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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大惊道:“怎么?你……”
媚儿以为燕驭骧在妖谷闹事之后,会携她同行,谁知燕驭骧最后仍然要她留下,她哪能不感到震惊。
因为媚儿已无法在妖谷立足。
燕驭骧并未多替媚儿设想,以为把她带回妖谷之后,便可一了百了,哪知事后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燕驭暖朝媚儿望了一眼,道:“莫非姑娘还有什么困难?”
媚儿叹道:“岂止困难,我根本就不能留在妖谷立足,难道公子还看不出来?”
燕驭骧不解地道:“在下已把四大天君制服,难道姑娘还有困难吗?”
“你制服了四大天君是另外一回事,但我叛逆已露,他们如何还能容纳我呢?”
“难道姑娘没有别的去处吗?”
“我孑然一身,哪里有什么去处?”
她忽然垂泪道:“我是一个不幸的女人,命运坎坷,自知以这败柳残花之身,不堪和公子匹配,但我愿以使女之身份服侍左右,公子总会答应我这个请求吧?”
她感怀身世,不禁悲从中来,哆哆哭了出来。
燕驭骧道:“在下成天东奔西走,不得片刻休息,姑娘如与在下一道,只怕苦了些!”
媚儿摇摇头,道:“公子能苦的事,贱妾自当能为之,不管怎样,说来说去总要比在这里好得多了。”
燕驭骧想不到自己到头来会惹上这个麻烦,迫于无奈,只得点头应允道:“好吧,那咱们走吧!”
媚儿道:“奴婢遵命!”
燕驭骧连忙摇头道:“在下既与姑娘同行,千万请姑娘不要用这种称呼,在下实是担当不起呀!”
“公子这样谦虚,叫奴婢汗颜无地!”
“姑娘还是这样称呼,在下只好单独而行了。”
媚儿一听,果然再不敢用“奴婢”称呼,道:“谢谢公子抬爱,贱妾遵命就是!”
燕驭骧朝四周望了一望,道:“这谷子里面人手大概不少,为何只有四大天君出现,其余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枭皇不在妖谷之时,四大天君集体主持其事,四大天君既非公子之敌,余的皆不足论,他们虽伏伺在侧,却也不敢现身出来。”
“难道四天君就此服输了吗?”
“岂止服输而已,公子可曾听见他们说,他们败了,一切按照谷规处置之语?”
“在下刚才听过。”
“四大天君虽较我们这种人身份之高,但他们担当一件任务既然失败了,所得下场亦与我们差不多。”
“他们也要受处罚?”
“他们当然也要受处罚,如我猜得不错,四大天君之中,恐怕没有一个人是完整之身了。”
“你是说他们要断手足?”
“大概是不可避免了!”
“在下实是想不到妖府魅枭亦是这样残酷,江湖上的传言真是一点也不虚了!”
媚儿道:“妖府魅枭的做法,本谷之人一向遵守,公子也不必为他们叹息,咱们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燕驭骧点了点头,但他思前想后,觉得以后之事越来越难,尤其是妖府魅枭,他今后更不能不小心应付了。
两人出了妖谷,果然没有受到半点阻拦,倒是离开谷口之时,王大千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燕驭骧和媚儿相顾一笑不予理睬。
离开妖谷已远,燕驭骧始道:“在下有一件事请教,望姑娘明告!”
媚儿道:“公子有话便请吩咐!”
“姑娘先时在山上用药麻倒在下,请问是出自何人主意?”
“是妖枭的主意!”
“据在下所知!妖府魅枭现在正在天帝那里,他如何能够让姑娘半途对在下出手?”
“说来公子也许不相信,妖府魅枭共有两人,一真一假,这真假两人除极少数人之外,谁也弄不清楚!”
“有这样的事?那么此次授意之人,究竟是真还是假呢?”
“这道命令是由‘妖林’传来,便连贱妾也弄不清是真是假?”
“请问姑娘,妖府魅枭有多少住处?”
“一共有三处,妖林、妖府、妖谷!”
“这三处地方的人平常有无往来?”
“往来是有,不过都是高级人物,因为妖府魅枭这人做事奇特,有些事他极希望公开,有些却又不希望让任何人知道,就拿真假妖府魅枭来说,一直到现在,我们还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找一个替身?”
“这样说来,此人心机之深,当真到了可怕的地步!”
“他的野心也是不小?”
“这个我现在已看出来了!”
两人谈谈说说,不觉天色大亮,向路人一打听,原来少林寺就在前面二十里之外,两人不觉大喜。
燕驭骧道:“到前面去找个店子歇会吧,咱们填饱了肚子再到少林寺去!”
媚儿道:“一切听凭公子作主!”
两人行不多远,前面有一树林,两人刚刚跨了进去,忽听鼾声如雷,好像有人在那儿睡得正酣!
两人也不注意,继续前行,谁知走了一会以后,那鼾声仍然在耳边响起,两人一听,都不由怔住了。
要知眼下情形十分明白,两人虽然前行,可是那睡觉的人也不等闲,好像一面在睡觉,一面陪着两人走。
像这样的情形当然是旷古未闻之事,天下哪有一面睡觉一面走路的道理?
燕驭驭连忙步子一停,道:“姑娘且慢,有人在和咱们开玩笑!”
“会不会是妖府的人?”
“在没有看到人之前,还很难说,姑娘听出来了吗?现在鼾声在何处响起?”
媚儿听了听道:“右边。”
燕驭骧道:“果然是在右边!”
一面说,一面向右边走去。
哪知他步子将动,鼾声又已停止,忽从左边传了过来。
燕驭骧哼了一声,飞身向左边掠去!
其实他刚才往右边走本就是一种做作,他已猜到自己向右边走时,对方可能已悄悄向左,所以那鼾声一响,他已立刻飞身扑至,身法之快,当真举世罕见。
当他的足刚刚落地,鼾声已止,但鼾声又在右边响起!这种情形自然显示出对方又换了地方。
媚儿道:“声音又到右边了!”
燕驭骧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他慢慢地走着,随又道:“不过这位朋友武功虽高,未免有点儿取巧!”
忽听一人冷声道:“放屁,咱哪一点取巧了?”
燕驭骧笑道:“阁下能否站在右边不动,容在下站在左边。咱们两人同时行动,看谁先到对方所站的位置?”
那人冷笑道:“又有何不可!你发令吧!”
燕驭骧对媚儿道:“有劳姑娘做个见证,看谁先到?”
媚儿点点头,道:“贱妾理会得!”
燕驭骧答声道:“阁下准备了,开始!”
“始”字一出,燕驭骧和那人同时发动,只见两人空中一闪,人影齐逝,当燕驭骧那足快要落地之时,那人笑道:“承让,咱先一步了!”
他仍没有现身,不过从他发话的位置来看,他的停身之处,已是燕驭骧的位置无疑。
对方轻功之佳妙,当真已到骇人所闻的地步。
燕驭骧由衷生起钦佩之念,道:“见台轻功为在下生平所罕见,在下实在钦佩得紧!”
他忽然想起一人,忙道:“兄台是戴大侠?”
那人冷冷笑道:“老弟总算想起咱来了!”
声落人现,只见从草从中站起一人,那人满身衣都是补丁,年约四旬,相貌堂堂,正是名倾天下的神行丐戴良。
相传神行丐乃是梁山一代好汉神行太保戴宗之后代,戴良因为一生行快仗义,家产花光,沦为乞丐,在丐帮上千子弟中,他算是出名的。
燕驭骧拱手道:“在下燕驭骧,欲寻戴兄久矣!”
神行丐道:“你找我,我还不是在找你吗?”
一面说,一面走了过来。
神行丐道:“媚儿!你这一次闯了大祸啦!”
媚儿惊道:“贱妾闯了什么大祸?”
神行丐道:“坐下来听我慢慢地告诉你们!”
于是,三人选了一个干净的草地坐下。
神行丐道:“燕老弟,你现在是否准备到少林寺去?”
“小弟正是要到少林去!”
“现在也许正是时候,可能你去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到!”
“他们?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昆仑、华山、长白、九华几派掌门可能都在那里,假如稍后几日,峨嵋掌门和武当掌门可能也到了!”
媚儿惊道:“七派掌门聚少林,当真天下盛事,但不知崆峒掌门又如何?”
神行丐道:“这一次不知为了什么?崆峒派的人忽然洁身自好了,我说破了嘴儿,他们也不肯参加这一次的聚会!”
“原来戴兄早就通知他们?”
“那也不能算早,我十天前才通知,好在不辱使命!”
“戴兄这次通知八派掌门,不知是自己主动,还是别人授意?”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在下真的一点也不知!”
“这就怪了,你离开天帝那里之后,妖府魅枭不是要你找我吗?”
“不错,但这事戴兄怎么会知道?”
“我怎会不知呢?你没找着我,妖府魅枭倒把我找着了,他对我痛陈利害,极希望我出面跑一趟腿,我一口就答应了,咱俩闲谈之中,还提到你,他还顺便告诉我,我若见到你时,别的地方不用去,只来少林寺就行了。”
“请问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十天左右!”
“那不会是在天帝那里吧?”
“我通常都在什么地方,妖府魅枭心中十分清楚,只要稍稍一找就找着了!”
燕驭骧暗道:“这可是怪事,妖府魅枭既然知道神行丐的地方!为什么在天帝那里不告诉我?而故意要我经过转折!四处瞎找?”
他念头飞闪,当下点点头,道:“小弟这就去少林便是!”
神行丐忽然压低声音道:“弟台去只管去,不过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戴兄此说必有深意!”
“难道老弟想不出来?”
燕驭骧想了一想,确实想不出这句话中是什么含意,摇摇头,道:“兄弟愚钝,实是不知戴兄话中是何含意?”
神行丐叹道:“老弟并不是想不起来,而是没有深层地去想……”
他顿了一顿,又遭:“老弟心目之中,一定认为我是王无荫的朋友,是吗?”
他居然连这句话也说了出来,燕驭骧一听,的确有一种意外感觉,但也点头道:“不错,兄弟正有这种看法!”
“那你就错了!”
“难道两位并没有什么交往?”
“来往是有,不过总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密切,我和他之间从认识到交往,完全是一种利害结合!”
燕驭骧道:“戴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