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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福点点头,解了心中的疑惑,再把李靖的计策在脑中过了一遍,觉得的确可行,便道:“你的计策不错,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见杨素,请命出战。”
来到杨素帐前,跟卫兵通报之后,略等了一会,卫兵出来让武安福和李靖进去。
进到大帐,就见杨素正在灯下看书,一见二人进来,把手中的书一放道:“这么晚,有什么事?”
武安福不敢怠慢,把李靖说的计策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杨素本来皱个眉头,很是厌烦武安福和李靖打扰了他看书,不过一听到武安福的计策,眉头舒展开来。听到最后一笑道:“此计甚好,此计甚好。”
“这还多亏李靖将军的谋略,才有如此的策。”武安福道。
“不错不错。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杨素脸上不见当初在王府戏弄李靖的傲慢,“等胜利班师,一定记得你的功劳。”
李靖连忙谢过,武安福心里却清楚,以李靖深沉的心机,恐怕不会原谅杨素当初对他的蔑视。
“既然如此,武将军可愿意走这一遭?”杨素夸过李靖,问武安福道。
武安福心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老子费了半天劲,难道出个好主意让别人去立功吗?一挺胸道:“末将愿为前锋。”
“好,好,好。”杨素高兴的连说了三个好字,“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你立刻点五千兵马,带上所部的将领,这就出发。我自会虚张声势,吸引注意,掩护你的行动。”
“得令。”武安福抱拳领命道。
一个时辰以后,武安福带上李靖王君廓侯君集余双仁四将,把孙思邈安顿在丘和处,悄悄的带着杨素的军令点了五千精锐士兵,趁着夜色,出了大营。所有的士兵都穿上草鞋,战马衔枚以免嘶鸣,大军静悄悄的行走在通往蒲津关的小路上——也不知道李靖是怎么知道这条路的,看来早在游历天下的时候他就有了夺取天下之心,才会对各处地形了如指掌。
一夜急行,到是没出什么乱子,到天明的时候,已经走了将近二百里,武安福看天已亮了,便下令全军扎营,休息到天黑再行军,以免泄露行迹。
因怕炊烟会暴露行踪,全军都不允许起火,大家拿出带着的干粮吃起来。李靖安排好了哨卡,巡视了下周遭的地貌,这才回到武安福身边道:“今天晚上就能到蒲津关,为防万一,那些东西还是早做准备才好。”
武安福点点头,招呼王君廓道:“王将军,你把张转他们三个叫来,我有事要他们去做。”
不多时张转三人过来。武安福把他们和余双仁一起叫到无人之处,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吩咐了一番。三人多年行镖余双仁常年行走江湖,机灵巧妙远超常人,三两下就明白了该如何去做。接了武安福的命令,四人换了衣服,骑上快马,飞奔蒲津关去。
正文 第107章 夜夺蒲州
一天无话,挨到天亮,全军重又开拔出发。依然是如前一天晚上一样的行军,半夜时分到了蒲津关下。早有先头的人马通报了消息,蒲津关的守将高义明也不张扬,城门悄悄打开,将武安福的部队放进了城。
武安福见到来迎接的高义明,寒暄几句便问道:“如今贼兵情况如何?”
“回大人,贼兵大将王聃,纥单贵带兵一万,镇守蒲州城,扼住了黄河要道,凭借天险耀武扬威,随时都可能发兵攻打这里。”高义明道。
武安福沉吟一会,望向李靖,李靖道:“先等张转他们的消息吧。”
武安福点点头,下令全军休息,请高义明严守消息,不能有一点兵马进城的风声传出去。
在蒲津关憋了整整一夜又半天,第二日下午,余双仁四人终于回来,四人都脸色憔悴八只眼睛通红着,正是昼夜不眠累的。
“事情办的如何?”张转他们一进门,武安福急忙问道,计策是否能成功,就在此一举。
“事情都办妥了。我们按照大人的吩咐,在黄河沿岸的商贾手中收了三百艘船,都已经打扮好了,停在河边,随时等候大军。”张转道。
“好,做的不错。”武安福兴奋的一搓手,“李靖,你看如何?”
“兵贵神速,不如傍晚让士兵们饱餐一顿,二更出发。”李靖道。
“好,就这么办。”武安福下令道。
当天傍晚,好菜好饭的给五千士兵吃了个饱,李靖讲了当晚行动。李靖说完了计划,武安福宣布攻下蒲州,每人都有赏赐。如果不是因为严禁出声,士兵早就欢呼起来了。
当夜二更,蒲津关的城门打开一条缝来,王君廓一马当先提着大刀出了城,五千兵马鱼贯而出,趁夜急行,不到四更的时候,已经来到了黄河边上。
余双仁四人带着大军到了河边藏船的地方。众军兵小心翼翼的从芦苇中拉出船只,轻声上了船,船上早就铺上厚厚的茅草,踩上去也没有声息。等到士兵和马匹都上了船,一声令下,三百艘小船,借着夜色的掩护,横渡黄河,夜袭蒲州。
对岸蒲州城城墙上的点点灯火,武安福在黄河中的小船上看的清楚,在黑夜里那是指明进攻方向的路灯。杨素的大军这两天如同乌龟爬一样的进发,一路大张旗鼓极尽夸张,生怕蒲州城里的王聃和纥单贵不知道。若是计谋得逞,只怕两个敌将还以为大军还要三五日还能来到黄河呢。
小船轻巧的过了黄河,士兵小心的下了船。李靖把士兵们聚集起来,按照之前的计划,分成三队。每队一千五百人,分别由李靖,王君廓和侯君集三人统帅。武安福和余双仁带五百精锐在后边接应支援。
全军先是一起行动,到了蒲州城下不到二里处,全军停下待命。武安福记得上辈子时听说过凌晨四五点时人的精神力最弱,因此决定寅时末发动袭击。
全军静悄悄潜伏在城下,没有一丝的声音。整个大地静寂的好象没有生命一般。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武安福几乎要睡去的当头,就听见前边潜伏的士兵西西索索的站了起来,拿好武器猫着腰小跑着冲向前去。那是王君廓的先锋部队,武安福振作精神,一声招呼,五百精锐都骑上了战马,跟随着掩在后面,一起往蒲州城杀去。
蒲州城的杨谅军做梦也没有想到慢吞吞的在路上晃悠着的杨素军忽然就杀到了城下。他们太信赖黄河天险了。五万大军兵临黄河的话,动静只怕打雷一样大,等渡到一半,蒲州城里再出兵拦截都来得及。这也正是蒲州和蒲津两处战略的重要之处,不过如今的夜袭,一下子把蒲州的地利优势抵消了,何况守军大部分还在睡梦中呢。
蒲州的城墙并不十分的高大,守兵又准备不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队人马已经从三处登上城墙,斩关落锁,打开了城门。武安福一见城门开了,喝了一声:“儿郎们跟我冲啊。”腿上一用力,跨下长风如电一样的当先冲进了城去,身后五百精锐骑兵也一起冲杀进来。城门洞里数百人混战在一起,不少都是盔甲都来不及穿上的蒲州守兵,他们哪是武安福手下这群生龙活虎儿郎的对手,本来已经抵挡不住,骑兵又来,顿时战意全无,纷纷投降。武安福不理他们,带着骑兵一路冲进城中,挡者披靡。
城墙上的战斗已经差不多结束了,余双仁带队收拾残局,李靖王君廓冲下了城墙,和武安福聚集人马于一处,武安福抓来一个俘虏问道:“你们的主将在何处?”
那俘虏一别头不说。武安福才不惯着他的臭脾气,一挥手一名士兵一刀砍下,将这个骨头蛮硬的俘虏剁成了两段,成全了他的忠义之心。武安福又抓来一个问,这个看到前车之鉴,哪敢不说,忙道:“就在东门旁。”
武安福立刻带着骑兵向东门冲杀,只要把对方的主将拿下,城里的守军自然就崩溃了,虽然兵法还不怎么精通,擒贼擒王的道理,武安福还是懂的。
刚带领骑兵转头向东,就有侯君集派来的探子来报,一伙人马从东边杀过来了。武安福心知一定是对方的主将,大喝道:“王君廓何在?”
王君廓一提马闪出道:“末将在。”
武安福道:“命你为前锋,务必将对方主将击溃。”
“得令。”王君廓应声提刀大喝,“儿郎们,跟我杀啊!”
只听见东边传来喊杀之声,转眼间一队人马亮着火光杀到眼前。当先一将一身黑甲,手拿一条长枪,口中叱咤着冲上前来。王君廓早就摆好架势,一见来将凶猛,也兴奋起来,喝了一声:“临潼大刀王君廓在此,纳命来!”兜头一刀劈下去。那将长枪一绰,双手握枪,一个举火烧天式,乓一声响。就听这将怪叫一声,枪被砸脱了手。
那将枪一脱手,反应倒快,掉转马头就要逃走。王君廓一击得手,哪里能放过他。大刀一摆,换做刀背在他背上一拍把他打落马下。早有手下冲上去,捆了个结实。
“你们主将已经就擒,还不速速放下武器,归顺朝廷。皇上英明仁厚,只惩办主谋,从犯不计。”武安福大声喝道。
那将带来的数千人马早就乱套,一听武安福这么说,一哄而散,三成投降,七成跑得不知去向。武安福策马上前,审问被擒的那将道:“你姓甚名谁?”
“禀告大人,我叫王聃,大人饶命啊。”王聃倒也干脆,一看就是个软骨头。
“纥单贵呢?”武安福知道城中共有两员大将,若是不快点拿住另一个,让他带领守军反扑上来恐怕不好对付,除非纥单贵也如同这个王聃一样脓包。
王聃还没回答。一个探子飞马而来大声道:“报将军。敌军一队人马由纥单贵领着出了东门逃了。”
武安福简直哭笑不得,杨谅靠着这帮子人造反,不败真是没有天理。
经此一场恶战,天已经亮起来了。武安福命令手下清理战场清点伤亡,等待杨素大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