零指指场上得双方球员。
“高三不是很忙吗?”陈华锋问了一句。
“今天下午本来要补课得,我逃课出来了。”
“就为了看这场比赛?”
“只是有点不习惯罢了。去年得这个时候,我也应该是象他们一样得。结果今天我却坐在看台上。”
“不甘心吗?”
“不!输得心服口服。”林零又把帽檐压低了一些,将脸扭了过去。
陈华锋仍然看见了林零得表情,怎么说呢?有点落寞吧。
一声清脆得响声把陈华锋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赛场中。
杨攀在二十七米的一脚远射打在了门柱上。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球门在轻微得晃动。
“这么力大的射门!”林零感到很惊讶。
“你刚来吗?他都打进一个球了。”陈华锋指指记分牌。
“领先?”林零更吃惊了,“不是我自大,在洛阳,只有我们同兴和定鼎曾经在比赛中领先过科大附中!”
“他在门前九米的地方射门得分的。”陈华锋指着杨攀说。
林零想起了那个晃个不停得球门。“门前九米?用这种力量?”
“对!”
“难怪张琳韬会守不住了。在高中,我估计没有几个人可以守住他的射门的。”
“是啊!上半场他几乎一个人就把科大附中得后防线牵制住了。现在科大附中的队形更靠后了,看来他们很忌惮杨攀的射门和速度啊。”陈华锋说道。
“不!不!”林零摆摆手,“科大附中收的太狠了,这就是他们要反击的标志。
就象蛇一样,蓄势待发,然后看准时机,猛的扑上去,给对手致命的一击。”林零连续两年被蛇咬,因此感触颇深。
周鹏插嘴道:“虽然媒体都把科大附中称为‘王者’,但是凡是跟他们交过手的人都会称他们为‘毒蛇’。这个称号并不好听,所以没有流传开。但是很形象的说出了科大附中的特点,坚固的防守,致命凌厉的反击。尤其他反击的一下子,真的象极了蛇。”
“这么说,曙光不是危险了吗?”陈华锋的话音刚落,裁判就一声哨响,苏里绊倒了李永乐,科大附中获得一个禁区前偏左的任意球。
“机会来了。”林零说。
赵德锋站在球前。他看着前方的球门,五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