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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经秋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
脑中忽然浮现起刚才在楼下遇到的那个怪异的老太太,海月打了个寒颤,神经绷紧,全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司空经秋带着隐隐怒气的冷哼穿透门板,传到门外的海月耳里。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孩子了吧?”
“可是,为什么是宋海月?经秋,你是不是弄错了?”夏东野还是不明白,“她的父母……都还健在啊,而且宋海月长得跟她爸爸还蛮像的啊,她怎么会……是司空老太太唯一的外他孙女?”
司空以秋冷冷地瞥了夏东野一眼,从抽屉中拿出一个文件夹丢到他面前,“那两个人的确是她的家人没错。”
夏东野愣了下,拿起资料翻看,他的脸色惊愕地翻看着。越往下看,眼睛就瞪得越大,直至再也无法瞠大为止。
宋海月竟然是……司空老太太唯一的外孙女?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惊爆了!
夏东野定在那里,许久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好像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似的,司空经秋神色淡定地收回文件夹,重新丢进抽屉,整个人往仰靠到椅背上,挑眉,“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宋海月居然是司空老太太唯一的孙女,这么说,你并不是司空老太太的孙子……”夏东野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不自然的干涩,“所以……你是为了娶宋海月的肚子而娶宋海月?”
、真相
司空经秋没有说话,旋脚将椅子转了一个方向,透过眼前大片的落地玻璃窗看着外头耸立的高楼,眼中闪着一抹坚定的狷狂,避重就轻道,“我不会让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事业王国,落到其他人的手中。”
夏东野不敢置信地看着好友,声音微微拔高了几度,“所以你才千方百计地找到宋海月?!”
“老太婆说,她的公司不会留给外人,所以……”司空经秋转头瞄了夏东野一眼,口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帮宋海月还清债务,安置她的家人,她负责帮我生一个孩子,这个交易很公平不是吗?”
“经秋你真是——”夏东野实在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里头的对话还在继续,而门外的海月,却没有办法再继续听下去了。
她抱紧怀了中的包包,一寸一寸,缓缓地站起来,如一尊被抽去灵魂的行尸走肉般,慢慢地、踩着虚浮的步子离开,朝大门口走去。
从一开始她就明白,自己跟司空经秋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可是为什么,现在亲耳听到这个事实,心脏好像被无数个人拿着刀子在割一样,痛得全身都快要麻痹掉?
抱着一堆文件准备去给司空经秋签名的林秘书看到海月面色惨白,如游魂般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撞上墙壁的身影,连忙把文件先交给跟在身边的助理,让她去办接下来的事。而林秘书自己,则拦下海月,拉着她走向电梯,下楼来到空气比较流通的前台大厅,“总经理夫人?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没事吧?”
“啊?”海月木然地抬头,朝秘书虚弱地笑了下,摇头,“没、我没事啊。你不是在忙么,怎么??”
海月回过神,环顾了下四周,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林秘书带到了楼下的大厅沙发上坐着。
、已经走了
林秘书担心地碰了碰海月的额头,温度正常,长长地松了口气。
虽然对这个突然成为总经理夫人的宋海月不太了解,司空经秋也没有特别交待过要怎么对待她,但光是“总经理夫人”这几个字,就足够让林秘书战战兢兢、尊敬万分了。
林秘书收回手,笑得一脸和善,解释道,“我刚才正要拿文件给总经理签名,看到你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所以就擅自作主,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林秘书……谢谢你。”海月真诚地道谢,很感激林秘书把自己带离那个让自己几乎快要窒息的地方。
然而她却不愿意,于是说,“我没事,只是有些贫血,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用客气。”海月没有任何架子的态度,让林秘书对她的印象分大加,“总经理夫人,你的脸色很差,要不要我让公司里的司机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麻烦了,家里的司机就在外头,我叫他载我去就可以了。”海月摇头,拒绝了林秘书的好意。
林秘书扭头朝外头看去,果然在大厦的门口看到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于是也不再坚持,“那……你自己小心点。”
“谢谢你,林秘书。”海月真心诚意地道谢,从沙发上站起来。
“不用……”林秘书注意到海月手里依然鼓鼓的包包,愣了下,问,“总经理夫人,你没见到总经理吗?”
“嗯……我刚才打过电话给他,他还在忙,所以我决定先回去了。林秘书,再见!”海月脸色微微一白,急急地说完,抱紧怀中的包包,迅速地离开了
“是这样啊!那——”林秘书还想说点什么,还没来得及说话,海月就已经走掉了。
虽然纳闷海月为什么跟见了鬼似的跑得那么快,但人都已经走了,林秘书也只能悻悻地闭上嘴,回去工作了。
、一起回来
门口确实停了一部车子。
但那只是别人路过时暂停在那里的而已,并不是司空府上的司机,更不是像海月说的那样,特地等在外头的。
海月站在那辆黑色的轿车面前停住,直到林秘书走进电梯,门缓缓地关上之后,才离开那里,走到对面的公交车站,搭上回家的那路车。
她要回家去,问下爸爸妈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司空经秋会说,她是司空老太太唯一的孙女?
难道……她不是爸爸妈妈生的、不是宋家的小孩吗?
海月凝滞在靠窗的位置上,随手将包包搁在一旁的位置上,怔怔地瞪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内心升起一阵恐慌……
公交车在X城里绕来绕去,不断地送往迎来,走了大半个城,终于在一个小时之后,停在本市著名的贫民窟的巷子外头的车站。
海月失魂落魄地站起来,看了座位上的包包一眼,伸手拎起,踩着虚浮的步子,摇摇晃晃下了车。
她拖着学生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家门口。
海月抬头,望着眼前这幢自己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发呆。
其实司空经秋在市区内买了房子给海月的父母居住,不过宋爸爸宋妈妈却支支吾吾地不愿意搬家,海月本来以为,爸爸妈妈是不愿意离开这个从小居住的地方……
然而现在……
海月仰头,深吸了口气,伸手按下门铃。
门铃响的时候,宋妈妈正在看电视,还想说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到这里来,过来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海月!
“海月,你怎么回来不先打电话说一声?!司空少爷……经秋……”宋妈妈面露惊喜,来来回回看了女儿好几眼,这才探出头去,看外面,“咦?经秋呢,他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海月摇头,越过宋妈妈,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离婚
宋妈妈怔了一会,也跟了进来,终于发现今天的女儿异常的沉默,“海月,你怎么了?”
“妈……”海月深深地吐纳几次,才艰难地张开口,然而她却发现自己喉咙仿佛被火焚过一般,干涩得厉害,几乎要说不出话来,“我……不是你和爸爸生的吗?”
宋妈妈没料到亲生女儿会突然冒出这么荒谬的问题,愣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海月……你当然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啊!”
海月却把宋妈妈的错愕当成了心虚,心重重往下沉,情绪有些失控了,“妈妈!你不用再瞒了,我已经都知道了!”
“你都已经知道?”宋妈妈被女儿说得二太和尚摸不着头脑,沉下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气地吼人,“你都知道什么了?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么久没回来,一回来就说是不是我们亲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这是在怀疑妈妈我出轨吗?真是气死我了!”
海月被宋妈妈吼得一愣一愣的。
难道司空经秋弄错了?她真的是爸爸妈妈的小孩?
海月回过神来,“可是……”
“可是什么?!”宋妈妈气得脸都涨红了。
海月的声音不由弱了下来,“司空少爷说,我不是爸爸妈妈的小孩,是司空太太的外孙女……”
“什么?”宋妈妈整个抓狂,跳起来,“司空经秋是脑子坏掉了吗?!如果你是司空老太太的外孙女,爸爸妈妈怎么可能答应让你嫁给司空经秋!!”
“可是我听到司空少爷说……”海月舔了舔干涸的唇瓣,“他并不是司空老太太的孙子……”
“司空经秋不是司空老太太的孙子?那他是捡来的吗?这样的话,司空老太太会把财产全部拿走吗?对你以后的生活会不会有影响?”宋妈妈没有空管其他,第一反应是关心女儿以后的生活。
、跟他离婚
宋妈妈坐到女儿身边,拉着女儿的手,严肃道,“海月,你不是说司空老太太马上就要从美国回来吗?到时候你记得多观察她对司空经秋的态度,如果司空老太太没有要把财产留给司空经秋的话,你就立刻跟他离婚!”
她现在问的是自己的身世,宋妈妈却他扯到离婚的事情上,海月真是被宋妈妈跳跃的思维弄得哭笑不得,“妈——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忘了是司空少爷曾经帮我们还清的债务了吗?”
“这——”提起这个,宋妈妈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她并没有放弃规劝女儿的念头,继续念道,“反正到时候如果司空老太太决定不把财产留给司空经秋的话,你就跟他离婚吧!毕竟像他们那种二世祖,除了钱,什么事也做不了,你以后跟着他会吃尽苦头的!”
“妈!经秋不是你说的那种纨绔子弟!”海月无力地翻白眼,义正严辞反驳道,“邶风集团会有现在的成绩,都是他努力的结果!就算司空老太太不把财产留给经秋,他也不会让我吃苦的!”
女儿激动的模样让宋妈妈愕住,半天才回神,担忧道,“海月,你是不是……爱上司空经秋了?”
她爱、爱上司空经秋!?
海月呆住,被雷劈到似的,双目圆瞪、脸色雪白地后退了好几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