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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收拾我?”司空经秋笑眯眯的,一面说话一面抱着他们进门,穿过客厅,踏上楼梯,来到卧室,用身体把门顶开。
进门后,司空经秋伸脚把门踹上,然后,走到床边,把他们母子两个人轻丢到柔软的床垫当中。
然后,张开双臂,扑了上去,把他们压在身下。
被压住的两个人立刻哇哇大叫——
“啊!司空经秋,你这是做什么……”
“哇——爸爸是坏蛋!坏蛋来了!”
怕真的压到他们,司空经秋不到三秒就坐起来,然后做出鬼脸作势朝他们扑去,“嘿嘿,坏蛋现在要挠你们痒痒啦……”
、在床上打闹
一家三口,就这样在床上闹成一团。
无比欢乐的声音传出来,令站在走廊上的佣人们也受了影响,不由自主停下手中的工作,对视,然后,不约而同地勾唇微笑起来。
司空庄园里的气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轻松惬意、充满欢乐过。
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佣人们衷心地祈祷着。
***************
就在一家人在床上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司空经秋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三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朝声音的发源处看去。
司空经秋直起身体,下床捡起地上的手机,看向屏幕。
来电显示是夏东野。
司空经秋敛了下眉,想也不想地按掉。
他知道夏东野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应该是关于早上化验的事情,但是司空经秋不希望海月听到。
海月抱着景略问他,“谁打的电话?”
“东野打来的。”司空经秋拒实以告。
“夏医生?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没关系,等会儿有空我再打电话给他。”司空经秋撇开眼,没有看海月。
他的举动让海月拧眉,瞬间明白了什么,“是不是不方便在我们面前接?”
司空经秋想否认,但又不想对海月说谎,于是他只好抿嘴不答话。
“你去回个电话给夏医生吧。”海月伸手轻推了下他,抱着景略下床,“时间不早了,我带景略去洗澡,等你打完电话,再一起下楼吃饭。”
“嗯。”司空经秋起身,亲吻了下海月,拍拍儿子头,头靠在他们中间,声音低柔地交待,“小心点,别在浴室滑倒。”
“我知道了。”海月转头,回吻了下他的脸颊,抱着景略去拿衣服,然后走进浴室。
司空经秋看着海月把浴室的门拉上,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的呆,直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后,才走到书桌房,拿起电话,拨通了夏东野的手机。
、一起洗澡
“什么事。”司空经秋脸色沉肃地握着电话,知道这个非常时期,夏东野给自己打电话,绝对不会是好事,所以他连打招呼都省略了。
“拿到海月平常吃的药了吗?”夏东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语气里有掩藏不住的焦急与担忧。
“还没。”司空经秋看了紧闭的浴室门一眼,才继续说,“等晚一点海月睡着的时候,我再叫李管家送过去给你。”
“嗯,我今天值班,到时候让李管家直接到办公室找我。”夏东野停了下,“在没有查清楚海月吃的药成分到底是什么之前,还是先不要告诉她……不,不管查没查出来,都不要告诉她,这样比较好。另外,从现在开始,你找个法子,马上让她停药。”
“我知道。”司空经秋点头,眯起眼看了放在门口的行李袋一眼,才道,“东野,这些年来,谢谢你。”
似乎没料到司空经秋会突然对自己道歉,电话那头的夏东野静了好一会儿,才说,“干嘛突然这么客气?先申明,我只是不想景略再失去……没有对海月有任何……”
夏东野担心自己的过度热心会让司空经秋以为,他对海月还有其他想法,支支吾吾地解释着。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司空经秋打断夏东野的话,司空经秋对着空气露出一个微笑,““如果没有你,我也许早就失去景略和海月,更不可能站起来……总而言之,这些年、那么多事,谢谢你。”
尽管曾经对夏东野喜欢海月的事感到不舒服,但司空经秋在内心里,是真的非常感激上天给他安排这么一个好朋友,更感谢夏东野为他们一家人所做的。
电话那头的夏东野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你今天怎么了?居然突然向我道谢?”
“没什么。”司空经秋笑了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东野,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的病历资料?”
、一起洗澡
“查病人的病历资料?”电话那头的夏东野愣了几秒,才说话,“这种事是违反规定的,我可能没办法,除非是有病患本人的授权……”
“我要查的人,她已经死了。”司空经秋说。
“死了?”夏东野呆了下,立即想到司空经秋想查的人是谁,“蔺紫株?”
“嗯。”司空经秋点头,“算了,还是我自己派人查吧。”
“抱歉。”面对这种的情况,夏东野只能这样对好友说。
不是他不帮忙,而是查患者病历这件事,已经侵犯到他的人隐私,足以构成犯罪了,他是真的帮不了司空经秋。
三年前那张假的DNA亲子鉴定书已经让他违背了医生了职业道德,尽管最后那张DNA鉴定书并没有被公诸于众……
但那件事,却令夏东野直到今天还在自责,也是从那时起,他告诫自己,不管如何,都不能再滥用手中的职权,来做一些自私的事情。
所以对于好朋友提出的这个问题,夏东野真的不能答应。
“没关系,我再从其他方面入手查询好了。”司空经秋并没有太在意,他本来就只是随口提看看而已,并没有指望夏东野真的答应。
他很清楚医院对病患病历的管控,除非是司法部门、本人、或本人的授权人,才有资格查阅病历,其他人是都没有这种权力的,否则就是侵犯他人的隐私。
“嗯。”夏东野点头,说,“虽然不能帮你查阅蔺紫株的病历,但我可以查看看她的入院记录。”
“这个会有问题吗?”司空经秋此刻的话谨慎了许多。
他明白自己刚才的话已经对夏东野造成了困扰,于是提醒自己,不要再要求夏东野做出违背职业道德的事情。
“不会。”夏东野回答。
“那我等你消息。”司空经秋说,“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挂了。”
语毕,不给夏东野说话的机会,轻轻地盖上了电话,起身拿了件浴袍,朝浴室走去。
、一起洗澡
司空经秋在浴室门口站定,深吸了口气,甩掉一切烦心的事,拉开浴室的门。
“哇!”
门突然被打开,双人大浴缸中的一大一小吓了一大跳,紧紧地抱在一起,缩在角落里。
浴室里顿时水花四溅,朝大浴缸走去的司空经秋被溅了一身。
他怔了下,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身上被水打湿,将浴袍挂住后,转身咧嘴笑道,“你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欢迎我的吗?”
“爸爸!”景略对着司空经秋呵呵地笑。
“谁叫你突然开门吓我们!”海月抱怨地瞪他一眼。
司空经秋边解衣服边询问,“介意我一起洗吗?”
“如果我说介意的话,你就会出去吗?”海月红着脸,看了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裤的司空经秋一眼。
“当然不会。”司空经秋扯掉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抬脚跨进浴室,在海月身边坐下来,环住海马月的腰,让她的背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
由于他刚才的动作,海月注意到司空经秋的双腿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景略在水里跟小鸭子玩得不亦乐乎,根本没有注意父母这边的情况。
海月的手沉入水中,放到司空经秋的布满伤痕的腿上,“你的腿……”
“三年前车祸留下的。”司空经秋靠在她肩上,亲昵地磨蹭了几下,才说。
“车祸?”海月的心猛地揪紧。
那么大片的伤疤,一定是很很严重的车祸。
海月轻抚着他的腿,声音有些微卡,“一定很疼吧,那个时候,我在你身边吗?”
“在,你一直都陪着我。”司空经秋看着在一旁玩水的景略回答。
“那就好。”海月心口的沉重终于散去了一些。
“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不要想太多,我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司空经秋把海月的身体扳过来,看着她说,“快点把身体擦干,起来穿衣服,不然一会儿感冒就不好了。”
、一起洗澡
说着,他先把景略抱出浴缸,然后拿了大浴巾,把他抱住,抱出浴室,放到床上。
跟着,再进浴室抽了另一条浴巾包住海月,把她也抱出去,“你先帮景略把衣服穿上,我去洗个澡,整理下浴室,一会儿再跟你们一起下楼。”
“好。”海月点头,看着司空经秋走进浴室后,才转身替景略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海月先替景略把头发擦干,然后才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等她把头发吹干,司空经秋也从浴室里出来了。
三个人一起到楼下餐厅去用晚餐。
他们来到餐厅的时候,司空老太太已经坐里那里等候了。
“奶奶。”海月站在门口叫人。
“别站在门口,快过来!快过来!”司空老太太站起来,朝他们猛招手,“过来坐下,奶奶今天吩咐厨房做了好多菜呢!”
从早上开始,司空经秋和海月就一直在忙,中午也没有回来吃饭。
而今天晚上的晚餐,是他们一家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这顿饭,司空老太太从早上就开始期待,现在终于达成目的,怎么能不让她激动万分。
司空经秋一手抱着景略,一手牵着海月,走过去坐下。
“经秋,你把事情查清楚了吗?”一待他们坐定,司空老太太立刻开口问。
司空老太太不是故意要打破这种温馨的气氛,只是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这个问题,从早上就一直困扰着她,这会儿终于看到人,司空老太太实在是憋不住了。
“查清楚了。”司空经秋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自己的亲外孙女了,没想到……
司空老太太一边点头一边抽出手帕转过头去,悄悄地擦眼泪。
“奶奶,景略还在这里。”司空经秋提醒司空老太太。
“啊!”司空老太太听到这话,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