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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李管家微点了下头,就离开了。
海月跟着女仆进入屋子,穿过宽敞豪华的大厅,爬了三层的楼梯,来到之前她……呆过的房间门口。
女仆带海月到这里后就停住了,说,“海月小姐,少爷说过,海月小姐来的话,请直接进去就好了。”
想到要一个人面对司空经秋,海月有些急了,脱口道,“你——”她不陪自己一起进去吗?
女仆和善地笑了下,“海月小姐,少爷的房间我们不能随便进去的。”
“喔。”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海月只能点头,目送女仆离开。
海月在门口站了很久,始终没有勇气拧开那扇洁白的门。
她有些害怕,更不敢面对,因为就在那扇门后边的大床上,她把自己当成货品,卖给了司空经秋。
脑中不由自主又浮现起杜允言爽朗的笑容,海月的心又是一阵抽痛,她必须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掌心,才能抑制住眼眶里的泪水不掉下来。
不,现在不是想允言的时候,她现在应该想的,是自己迟到这么久,该怎么向司空经秋解释的事。
海月捏搂紧怀里的包包,深吸了口气,边说了句“打扰了”边伸手拧开了房门。
、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海月捏搂紧怀里的包包,深吸了口气,边说了句“打扰了”边伸手拧开了房门。
在门外的时候,海月想过会看到司空经秋不高兴的场景,也想过好几种向司空经秋道歉的方式,但是……她怎么也没料到,会看到这种尴尬的情形。
司空经空光着身体……趴在床上似乎在做什么运动,他的头发仿佛被人用力地揉过,已经完全乱了,温暖的橘色灯光将他身上的薄汗照得闪闪发亮……
海月看着他光裸的背,脸蛋瞬间酡红,因为太过震惊,海月完全忘记了要移开视线,正因如此,她看到了搭在司空经秋背上的那双纤细小手。
海月有些错愕,床上还有另一个人吗?
瞪着圆眼、张大着嘴,目光慢慢地往下移,海月看到了司空经秋腰上,环着一双修长白皙的、女人的腿,还有司空经秋不停向上顶的露骨动作……
海月惊得脑子一片空白,手中的包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他们……
他们正在做……
海月完全没办法思考,更忘记了这个时候自己应该马上转身,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直到司空经秋身下的女人,听到包包落地的声音,受惊地尖叫:“司空少爷!”
“呃?”司空经秋仅是挑了下眉,回应的声音有些沙哑,并没有停下身上的动作。
“有、有、有人!”女人颤抖着手,指着门口的海月。
女人尖叫的声音终于让海月回过神来,她红着脸说了声对不起后,赶紧背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海月想应该是他们在穿衣服,果然,大约两三分钟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海月身边窜过,飞快地开门跑出去。
海月被巨大的甩门声吓了一跳,差点没跌坐到地上去,心里暗暗想这女人怎么这么鲁莽没礼貌,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可以理解。
要是她自己跟人做……的时候被看到,肯定比她还激动、还想死吧,说不定会直接从窗口跳下去,而不是从门口跑出去了。
海月看着还微微震动的门胡思乱想,完全忘记身后还有事件的另一个主角在场。
、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海月看着还微微震动的门胡思乱想,完全忘记身后还有事件的另一个主角在场。
直到身后传来司空经秋似笑非笑的声音——
“你迟到了一个小时。”
海月全身一僵,脸色瞬间刷白。
天哪,她居然……完全忘记司空经秋还在房间里!
“你打算一直用后脑勺对着我吗?”司空经秋边穿衣服边说。
海月一听,立刻转过身来,弯腰道歉,“对不起……我迟到了!”
司空经秋轻笑一声,走过来捡起海月掉在地上的包包,递还给她,“昨天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带、带了。”
“嗯,那走吧,我们到民政局去登记。”司空经秋说着,伸手过来想揽她的肩,海月下意识地避开,飞快地退到门口打开房门。
果然是要结婚吗?
海月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说,“司、司空少爷,您、您先走。”
其实,海月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反射性地避开,她并不喜欢司空经秋,对他跟谁上床更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有点不能接受他拿刚刚碰过其他女人的手来碰自己而已,总觉得,有点脏……
司空经秋看着空掉的手半晌,挑眉说,“你介意我跟其他的女人上床?”
如果是的话,那可不好,他从来没有想过,只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即使是结了婚,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海月用力的摇头,“不、不介意。”
司空经秋有瞬间的顿然,不过他马上就笑了,收回手插进裤袋里,边往外走边说,“这说明,你真的把跟我上床这件事当交易对吧?”
海月没有回答,因为她的确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庞大的债务和允言的医药费,她一辈子都不可能跟司空经秋有任何牵扯。
“也好,反正本少爷也不喜欢那种没事乱吃飞醋的女人。”司空经秋走到走廊上,停下来看着她,说,“出来吧,我们去民政局。”
“是、是。”海月忙不迭地抱着包包跟上。
两人来到楼下的时候,李管家已经把车子准备好了。
司空经秋很绅士的打开车门,待海月坐进去后,才绕过车头,从另一边上车,李管家跟在司空经秋后边,替他关上车门。
、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司空经秋很绅士的打开车门,待海月坐进去后,才绕过车头,从另一边上车,李管家跟在司空经秋后边,替他关上车门。
司机很快地踩下油门,将车子开出司空府。
虽然车内的空间很大,但海月抱着包包不停地往门边缩,尽量避免与司空经秋有任何身体上的碰触。
司空经秋被她防病毒一样的态度逗笑了,“你不用贴车门那么紧,我不会吃人。”
“啊?对不起。”海月猛地回过神来,往里挪了一点点。
“你可以再坐进来一点。”
“是。”海月又挪了一点点。
不过这一点点在司空经秋眼里,根本就是没动。
司空经秋本来还想开口提醒她坐进来一点,车内空间很大,想想还是算了,她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他也没什么损失。
这么一想,司空经秋不说话了,瞌上眼闭目养神,呃……刚才体力有点消耗过头了。
车内恢复了安静。
海月看着车窗外不断往后倒退的高楼大厦,紧绷的心情总算是稍微放松了一些。
车子在平坦的道路上向前行驶。
司空经秋怎么不说话了?
海月忍不住转头,偷偷地瞄了司空经秋一眼,才发现他靠着椅背睡着了。
大概是刚才做……太累了吧。
海月红着脸想。
不过他睡着了也好,这样她就可以不必面对绞尽脑汁地想要怎么回答司空经秋提出的问题了。
海月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正想靠着椅背放松一会儿,却发现车速已经缓缓地慢了下来,在民政局前面的停车位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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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月囧囧有神地看着眼前的这幢建筑,有点无语问苍天的感觉,她才刚想放松一会儿子,居然就到了,竟然连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上天也太不公平了吧。
海月无言,不待司机来替自己开门,伸手推开门下车,乖乖站在车子旁边等人。之所以这么急着下车,主要是她不敢去叫司空经秋,所以叫醒司空经秋的任务就交给司机先生了!
司机本来要先过来替海月开门,见她自己先下了车,脚步一顿,转身“咚咚咚”地跑到另一边去打开车门,弯腰提醒还在沉睡的人。
、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司机本来要先过来替海月开门,见她自己先下了车,脚步一顿,转身“咚咚咚”地跑到另一边去打开车门,弯腰提醒还在沉睡的人。
“少爷,民政局到了。少爷?”
司机连喊了几声后,司空经秋总算醒了,他伸手扒了扒额头的头发,睁开眼,“呃?到了?”
“是。”
“我知道了。”司空经秋伸了个懒腰,长腿一跨,下车走到海月身边,才回头对司机说,“帮我把车上的公文包拿进来。”
然后,以海月还没反应过来前,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海月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想退开,然而下一秒,所有的动作都因为司空经秋接下来的话顿住了。
司空经秋说:“你不想民政局的人以为我们是来离婚的吧?”
就这样,海月被司空经秋揽着进了民政局。
因为出门的时候太匆忙,没有带照片,两人在登记处的快照服务拍了照片,成功地办妥了手续,离开民政局。
一时还不能接受自己已经跟司空经秋结婚的事实,海月盯着手里的红色本子发怔,慢慢的,眼眶不由一阵发红,从今天起,她跟允言之间,真的不可能了吧。
“这有什么好看的?”司空经秋倾过身来,正准备拿走她手中的红本子,看到海月红红的眼眶,不由愣了一下。
跟他结婚,有这么痛苦吗?幽深的眸子不高兴地微沉了下,司空经秋想也不想地抽走海月手里的本子,丢到公事包里,转身将人勾进怀里,扣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唇角的线条有些紧绷,“嫁给我这么难受?”
海月心一跳,迅速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用力地摇头,“没、没有,只是……突然有点不习惯。”
“是吗?”司空经秋看着海月许久,伸手,指腹轻轻地摩挲她的眼角,果然如所料的触到一片湿润,瞳眸一沉,闪过一丝恼怒,“不习惯到忍不住流眼泪?”
海月看着她阴沉的脸,心不禁微微颤了颤,飞快地伸手抹抹眼眶,说,“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跟爸爸妈妈妈说……”
、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海月看着她阴沉的脸,心不禁微微颤了颤,飞快地伸手抹抹眼眶,说,“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跟爸爸妈妈妈说……”
“爸爸妈妈?”司空经秋沉吟了下,想起两人的婚姻只是打了个证而已,点头,“过两天我会让李管家在家里办几桌宴席,到时候把岳父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