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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地形。。。。。。”
从营地出发两小时后,站在一处高地上望去,陈无咎脚下连绵起伏的低矮丘陵并非难以逾越的障碍,但是眼前的景色却使得他心中产生了一丝疑惑不安的阴影。
丘陵地形中存在高度起伏不定的情况很正常,不过为什么一些丘陵中间突然呈现出角度很大的下切凹陷,而且将这些不自然的下切丘陵连接起来,便十分明显地出现了一条宽阔而有笔直的直线,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经过精心修整的道路。
道路!这个意外发现固然是可喜的,不过热血冲上头颅的陈无咎迅速从不理智的狂喜中冷静下来。
望着这条可能是道路的直线上,那些密布荆棘和草丛,即便以陈无咎非专业的眼光看来,这些植物能够生长到如此繁盛的阶段绝非一日之功。倘若真的曾经有一条道路穿过了这里的丘陵,那也必定是时间非常久远以前的事情了。
喜忧参半的陈无咎寻路走下山丘,接近可能是道路的平坦低地。
到了近处,陈无咎忽然发现自己错误的估计了这条道路的规模,仅仅是横穿道路两侧的直线距离就要超过六十米。这种宽度的公路即使放在在地球上,也不会是人们寻常一出家门就能看到一般城市街道,如果以联系城市间的八车道高速公路作为参照物倒更为贴切一些。
陈无咎用手中的标枪拨开茂密的草丛,俯下身子察看地面的情况,如果这里真是曾经是一条道路,一定会留下筑路材料的痕迹。
沉思片刻,陈无咎将手里的标枪插向地面开始挖掘。探索行动没有令他失望,在草丛底部厚厚的一层富含腐殖质的黑土之下,的确存在着一层坚硬的物体,木棍的挖掘根本对它无可奈何。
小心地除去表面的腐殖质和土壤,暴露在陈无咎面前的正是一块块切割规整,而且表面经过人工仔细打磨的厚重花岗岩石块。
大喜过望的陈无咎尤恐这只是一时碰巧,急忙动手掘开旁边不远处另外一块土地,现出的仍是一般无二的石块。后来挖开的这一处尚可看出轮式车辆经年累月反复碾压造成的车辙痕迹,顿觉喜从天降的陈无咎不由得陷入一阵难以自抑的狂喜当中。
少待片刻以后,陈无咎重新冷静下来,轻轻抓起一把原本覆盖在道路上的泥土仔细端详。
这一看使得陈无咎那喜悦不能自胜的情绪又迅速从无限的希望中跌落下来。这些黑色土壤富含植物腐败后产生的腐殖质和大量水分,必然不是被风吹过来的尘土多年堆积形成那么简单。
这其中不知经过了多少年的春去秋来,年复一年枯萎的草木在时间和微生物的作用下逐步化为腐殖质,方能造就出这样肥沃厚重的黑土。
如此看来,这条道路的荒废何止几十年光阴,陈无咎脚下这片深达十多厘米的黑土土层,即便在条件最适宜的环境中亦非数百年时间不能成就今日的规模,转了一个圆圈陈无咎又一次回到原点。
假如这个地方的确产生过高等文明,那也必定是许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恐怕只能留给陈无咎一个思忆遐想的空间,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心情失落的陈无咎安慰自己好歹有了些发现,或者很快就能找到新的线索。
不过。。。。。。陈无咎猛然省悟过来,这样不惜工本修筑的道路一定是连接在两个庞大都市之间的商业交通纽带,那么只要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自己一定会看到哪怕已经在悠久岁月里沦为一片废墟的宏大城市。
陈无咎再次登上附近最高的山丘向远方眺望,结果有些令人沮丧,在他视线尽头的地方依旧是这些道路延伸的景象。
那么想象中的城市还在更远的地方,只靠陈无咎长途步行探索需要很多先期准备工作,在没有充分准备之前贸然出发根本是找死,所以他暂时只能忍耐一下。悻悻然的陈无咎放弃了考察其他地方的想法,耷拉着脑袋返回了营地。
第五章 接触 第二节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陈无咎蜷缩在墙角里睡得昏昏沉沉之际,忽然听到身旁有人叫嚷着什么。
警惕性甚高的陈无咎立刻从梦乡中惊醒过来,一直压在身下的右手也在第一时间拔出了军刀。完全清醒过来之后,陈无咎没有发现什么危险,在黄昏余晖映照下的废墟一片死一般的寂静,那阵莫名其妙的声响四下张望找不到来源。
很快陈无咎又听到了那种语速很快声调高亢的声音,低头一瞧才晓得原来是睡在旁边的这位仁兄做梦说着胡话。
假如人类的肌体失血过多,就会长时间陷于昏迷状态以减少能量消耗促进伤势痊愈,想不到这个医学常识拿到异世界也能通用。地上的伤者自从被陈无咎救下,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苏醒的征兆,倒是陈无咎听不懂梦话讲了足足一箩筐。
陈无咎望着这个人一皱眉头,已经插手救了这家伙,当然没道理中途放弃,可是他的出现却打乱了陈无咎的远足探索计划,这次筹备多时的行动说不得只能考虑放弃了。
确定下行动方向,陈无咎开始思考自己的问题。既然这一带既然生活着双足飞龙那样凶猛的怪兽,那么绝对不宜久留,何况一路走来没发现适当的食物和饮水补给地点,只能先回到水潭边的营地再说。
临时拼凑了一个担架,陈无咎只得委屈一下充当车夫的角色,将担架的一头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拖着这位伤者前进。
多亏陈无咎平时有充分锻炼过体能,不然光看这位的身板和份量就能吓昏过去。
经过七个多小时的艰苦努力,陈无咎赶在下一个日出来临之前,拖着沉重的担架回到了自己的老巢半山营地。
这时候气喘吁吁的陈无咎感觉自己剩余的体力实在不足以搬动这位仁兄上山,只得在山脚下寻了一块干燥的土地临时搭建成一处建议窝棚给他充作住所,而陈无咎自己就赶紧回家睡觉了,这种纯粹的体力活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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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半山营地
陈无咎带回来的这位伤号终于能自己随意走动了,虽说他整天嘴里嘟囔的话陈无咎一个字都听不懂,但是这并不妨碍陈无咎了解到他对自己救助的感激之情。有时候一个充满真诚感激的眼神所能够传递的信息远比词藻华丽的言语更加透彻,不过联系到日常生活中的琐事,这种鸡同鸭讲的事情就不大好玩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陈无咎每天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对方的语言。这倒不是什么难事,指着同一件东西,比如石头和树木,然后对方讲出读音,然后陈无咎依样画葫芦跟着学舌就成了。
于是每天和这位自称彼得罗夫的人交谈就成了陈无咎必修的功课。
可惜学习一般的名词好解决,只是那些与抽象概念有关的辞句却非常地有难度,譬如回忆、思考、分析之类的名词就不是这种笨办法可以搞定的了,所以陈无咎对于自己本地语言的掌握程度仍然是心中无数。
殊不知他这种超卓的语言天赋已经叫彼得罗夫啧啧称奇了,大陆通用语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学会的语言。许多属于人类种族的部落或者国家都有各自一套拗口难懂的方言,更不必说那些非人类种族了。
若非有远行或者经商的必要,一般人不会主动去学习这种拗口的通用语。陈无咎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掌握住通用语的基本语法和大部分单词,着实叫彼得罗夫惊讶了一回。
说来凑巧,陈无咎的长相很像是遥远北方冰原部落的居民,有着先入为主想法的彼得罗夫根本就没有怀疑陈无咎的来历。
从两个人可以用蹩脚的言语沟通开始,他就不停地用言语热情感谢了陈无咎的帮助,同时彼得罗夫也不免要问到陈无咎何以沦落到这个鬼地方来。
陈无咎深知一个道理,一个人如非有绝对的必要,否则不能随意撒谎,因为一个谎言只能用更多、更大的谎言去圆谎,最终的结果将是一团糟,因为没人能记住自己撒过的每一个谎,最后只能是自食其果。
深谙撒谎技巧的陈无咎索性将所有自己无法解释的问题都推到了受伤失忆这个无比深奥的问题上面,坚持说自己早已将过往的事情全部忘得一干二净,当然就更不可能回忆起自己的出身来历。
很快陈无咎便想起询问彼得罗夫来到这个地区的原因,对此毫不讳言的彼得罗夫十分坦率地说道:
“我是一个好的冒险者,也是一个好的赏金猎人,这次的任务是搜寻失落的魔法文明遗迹物品,所以我来到这个鬼地方!如果不是有一半矮人血统,可以从那奇塔山脉的地下洞穴抄近路过来,这块遗忘之地可不是那么容易靠近的。”
通过彼得罗夫讲述他的生活往事,加上陈无咎在一旁不断的追问感兴趣的问题要点,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无咎对脚下这片荒凉土地情况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实在很难叫人想象,这片处于群山环抱之中,而且生长着大片原始森林的土地居然曾经是整个大陆上最繁华的国度之一,不过当陈无咎想起那些荒废的城市和宽阔的道路工程,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遗迹这个词,很好理解,不就是那些大片的废墟么!但是遗迹前面的几个音节陈无咎可一点都没听懂,这种抽象的名词他只能依靠上下文之间的关联性来进行揣测。
篝火旁的陈无咎陷入思索时,下意识地用树枝拨打着火堆,然后说道:
“彼得罗夫,现在你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还要去寻找那个什么遗迹吗?”
捋着浓密的胡须,彼得罗夫咧着大嘴,摇了摇头,大声笑道:
“不用去了!我拿到了需要的东西,而且比起那些真正可怕的家伙,那头双足飞龙只是一道餐前开胃小菜。”
尽管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