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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袋!粮袋!我这就去给你们弄两个拿!”朵花灿大叫着就往一边跑。
“嘿!”我刚想跟他商谈一下价格,可他已经跑到没影了,我只好迈开步子往休息地儿走去。
“你们可都记好啦!我们几个人一旦确认那个地方没有什么危险,向你们打信号,你们可要马上给我冲上来,否则,我们的损失,你一辈子也赔不完!”一个声音在天灰蒙蒙的时候,突然响起,吓得我这个刚刚小睡了片刻的人醒了过来,“第三队的兄弟们,我们现在就按照计划,行动!风中石先生,传递消息的任务你可得做好啊!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进行如此大规模的行动,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否则,我们的命都会出问题的!”我使劲地擦了好几次眼睛,才看清楚一点,一大溜人正开始往山下走,可是他们手中都没有照明用的火把,只是在路上点燃了什么火堆,我站起来好好看看,看不清楚,慢慢地靠过去看,这条下山的路沿途竟然全都点上了这样的火堆照亮。
“珍来国狗!今天晚上,你们别想睡觉,快准备好了!我们今天晚上好好地较量一番!”下山的人一边走,一边挑衅地大叫着,人群中却响起低低的声音,“快点!我们的时间耗费得太多了,仓促准备的这些火根本不够用,快点,一旦熄灭掉,大家就可能摔死!”互相催促着飞快地往山下走。
“别尚!给,你的水袋,你的粮袋!”一直还跟在我身边的童心千,这个时候给我递过来些东西,我也不客气接过来,“是谁付的账?”
“他们送过来的,没有向我们要钱!”童心千现在的口气好像稳定了不少。
“没向我们要钱,记住下次得补付给他们!”顿一顿,我焦急地看着这下山的长龙问:“我们什么时候,跟他们汇合?”
“他们说,你身体弱,不让你去了!”童心千有些怅然,“很可能还因为我的情绪不稳定!”
“不让我们去?我们——”我刚想说自己去,可是,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去能做些什么?正如童心千说的,我的身体太弱,根本就不能像他们一样冲杀,更不可能来回地传递消息,到最后还会拖累某个人!童心千吗?这个情绪不稳定的家伙一旦害怕起来,万一又出现昨天晚上的情况,那他可就倒霉倒大发了,不但不能得到任何利益,反而会丧失很多人际关系,大家就会把他扔到垃圾堆里。“我们——我们——”长长地叹一口气,“那我们——找间房子睡觉吧!好好休息一晚上!”我刚说完这话,我这个该死的身体竟然瞬间就疲劳很多,连迈步子的劲儿都没有了。
刚才我好像听到了关于风中石的新任务,那么他肯定已经到了山下,现在找他会打乱他的整个计划,我——“随便找了一间房子!”钻进去,摸着黑找到一张床,躺进去,抓起粮袋和水袋,一边躺着,一边吃喝。童心千似乎不愿意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他直接倒在地上,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
这一夜,是怎样的一夜?我的心思从味觉、听觉、触觉、嗅觉、视觉中寻找途径,甚至试图寻找某个超自然的途径,去感觉外面发生的一切,可是,我的心除了空空,还是空空!担心?疑虑?伤心?各种各样的感情排着队,在我的意识前挨个走秀,挨个挑逗我的心灵!我的心灵主动跑上去一个个地抓住,仔细感觉融合这些完整的感情,可是他们还是他们,我的心思还是心思,轻轻一推,就能他们扔出心灵。
我不想这样,使劲地听外面的声音,这是关系着我们成功与失败的关键一战,我为什么还能这样进行旁观?我的心灵死死地抱住悲伤,想把他融入到整个心灵,可是依旧没有点进展,只是把心肺弄得有些不良反应。
时间,时间,我想抓住所有的时间,来感知这场战争,可结果是,不知不觉中我就睡着了,不知不觉我就游弋在特别的梦境中,不知不觉就把时间放掉,不知不觉醒来后,不知不觉地翻个身子,又不知不觉地睡过去……不知不觉就把时间放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是不是该出去看看?我好想出去看看,可是我看了又有什么用?他们不让我参战,我自己跑去参战也是个拖累,难道我还想跑去掌控这辆已经自由了的马车?他们的路线,他们的计策,他们的准备,可以说连全军覆没的情况都考虑到了,除非我一出现在战场上,就可以扭转乾坤!可是我还能控制自己制造的,不让任何个人能始终控制的这辆马车吗?我看我还是继续躺在床上吧,继续躺着……尿急?忍着!口渴?忍着!饿了?还是忍着!连眼睛想睁开我都使劲儿闭上忍着……
耳朵,我的耳朵却不能让我开怀,它还在不停地接收各种各样的声音,我的心思就不由自主地跑去分析这些声音:脚步声,急促的脚步声;碰撞声,什么重物的碰撞声;喊叫声,着急的喊叫声……弄得我烦躁无比,我只好睁开眼睛,看着这间房子,看看还在地上睡得深沉的童心千,坐起来,灌下一口水,嘴里塞上吃的。我心思似乎一直都在告诉我:“马蹄铁,你该起来做点什么啦!你该起来做点什么啦……”我的心思还抱着那个悲伤,身体却承受着心痛的感觉,令身体有些不舒服,身体也跑来跟我喊:“马蹄铁,你该干点什么啦?你该干点什么啦……”我给他们的回答都是“我能干点什么呢?我能干点什么呢?”他们给我的回答却是,“你不干点什么的话,你会越来越烦!”——“你不干点什么的话,你的身体就会越来越不舒服!”
我下了床,“难道我吃东西,喝水不算是干活吗?”——“不!不算,你的身体与心思全都想干点与这场战场有点关系的活儿,所以只是干点这些活儿,根本没有用!”煎熬,身体与心灵的煎熬把我推向大门。
我咽下一口口水,打开不知道是谁,是什么时候关上的大门,展现在眼前的还是那些没有什么变化的寨子,迈出脚,找到最近的用来方便的地方,迈步走过去,眼睛一直在往四处乱看——却只发现,不远处有一大堆人在煮饭,有人不停地从山下往这里运送柴禾,怎么看,怎么不像在打仗,倒像是在举办一个盛大的宴会。
方便完,带着我的水袋和粮袋,慢慢地走向寨子边沿,“自私军,你们到底怎么样啦?”我好想有点发自真心的感觉,可是都还是虚伪,我只好放弃伪装,把似乎已经觉得有些累的眼睛放射出去,战场,战场就在我的面前——有什么硝烟吗?没有,有什么人声、打斗声吗?没有!什么都没有,给人的感觉,这里倒不像是战场,反而像是一片荒无人烟的荒野。
战斗,该死的战斗,你们到底发生在什么地方?我的身体为了找到这个战争的真相,力量越来越多地钻出来,腿脚就像燃放的炮竹,带着我呼呼地乱跑,我的心思放开悲伤,抓住焦急,把我甩过来甩过去,飞速地分析着看见的景象。
“嘿!别尚阁下!你在找什么?”我焦急的行动,没有找到任何的结果,却引来了在寨子里忙活的人。
“我在找战场!这个该死的战场在哪儿啊?我怎么看不见啊?”我停下脚步,吞下一口粘稠的唾沫,双手撑着膝盖问。
“哦!你是说,昨天晚上出去的那三支人马吧?”我连忙点头,“他们啊!都在四周的山上修工事!”
“修工事!怎么啦?计划好像不是这样的啊?”我发现这辆马车跑的方向有些跟昨天计划的不太一样,更加焦急地问。
“没办法啊!那些珍来国人,昨天晚上,不,应该说是今天早上,天亮前十分钟左右,我们发起了突破,可他们在跟我们突破的那支队伍接触一下后,就溃散了!准备了一天一夜的战斗就那么简单地结束了!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掉进了什么陷阱!”
“后来呢?后来大家就决定在四周的山上修建工事?”我的心还是悬吊吊的。
“不是啊!不是修建,而是修理!大家占领那个包围圈后,觉得珍来国人修建的工事非常好,放在那里有些浪费,大家就决定进行稍微的改造,把防御的方向改为向外就可以用了!以后,我就可以在在这附近打柴,耕田,放牧,植树,种草!很不错啊!”
我的心把所有的情感推开,感受下自己的空空,感受下我接收的消息的空空,一切都是那么空——既然这样,那我可以开始创建下一步的行动了,把生意做大做强,一直做到跨国,接触到四十大队,然后我就可以另外选个事情做做啦!
那个自私军的人看见我陷入了沉思,就悄悄离开了,当我想再问他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得很远了,我只好慢慢地往回走,回到那个童心千身边——不会吧,那些个珍来国人为什么会放弃这里?该死,肯定是那些已经突破出去的飞利国士兵惹的!我们这次算是捡了一点便宜,不过,按照他们援军的数量,我看用不了多久又会跑来包围这个地方吧!不对,现在天主教的国家肯定都开始向飞利国发起了战争,至少是发出了战争威胁,要消灭掉这个上帝教国,要消灭掉风小妹,所以,珍来国的军队,放弃了这里这块难啃的骨头,继续往那些又肥又油的城市冲去?不,不可能,如果他们搞这么大的动静,那个该死的智风长老肯定会放弃这里的战局,甚至放弃所有的士兵,自己化为一阵风飞到飞利国真正的军队主力中去。以他们的以前的战绩来说,很可能打败这些国家的围攻——虽然我没有去研究过飞利国的历史,但是我相信,这个上帝教会能在天主教会的包围下生存着,一定打败过许多次天主教会国家的进攻。所以,这些天主教会国家,还是会像我以前的想的那样,怕这些飞利国人真正地跟他们翻脸,特别是这次,珍来国可是被邀请过来的,珍来国人一定不会干出太疯狂的事,只是想掌控风小妹这样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