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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这一生将得不到爱,但凡你所爱之人必将死于命。’说罢,放声大笑。这时突然天雷轰鸣,伴随着女子的狂笑,一众天兵无不骇然。”
忆秋打了一个哆嗦,心道这女子居然用自己灵魂永不超生为代价来诅咒沈将军,好可怕的怨念。是了,她也要让沈将军尝一尝失去所爱之人的滋味。倘若是我,看见自己爱人被人砍下头颅,我会做何反应呢?也许我会比那女子更恶毒十倍。
李夜萧道:“那魔界的女子连同她腹中的骨肉就在这雷声中消失不见了。”
忆秋沉吟道:“所以沈将军不敢去爱任何人。”
李夜萧点点头:“没错,可他还是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圣夜的母亲,也就是云皇陛下的琴师‘冰琴’。沈司威抗拒她,拒绝她。可是冰琴告诉他,她不怕什么诅咒,她只要和他在一起,哪怕生命会瞬间枯竭她也决不后悔。她只害怕两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相思至死。后来,他们走在了一起,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冰琴的身体便一天比一天虚弱,用遍了所有的灵丹仙药,也是毫无功效。但是,那时的她已经怀了孩子,然而,她随时会因为诅咒而死去,她是在和诅咒做着最后的抗争。她用自身所余的最后一点仙术将孩子提早生了下来,只看了一眼,就一眼。她、她就……”
“冰琴……圣夜……”忆秋喃喃道“沈将军因着诅咒的关系不敢待圣夜好?”
李夜萧道:“对,太亲密的话,圣夜也会像他的母亲一样病倒。”
忆秋黯然道:“原来是这样,我……我错怪沈将军了,而且我还对圣夜说了很过分的话。必须要道歉才行……圣夜知道那些事情吗?”
李夜萧道:“……知道,所以他从来没有怪过他的父亲,他知道他父亲心里的痛苦。”
忆秋低声道:“圣夜也一定很痛苦吧。”
一向喜爱说笑的李夜萧居然沉默了,他怎能不知道圣夜很痛苦,他是他最好的朋友啊。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或者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能看着自己的朋友用冷漠把自己伪装起来,这样的圣夜,让他觉得有一种令人心酸的孤独……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啦,昨日上班,一天一宿,单位又没有电脑,所以停了一天,今日更新。
、五色神石
忆秋与李夜萧正相谈甚欢,整个天界忽然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忆秋站立不稳便要向后跌倒,她以为自己一定会摔的很痛,没想到却靠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双冰雪一样的眸子。沈圣夜伸出手把忆秋扶稳,然后斜着眼看着旁边的李夜萧,那眼神分明是在问你这家伙来这里做什么?
李夜萧吐了吐舌头:“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你不要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啦。”
沈圣夜“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李夜萧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沈圣夜看向忆秋:“找公主殿下,天界发生了点事情,我要先送公主回落红阁。”
忆秋问到:“发生什么事了?”
沈圣夜淡淡道:“公主不需理会,快走吧。”便拉着忆秋往落红阁走去。
忆秋使劲甩脱了拉着她的手,瞪着沈圣夜,怒道:“我怎么可以不去理会?我可是公主,天界的事情我也有一份义务的。让我躲在落红阁里,我才不答应呢。”
沈圣夜皱起了眉,不耐烦道:“回去。”
忆秋叉着腰道:“你这是什么口气?难不成你还想要当我主子吗?”扭过头不再理他。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也不肯让步。气氛尴尬极了,李夜萧站在两人身边忙打圆场,笑道:“有话好好说嘛,干嘛大眼瞪小眼的?对了,圣夜,到底发生何事?”
沈圣夜微一沉吟:“天界裂开了一道缝隙。”
李夜萧和忆秋齐声道:“什么!?”声音中带了三分惊诧,七分不安。
忆秋道:“谁有这么大胆子?敢这么做?”
李夜萧摆摆手纠正道:“不,公主殿下,光有胆子还是不够的。我想那人的力量一定很强,天界可不是随便就能弄出一道缝隙的,因为我们踩的这片天,关系到人间界的安宁。”
忆秋嗔道:“李—夜—萧,我说什么你听着就可以了!”
李夜萧敲了一下头,嘻嘻笑道:“对不起,公主殿下,小人知错了。”
忆秋道:“嗯。这还不错。”
沈圣夜皱眉道:“阿萧,少说两句吧。”转头向忆秋道:“公主,请尽快回落红阁,稍后我和阿萧还要去苍穹大厅,时间不能耽误,请吧。”
忆秋叉着腰:“不—要。”这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沈圣夜摇摇头,知道这个娇蛮的公主一旦决定事情不会更改的,便索性不再跟她浪费口舌,扯了一下里李夜萧的衣衫示意他一同前往苍穹大厅。
李夜萧瞧瞧忆秋,又看了看沈圣夜,最后向忆秋说道:“公主和我们一起吧。”全然不顾身后那两道寒冰一样的目光。沈圣夜扶额叹气,转过身先行走了。
忆秋欣然道:“好啊!”和李夜萧并肩行走在沈圣夜的身后。
李夜萧低下头对身边的忆秋悄悄说道:“这个家伙心里面关心谁嘴上是绝不会说出来的。所以,公主殿下,圣夜让你回落红阁其实是在关心你。”
忆秋脸上微微一红:“关心我?他这种人怎么可能?”
李夜萧道:“怎么不可能!天界出现了缝隙,这个时候不仅需要治理还要防备魔界的偷袭,内忧外患,实在危险的很。而落红阁周围布满了结界,外人轻易进不去,让你躲在落红阁实是对公主殿下最好的保护。”
忆秋低声道:“也许……只因为他是我的护卫,在尽责罢了。”
李夜萧耸了一下肩膀:“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以圣夜的性子若是他讨厌的人,他连看一眼都会嫌多余。所以他是关心你的。”
忆秋扭头哼了一声:“谁稀罕他来关心我,我才不会领情呢。”
李夜萧摇摇头,在心里暗暗偷笑。这个小公主可真是死要面子,明明心里高兴得很,却偏偏不肯说出来,还要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这点倒是和圣夜有几分相似。
三人一路来到苍穹大厅,大厅中到来的人都是云汉宫颇有身份的人,当中还有沈圣夜的父亲,沈圣夜走到父亲面前躬身行礼,道了一声“父亲”沈司威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开了。忆秋在旁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要不是李夜萧扯着她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她切不可鲁莽,她早就冲过去找沈司威理论理论了。虽然知道了沈司威的苦处,但她还是看不惯沈司威对圣夜的冷淡。自己的父王还没有到,闲来无事,便打量起这间苍穹大厅。大厅有八根朱红色的柱子,每一根柱子上都缠绕着一条金色的苍龙,美中不足的是这八条苍龙都没有眼睛,因为这八条龙都是真正的龙,一旦刻画上眼睛就会脱离大厅的柱子腾飞起来。人间有画龙点睛的故事,虽然不真实,却也尽非都是虚言。大厅里面放着一张一米多长的银色靠椅,上面的雕花很是古朴,并且很陈旧了,据说是天帝陛下亲手所做并且送给云皇的,以感激云皇助他打天下的兄弟之情。
忽听一人叫道:“云皇陛下圣驾。”大厅中的所有人齐齐跪下,一齐道:“恭迎云皇陛下!”云皇仍穿着那一身金色的长袍,脸上保持着一贯温和的神态。缓缓的走到银色的靠椅前坐了下来,环视着大厅中的所有人,当看到忆秋的时候目光停留了一下,忆秋也瞧着云皇做了一个鬼脸,云皇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慢慢说道:“天界裂了一道缝隙,想必众位都已知道。天帝将这件事情交给了云汉宫处理,不知众位可有何好主意?”
一时间大厅中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在深思。沈圣夜走到大厅中间俯下身叩首,道:“圣夜倒是有一个主意。只是不知可不可行。”
云皇道:“讲吧。”
沈圣夜略微沉吟了一下,道:“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后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交战,共工战败,气急之下便一头撞坏了西方的撑天支柱不周山。导致天塌陷,出现了一个大窟窿,天河之水注入人间,水势浩大而不能停止。凶禽猛兽四处伤人,人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于是,女娲娘娘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淫水。人类始得以安居。”他将望穿岩那老者所讲的故事一口气说了出来。李夜萧和忆秋都不禁咋舌,这个家伙居然能讲这么多话,却不嫌麻烦。
云皇默了一会儿,道:“你的意思可是要效仿女娲用五色石来填补苍天?”
沈圣夜道:“正是。”
云皇道:“以你看这大千世界中可还有五色石?”
沈圣夜道:“有,当年猛兽伤人,有些猛兽专挖人心,有很多的人都被挖去了心。女娲娘娘怜悯众生,遂将补天所余的五色石放入他们的身体里代替心脏,并施以仙术,让那些人都活转了过来。”
云皇闭目沉思,没有说话,大厅中一时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云皇才慢慢睁开眼睛,道:“只有如此办法了,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如何?”
沈圣夜应声到:“遵命。”
忆秋听到云皇最后的决定脸色立时变得苍白,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忙伸手抓住李夜萧的胳膊,指甲深深的扣进了他的肉里。李夜萧疼得呲牙咧嘴,却也不敢对这位娇蛮的公主抱怨什么。
事情议论完毕,云皇命人备好车辇回去了,众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出走,沈圣夜刚要抬步,便被人从身后拽住衣衫,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皱了下眉头转身对着忆秋充满怒意的双眸,不说话。待大厅里的人都走光了,只余下沈圣夜、李夜萧和忆秋三个人的时候,忆秋才开口对沈圣夜怒道:“我且问你心乃何物?”
沈圣夜淡淡道:“您要说什么?”
忆秋冷哼一声道:“我要说什么你岂会不知?若要收集五色石必要取那些人的心脏。心乃命之本源,你既取走了,他们又怎生活下去?”顿了一下,抓住沈圣夜的胳膊,低下头道:“圣夜,不要去。”
沈圣夜神情冷漠,只是摇了摇头。
忆秋险些气晕过去,她已经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他了,他还不领情?怒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