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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她可怜的仅存的微量脑细胞吧!女生永远也搞不懂男生的友情。
另外还有个很怪异的现象,每次下课后,教室的后门那总是聚集些低年级的女同学,她们探头探脑、鬼鬼祟祟、叽叽喳喳。只为了看一眼……林森。
此时的林森已经锋芒毕露,他为了在中考加分,参加了市辩论赛。电视转播中的他思维逻辑清晰,口头条理分明,应变速度极快再加上他俊朗清秀的面容。这使得他光芒四射,名声大震。
“他长得真帅,像堂本光一样呐。”
“瞎说,我觉得他像孔泽秀明。”
“不对,不对。那两个都好矮哦,哪能和我的林森相比。”
“如果他和我说句话,哦不,如果他对我笑一下,我死而无憾了。”
“嗯嗯。”众女点头如捣蒜。
笑笑刚上完洗手间,回来后门又被一群正陶醉的小女生们给堵了。
“同学,让让。”她塞着耳机,双手插着上衣口袋,努力漠视她们。
他们没有让开,其中一个长满雀斑的女孩转头惊喜地问道:“哇,你是林森的同学吧。”
她的眼神里是疯狂的羡慕。
笑笑翻着白眼,“这似乎是显而易见的。”
“你好幸福哦,能和林森一个班级。能和我们多说说关于林森的事吗?”一群冒着泡泡和花朵的女孩立马拥了上来围住她,“他平常喜欢做什么?”;“他最喜欢吃什么?”、“他有没有女朋友?”
笑笑的白眼翻不回来了。难道她长着如闲人马大姐一般的知心脸吗?为什么全班那么多人,只有她一个被烦。
“咿呀,他打了个哈欠。”一个短发女孩小声的尖叫。前一刻还纠缠着她的女孩们纷纷又将注意力转移到男主角身上。
“好可爱呀……”
她顺着女孩们的迷恋的目光望去。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单手托着如雕刻般俊美的侧脸,窗外的阳光让他的脸部轮廓像是上帝素描的佳作,他慵懒地打着哈欠。然后有些恼怒地扫了眼她们这儿,湿润的眼睛如夏日里的泪水湖魅光粼粼。只是短短的几秒,又转头望向窗外。
“天呀,我要昏倒了,他的眼神真得好忧郁哦!”小雀斑捧着脸大叫着。
真得晕倒的是我,笑笑怨念。他除了皮肤有些白暂,哪来的狗屁忧郁?她摊开双手,无奈地耸肩,绕道从前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隔着一条走廊的孔灵习惯性用手指夹住一小撮头发,拿着指甲钳修剪着其中的分叉。
“林森这是名利双收,他得了最佳辩手的称号,中考成绩已经比我们多出了20分。”她说话时,漂亮得如狐狸般的美目抬也没抬。低低笑了下,又说道:“不过他厉害也不可能和我比。他那么努力也只不过想考上一中。可如果下学期我在下江歌剧院的比赛能拿冠军,便能保送一中,不用参加中考。”
“噢?你就那么笃定你一定能赢?”成萍吊着双眉说道:“请不要拿自大当伟大。”
她挑起凤眼,睇了眼成萍,然后低头轻轻吹了吹粘在校服上的碎发,“阳光中学真是什么人都能进。我迫不及待中考来临,好摆脱这一切。”
“好了姐妹们,我们别吵了。”笑笑这个夹心饼干不好做,“孔灵,你要是去一中上学,得先学会骑自行车。”她不忘关照孔雀,因为一中离她们泪水湾小区有10多站路,对于学生来说自行车是最经济方便的交通工具。
孔灵放下甲钳,定定地看着她。半饷,她说:“放学后,不要走,陪我练车。”
成萍拽着笑笑的胳膊将她拉过去,“我们没空!”她朝笑笑说道:“放学后,我爸给你日晷大学的通行证和路线图。”
笑笑在放学后迅速地取走成爸给她的东西,成爸在背后唠叨:“路线清楚吗?第一天要我带吗?”
她急忙回:“不用,放心,成爸。”不敢耽搁,跑到操场上时,她渐悟到自己就是个烂好人,有当圣母的资格。
“笑笑,快过来”孔雀含笑向她招手。
她的身边还有两个已是汗流浃背的双生子,一个掌着车头,一个扶着车位,十足的苦力奴才样。
笑笑记的那初冬,她就是和孔灵一起在双胞胎的帮助下学会的骑车。
呵呵,她坏笑,想着如何吓吓他们。
她踩着阿二的车,灵巧地跨了上去,轻松地在孔雀和双生子身边360度转圈呼啸而过。引得一众惊讶的目光。
她正洋洋得意地骑着,前面突然闪出了个人,笑笑惊慌,大叫:“站住!站住!”
来者一愣急忙停下。可笑笑因为紧张已掌握不了车头,这时的个子太矮双脚又无法落地。就这样……还是摇摇晃晃地撞上了行人。
呯……嘭……咣当……
她和行人都摔得趴在地上,无能动弹,身后的单车都散了架,只剩下轮子骨碌骨碌到处转。
终于,从震惊中清醒的另外三人飞快地跑来,扶……
孔灵和阿大越过她去扶行者,而阿二抱着自己心爱的单车悲痛不已。
疼痛略微过去,笑笑自己坐了起来,孔灵和阿大依旧在对那行人嘘寒问暖。她定眼一看,不好,那来者不是别人而是刀疤陈。
她又重新爬在地上,想偷偷匍匐逃离现场。上帝明显没听到她的祈祷。
她听到刀疤陈起身的声音,大怒道:“花笑笑,你还叫我站住,你好瞄准是不是?”
“……”
冤枉呀,老师!
从笑笑在刀疤陈办公室外罚站开始,成萍打听了所有始末,很是气愤。和她冷战了很长时间。直到周五,她嬉皮笑脸地对成萍说:“小瓶子,我保证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个休息日都去上摄影课,将自己所学的成果带回来给同学们分享。”
成萍轻哼一下,“你敢不去试试看!”
“我的大小姐,你终于理我了。”谢天谢地,菩萨保佑。
她瞪着乌溜溜纯真的眸子,“花笑笑,你以后要是再骗我,我真得会再也不和你说一句话的。”
带着重大的使命,她如期来到了日晷大学,下江市最好的大学之一。
走在林荫路上,看着陈旧不失古典的教学楼墙壁上爬满的常春藤,三三两两的大学生们的清爽的笑脸,仿佛自己置身于欧洲的私立贵族大学。
她站在这里张开双臂,深深吸了口学院内清馨的空气,感觉所有的毛孔都舒展开来,身体开始纯粹起来。
咔嚓,咔嚓……
突然,她听到按快门的声音,她惊讶地发现一个黑衣男生举起他的高级相机在偷拍她。
他站在马路上不断变化着角度,口中不停地说着:“Youareveryphotogenic!(你很上镜!)”
怎么?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就不说中文了?
她望着他淡色的头发有些颓废,透着不羁的痞味。说不定人家是老外。老外都是这样,很open,最喜欢没事赞美人,这对于他们是个礼貌和习惯,所以听到他们的赞扬,千万别太把自己太当成回事。
笑笑扬手遮住了他的镜头:“Ifyoucutmeoutofthepicture;itwouldbebetter。(如果你把我拿掉,光看风景会更漂亮。)”
她极其不喜欢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正大光明地偷窥。毫不客气地用行动拒绝。
男生放下相机,朝她微笑。笑笑惊呆了,这是个如波斯猫般的男孩,他有着一双迥异的双眸。左眼是祖母石般的深绿,右眼却是南海般的幽蓝。他笑得极其妖艳,仿佛是林森的精灵。
“O;eon;youhaveacameraface;don'tbeshy。(哦,拜托,你有张明星脸,别害羞。)”语气里略带期许。
笑笑勾起唇角,竖起食指在唇前轻轻摇动,“NO;noway!”她板着脸毫不冗词再次拒绝。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将那登徒子抛在脑后。
照着路线图寻到了目的地,这里不是阶梯大教室,而是小班。班里稀稀拉拉几个人,感觉很怪,却说不上来。
老师是个美籍华人,说话时总喜欢带着一段一段英文。而笑笑开始意识到班上其他几个人都是亚裔学生,不是中国人。
课上到一半,老师开始要求两两配对,互相交流、练习。笑笑落单了,她叹了口气,算了,补眠吧。
“Sorry;Jim;i'mlate。”悦耳的男声响起,蓬勃着朝气。
那个人径直走到了笑笑的身边坐下。他将相机包放在桌子上,开始打起招呼:“Hi;nicetoseeyouagain!”
Again?
她微微抬眸,是那个波斯猫男孩,他乖巧地望着她,眼神里透着狂喜。
她想假装听不懂英文好了,“你说什么?”她用中文问他。然后装腔求助于老师:“老师,我不会说英文,你帮我换个拍档吗?”
男孩皱起了眉毛,挠了挠头,随即对她微笑,“没关系,我会说中语!”
笑笑后悔了,她真得后悔了,他的蹩脚的中文听得笑笑感觉几千只蚂蚁在身上爬。可他又特别喜欢说,整节课都说个不停:“我叫Rich,prettygirl,你叫什么?”……Balabala……
为了遵守她对成萍的承诺和好友杀人的眼光,她不得不每次上课都到。逐渐,她慢慢了解了这个漂亮的外国男孩。他有八分之一的中国血统,和自己同年。他因爸爸工作调动刚来下江市,在一中的国际班里读书。他总是发不好“笑笑”的音,却偏偏爱挂在嘴边。后来笑笑终于忍不住,“Rich;pleasecallmesmile;please!”
当然,换名是相互的。
“我说Rich;”笑笑半磕着眼睑,“我给你取个地道的中文名字吧。”
“好呀,”他微笑着,似一缕和煦的阳光,“叫什么呢?”充满了期待。
“Rich在中文里是富有的意思,”她抿笑认真地说:“我叫你‘富贵’好不好?”
她不想告诉他,前世她的那只波斯猫也唤作“富贵”。说完后自己也忍俊不止。
“富贵?”“富贵!”他重复念着,然后首肯:“这名字真好听。”
很多年后,当笑笑在热闹的大马路上叫嚷着他的中文名字时,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有很多人朝他投来奇怪的目光。
这个春节,笑笑将这个未来的中国通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