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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夏若琪无声地叹气,一时之间,脑子也有些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判若两人3
夏若琪无声地叹气,一时之间,脑子也有些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想趁此机会,把事情解决了,一张口,却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郑克耘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她要是现在提出让他陪自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会不会显得很无情?
夏若琪咬唇,沉默着。
“我……医生说要避免压到你的伤口。”好半晌之后,夏若琪才再度开口。
她的声音绷得紧紧的,话也转得很生硬,仿佛在强忍着什么话没说一样。
郑克耘怎么可能没有听出她的异样——
不知道是因为这半个多月朝夕的相处,还是因为在过去的婚姻中培养出来的敏锐,郑克耘几乎可以百分百地,感觉到夏若琪细微的心情变化。
郑克耘知道,夏若琪有话没有说。
他也不追问,只是无声地瞥了她一眼,转移了话题,“我肚子有点饿了。”
“我马上让厨房帮你准备点吃的。”听到郑克耘这么说,夏若琪立刻转身,朝门外走去。
“你不下厨吗?”郑克耘皱眉,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夏若琪。
住在医院的半个月,都是夏若琪亲自动手,准备三餐,郑克耘已经习惯了吃好煮的东西,现在突然听到夏若琪要叫其他人准备,就忍不住出声问了。
“家里有厨师。”夏若琪愣了一下,才开口说话,“你以前都是只吃他们做的。”
“以前是以前。”郑克耘的眉拧得更深了,眸色也有些灰暗。
他迈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夏若琪的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她半晌,才又开口道,“我今天想吃你煮的。”
“家里有厨——”夏若琪下意识地开口,想要说明情况,却被郑克耘打断了。
“我可以叫他们马上就放假,或者离开也可以。。”郑克耘说,语气十分严肃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成份。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伸手打开了门,一副马上要下楼去把厨师辞掉的模样。
夏若琪连忙伸手拉住郑克耘,“别这样,如果你想吃的话,我下楼去做就是了,别去为难他们。”
、判若两人4
夏若琪连忙伸手拉住郑克耘,“别这样,如果你想吃的话,我下楼去做就是了,别去为难他们。”
如果只是因为自己随口的一句话,郑克耘就把那些完全没有做错什么的厨师解雇掉,夏若琪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本来,她说要让厨房准备吃的,也只是想让郑克耘换换口味而已,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意思——
夏若琪还以为,这半个月来,他一直都是吃自己煮的东西,大概早就腻了。
没想到,回到家之后,郑克耘竟然会继续要求她动手。
大概是因为吃惯了她弄的东西吧。
现在的她,可不敢想,郑克耘这样的行为,是因为喜欢吃自己弄的东西。
这样的想法太不现实了。
因为,郑克耘已经失忆——
就算他住院的这半个月,都是自己在照顾,但郑克耘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喜欢上自己吧。
失忆之前,两人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郑克耘都没有爱上自己,这短短的十几天,又怎么可能呢?
夏若琪勾唇,无声地笑了下,调整过内心的情绪之后,才开口道,“你先到床上躺一下,我弄好了叫你。”
语毕,她迈开脚步,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郑克耘没有听夏若琪的话,回到房间内,反而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两人就这样默然无声地行走着,踏下楼梯,穿过一客厅,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夏若琪以为他是怕自己下楼梯的时候,发生点什么事,所以才会跟着自己,便没有说什么,让他跟。
然而到了厨房之后,郑克耘不但没有转身离开,反而还开口,问她要不要帮忙。
是她听错了吗?
还是因为怀孕所产生的幻觉?
平常连厨房都不进的郑克耘,居然主动提出,要帮忙?
“帮、帮忙?”夏若琪仿佛被什么重重地打中一样,愣在那里,久久无法回神。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郑克耘说,并伸手接过夏若琪手中的碟子。
夏若琪呆呆地看着郑克耘,唇张张合合好半晌,都没能吐出话来。
她完全被郑克耘的话、和他反常的行为吓到了。
、判若两人5
她完全被郑克耘的话、和他反常的行为吓到了。
夏若琪看着郑克耘从容帮忙的模样,内心有些忐忑。
她真的有些弄不懂,郑克耘的想法了——
他这半个月来反常的行为,真的让夏若琪有点难以适从。
十几天来,除了公司里的秘书会准时送文件到医院,让郑克耘签名,经常开视迅会议之外,他几乎没有跟任何人联络。
包括孙品熙。
就好像,他忘记的,不是二十二岁之后的记忆,忘记的,不是她,而是孙品熙一样。
有男女朋友,是可以超过半个月不发短信不打电话的吗?
夏若琪坐在椅子上,一边挑菜,一边神情凝重地看着郑克耘沉思。
她的思绪乱糟糟的,好似有好多条线缠在一起,怎么也扯不开,绕得她心情无比的沉重。
然而,让夏若琪心情一直无法平静的,是这几天来盘旋在脑中的某种猜想。
郑克耘他会不会并没有……
“这个要怎么弄?”已经弄完一种菜的郑克耘,拿起桌上的芦笋,问夏若琪。
“啊?”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看到郑克耘手中的东西后,连忙开口,“把老的部分去掉,再折成小段就可以了,像我这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根芦笋,示范给郑克耘看。
郑克耘拿起一根芦笋,照做。
然而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没有做过任何家务事的郑克耘,做起这些琐事起来,难免笨手笨脚的,不得要领。
明明是一样的手法,一根好好的芦笋,居然可以被他弄得像扭过一样,皮好好的,里边的东西却全烂了。
夏若琪看着被郑克耘“折磨”得不成笋样的芦笋,一阵无语。
“这个不是这样弄的。”她伸手,接过郑克耘手中的已经不成样子的芦笋,丢到一旁,再重新拿了一根放进郑克耘的手里,手把手地教他,“要这样,先去老皮,然后才能折得下来。”
夏若琪耐心地解说示范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向前倾的动作,她几乎整个小腹,都贴到郑克耘的身上去了。
、判若两人6
夏若琪耐心地解说示范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向前倾的动作,她几乎整个小腹,都贴到郑克耘的身上去了。
郑克耘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夏若琪近在咫尺的脸,怔怔地失神。
她和自己印象中的女人很不同,她脸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甚至连唇膏都没有擦。
尽管如此,夏若琪看上去,却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韵味——
在郑克耘过去二十二、不,二十七年的生命中,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像夏若琪这样的女孩子。
那些女孩子,总是化妆精致的妆,穿着光鲜的衣服,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优雅,时时刻刻惦记着礼仪……除了长相,她们每一个人,都似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不管是举手投足,还是思维方式,都充满了相似的地方……
也许,这就是那些女人,无法走近自己内心的原因?
所以,他才会娶了夏若琪?这个跟自己过去交过的女朋友完全不同的类型?
夏若琪看上去,一副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他怀疑自己之前怎么下得了手。
虽然沈曜早就说过,夏若琪已经成年,但是,她的脸真的太稚嫩了,皮肤年轻得几乎能够掐出水来……
郑克耘下腹一紧。
沈曜不会骗他,所以,站在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确是自己的老婆。
她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
郑克耘盯着夏若琪美丽的侧脸,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抚上她已经十分明显的腹部。
夏若琪没想到郑克耘会突然有这样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中的芦笋掉在桌子上。
“你、你、你……”夏若琪白着脸,瞪大着双眼,看着郑克耘,好半晌才吐出完整的话来,“你做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站直身体,下意识地往后挪动了两步,与郑克耘保持距离。
“没什么。”郑克耘的脸色沉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只是想摸摸孩子而已,说不定这样我能够想起什么来。”
夏若琪瞪着郑克耘,仿佛在思考他话里的可信度。
、判若两人7
夏若琪瞪着郑克耘,仿佛在思考他话里的可信度。
不能怪她多想。
才刚刚怀疑郑克耘并没有失忆,他突然就对着自己来了这么一个动作,是谁都会被吓到的——
住在医院的半个月里,郑克耘经常会盯着她的肚子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开始,夏若琪以为,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是因为他不习惯突然多出一个孩子。
现在冷静想一想,事情很多地方都有点蹊跷……
比如,郑克耘很快就接受了医生所说的失忆病症。
比如,失忆后的郑克耘居然只花了三个小时,听完秘书汇报情况,就立刻开始下决策,进入工作状态……
……
失忆的人,有可能这么快就恢复状态,加入职场吗?
夏若琪实在有些纳闷,内心也充斥着怀疑。
但是,她只是一个学生,又还没有工作经验,根本无从判断郑克耘的这种情况,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她只是深深地疑惑着,猜测着……
内心里觉得,会不会……郑克耘真的没有失忆?
可是,他的样子,又不像是一个有记忆的人——
尽管失忆前和失忆后的郑克耘脾气一样阴阳怪气,说话一样冷冰冰的,但是夏若琪还是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变化。
失忆之前,郑克耘就像一只过入警戒状态的刺猬,全身的刺都是张开的,让人无法接受,更无法沟通。
失忆之后,他虽然表情冷了点,说话也是毫不情的,但夏若琪可以感觉得到,郑克耘把身上的刺都收起来了。
还有就是郑克耘的眼睛。
夏若琪没有在郑克耘的眼里,看到任何伪装的成分——
什么都可以骗人,但唯独眼睛,骗不了人。
之前两人在说话的时候,夏若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