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住渺香院,过了年,等我上了京。把那拆了,改成园子。”倾绝微微蹙眉,有些不快。
啊?不住渺香院?还改成园子?那哪找更好的更近的院子给她?难不成王爷想建独府给她?
“她以后就住东怀阁。”倾绝看出他的想头,说着:“她不分院,以后就住我那。”她住了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她的气息,他不想跟她分开。
“是是是!是奴才老胡涂了!”刘波急急的应承,汗更是密了,要么说呢,人心难测。王爷的心,更是测都测不得。他真是晕了头想应这个彩。
“没事就回去吧,府里多看着点,别再生出糟事给我。”倾绝说着,伸手拎了东西就往东屋里头去。刘波哈着腰连连应着:“不敢,再不敢了。”
第十九章 悸动,温柔3
他一推开东屋的门,正看到她直立着身子向着他:“王爷回来了?”
“又杵着干什么?不累么?”他把包裹放在厅里的桌上,看她将屋里都铺陈好了。里面的厢阁的床上,已经铺好了被子,香也熏上了。也摆上他要换的锦衫,屋里能准备的,都弄妥当了。只是她不敢出去给他端茶。他说她是来伺候的,她就记下了,记的很清楚。
“这东屋后头有个澡水间,池子是没有了,但有大木桶。”他拉了她的手,一直走到后头的门边:“对面是茶水间,汤水都可以从那拿。”
“刚才咱们吃饭的地方,自带厨房。这院里房间不多,你可记得了?”他轻轻的说着:“茅厕从书房边的俑道里穿过去就是。”他微笑着,又想起那晚的情景。
“记得了。”她仔细听着他的话,牢牢记住这院里每一条路。这里面不大,比王府里可好记的多。
“外头就别出去,侍卫不都认得你。当刺客给拿了就不好了。”他淡淡笑着,感觉到她身体抖了一抖,便忍不住又说:“怕什么?其实我都招呼过的,这整个府衙里就你一个女人。谁敢拿你?!”明明是要逗她,结果又变成安慰她了。
“小白记住了。”她低头应着。
“嗯,那以后我要茶要水,就只找你。你闲没事了,就写写字,绣绣花,好不好?”他拉着她的手指,将温暖的热度给她:“一会你上床去,我给你把药上了,今天的还没上呢。”
“好。”她点点头,乖顺的应着。看着屋里的盆架,她现在知道澡间在哪了,想着要不要打盆水来给他洗洗脸。
“小白,小白去打盆水吗?”她抬眼看他,满眼的征询。现在她眼底很难再空洞了,特别是对着他。
“去吧。”他松开她的手,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小白一看,忙又说着:“那,小白先给王爷更衣吧。”伺候人的一套,她是学过的。
“不许叫我王爷。”他突然勒着她的腰,细瘦的小竹杆又开始让他起火。他觉得王爷的称呼刺的慌。
“那,主子。”她换了一个别人常常称呼她的称谓。
“不对。”他突然吻向她的嘴唇,他忍不住去实施这个动作。他更深的探进她的唇舌,与她纠缠,唇齿之间呢喃着:“叫我的名字,倾绝,你刚学过的。”
她叫不出口,她怎么能叫的出口。他竟然要她直呼他的名字,她的脑子乱成一大团。
“慕远,这个也可以,是我的字。”他忍不住轻笑起来,不停的吻她。他想要她,不管她是不是许给少爷了,他都想要。而且,以后只有他可以要。
她开始乱抖起来,他的吻还有他的话,让她全身都繃的紧紧的。她没有被人亲吻过,从来没有人对她做这样充满情意的动作。她抖的很厉害,整个身体筛糠一样的,他轻轻吻她的唇角:“不要怕。”他觉得她抖的厉害,实在是怕的不行。他不由的叹息,勉强压了欲念,她把他撩拨起来,他又一次要为了她而压抑。他松了她,轻声说着:“去打盆水吧,你自己先洗洗,然后打盆凉水给我。”
她如获大赦,着急忙慌的就冲过去端盆。虽然不知道他干什么大冷天的要凉水,但还是听话的点点头。她走的太急,以至于有点跌跌撞撞,加上裙裾实在太长,好几次都差点踩着裾脚跌倒。她以前是扮小厮的,衣服都是男装。后来虽然换了丫头打扮,服装也没这么繁复。里头是裤子,外头系个稍短点的裙。现在可好,里头是裙,外头也是裙,层层裹着,还那么长,她步子都迈不开。
他随手拿了本书,努力甩开那些火热的念头。结果,页页都是她的脸,丢也丢不掉。让他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瞧进去。她去了好半天,让他有些牵挂起来,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到水房的位置,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她走路那般不稳当,别一头栽井里头。这根本很无稽的念头竟搅得他坐不住了,腾就站起来向后门那边去。
刚一到门口,正看着她端着一大盆水进来,果然是裙子上沾了一大块脏,还有一块湿渍,是融了的雪渍。
“水,水打来了。”她的手冻得像红萝卜,她急忙应着。他等急了吧,人都站门口来了。水房里头没凉水,不过水房外头有口井。但是桶又冻架子上了。她半天才给弄下来,结果井沿又都是冰,没留心,就摔了个大跟头。她当时脑子里头什么也没想,就想着别把盆给跌了。手就顾着托着盆不放,身子就拍到地上去了。
他没说话,看她那样,若是现在他开口问定是又吓着她。她一定会以为他又怪她把衣服弄脏了。她那点想头,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他就当没瞧见,慢慢走到盆架边用冰冷的水让他的身体降温。但是心里头已经打定了,以后不能再让她打水。现在他就跟半仙一样。他只要想到的不好的倒霉事,一会绝对就能让她给变成现实!她没栽井里头已经是万幸了。
他洗好了脸,看她端着盆又要去泼,伸手一把给她拉回来:“放着吧。外头黑,明个再说。”说着,就拉了她往床去。她手冻的快僵了,硬梆梆的。他拉着她到床沿:“进去。”他一扬下巴。小白怔了一下,随即说着:“要,要不,我睡外头吧!您半夜要个茶水……”她的建议还没说完,就直接让他给抄起来扔进去了。
“衣裳脱了,我给你上药,然后赶紧睡觉。”他哼着,他的身体可是好不容易才冷却下来。有脑子的话就快别招惹他。
他拿过药瓶,坐在床沿。看她用十根红萝卜连扣子都解不开,不由的伸手去帮她的忙。当然,又会把她吓着,但这会他顾不得了,等她自己脱了,估计天快亮了。他直接坐进去,然后给她上药。这些天下来,疤果然是浅了一些,有些细小的地方已经完好如初了。有些太深太重的地方却还是如故,纠结的盘错着。他想着回头上京,再找点别的药试试,挘秸庑┌毯邸R┥暮芸欤故堑炔患埃蛭质且簧砑ζぁK呈帜霉詹潘严碌囊律栏砩系牟幸┳辙袅宿簦缓缶陀帽蛔痈烁鲅鲜怠�
“明个你拣新的穿去。”他说着,脱下外衣。随之也钻了进去。
“好。”她轻轻应着,乖乖的蜷在他的身边。有他在,马上就暖和了。手指也慢慢的灵活起来,脸色也慢慢缓了过来。
“睡吧。”他探出头去吹了灯,回身侧过来抱住她。感觉到她不抖了,心下也定了定。不过心头的火又窜起来了,因为她半裸的小铁板。
他睡不着了,忍不住又坐了起来。他一动,她本能的一挺腰要起,被他摁着:“别动。”他低语着。“那,那您要喝茶吗?”她躺下去,问着。
“不喝!刚躺下喝什么茶?”他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去看看书,你接着睡吧。”他坐了起来,伸手又给她加床被子盖着。没有他在,她自己是暖不热的。只得多盖几层!
“那,那小白……”“不用,你就躺着,闭了眼睡去。”这家伙还在招惹他,在考验他的定力吗?
她不敢再答言,只得乖乖闭上眼睛。他一直踱到床对面,窗下的坐榻上去。也看不进书去,便歪着那顺着窗纱对着浓黑的夜色发怔。他把她放府里,他会天天牵挂她,他得忍受那种坐立难安的苦楚。现在放这来,他更得忍,忍受另一种来自身体的折磨。
她带给他多少个第一次啊。他第一次亲吻一个女人,并且抱着她一同入眠,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找药并上药,第一次开始细小的牵挂,并且为她不停的担心。第一次,为她同自己的燥症对抗,并且没有在狂燥发作的时候难以自控的杀人。第一次,把女人带到这里来。太多了!只因为她是当年的小要饭的吗?开始或者是吧,后来呢?后来当她黑洞洞的眼为他泛出神彩,尽管只是惊惧或者惶恐,当然也逼出她的狂乱,偶而会有一点点喜悦的时候,他就沉迷和恍惚了。
他支着肘看着黑漆的夜晚,让心一点点沉淀,慢慢的平静。渐渐的,想着她,居然也不仅仅是欲念了,也可以平静了。他就那样歪在那里,竟然是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他听到脚步声,他的觉一向是很轻的。但他没动,也没睁眼,在这屋里,除了他,就是她了。她没睡吗?怎么又下来了?
小白看他睡的沉,她一直没睡,听着外头的声音。怕他唤人要茶什么的,她是来伺候的,怎么着也得尽心!哪有主子在外头坐着,奴才里头躺着的?但他吩咐让她躺着,她就躺着。她手里拿着一个裘绒的毯子,她不确定她这样帮他盖,他会不会像早先那样用茶杯砸出去。但是她还是帮他盖了,他没动,睡着了。她舒了口气,还好,没醒,没砸她。她给他盖好,把他摞在手边的书拿到榻几上。然后把小几搬到榻上的角落里。让他能伸开腿来。
他一动没动,依旧装睡。但心里,却动了!之前莫言帮他盖,他把她给打了。她是瞧见的,但是她还来做同样的事。真真是不怕打吗?还是,有些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