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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灵主-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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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这些,从龙禁海回来,过了一个月。我一边怕你开禁,一边又怕人来找聚灵咒。我当时想早些给你找了药,我辞了官,咱们找个地方谁也不见了。报不报仇,也就那么回事了。也正是因为我这种退缩的念头,把你给坑了!”他的声音微微的涩然,她伸手去抱他的腰,轻轻的摇头:“没有,你没有坑我。你每天这么忙,还总是想着我的事。是我自己没本事,也没法帮衬你他吻上她的发,低声说:“你心里明白,我为什么能撑到今天。”他轻轻叹息:“要唯持权势的顶峰,又害怕驭者的追逐。我也觉得很累,当时也不想这样过了。所以想拿了龙禁海鱼龙的血,躲开那些人的视线。毕竟这个身份,实在太让人瞩目。”他低声说:“因为想快点找药,行事鲁莽不周全。以致我们差点身死,死倒是没什么,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他侧过身来,抱紧她:“驭者三家,最后因为聚灵咒而生出怨愤,皇室借此而让他们自相残杀。我的姓氏上,沾满了白夜家人的血。同样的,白夜家的人,一样如此。说来说去,我们都是被人利用的牺牲品。”彼此残杀,仇恨加深,最后已经忘记本意。只想复仇!他也是如此,憎恨墨虚,恨他们赶尽杀绝。却已经忘记,那最初的源头,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微微闭了眼:“小白,记住一句话。再想起如何血腥的事,也跟你我无关。白夜黄泉不是我的大仇人。我当时找到你,是想要聚灵咒。是出于一个驭者想保命心态,想索要……。”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忽然因她紧紧贴过来的身躯而噤了声。她的手臂绕上他的颈,她轻轻的低语:“相公,既然我还会生。就别纳妾了。”



他的眼一下睁大了来,又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个家伙,是她把自己勾到绵绵思绪之中的,但是现在,她又轻而易举的话题一转。把他给勾回来了!他突然间发觉,他现在只要一单独跟她呆在一起,就会顺着她的思绪跑。因为最早,他本想是问她,为什么凌破跟她聊俊则最后聊到纳妾上!



他知道她突然这么说,是不想让他再想去年那个秋天。但她不会不着痕迹,她说话永远二愣子。就是摆明了不让你想了,但他,鬼使神差的。偏就随了她了。



这就是简单的好处啊,以前他只要一陷入到有聚灵咒的事上。很难从中拔出来,因为有太多太多不好的回忆。让他的心层层尘埃。但是现在,他感觉简直就像是闲话家常一样,随随便便说一说,随随便便就可以扔到脑后头去。这种感觉,简直让他,太轻松了!



他笑起来,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那我尽责一点,咱们多生几个吧?”他的薄唇带出优美的弧度,眼中掠出魅惑的笑意。他收紧她的腰身,微哑的声音便是淹没在她唇瓣的柔美之中,象是置身在繁花之海,柔软得让他的心都要滴出水来,让他,只想一直沦陷下去!



第五卷 第二十章 归程路漫漫



接下来的几日,倾绝忙于与郑陨义合谈商议。而小白,日子则是过得相当清闲。她原本就是一个心思简单的人,不用担心驭灵,不用担心打仗,也不用担心相公再度失踪。需要她一件件事专注的事在她看来已经都解决掉了。她的身心,便完全的放松了下来。



他们还没有启程回去,因为倾绝还很忙碌。而她,除了和凌破摆弄摆弄什么器门心门之类的,就再也无事可干了。凌破对倾绝所做的事没兴趣,这些国与国之间的分争或者盟议对他而言比不上小白的一根头发。他便带着小白纵情山水,这里山壑众多,却不似聚云岭那里浮雾千里,险峰接连不断。玉带山绵长坡缓,风景秀丽,虽然已经入了冬。但有些谷地依旧葱郁,山涧潺流。小白此时也可以真正放开胸怀,一览别样山景。当她完全放开心胸,极目而望,在这雄伟浩翰之间,人是如此渺小,站在山巅,看云海生波,浮光万里。自然以它的生花妙笔,勾勒出如此壮阔的山河画卷。让人的心灵得到陶冶释放。站得高而看得远,有人因此而更加贪婪。而有人却因此而心灵更加通达。人心的两面性,本就不是该用错或者对来诠释。



合议结束之后,关门重开,关城不再禁封。这里以最快速度恢复。生与此的百姓,早已经习惯了不时的纷争,习惯了在烽烟战火之下讨生活。三关重新划分归属之后,倾绝便带着小白启程回京。他们进雄域关,过关城之后开始转道向西南。过了关门山,便看到三绝关。这雁翅状的雄伟关门,如凤翼一般飞扬在关门山后。从这里过去。才算真正到了凌佩之境。



倾绝依旧是坐车,并没有借助鬼目灼或者其他人的力量凌空。过了关门山,道路逐渐宽广起来。他换了八骑大车,更加平稳舒适。刘宗尧将他们一路送出三绝关之后。便起启归返。沿途派先行使快马逐站相报,各州府的官员便站站衔接。但这样走,他们的行程便出奇地缓慢。倾绝沿途会见北关的官员,然后偶而还会应付一下官员所设的宴会。每到一地,便会逗留两到三日。这样算下来。如果到京,估计就需要一个月地时间。他这般安排,宁扬几个也觉得怪。但宁扬却并未问他,因为此时他已经不再是一个驭者,而是凌佩昭平王。他如此缓进必然有他的原因,宁扬也并不多问。正巧也乐得个清闲!



倾绝显得不急不徐,他几乎在用一切空余地时间来睡觉。小白开始的时候觉得他是太累了,因为这些日子他几乎都睡得非常少。但渐渐对他这种诡异的嗜睡就有些忧心冲冲起来。



就像是昨天,在衮州千行府邸所设的迎宴上。他是坐在首座上的,但下面还是歌舞生平。他这边就睡过去了!本来小白是不想参加地,但千行令一再说是家宴。连同自己的夫人也带出来了。她才跟着一起去,她坐在他边上。看他歪在那。眼睛就是一直闭着的。他的姿势很是隐蔽,以致于底下的人全都没发觉。但小白知道他睡了。他连气罩都散了。结果害得她担了一晚上的心。老怕他一下坐不稳滑到椅子下头去,或者一脑袋砸进而前的菜上,闹出大笑话来。



而现在,他又睡了。车子已经出了衮州,向西往平州去。这一路都是平川,出了州府,官道一直连到各县。车驾行的又慢,所以几乎是感觉不到任何的颠簸。他本来是教她认字地,结果她还没写几个字就看他又歪着了。从开始返京,到现在已经快十天了。连续十天都是这样,小白越来越担心了。她知道他有伤,但偏是那伤是她瞧不见的。他也不肯告诉她,曾经他究竟遭受过怎样的酷刑。她怕他落下什么重伤也不肯说,这般恹恹地表情在她看来,就是在压抑痛苦。她看着他合目的样子,再写不下去一个字。摞了笔,悄悄地站起身就往车门那里走。凌破这几天老让宁扬扯到身边,而她也无法自如地做到开心门。她怕她引了气让他查觉,便拎了裙,慢慢往车门口挪。



“还没写完又偷懒?”她人还没到门口,懒洋洋的声音已经响在身后。她怔了一下,转头看他,他已经换了一个姿势,整个人都快趴进垫子堆里了。他没抬头,一只手却向着她伸着:“过来坐下,哪也不许去!”



“找,找宁扬过来看看吧。”她顿了一下,嗫嚅着低语。



“看什么?快点过来。”他地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轻轻哼着:“快点,别让我起来拎你。”



她喉咙里咕哝了一下,但还是乖乖走了回去。跪坐在他面前的软垫上,伸手去握他扬在半空的手指。他反手握住她,一使力便把她也带到软软的垫堆里去了。他一把搂了她的腰,把她挤到自己的身侧:“不想写字就陪我歪一会吧。反正晚上才能到平州境呢。”



“你别忍了,让他给你看看也不丢人。”她吸了吸鼻子,还是准备说服他一下。他永远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就算当初在围场,突然遭袭。他也没表现出太多的惊惶失措来。除了有时跟她聊天的时候,倒是会现出一些夸张的表情之外。其他的时候,他总是一副近乎漠然的平静。却让她更加惴惴不安。他再这样一路睡下去,到了京城,延误了就医,也许就真的来不及了。一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其他,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好端端的看我干什么?”他伸手摁住她:“别瞎动,要不一会让你下不去车。”他哼着,不意外的感觉到她明显僵了一下,老实了。



“我没病,我现在感觉好的不得了。你别瞎操心!”他一翻身把她挟到里头去躺着,闭着眼轻轻说着。



“那你怎么天天睡觉?”她缩在那不敢看他。只顾盯着他胸前的绊扣。



“是你让我天天睡觉。”他笑,又伸手去摸她的脸颊:“你在我边上,我就觉得很安全。也很平静。做事情有效率,想事情条理也清楚。”



“呃?”她不明白这跟天天睡觉有什么关系。



“狼一生都无法真正入眠。因为没有什么地方是让它绝对放心地。它们会把耳朵贴着地,把最脆弱的腹部藏到身下。即使入睡,依旧保持极高的警惕。特别是当它们受伤之后,就会异常地敏感,一点点细小的动静。都足以激怒它们。这种神经地紧绷一直持续到死。”他贴紧她:“我之前的二十多年,基本上就处在这样的状态。不过你来了之后,我就觉得安全多了。”



“在蚌谷的几个月,我都睡不着。身体再虚弱,精神得不到舒缓。所以现在,我抓紧时间尽量的休整。回去之后,还有很多事等我们去做!”他轻轻地呢语着,半梦半醒一般的让她动容。



“那,你怎么还要去参加宴会?好不容易歇了。就多睡一会呀。”她又好奇起来,忍不住问他:“咱们快快回去了,回家不就可以好好睡了?”



“官场的事。跟驭灵简直有异曲同功之妙。只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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