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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停了一下,继续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曾经呢,有过人不信这消息,结果就是全班只有三个人过了他的课程,而且也不是学习最好的那三个,更像是随机抽的……其他那些补考时候家里有钱的多塞点倒也过去了,没钱的一直拖到大四毕业,就这么那个肄业证回家呗!”
“我靠!不是这么阴险吧?”
“怎么不是,张忖正是我们的专业课老师,教着我们好几门课呢你不是不知道,他可以这科挂一部分,那科挂一部分,反正最后你有一门不及格都没有毕业证拿的!说他是存心报复从数据上又看不出来!”
“啊呀……那……”
“班长他们正在愁这个事呢,不如我们去听听吧!”
村姑拉着我的手就要走。“不行。我和你去看看那张老师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再说!”
“别啊玫瑰……”……大白天,空荡的系办楼道里显然阴森森的,可能是这里人气冷清的原因吧。村姑她一直龟缩在我后面,我紧紧撰着她的手,当心一不小心就把她放跑了。最后我硬拉着村姑敲响了张忖正的门。“咚咚咚。”
坚硬的门板磕得我指节发疼,低沉的回音像是暗示着我——门里面关着一头安静却嗜血的凶兽,深不可测……“进!”
一声老沉低迈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年轻的时候喝斥过不少人吧。“什么事?”
座位上的半百老头瞥了我们一样,盯得我和村姑浑身发毛,感觉一不注意就会被他暴起所伤似的。“啊,那个……张老师,我们想问你几道习题……”
我表示我有点虚了。张老师凝望我们不语,仿佛在审犯人一样,恶胡剌扎的下巴抽动了一下,然后皱眉说道:“那边书架上自己找参考书,我没有时间。”
谁想在这里多呆啊!我和村姑装作认真查阅一番之后飞也似的逃出生天。出了系办,感觉从鬼蜮里面转了一圈才出来,沐浴着朗悦的阳光,任凭清风吹拂着,全身从头到脚说不出的惬意。“我感觉张老师好邪异哦!刚才差点把我俩强奸了一样!”
村姑如同侥幸捡回一条小命似的喘息着。“说不定来个暗室捆绑呃!上课的时候很严厉的一个老头啊!感觉也是比较正直的钻研知识很深的人,怎么课下独处的时候会这么古怪?”
“玫瑰你没有听说嘛?越是知识越深的人呐,他的心灵就越变态啊!做出些事比那些普通罪犯残毒多了!”
村姑说得我深以为然。“是啊是啊!我们高中那政治老师就很变态耶!”
“哼!姓张的果然有问题,难怪经常会有他和女学生发生的丑闻,”
村姑嘴巴一撇,恨恨道:“从他带的研究生到本科生,总是有女生被潜规了!甚至包括他带班研究生的女友!前段日子传言香姐和他不是也有过什么么?”
“没有啦!那是假消息!香香和我明明确确的说过了,张忖正的确对她有意,但是她丝毫没有犹豫就拒绝了!你不要听人乱说,更不要再传了啊!”
“说的也是!谁正正常常的会想跟这种人过夜啊!”
“唷,你羞不羞啊!口无遮拦的。我还是先跟班长他们说一下好了……还有啊我发誓绝不再来什么系办大楼了!”
两天后我和村姑私下找到了班长,很难启齿询问他这样既八卦又敏感的事,经过一番支支吾吾班长总是明白了我们的意思,然后哈哈大笑道:“嘿!我说你们俩,平时不务正业净爱瞎想了是吧?张老师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村姑一听不乐意了,这不是赤裸裸的砸她这个“小灵通”的招牌嘛!“他嘴上没说,但是往届学生都……”
“往届的话你也信得?以后不要再传这个事了!”
班长无形的威胁着我们,但我更加觉得他在掩饰什么。他如此坚决的有恃无恐,要么就是压根没这回事,要么就是……难道他已经解决掉这件事了?而当时我不知道的是,为了成全大家,有一个女孩子,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两星期前的一次秘密班会:此时的KTV里音效全关,静得吓人,几个身影围在茶桌前。“香菊,你先冷静,或许我们会有办法的!”
“是啊!找苏柠,他爸爸应该能……”
香菊沉默了一下,然后无奈的笑道:“我不想找他。而且他爸前些日子去欧洲谈一笔生意去了,三个月后才回得来。要是能想办法,之前的学姐学长们也能想了……可是,事实上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他们?”
“恩对。蔡培源曾经说过,他的一生经历过无数次的大学斗争,大学里面有三派势力,分别是校长,老师,还有学生。这三派人只要有两派联手反对第三派,那么第三派人必定倒台!而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是那最没实力的第三派。”
“这他妈的太……唉!”
一个男生狠狠的捶在桌面上,震得酒杯倒翻一片。“所以,你决定了……”
班长眉头紧锁。“嗯……我想……我平时对班级里的事都不太上心,总是和协会、社会上打交道,这次班里需要有一个女生做出这样的选择,不然大家的文凭就拿不到了。能否保研对我倒是不重要,但是我不想平时里的好姐妹去受这样的伤害……特别是玫瑰,她漂亮脱俗,我是怕那老头直接点名要她……倒还不如,还不如早早去解决了这档事……”
香菊说完,其他的几个男生都红着眼眶,腮帮咬得咯咯作响。这时一个女生过来给香菊递上面纸,哭诉道:“香菊,我们……我们……你为了我们……以后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他加倍奉还的!”
“对!加倍奉还!”
“哼!别给我以后有出息,不然非剥他的皮!”……香菊独自一人走在傍晚河边的岸堤上,红肿的眼睛不能再擦了。想着和苏柠的关系日行渐远,以前总是有他陪着,现在只能自己愁肠满腹。在香菊心里,好妹妹玫瑰是最美丽的,是最会被张忖正看中的。她不能让为师不尊的臭男人玷污了玫瑰,也因由苏柠侵犯了玫瑰,她更应该为玫瑰,为我,做出点什么,不然的话是绝对没法面对自己的。我远远的跟在香菊后面,看着她孤落的身影,虽然不知她心里想得是什么,也不知她彷徨做出了怎样的决定。但是此情此景看得我心里总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痛,久久萦萦不散。')
第二十九章 香菊陷(上)
阳光明媚的午后,家家户户一片饭后祥和的景象。公鸡也搂着母鸡睡在稻草垛上懒洋洋的眯着眼睛。突然母鸡娇羞的瞅了公鸡一眼,“我感觉到胎动了,亲爱的。”
公鸡收回翅膀,斜睨道:“那不是胎动,你那是蛋疼!”
母鸡遂扑哧一笑,把头往公鸡浓密的翅羽里扎得更深了……寥静的午后伴随着上班闹铃的钟声响起变得纷杂起来,经过大半个小时的折腾之后,一切终于又变得安宁起来。时针正正压在两点半刻度的时候,一只素手敲响了某小区出租屋的房门。半饷,门才“吱呀”的打开一道缝。“进来吧……”
声音显得有些颤抖,是因为莫名的兴奋?香菊驻了驻,还是推开了房门,闪身进屋。“坐吧。”
张忖正端着手中的茶碗吹了吹,指着屋子内唯一的一组沙发说道。尽管不是第一次单独面对张教授了,可此次香菊却卓外显得十分的不安和局促。“你来,有什么事?”
张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香菊。“我来……是……是向张老师请教一些问题的。”
香菊很认真的答道。“那,是私人问题,还是学术问题?”
张忖正继续捉弄着香菊。“是一些……专业问题……”
香菊脸颊微红,低头不敢看向张老师。“那老师问你,是什么专业的问题呐?”
张忖正说完,看到香菊惊慌失乱的眼神后,开怀的大笑起来。“是……”
香菊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回答。张忖正摆摆手,指了指一道房门说道:“去洗澡吧。”
香菊闻言如获释脱的飞快冲进浴室内。胡乱的用浴球擦抹着泡沫,香菊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肮脏,就连浴球也是油腻腻的粘黏身体,越擦越把身体弄脏了。不知道放在这日租房内不知多少民工妓女擦用过了。想到这香菊吓得赶忙扔开那浴球,把那稀释了不知多少倍如同清水般的浴液乱往身上一擦再用水冲开。突然浴室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香菊惊恐的望去,之间张忖正随意的扫了自己身上一眼,然后放下件什么物什就一言不发的掩门走开了。香菊擦干身上的水珠,翻起那物什,无奈的摇摇头道:“原来这禽兽要的是这一口啊……”
原来那是一套女仆装!红色蝴蝶结,黑丝衣裙,乳色缀花围裙,白色大腿袜一应俱全,只是没有鞋子,香菊无奈的换上张老师拿来的情趣衣物,待到最后整理好丝袜袜尖端正后才缓缓步出门来。门口已经整整齐齐的放着香菊穿来的那双黑色水晶高跟鞋,香菊叹了口气,抽出拖鞋里的纤柔丝脚,踏进高跟鞋里面“咯噔咯噔”慢步踱到客厅。客厅没人,电视屏幕闪烁着瓣瓣雪花正在回放午间新闻。香菊望向卧室,果然早已虚掩着房门。事到如今也不再踟蹰,举足往卧室走去。越走近卧室越能感到里面的安静,静得吓人。可能里面也严实的拉捂着窗帘,反正从门缝里望进去是一片昏暗。香菊推开房门看到张忖正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下身处昂首挺立着一根黑黝黝的肉棍,正双手枕在脑后津津有味地,盯着床脚那台更加破旧的电视看得性起。见到香菊之后就满眼喷出炽热的火焰,烘烤着香菊那半裸半透明衣裙下的娇躯不禁一颤。看A片也调无声?香菊腹诽着关上房门走到床边,捋了捋鬓边的乱发。可能是张教授看到浴后出尘的香菊有些痴了,身体压到了电视遥控器也不知,顿时电视里的A片音量被放大出来,“嗯嗯”“哦啊”的呻吟一声盖过一声。吓得张教授赶忙翻腾起来找寻到电视遥控连不迭的把音量降到如同常语的音量上。香菊无所事事的站在那里,等待着“主人”的发号施令。“过来吧……我的小母狗!”
现在的张老师脸上写满了肉欲,满脸淫相的他此时哪有为人师表的庄肃,反倒像饥渴多年的男囚,搓手撸鸟地等待香菊的靠近。香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