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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一波三折,回家后,笑笑决定做松饼犒劳自己。这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做好,她只是不想让自己闲着。她从超市买来了已经是半成品的面粉,在里面加了个蛋、一些玉米和鲔鱼搅拌起来。当她在炉具上煎松饼的时候,电话响了。她都不想接了,鬼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但说不定是加班的爸妈打来的。
是孔灵,她的声音阴森森的、冰冷冷的,像是刚生了场大病。
“笑笑,”她静静地说:“我有一个办法,能让那个坏女人痛苦欲绝!”
笑笑沉默着。该让她解解气,即使是一时的口舌之快。
“只有你能帮我……”她气若浮萍、声若空幽。
笑笑喟叹,揉了揉眉心,又心痛又无奈,“说吧,如果我能帮得上忙一定帮。”
电话那头传来痴痴的暗笑声,带着几分疯狂的气息,笑笑无端地觉得恐惧,就好像一场噩梦将要侵袭她。
她害怕她的笑声,又急声问:“我要帮什么忙?”
孔灵终于停止了痴笑,却突然歇斯地命令:“你去把林森勾引过来!”
“什么?!”笑笑大惊,错愕和惊怔让她握着话筒的手指僵硬起来,“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那头的孔灵深幽地喃喃道:“将他从夏芷萱的身边抢过来,撕掉她伪善的面具,让她从云端恨恨地跌下来,让她摔得粉身碎骨……让她那颗肮脏的心暴露在世人的面前……”
“这怎么可以?他是无辜的,和这些事没有关系呀。”笑笑颤抖着,快连话筒都拿不住了。
“他是夏芷萱的全部,要不是为了他,夏芷萱不会因为嫉妒而陷害你,更不会波及我和成萍。难倒他不是罪魁祸首吗?”孔灵尖着喉咙喊道,愤怒在笑笑的耳边炸开。
“可是……我只是个nobody,何德何能让林森看上我?”听着自己的说话声,心仿佛被冰冷的海水淹没着。
“呵呵,你怎么会是nobody呢?”阴郁的声音通过电话线贯穿笑笑的全身,“……初二退队那天……我知道……那小子喜欢你……”
她竟然看见了……
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在那咸咸的空气中弥漫着的眼泪?风儿吹走了破碎的心?
笑笑狂打寒颤。
“可是……”
“花笑笑,别装了,难倒你真得愿意看到林森和她在一起吗?”
笑笑的心冻结了,她窒息着。
她愿意看到吗?
前程往事如星尘、如烟沫,一点点,细细碎碎……
那年的瑞士没有寒冷,迷迷茫茫的雪景衬着两个唯美的人儿……
她真得可以改写历史吗?她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第14章
“诱惑他,勾引他……”
笑笑被孔灵的那通电话施了蛊,她不知不觉走到了林森的家门口。
只见他牵着黑皮,披着晨曦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仿佛看到她有多少神奇一般,他惊愕地愣住了,一动也不动,如一尊俊美的冰雕。
黑皮认出了她,却碍于颈绳子只能做拼命扑倒装状。
她灵机一动,“我是来看黑皮的。”
她过去摸摸黑皮的脑袋,暗自庆幸自己的聪明,又发现它的毛又顺又亮,看来小主人对它照顾得很好。黑皮很享受地吐着舌头仍她抚摸。
“哦?”为什么他要如此怀疑地看着她?
“那是,我还买了狗粮呢。”
她没说谎,她真得好想黑皮,每次路过宠物商店,她都买一大推狗粮回家。却怕尴尬一直不敢来。
“那狗粮呢?”他问着两手空空的笑笑。
“我忘记在家里了。”笑笑微露窘相,然后只好低下头,小声的咕囔着:“我真的买了很多狗粮……放在家里……”。
“……”
当有人影在他家门口晃动时,他还以为是学校里的那些无聊的女生又来盯梢了。于是想带着黑皮出去吓唬吓唬她们,给她们一点警告。
可他出了门才发现,
是她……
她今天穿着细蓝线的衬衫,搭上了跳白色银边的西短,眼珠乌溜溜地转着,整个人清新可爱极了。胸口瞬间满涨的情感汹涌得令他吃惊……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对面她时,他已经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了。
原来他从未遗忘过那份最初、最纯的感情。只是被拒绝的无奈,迫得他不得不将此埋葬。其实他的心一直未死。
他对她的悸动从未改变。
林森的沉默让笑笑越来越烦躁。纷乱的心就像雨季里乱扑腾的飞蛾。
“那……”这太尴尬了,她想要落荒而逃了。
瞧她那副急欲闪躲的摸样。他又在做什么梦,林森嘲笑自己。
他什么话也没说,用漠然和冷谈来武装自己,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你等等,”笑笑仿佛下了好大的决心,她唤住他,嗫嗫嚅嚅,“我们能不能恢复成好朋友?”这话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了。
这真是出乎意料。
“什么?”他拿不准她的意思。
“能不能做朋友!”
“和谁?”他疑惑不解地问道。
“我”笑笑指着自己,有些汗颜。
林森一定是觉得她像个弱智的人,才这么一句一问。
他终于转过身来,神情是那么的疏远和冷漠。
“为什么?有这个必要吗?”
他的目光如冬天的寒风冻如骨髓。跟她说话,他就觉得像是被打扰似的厌烦状态。
她觉得喉咙像是被人掐住,冷着一张脸的他令她想退缩。但笑笑仍是努力握紧拳头说:“因为我想时常能见到黑皮,陪它玩。”
他又望向她,眼神变得更犀利,甚至不屑地说:“谢谢你,我想黑皮不缺你的狗粮;我也不缺你这朋友。”
寒冷从脚尖一直蹿升到她的大脑,冰冷如冬天的海水,一点一点地冻僵,一点点地无法呼吸,她浑身在不停地颤抖。
得到了这样的答复,在如此难堪中,她狼狈地退了几步,在自卑感一瞬间扩大的感觉里,她不知自己胡乱说了什么,转身逃似的跑走了。
心好痛,痛得似坠入了阿鼻地狱,在炼狱里受尽了折磨。
这次,她自取其辱。
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天空中的夕阳已不见踪影,云朵的红却未褪去。一片片漂浮在空中,仿佛时为了阿尔忒弥斯的出现而铺上的红地毯。
地上的阿尔忒弥斯……夏芷萱和她的“随处”们守在场外,等待着比赛完毕。
孔灵瞥了眼场上俊逸出尘的身影,顺手递给笑笑一瓶矿泉水,使了个眼色,“待会去给他!”
她的余光忍不住飘向他。今天的他穿着宽大的篮球衫在场中奔跑着,畅意的说话声如天鹅绒般,拂过她的心口。可是那天他也是用这么好听的声音对她说他不想和她做朋友。
笑笑的脸暗沉,他肯定感觉到了什么,他一定感觉到她想引诱他;或以为她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所以连朋友也不能做……因为他已经对她没有丝毫的意思了。笑笑早该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的。他是如此孤傲的人,不相干的人求他一百次,他也未必帮忙,而那天狂欢节他竟然为夏芷萱站台……
没错,他对她已经没意思了,笑笑生气地想,她才没意思呢,对这个才华横溢,高深莫测,完美无缺、仪表堂堂,而且可以打一手漂亮篮球的男孩没意思!
那也好,他可以不理会她,她还不愿意理会他呢,她将在这个炼狱里服完她自愿服的刑。然后和怪人他们去韩国参加比赛,顺便再大玩特玩。将这些不愉快完全忘记。
笑笑满脑子都是美味的韩式美食和如连续剧里的韩国帅哥。
孔灵却打断了她的YY,“你听见了吗?”她问笑笑。
“不,”笑笑举起双手,“孔灵,我帮不了你……”
姐我是快30岁人,可不想和你一起幼稚!
领悟到这点时,笑笑觉得自己升华了。
孔灵瞪着她……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瞧,”笑笑指向被女同学包围着的林森,让孔灵看。
芷萱已坐在他身边,对他说些什么,然后拧开瓶盖将瓶口喂到他的嘴边。
林森的头上顶着块长白毛巾,他面无表情地接过瓶子,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着。
众色女凝盯着林森微动的喉结,携带着些许晶莹的汗珠,不由吞了口唾沫感叹道:“我的妈呀,怎么喝水也可以喝得这么性感!”
偶滴神唻,还性感呐。笑笑的嘴角猛抽搐。
她双手摊开佯装无奈道:“哪轮得到我?”
孔灵一脸质疑地盯着她,仿佛在说:“你是故意的,故意慢半拍”。
等她终于开口讲话时,听起来计几乎像疯了一样:“花笑笑,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你答应过要帮我的,你忘了吗?”
“当我后悔了行吗?”她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不行,就是不行!”毫无疑问,孔灵都气疯了。
“别幼稚了,孔灵,全世界不可能只绕着你转,你想怎样就怎样!”
笑笑的吼声让孔灵怔楞,这些天她瘦了好多,脸上几乎都没什么肉了,此时两只眼睛瞪得出奇得大,想灵异片里的女主角。
笑笑心里一紧,孔雀长得很大人,大多时候的行为举止都很成熟,这些都让笑笑渐渐忘了其实她只是个16的小女孩。一个幼稚的、想法单纯的小女孩。
她把头别到一边,把一大堆本来想继续教训她的话都忍下了。
孔灵仍不甘心,她咕哝道:“难倒让她名利爱情双丰收吗?难倒我们活该被小人害吗?”
笑笑深叹口气,拍拍孔灵的肩膀,对她说话,声音小了很多,“不招小人是庸才,小人才会让我们成大人……”
她继续说道:“等你长大了,你会觉得年轻时所不能承受的这一切都是个P。窝在肚子里很憋屈,放出去整个人都会舒畅。”
她停顿了下,又看着孔灵的大眼睛,这次充满了温柔,“将你所有的不幸用这一句话把它表框起来:‘五年后,这还重要吗?’”
“……”
南方的孩子即使冬天也很少有机会看到冰雪,长大后的笑笑出差常去东北,才发现北方的雪景如此的波澜壮阔,大气磅礴。白茫茫的与天连成一线。踩下去咯吱,咯吱的响。
可笑的是她刚去的时候一天要摔三四跤,惹得一帮同事随时为她备着云南白药。所以当成萍邀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