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事?”瓜瓜正欲问他,却发现他已飞身离去。
有些动人的歌是唱给有故事的人听的。
下江市:
回到最初地方,天空依旧晴朗,灿烂得有些冰冷。
林森一下飞机奔进电话厅便给成萍打电话,他甚至觉得连回家都浪费时间。可刚“喂”一声,那头便把电话挂了。
他接着打电话给孔雀,电话刚通,他急不可待地问:“孔灵,你知道笑笑现在在哪里吗?我打去她家却没人接,我真得急着找她。”
“找她干什么?”孔雀厉声反问道:“你不是和那个妖女在一起了吗?还有必要见笑笑,再伤她的心吗?”
“我是来解释的,我们并没有在一起……”
“真想知道她在哪?”孔雀怪声怪气地又问他。
“是的,请快告诉我!”
孔雀心中暗爽,如此清高气傲的林森竟像她摇尾乞怜。何不再戏弄下他,解解当时的怨气。
“潍坊路上的维纳斯婚纱店。”她冷笑着说。
……
电话断了。
林森什么也不敢想,赶紧拦了部出租车,顺着心遗落的地方飞驰而去。
爱在他的心中飘散着希望,突然凝结成忧伤。
摩肩接踵的大街上,巨大的落地橱窗上映出了个溢着幸福的笑容,女孩穿着拖地的洁白婚纱,在展台上愉快地转呀转呀,就像不知疲惫一般。那是他见过最美的新娘,他几乎都溺死在她温柔的眼眸中,想一言不发、义无反顾地带她走。可此刻她的笑容如此的刺眼,原本是属于他的,却为别人穿上了嫁衣。
一切都太晚了吗?
难倒他们的结果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吗?
林森的心在分秒中摧折,看着她拈起裙摆,奔向那位即将得到幸福的男人身边之时,他忍不住心中的刺痛,握起拳头狠狠地击打路边的榕树,树叶以颤抖的姿态纷纷落下。拳隙中血不断流出,路边的行人皆惶恐地盯着他看。
那窗户的窟窿……那天他和夏芷萱都干了什么……天呀,他都干了什么……
是他亲手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推了出去,还埋怨、甚至可以说是恨了她那么多年。
他是天底下最愚昧的人,他唾弃自己!
“陆教官,你看,这套如何?”
“不错。”
笑笑大松口气,终于跳中一件了!
她脱下高跟鞋,踢得老远。
在去波士顿前,她总算将自己的心腹大患了结了。由于她蓄意地撮合,陆教官和梅姨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才俩月不到,陆教官就决定速战速决,将美丽娇妻娶进门。
瞧,都快下午5点了,时间真快,她都帮教官试了一整天婚纱了。心里不免小声嘀咕:“你要给梅姨惊喜只需买个钻戒求婚就行了,干嘛拉我下水,还要将婚纱都准备好,万一梅姨不同意,你不就损失大,大,大……”
睨了眼教官越来越臭的脸,笑笑立马收声。
对面高楼上悬挂的大钟“咣、咣”的响起,告诉她,此时此刻她在时光遂道中的位置。
她不期然地回头,望向窗外,隐约看到有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背影站在榕树下。
漫长变成了瞬间、永恒变成了刹那。
那是谁?
笑笑屏住了呼吸。苍白的小脸,血色尽褪。
为什么让她的心如此的痛。
她几乎站不住,全身骨头像是被抽掉了,伸手撑在窗户上,冰凉的触感从掌心窜流全身。
“笑笑,走吧,教官今天请客,你挑地方,随便你吃!”陆教官唤她。
“来喽”她嫣然一笑,扭头追上了教官。
那来人是谁?她恍恍然似有所悟,但人生和生活又如何可以轻易参透。
她总是试图把握永远、驾驭时光。但看见岁月的列车“叮当、叮当”从她身边飞逝。她只有慨叹、只有无奈,只有远远地望。
林森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家,倒在床上,眼神异常的空洞。仿佛全世界都遗弃了他。他身体的能量一点点在抽离,有股可怕的难以控制地情绪在占领他的体内。
林爷爷将饭菜放下,来到他床沿,谆谆善导:“孩子,不管你现在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坚持下去,你这一生中,有很多事要经历呢。可不能在这里就认输了!”
林森的眼眸里映出了爷爷焦急地脸庞,这让他更加的惭愧难当。
“爷爷,”他起身,握住老人家的手,“我懂我该做什么,不要为我担心。”
两个月后。
胡瓜瓜早上起来,拨开厚重的窗帘,马路上被积雪覆盖,气温开始回暖,天气晴好。城市管理部门早已利用融雪盐打扫了战场,只有没有人行的地方白雪覆盖。
客厅内的响声,让他走出了房间,诧异地发现消失了俩月的好友出现在自己面前。
林森回来了!
他神情萎靡地握着咖啡杯却也不饮,一个劲地对着墙壁发呆。
这样的林森是瓜瓜从来没见到过的,他问道:“怎么回事?林,告诉我,你去哪啦?”
林森毫无生气地坐在那里,懒懒地说:“印度。”
“漂洋过海去印度干嘛?”
“去朝圣,结果发现我要找的大师已经死了。在那个佛教发源过漫游了两个月后,我顿悟到爱迪生对世界的贡献似乎比佛教大师要多得多。”
他干笑两声,不再讲话,只是没落地坐着。
瓜瓜识相地走开,让好友一个人静静的地待会儿。
只是一会儿,重新走出来的林森,眼睛恢复了犀利和睿智。他对瓜瓜说道:“我在印度结识了个同样参禅修行的朋友,史蒂芬·乔布斯。他邀请我们一起过圣诞节,顺便会谈谈融资研究所的事情。你赶快准备行囊,我们下午的飞机。”
“谁?”他没听清楚。
“史蒂芬·乔布斯,苹果公司的CEO,我们最崇拜的偶像!”
瓜瓜望着此刻站在他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林森,那个冷酷、孤僻、暴躁、傲慢、一意孤行的工作狂人又回来了。
洛根国际机场内:
胡瓜瓜烦躁地看着自己的手表,等待着登记通知。而他旁边的这位镇定自若的酷哥,已经板着张比往常还要恐怖百倍的僵尸脸快3个钟头了,即使机场内的中央空调,温度相当适宜,他还是感觉快冻死了。
瓜瓜丢下手上的杂志,又不停朝登记处张望,猝然的,不远处一大一小的两人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位被妈妈牵着手的小女孩正揪着个年轻的女子的衣角仰头问她:“Areyouareallivefemalepilot?”
这位女子身穿飞行员制服、手提飞行箱和过夜包、胸前挂着登机证。她与女孩对眸,朝她甜甜的微笑,“Isuream;littlelady。”
“CanIhaveyourautograph?”
“Youbetcha。”女孩抬起来头,脸上是抹不掉的青春朝气。表情毫无做作,清纯妩媚与成熟韵味自然交汇融合。
“Igonnabeafemalepilot……”小女孩兴奋地滔滔不绝。
女飞行员接过女孩妈妈递来的笔和纸,快速签上了自己的中国名字……“花笑笑”,然后交给小女孩。只是短短几秒钟,就在小女孩低头欣喜若狂地望着女飞行员字迹隽秀的签名,她又昂首迈步走在洒满阳光的候机厅内,穿梭在匆匆走过的行人中。
“瞧,林,那边有个女飞,简直正翻了!”瓜瓜指笑笑鬼喊鬼叫。
林森不为所动,目不转睛地看着膝盖上的笔记本屏幕,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
“林,你真没劲。”瓜瓜不由抱怨自己的好友,整天只知道工作,像个机器人一样。
“你看看,晚了吧,那美女被俩老头接走了!”瓜瓜垂头丧气,只差一点他就想上去要电话了。
林森这才抬头望向熙熙攘攘的人群……
第28章
林森这才抬头望向熙熙攘攘的人群。
满目的尘埃中一个个陌生的面孔,灰白的世界毫无生气。
他又垂下头来,回到了这寒意的现实。
这现实充满着猥琐的心思,混乱的关系,低级的猜疑,漫无目的的结合以及漠然的分离。
虚幻的爱情,可笑的一见钟情。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变化的只有时间而已。
你又再期望着什么?
笑笑坐上了来接她的校车内,散落的雪花飘荡在这繁华的城市中。朝着窗户哈了口热气,暖暖的白雾蒙上了冰冷的玻璃,她用指尖不自觉地划着。
林森,林森
从下江市到波士顿,飞越了几十个国家,几千里土地,几十亿个人。我怀疑,我们人生里面,唯一可以再次相遇的机会,已经错过了。
林森蓦然感到有人在轻唤他的名字,宛如梦醒。那自信漂亮的眼睛,曾经奋不顾身的爱恋,而如今只是个孤寂忧伤矗立异地的身影。
他怔怔定格,爱需要多少刻骨铭心的遗憾才算完美,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两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算长。
林森在硅谷的研究所也小有规模。同时,他还在哈佛商学院取得硕士学位,而耶鲁的骷髅社为了拉他入会,也给他了名誉校友的头衔。
笑笑也顺利地拿到了CPL(CPL是指民航商用飞行执照,只要取得这个执照就能被允许独立驾驶小型飞机)
她曾在MIT的图书馆外的草坪上拍照留影,而那时的他正窝在图书馆内的长桌上睡觉;她也曾在大学生最喜欢的咖啡馆里,靠窗口的位置享用早餐,微亮的阳光迷住了她的眼睛,而他却在此时买了杯咖啡便匆匆地转身离去;她还曾参加过哈佛的圣诞派对,可他在隔壁与校友趴在电脑前开办了社交网络,这个全新idea,一不小心又培养了个世界富翁;她甚至开着公爵夫人在Cambridge上空低低地飞行,而他恰恰行走在她飞过的地面上的人海中;两人都曾沿着查尔斯河的河岸休闲公园喂过同一群天鹅,却从来没有遇见过。
他们总是这么近,又那么远。
两年了,笑笑毕业了。从今以后,如无意外,她会一直驾驶747飞国际航线。
昨晚,她无厘头地将自己的制服折了又熨,熨了又折;反复不断地拿出飞行计划上几遍,直至2点,才强迫自己睡觉。
今天是她第一次加入下航飞行的日子。
她站在舱口哂叹,吐出满胸腔的紧张却略有兴奋的心情。勇敢地踏出一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