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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把庭堂设为金殿,正上方挂着他刚刚学画的一幅玉帝像,两边贴着他用梅花转字写的一幅对联;
上联是:敬天地风调雨顺。
下联是:谢神孁一炉清香。
横批是:一表忠心。
下摆龙椅宝座,头顶上端,挂龙凤乘祥,用布幕挂帘。
俗语讲:“阴阳相吸,龙凤相引。金、木、水、火、土,相克相生,天地之间,万物生灵,没有绝对的,事物总是千变万化,对立的统一。”如果是真龙来临,必将归位。他能捂出内中的机密,哪是他的位置。如果不是真龙降临,他会眼花缭乱。胡猜乱想;
龙椅前面左右两边各摆六把虎椅,编好记号,从左边起,紧贴龙椅的一把为一号,依此类推,到右边紧贴龙椅处为十二号。
这十二把虎椅各有各的道理。
收拾停当,他看了看,还比较满意。即吩咐家人如何!如何!清清楚楚交代一番,自己坐马车走亲访友去了……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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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章 错判机关
闯王李自成按照老者指给的方向,出连寨集南门寻访李玄。清晨露珠如村姑的眼睛凝望朝阳火红的天边云霞。闯王李自成与随从眼望村庄的村民,那水桶挑满牛羊的欢叫。及扛着锄头,踩着晨露耕耘的农家,裤管沾满湿漉漉的艰辛,蓦然回首,闯王发现印在垄沟里自己的脚印,正排列成一首淳朴的乡土诗。走了一段路,过了两个村庄,感觉差不多了,抬头见前面路旁有一位十几岁的放牛男童。
闯王李自成停止脚步,即向前打听:“小童!前方可曾是罗李村?”(男童是李玄特意安排带路的)
男童抬头看了一眼,心想这一位可能是李玄叔让我等待的那位朋友,即赶快回答:“前方正是罗李村。这里是郭庄,敢问您找谁?”
闯王闻听心里高兴,已经到了罗李村,马上即可见到他要找的那位贤人了:“这里是否有位叫李玄的!你可曾知晓?”
“嗷!李玄叔啊,知道;我给你带路!”男童牵着牛,带领闯王;拐了一个弯,男童用手一指。“前面那一户就是……”
闯王抬头观看,好一个院落,十分威武气派;你看那大门左右两边,分列两座威武雄狮,枣红色十二钉铜包大门;闯王李自成观罢心想,怪不得这么气派,听人讲:“李玄祖父五代在朝为官,曾祖父跟随郭子义部下为将,转战南北,为朱洪武平定天下立过么汗马功劳。常言道:将门出虎子,可是一点不假。”正想着看着……
家人出来迎接,抬头见来了一位先生打扮的陌生人,仔细观看:这位先生相貌不一般,远处看,是一位彪形大汉。走近以后,发觉他的身体是多么强壮!家人心想只有打铁的铁匠或练武之人,才会有那么结实的身体,他有着多么宽大而滚圆的肩膀,熊似背脊,高大的身材。他的穿戴打扮;头戴毡立帽,身穿浅兰色长袍,外套灰暗色短褂,肩挎马搭,身后跟着一名随从。
“敢问;你们是?”
闯王向前抢先一步回答:“我们是李先生的朋友!路过此地,特来看望李先生的。”
“啊!是我家主人的朋友。”家人笑着边点头边接下闯王身上的马搭。
其时家人心里早已猜个八、九不离十,就凭他这个身体,再打扮也不像先生啊!
在家人的带领下,越过头门,迈过二门,把闯王带到大庭---李玄摆设的金銮殿前停下,家人用手指着皇位让闯王上坐。
闯王走了进来,抬头看了看大庭;心想,这个大庭的摆设可不一般,上方挂着他家的祖宗老人像,左右两边贴着对联,写的什么?字迹太潦草看不明白,还用布幕围起,可能是;他家老人刚刚过世。
不管是怎么着,反正他是忠孝子,要不!为何把先辈老人供当央?
闯王心里想想:嗷!我明白了,这是李玄在故意将我的军?考验我一下,是否真心求贤?
“不!”他又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判断,哎!也可能是人家当地的风俗吧。想来想去,怎么也弄不明白,贤人到底搞的什么名堂?到底设计的是个什么机关?
“嗨!”不管三七二十一做小人行大礼有何错呢。何况自己是来求人家的,见了贤人的祖宗就要行此大礼。见了祖宗不行礼,还谈什么忠、孝、伦、理、纲常!
也罢!我是主动登门来的,是客人,他是主人,是圣贤,我就委曲求全一下吧!
于是,闯王李自成即刻拍了衣服,双手合起,举过头顶,三作揖,然后跪下,接连叩仨头,站起!
迈步上前准备坐下;别慌,慢着!容我想想;
找座位又碰到难题,不知贤人搞的什么名堂,摆那么复杂,我应该坐哪儿呢?
坐上边吧!那是人家敬老人的主位,我坐上边成何体统?
再说我是来求贤的,是客人。总不能先宾夺主吧?
唉!还是要有点礼貌吗。俗语讲:“礼让三先!”好吧!我应该坐在左上首第一个位置,最恰当合适不过了,常言道:“左为大,右为小。”
闯王心想,不管贤人如何摆设,这个机关我已经破定了,于是,他十分满意的坐了下来。
这时,家人端来茶水,向闯王笑了笑十分客气地讲:“真不巧,我家主人不在家。外出走亲访友去了。”
闯王心想,来前又没有提前打招呼。我现在又是先生打扮,怎能怪罪贤人,随口讲:“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朋友。”
家人把茶水递给闯王,一边擦着桌上的茶水,一边讲:“你们二位先坐着品赏茶水,稍等片刻,我立马派人去找。”
闯王笑了笑,未作回答。
家人出去一直偷偷地看着闯王的一举一动。
只见闯王一会站站,一会坐坐,一会走走……
其时,闯王心里十分着急,好多军中大事等待处理。左等右盼不见来人,等了约莫一、两个时辰,还是没见来人,等的实在急人!
闯王向随从讲:“走吧!改日提前通报一声,再来不迟!反正也不远。”
即站起身来和随从二人拿起马搭,前后瞅瞅无人,喊叫两声也没人答应,没有打招呼就消失了。
……
到晚上,李玄回到家中,把家人找来问明情况,家人把闯王的一举一动,所看到的详详细细一字不漏地讲了一遍。
“嗨!”李玄叹了一口气,“本想这次能遇到我要保的明君,发挥一下我的才干,谁知竟然是空喜一场。”
家人不解地问:“怎么了?”
“来者不是真龙天子,或者不是我要保的明君。”李玄摇了摇头答。
家人瞪大眼睛望着主人。
李玄接着讲:“你别看他轰轰烈烈,声势浩大,他只有一年多的天下,而且还是在动乱之中。”
“你是怎么知道的?”家人不解其中含意,想弄清原因问。
“因为我设好的龙位他不去上坐,胡猜乱想,什么我的祖宗灵位,三跪九拜的。他的江山就坏在这三跪上。”李玄感到惋惜。
家人瞪着大眼看着李玄问:“为什么?”
李玄详细的解释:“其一、大凡成大事的人都有野心,见了皇位、宝座会争着抢着去坐,不会让给第二个人。岂有谦让之理?再说他造反的目的,不就是想当皇帝吗?
其二、他选择了左上首第一个位置,按现在来讲,还是正确的。坐在仅靠龙位的第一把交椅,已经离皇位很近了,他把握不住,而且坐立不安,只待一个多时辰。我断定,他一年多的皇位,也是在不安宁动乱之中度过的。”
这时,家人倒了一杯茶水,李玄接过喝了一口放下。
结果事实如此,李自成从一六6四年一月,在西安建大顺国,自称皇帝到一6四五年四月消失,正好一年另三个多月,而且这个皇位还是在南征北战中度过的。
李玄又喝了一口茶水,咳嗽一声继续讲:“第三、他见了皇位称主位,胡思乱想,不去上坐,而且又三跪三叩。我断定;他让皇位坏在三跪,他心里想的是没有的事,没有即是无,应该坏在“无三跪。”他不打招呼消失,也叫无。”
结果;事实如此,他的皇位让出果真坏在吴三桂手里,而且李自成的消失到底是死是活,至今还是个未解之迷……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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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章 一张纸条
那半个月亮斜挂在归德府里那颗老柳树尖上,好像一掰橘子在银白的形如波涛的白云间镶嵌着犹如美人的笑靥,清丽中带着点冷漠,温柔中带有一份高傲,高贵得令人不敢说爱……
会客厅内,灯火通明,卢知府和李玄边喝茶水边讲闯王李自成访贤的故事。卢知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继续向李玄讲:“闯王李自成为访贤之事一直后悔,如果要是得到贤人如今又是什么样?”
其实李玄心里十分清楚,卢大人所讲这些事情都是他的过去,现在听起来如同在眼前,听到卢知府说闯王为访贤而后悔很感兴趣:“李自成真是这么讲的吗?”
卢大人道:“那还有假,闯王李自成向我讲梦的那天,我身后还带着护卫赵武,不信你去问问他!我当时看了看护卫赵武,他象听故事似的那么全神贯注。”
“闯王李自成后来还怎么讲?”李玄好想听上隐了。
闯王李自成当时对我讲:“今日见你卢兄特回忆此实情,唉!一言难尽,我带领百万大军轰轰烈烈打到北京确实得到了玉玺,一点不假,有何用呢?”
卢大人给闯王李自成再次鼓劲打气:“那可是皇帝玉玺呀!它有着至高无尚的权力,有了它不就有了一切吗?”
闯王李自成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道:“是呀!我原来也是这么认为的,只要有了玉玺就有了一切。看来我错了,即使有了玉玺---权力,如果没有能人很好地管理、掌握发挥其作用也是枉然。最大的失误是忽视了,‘紫’与‘金’是不能拆开的,现在后悔也晚了。”
卢大人心里琢磨起李自成失败原因:“这件事怪谁呢?叫我来看应该怪太白金星,玉帝金口玉言,是让文曲星抱着玉玺转世的。硬把他拆开托梦告诉给李自成,年数多了李自成哪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