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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是师弟呀,你怎么到这来了?”
紫童不是回店里了吗?现在怎么会出现在23号店门口?
“师姐。”
他拿起手中的纸袋在望月面前晃了两下。
“这是什么?”
“九落衣的资料。”
说着紫童就把袋子放在了望月手中。
“谢谢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
“师姐,我们不是拍档吗?而且我是第一个‘受害者’,九落衣那小子既然是我们的同伴,那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说是吧,师姐。”
想起之前自己和莫裳姐“精彩的表演”,再看看眼前笑得一脸阴险的紫童,望月有种迟早要栽在他手上的预感。
“那是肯定的。”
望月讪笑着回答紫童。
“那么师姐既然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当然还有师父那边也是。”
见目的达到了,紫童就拍了拍望月的右肩“潇洒”地走了。
那家伙绝对没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好惹,想想自己的“罪行”,望月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担起忧来。
*
一回到家中,望月就打开了文件袋坐在客厅里直接看了起来。
“母亲一出生就不在了,父亲是ART公司的高层,十年前在一次工作中死亡,留下一独子,被好友收养,啊,九落衣是被浮罗店长他们收养的呀!”
“这是?17号店的资料?”
她从纸袋中拿出一份用红笔标记了的文件,开始仔细地阅读。
“九落衣七年前进的店,表现出色,但前一次比赛他也没有参加,今年的比赛更是让一个刚进店一年不到的新手出赛了。”
望月一手指着纸上的“17”两个字不停地敲打:“为什么不进23号店而选择了17号店呢?”
忽的她记起了刚才浮罗店长对她说的话:“我和先生在他9岁的时候就曾向他提过收留他为养子的事情,但他一直都未同意。”
“啊,依九落衣的个性绝对不愿走后门的,就算浮罗不会特别照顾他,想必他也不想别人说闲话吧。”
但还有一个问题没有明白,那就是17号店店长为什么不让九落衣出席比赛。
按理说他进17号店已经7年了,表现也算是出类拔萃,不比砚月他们差,就算是爱钱一点,也不能说明什么呀。
恩?别告诉我,望月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甚至有些愤怒。
她重重地拍桌而起:“如果是那样,就真的太不可原谅了!”
随着她的大力拍桌,放在桌边的纸袋掉了下去,一打故意做了记号的纸露了出来。
“这个是?”
望月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袋子,拿出那叠纸。
九落衣是叛徒,这是早就知道的。
那种人本来就是那种德行。
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肯定拿了不少钱吧。
23号店的店长是他的熟人,收费会便宜些吧。哈哈。
望月强忍着怒气一张一张的翻看手中的纸张。
“果然如此。”
她握紧了双手,那张拿在手中的调查表上“新闻留言”几个大字变得皱巴巴的。
“师弟,找到这些资料你可真有本事。”
望月就放下手中的东西摔门出去了。
走在回家路上的紫童把玩着手中的胸章:“新闻馆,记者紫童。”
他嘴角带着几丝嘲讽,想起自己以寻缘店新闻馆记者的身份去17号店采访时,那些个店员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他把胸章放回了口袋:“师姐,可别让师弟失望呀。”
有恩必报,有仇必偿,伤害同伴的人也是一样。
“幸好那晚留了他的电话。”
望月又到23号店去了一趟,得知九落衣还未回时只好离开了。走到公园时她才想起来自己手机里留下了九落衣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
不是吧,这种时候。望月无可奈何地挂了电话,正打算离开时一嚣张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九落衣,你给我听着……”
望月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九落衣正低着头站在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面前,一个被摔成了两半的手机扔在了了地上。可那男子好像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斯文,他对九落衣说的话字字尖锐。
那样接得到电话就是奇迹了,又偷偷尾随被发现了?看着九落衣那副委屈的样子望月就有这样的想法。
“求求你,抹青,讲实话吧。”
那个九落衣低声下气地求别人?
“讲实话又怎么样,是我污蔑你偷了我的钱又怎么样?你本来就是一个财奴,你没看到吗?当时人们的表情没有一个是失望的,这是他们都希望的结果。砚月他们也是一样,你根本就不是他的朋友,没有你出赛的资格就一定是他的了。“
“不,他是我的朋友!”
砚月是九落衣的朋友?哼,把输掉比赛当成赔罪,这可真是过分的想法。
“朋友?哈哈哈……”
抹青笑得张狂:“有人说你是23号店来的间谍时就已经不是你的朋友了!哈哈,他根本就不相信你。哈哈。”
抹青看着不说话的九落衣笑得更加夸张,几乎都笑出眼泪来了。
他一擦眼角似有似无的泪水,走到九落衣的面前:“真是可怜呀。没人相信你。”
“真是令人想狠狠地揍一拳。”
望月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加大了声音:“我说,真是令人想揍上一拳!”
“望月?”
九落衣看着望月吃惊的样子有些滑稽。
“这不是,全败组的又一位成员吗?哈哈哈,可真是华丽登场呀!”
抹青大声地拍着巴掌,讥笑着看着望月。
“怎么,你想揍我吗?”
望月走到他们面前停了下来:“是呀,不过,”
她慢慢抬起手,握紧拳头就给了那人一拳,那人立马无防备地跌倒在了地上。
看见望月动作的抹青原想抓住她的手,但那一拳最后直直地落在了九落衣的身上。
抹青回过神来后讽刺的大笑,“哈哈哈,你做人还真是失败,就连现在刚认识的人都讨厌你了!哈哈哈……”
望月看着眼前笑得得意的男子微眯双眼:“我说过,我想揍人,但,我想揍的人是九落衣,还有你!”
又是一拳,又是一个无防备的摔在了地上。
“你,”
“怎么,你有信心打赢柔道10段?”
正在挣扎着爬起来的抹青听到这话后抬头对上了望月自信的眼神,一个仓促又跌在了地上。
“算你狠!”他慌张地爬起来逃走了。
望月没有管他,而是转身拉起了坐在地上看着她的九落衣。
他又还原成了原来那张波澜不惊的嘴脸:“柔道10段。”
“那是骗人的。”
九落衣有些不相信:“那你还,”
望月直视着他:“我只是对自己的演技有信心而已。”
“哦。”留下这声,九落衣就转身想要离开。
“还要逃跑吗?”
看着他转过去的背影望月又重复了一遍:“你还想做个缩头乌龟吗?”
“我并不喜欢打人,但你却很幸运,成为了我第二个打的人。”
望月走到了他的面前:“那种感觉很讨厌,就像我现在这样,居高临下地说着大话,的确,我没有那个资格,所以我很讨厌。”
她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我很弱,但我知道就算再怎么弱小也没有人会来保护你,所以我要变强,强到不需要被别人保护!强到可以保护别人!但,你却不一样,你比我要强大,你有足够的能力去向别人证明你自己,你不需要像我一样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痛苦,为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而怨恨,怨恨为什么自己没有才能!为什么自己不能向你们一样!”
九落衣看着她涨红的双眼,被它里面充斥的感情给怔住了。
“自己的无用,不是别人的错!是自己不够努力!什么知识改变命运,什么命中注定,那全是废话!人要靠自己!成功了最该感谢的人是自己,失败了最该责怪的人也应是自己!”
望月紧咬着嘴唇:“你明白吗!我是多么的羡慕你!你有资格,有站在高处的资格,而我没有,所以我只能从最低处爬起!但那又怎么样?我不会放弃,一开始站得再高又怎么样!如果一开始根本是望尘莫及,那我会试着走近,走到看得见他的地方去,走到离他近的地方去!只到可以抓住他,哪怕只是他的裤脚,我也会试着向上攀登,然后用力地把他拽下来!”
九落衣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在蠕动,再告诉自己:在这样下去不行,在这样下去你只会变成一只丧家犬!
“你就是一只丧家犬!”
指着他的鼻尖,望月说得毫不留情。
“再小的鱼虾都要吃泥沙生存下去,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弱肉强食这个道理!而你,仗着自己的才能可以把胜利拱手让人!那叫偿罪吗?那是自我安慰!你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因为你的罪行就是把比赛看成了自己唾手可得的工具,别太自大了!你根本就赢不了!想赎罪呀?胆小鬼直接小地狱吧!”
望月狠狠地看着他:“出来吧!我的缘分,Sky!”
Action12 钱奴
“恩?”
九落衣缓缓地睁开眼睛,
中年男子打开了房门:“落衣,怎么睡到现在才醒呀?快点起来!今天不是说好和我一起去工作吗?”
九落衣坐在床上不想起来:“知道了,钱奴老爸,竟要自己9岁的儿子去赚钱,你也真是狠心!”
“臭小鬼,快跟我起来。”
中年男子并未显出不快,只是说了几句就走了,把九落衣一人扔在了房间里。
“切,被发现了。”
九落衣撇了撇嘴,不情愿地走下了床,但嘴里还在嘀咕:“都已经是公司的高层了,还像个守钱奴一样,阴沟里掉的钱恨不得都要趴下去捡起来。”
“臭小子,快跟我下来。”
“知道了!”
哼,钱奴!
抱怨一声后九落衣打理好自己的衣服就走了出去。
他刚下楼就被他老爸拉了出门,拖上了公交。
明明公司给配了一辆车,还非要搭公汽。那车在家里都已经放了一年多了,还跟新的一样!
九落衣又开始在心里“风浪大作”。
“喂,老爸,我还没有吃早餐。”
他的样子看起来还有些生气,但好像生气的对象并没有看出来。
“呐,给你。谁要你要你起得这么晚,只好把早餐带到车上来吃了。”
九落衣不满:“时间明明还很充足,在家里吃也是赶得及的。”
“你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吗?”
“又来了。”九落衣把头偏向窗边不再听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