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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法庭进入了举证阶段,看着对方列出的一长串证人名单,法官都有点带着同情的口吻询问辩护方有什么证据了,可刘国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没有。”
连法官都认为这个案子不会有什么悬念了,一边是几十名的证人,一边没有任何的反证,他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给雷勇强定刑了。
可程序还是要走的,接着就是质证了,刘国庆一反刚才的沉默,仔细的询问起每一个证人。
“你确定是我的当事人打伤的受害者吗?”
“我确定。”
“是在哪里动的手?”
“在他的办公室。”
“你是亲眼看见的?”
“是。”
“这么说你当时就在现场?”
“是的。”
问的很快,答的也很快,刘国庆对每一个证人都做了一遍这样的询问,也得到了几乎一样的答复。
刘的表情更轻松了,好一帮训练有素的证人啊!有了他们的证言,雷勇强是冤枉的已是毋庸置疑,现在就缺他的一个解释了。
“审判长,我要求刚才出庭作证的证人全部到场。”刘国庆提出了开庭来的第一个要求。
“反对。”公诉人虽然不知道刘国庆的目的,可他看见刘那狐狸一样的笑,本能的感到不妙。“证人只能是一个一个的出庭作证,没有一起出庭的先例。”
“这个规定好像是为了保护相对方的当事人吧?更何况我也不是要询问什么证言,我是要他们来证明一个事实。”刘国庆毫不示弱,今天就等这会翻盘呢。
“同意被告方辩护人的请求。”法官一锤定音。
一行有些浩荡的证人大军开进了法庭,一时拥满了审判席下。
刘国庆的确没有再问这些证人什么,而是转向了法官。“现在我给我的当事人做无罪的辩护!”
全场一时哗然,这律师有毛病吧?
刘静静的等法官维持好了法庭的秩序,不紧不慢的继续着他的发言。
“本案控方的证据大家已经看到了吧?那是所谓的受害人的伤情鉴定结论和这些证人的证言,请大家注意,伤情鉴定结论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所谓的受害人受到了伤害和他受伤害的程度。能证明是我当事人罪过的,只有这些证人的证言了,是不是这样?”
“你说的没有错,可你有什么证据来推翻证人的证言呢?”公诉人觉的刘国庆在夸夸其谈,说了半天言而无物。
“他们的证言恰恰说明了他们在说谎,”刘国庆取出了一张电话号码本上撕下的纸片,“我这上面有一组数字,是3。2和6。大家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的当事人办公室的长和宽的数据。我今天带来了几根绳子,恰好就是这个长度,刚刚我问了34个证人都是同样的问题,相信大家都记的很清楚吧,他们当时可都在现场啊,呵呵,姑且不去说我的当事人居然神勇的一对35就敢动手打人,我就一直奇怪他们是怎么挤进这十九点二个平米的房间的,我们当庭做个试验好了。”刘国庆在法警的帮忙下拉起了四条绳子。“请证人进来吧。”刘国庆很是客气。
看着那个狭小的绳子围起的空间,那些证人互相推搡着谁也不肯先走进去。刘国庆的口气带了一丝扭揶,“怎么了,挤挤啊,应该站的下的,这还少算了两个人,一张床,两把椅子和张办公桌呢?”底下旁听席上顿时哄堂大笑。
雷勇强在被告席上有些激动,看似无懈可击的圈套居然被如此轻松的化解了,原来用以陷害自己的证人却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这个小伙子——要得。
无须再继续什么了,法庭当庭宣布了雷勇强无罪。刘带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脸和雷勇强握了个手。“你欠我一万元啊。”刘开始收账了。
本书的反派主角就要隆重登场了,呵呵,大家给些支持,彤云还以精彩。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九章 谈判
徐书和刘国庆下了奔驰,走进了秦都最豪华的大酒店。
以前是不敢靠近这么奢侈的场所的,可现在两人一个是德全药业的总经理,一个是秦都知名的律师,情不情愿也要出入这些场合了。
今天就是被姚德全指派来谈一笔生意,知道自己不善于和人计较,徐书拉上了刘国庆,自己可是把股份的百分之十给他做了法律顾问费的,怎么也不能叫他太清闲。
上了顶楼,徐书和刘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推开了一间小型会议室的大门。早在里面恭候的几名客商立刻就站了起来。
“是徐总经理吧,在下是舞天医药株式会社的横冲草本,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为首的一个男子见面就是一个深鞠躬,后面的下属也跟着撅起了屁股。
是日本人,徐书和刘国庆交换了一下眼色,来时没有问,知道的话就不来了。
“哦,不用客气。”徐书点点头算是回了礼。“还是叫我徐叔的好,习惯了被人叫名字了,换个头衔一时不适应。”不动声色的,徐书小小的捞了把便宜。
双方落坐后,横冲草本取出了一叠打印的材料递了过来。“这是我们和贵公司的合作意向书,姚董事长在电话里已经初步同意,要我和徐总来谈一下细节。”
徐书把意向书又给了刘国庆,既然是生意上的东西,还是刘比他谈更合适些。
刘国庆翻开了意向书,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好大的胃口啊,这哪是合作,纯粹是想吞并吗!
“这就是你们的合作意向吗?如果是这样,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们,我们拒绝签署。”刘国庆把意向书轻轻的给退了回去。
“等等啊!,徐先生,这位先生是谁,他怎么可以在你没有看看协议之前就做决定呢?” 横冲草本看着刘国庆的眼神有些挑衅。
“他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徐书毫不客气回敬了横冲草本一句,“生意上的一切。刘律师都可以替我做主。”
横冲草本讪讪的坐了回去,谁叫他不知道行情呢,刘要做什么徐书都会和他在一起,兄弟说不签,就是神仙再来说估计也劝不动了。
横冲草本又拿出了一张支票,“徐先生,刚才那些是桌面上的东西,这里有一张两亿美元的支票是给你的,它不包括在合同里。当然,这位先生也有,改天我会奉上的。”
刘国庆笑咪咪的拿起了支票,“好东西啊,我做梦都想在钱堆里睡觉,有了他估计就不是做梦了。”
“那是当然,刘律师的也绝不会少了。” 横冲草本看着有门,急忙就给刘国庆许愿。
“我想搞清楚一点,你们那个株式会社不是什么慈善组织吧?给我们这么多钱,你们肯定是想赚更多,既然是那样,为什么我们要把钱让给你们赚?”刘觉得这些人有点白痴,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
“也许徐先生还不知道吧,姚董事长已经同意把贵公司并入我们企业了,只是因为你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所以我才找你谈,就算你不答应,姚董撤走了技术支持,贵公司又拿什么生存呢?” 横冲草本的耐心到头了,忍不住出言威胁。
徐书闻言一阵茫然,姚德全居然把公司给卖了,因为技术的垄断,公司一直获利颇丰,但徐书坚持把药价放在了一个大众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姚德全几次提出提价都给徐书顶了回去。没想到他竟然把公司卖给了日本人。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徐书冷冷的站起身来。“我是股东有优先权,技术是折算了股份的,如果要买也是我先买,好像还轮不到你们。”跟刘学的两手,今是叫徐书给派上了用场。
撇下那几个叫人讨厌的家伙,徐书和刘国庆坐上车。
“如果我和姚德全打官司,有几分把握把技术给要回来?”一上车徐书就问刘国庆。
“如果你不顾忌和依依的关系,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刘国庆却是知道徐书的软肋。
徐书一时默默无言,是啊!姚德全是他的姚院长,姚校长,姚董事长,未来也许还是自己的姚岳父,真能撕破了脸皮去打官司吗?可如果把公司给了日本人,怕是那本是救人的药会给把价钱翻上十倍不止,那时有几个人还买的起啊。
“那我们筹前钱把公司买下来,”徐书从牙缝里憋出了一句。
“那话我当自己没听见,你可以拿那话去喷那几个日本人,可有多少自己应该知道啊,光是合同上写的转让费已经是六十亿美元了,加上给咱两的好处,那帮家伙看来砸个一百亿进来也肯,咱两有多少,呵呵,我是沾你光,也就是上次打赢那场官司捞的点名声,要说钱啊,能提现的超不出一亿,还是人民币。”刘那是管家,两人的家底是一清二楚。
“再就没别的办法了吗?这样我不甘心。”
“有啊,卖给那帮龟孙拿了钱你再公开公布草药方子,专利可是成药申请的,叫那帮家伙血本无归。”刘国庆脑子是好使,立刻就想出了办法。
“高啊!”徐书立刻愁云散尽,这样既不和姚德全作对,又可以自己发笔小财,至于那个什么株式会社日后怎么过,徐书才不去操那份心思呢。
“回去就搞上一批那些草药种子,带回老家花钱雇人种,公布了药方也要能买到药啊,就当给家乡父老做点好事了。”刘的脑袋绝对合适做律师,思路那是一个缜密。
刚回了公司就有姚德全的秘书来叫徐书,进了董事长的办公室,有着准备的徐书想听听这个一向说话冠冕堂皇的院长这次怎么和他说卖公司的事。
“小徐啊!你和依依也恋爱了很久了吧,是不是该结婚了啊,我可是想抱外孙了。”
徐书绷紧了神经想着怎么应对今天的事情,可这老狐狸却是绝口不提谈判的事,徐书有种拳头卯足了劲给打空了的感觉。
“可依依一直没答应我啊。”徐书的神色有点黯然,他是早想娶了,自己带她回过一次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