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财救人无数,他本人也在丧身于那场瘟疫之中。后来苏家的败落是意料之中,但苏氏一族留存的人中,就有苏家前家主的女儿,苏妙,虽然没有成为新一任的族长,却在族内声望甚高。在苏氏一族内有一个传言,说苏家的财富其实并未散尽,瘟疫散财不过是一个幌子,苏家的实力也并非世人所看到的那样简单。那些被藏起来的财富所在地,由前家主的女儿苏妙掌握,而你,上官羽汐,或许是苏莫离便是苏妙唯一的女儿。”
苏莫离笑笑说:“陛下了解的还真是翔实。您能够知道这么多,想必是我那姨娘透露的吧?那么她有否告诉您,同那笔财富一起的,还有一个苏门最大的秘密?”
似乎是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直白的和盘托出,唐远竹愣了愣才回答说:“有。”
第七十一章 交易
一行几人缓缓策马而行,走在狭窄蜿蜒的路上,苏莫离安静的倚靠在白慕容怀中,神色平静。
白慕容还是有些担心她,低声问道:“阿离,真的没有关系吗?”
“嗯,没事的。”
右后方的唐萧越愁眉不展的看着相拥低语的两人,目光中的愁绪更增。几年不见,她居然如此的决然,或者,是自己忘却了,她曾经多么决绝的留书告诉自己,萧,我知道你的犹豫和彷徨,所以我替你做出了决定,一切且顺其自然,顺心而为,我们是朋友。咫尺天涯是否说的便是自己?如果,如果自己没有出口伤她,如果……
“阿离,你觉得他会遵守你提出的条件吗?”白慕容忧心不已。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更何况,那人是个如此谨慎多疑之人,哪里知道他会不会转身便毁约弃誓?
苏莫离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慕容,我们能做的并不多。”
白慕容沉默着,却将她更紧的搂在怀中。
“阿离,大概还需要多久的路程?”唐远竹出声打破沉默。
苏莫离瞟了他一眼,回答说:“沿着这条路前行再有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下马前行。我从未去过那里,所以一会儿还请陛下多带些护卫同往,如若出现任何不测,可保你安全。”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唐远竹不语,却唤来一个随侍的护卫,快马朝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慕容,下马。”
白慕容立刻勒住缰绳,将马停住,其他人也纷纷照做,立在当场。
白慕容向身边的两个人转达了苏莫离的话:“下马。”
苏莫离转身看着那一行人,不带感情的说:“前方只可步行,陛下挑选合适的人之后我们便可前行。”看也不看一直欲言又止的唐萧越,只是紧了紧白慕容握住自己的那只手静静立在那里,不言不语。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唐远竹已经示意可以开始行进了,而此时,太阳也不过刚刚露头而已。白慕容曾经问过苏莫离,为什么要选在白天过来探寻宝藏?苏莫离的回答很简单。
“你认为唐远竹是怎样一个人?”
是了,如此显然的一个答案。既然可以在白日里进行,何必一定要神神秘秘的选择在黑天?更何况,这个可以在一夕间改天换日的新皇,并非什么善类,多疑和阴狠更加的让人无法琢磨。至于执意要求同行的唐萧越存了什么心思,白慕容懒于思考,毕竟,这个人早已没有了任何威胁的意义,更加,在那个人心中,已经是过去式了。是否曾经的情意还在,可能连唐萧越自己都不敢肯定吧。
看到白慕容了然的神情,苏莫离心中道,其实,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只有在那人眼前,只有在青天白日中,才能够让他彻底的为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东西臣服。想到这个原因,一路缓缓前行带路的苏莫离抬眼看了看身侧的男人,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注目,于是回她一个安心的安抚眼神。
这个男人,自己真的舍得离开?心中暗叹,却也不敢在神色上表露分毫,毕竟,现在并非二人独处,四周可以算是群狼环伺,即便是二人独处,她也不愿将这样的负面情绪带入两人的相处中。剩下的一分一毫的时间,都是无比珍贵的,所以,她此次不过是想要速战速决,即使,在听到那样的话之时,她曾经有一瞬间的迟疑:我是否错了?是否本不该再次介入他的生命?不该让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再次活过来?如果没有浪费时间过来,是否就不会打破心中那小友如此美好的过往?终究,所有的疑问和顾虑都化作清晨的一个深呼吸。
他还在自己身边,自己不能如此的消沉,因为,他会担心。
一路行来,倒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只是路,越行越偏,本就人迹罕至的山林中,偶尔的一两声鸟鸣也会让新皇的护卫们的神经格外紧绷,大家都在心中暗想,到底带头的那个女子是什么人?能够让一向谨慎小心的陛下亲自前往,而且是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不过,好奇心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所以,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不该听的也绝没有听过方是保命之策。凛一凛心神,更加小心的戒备。如果这位主子出了什么差错,还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呢。
“阿离,你可知道那秘密是什么?”唐远竹打破一行人诡异的沉默。
苏莫离是不想开口,白慕容是不爱开口,而唐萧越,则是不知该怎样开口打破他和小羽之间的尴尬。虽然那尴尬是他自己找的,也只是他一个人的尴尬。
苏莫离回过头,轻轻瞥了唐远竹一眼,然后继续走着,“陛下认为秘密是什么?”
顿了一顿,唐远竹些微迟疑的说:“既然苏氏一族将秘密和宝藏分开,那么,秘密应该是和宝藏无关的……”
“陛下弄错了,我问的是,您是如何理解‘秘密’一词?”
“秘密么?应该是一些不为人知,抑或是不愿为人所知的东西……”
“没错。如果一些人知道,而另一些人不知道,那么对另一些人而言,一些人所知道的东西便是秘密,相应的,另一些人所以为的秘密对于一些人来说,不过是生活中最寻常的东西。”
“阿离……”唐远竹听的有些糊涂,恍惚觉得抓住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想要再问,却发现苏莫离的身形在清晨山林的薄雾中有些恍然,隐约有些淡去的样子。
“堂弟,你可明白阿离刚才所说是何意?”
“……臣弟不知。”
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前方两人的唐萧越,也发现了方才那个诡异的瞬间,只是那雾出现的怪异,消失的迅速,转眼间便已然笼罩在所有人的周身,不再单单环绕在那两人身上,只是他听到,更加听懂了苏莫离话语中的暗示。
“哦?”唐远竹挑眉,眼神中明显是不相信,“堂弟与阿离十年友情难道还不能洞察她是何意?”
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讽刺和嘲弄,唐萧越只做不知的恭声答道:“她离开已经五年,五年人事变迁,更何况臣弟与她相交不过数年,哪里有那十年的友情?更遑论陛下方才也说了,友情而已,哪里就能够洞悉她的心思?陛下不也了解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么?”
唐远竹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微闪。
唐萧越从身边的人安静下来的瞬间便已经知道,自己赌对了。只是,抬眸看向那个若影若现的身形,小羽,你真的只能活在我的记忆中了是么?
几度以为已然走到了尽头,却总是在行至水穷处,有霍然开朗之感。唐远竹示意身后的人跟紧脚步,不要掉队,却还是在侍卫队长的回报中知道,有人掉队了。或许是迷路,或许是跟丢了他们。不管是什么,在有心做记号的情况下还是无法跟上,只能说,这座山,这条路都是有问题的。唐远竹眼中神色更浓,却也只是温声告诉他们跟上,小心应对,不要被山林中的杂音和幻象影响,便不再理会那些人。
跟得上能够保护主子的奴才才有用处,而没有用的人,失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唐萧越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也无法通过太阳的高度来确定时间,因为山林中弥漫的雾气已经让同行之人的身形无法看的明确清晰,只能尽量的缩小与苏莫离之间的距离小心跟随。虽说一路上并未遇到奇怪的事,甚至这山林中的雾气也属正常,但唐萧越却总有一种哪里不对的感觉。
“止步。”
白慕容的声音传来之时,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终于不用继续提心吊胆了。这奇怪到家的林子,真不知道一路怎么走过来的。路上有小兵回过头,却发现身后并不是来时的路,吓的他再也不敢回头,只是闷头小心跟上,终于停下了,他近乎是以感激膜拜的神色看着前方几米处已经无法看清楚的那个男子。记忆中他总是和身边的女子穿着颜色相近的衣衫。虽然那男子风神秀朗,那女子面容平凡,却总让人觉得,他们合该是要在一起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唐远竹和唐萧越慢慢靠近那两个人,身后的护卫在五步之外站定,以防有危险可以随时保护。五步,这样的距离对于眼前的情况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也是一个保护主子秘密和自己性命的安全距离。
苏莫离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一处干净却又显得有些荒凉的山门。
“阿离,怎么了?”看到她的神色,白慕容有些不安,阿离的神色似乎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如果唐远竹书说的没错,那么苏氏一门的秘密和宝藏只有阿离一个人能够找到,而且也只有她才能够打开,那么她现在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如果连她也无法解答,那么……
“我没事。”感觉到他的不安,苏莫离只能将对无尘的无语放在心里。有没有搞错啊老头,你一定要搞一个宿命论吗?让这个身份背负起古老的使命,不仅有什么宝藏,还有什么秘密,这些也就罢了,你一定要搞的这么神秘,还在这个什么深山老林里搞这么一个……呃,我该说你是受二十一世纪荼毒太深了吗?居然是一个防盗门!!居然还是密码锁!!苏莫离扶额低叹,早知道这个老头不会对自己那么好,什么都给我……
看到唐萧越和唐远竹都对那扇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