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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顺直的长发在他脑后高高束起,笔直的垂落下来,黑亮的眼眸纯粹清澈,明亮而富有朝气,此刻正载满欣喜和激动的看着我,只是在我问完问题后,那里面又多了一种名为错愕的情绪,呆怔的看着我。对他来说,这问题问得很不可思议吗?
于是,我眨眨眼,越发纯洁无辜的看着他,心里想着,接下来到底会是怎样的狗血剧情呢?
“我是你哥哥啊,喂,洛衣,你不记得了?”他从惊愕中回神,抓着我的肩膀激动的大叫起来,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额角滴汗,孩子,淡定,最惊讶的那个应该是我才对!你只是妹妹失忆而已,而我可是莫名其妙多出个哥哥啊,喂!
我弯起嘴角,微笑着拍掉他的爪子:“我不记得,你告诉我不就好了?”
终于,他镇定了一些,我们总算能正常沟通了,只是他那双明亮的大眼还是紧张的盯着我,好像我随时会消失似的,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孩子,真是单纯的叫人一眼看穿呢,不过这种真心实意的关怀,怕是没人能拒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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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吗?还真是新鲜的称呼啊。
谈话中,我躺着他坐着,他激动我淡定,他不时一惊一乍,我时而微笑安抚,就这样我搞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里是尸魂界,这没什么稀奇,我死了嘛,成了个魂魄很正常。奇怪的是正太君说他叫朽木白哉,是我哥哥,而我叫朽木洛衣。
亲爱的大白菜,我确定我跟朽木家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你也不该有个亲生妹妹。
可白哉十分确定的说我就是他妹妹,异常的坚定。当我问起一些细节,他却皱着眉头支支吾吾说不太清楚,有时候自己都有些疑惑怎么会记不清一些事情。
于是,我想我明白了。我被硬生生插入了这个世界,以朽木家一员的身份。所有人的意识里,都接受了朽木洛衣这个人,仿佛她原本就存在,和朽木白哉一起长大,是朽木银铃和其他长辈看着长大的,但却对那本就不存在的过去印象极为模糊。
既然已经安排得天衣无缝,我就不客气的接受了。在死神的世界里,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一族,这头衔真的不错,比流落在流魂街要好太多了。至于那些责任和束缚,没看见我和白哉还小吗?再说,我可是长不大的呀呀呀呀!——开玩笑的,那些事以后有的是时间去烦。
朽木白哉说我之前突然间昏倒,好像是中暑了,他正担心的时候,我就醒了。
我默,这个记忆绝对是虚假的,你不久前都还没有妹妹的说。
“你胡说!本小姐怎么会中暑?实在是太不华丽了!”我从榻榻米上跳起来,趾高气昂的扬着头否认。
新生啊,就让我傲娇一回吧,在平安时代那段日子实在太憋屈太不华丽了。
我看到朽木白哉的脑门上黑线滑落,无语的看着我。不过大概他接受的信息中也没有明确定义我的性格是怎样的,所以并没有觉得奇怪。
“谁胡说了?”他怒气冲冲的大叫,然后有些受不了的伸手拽着我坐下,动作很霸道却并没有太用力,瞪着我以一副命令的口吻对我说,“你给我老实休息!”
我十分不爽的回瞪着他,口气也很冲:“我不要,我明明一点事都没有!”
然后,我俩就开始大眼瞪大眼,最先沉不住气的自然不是我,身为兄长的那位额头暴满青筋,濒临爆发的边缘,我眼角余光扫了眼他握得死紧微微发颤的拳头,感觉他忍得实在很辛苦。
遥想当年漫画里的冰山大白,我觉得眼前某比火山还火山的正太真的还有很长很长的进化历程。
“你听不听话?”他阴沉着脸,好好一个句子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哼!”我一点都不买账的把头转向一边,慢条斯理的说,“我饿了,去给我找吃的来!”
看着他强忍着发火的冲动,顶着十字去吩咐下人准备,我在他背后浅浅一笑,大白,你果然是个好孩子,今后我还会把你□成个好哥哥的。
露琪亚,感谢我吧!
这一天,朽木家的当家朽木银铃没有回大宅,所以不知道我昏倒的事,白哉见我活蹦乱跳还很能气人也就没让人通知他。
换上一身雪白舒适的和服,我缠着白哉给我讲尸魂界和四大家族的相关情况。虽然看过死神,但这些功课还是需要的,毕竟有很多细节98交待得都不是很清楚,单靠一套死神漫画是很难在尸魂界混下去的,更别说10年过去,我的记忆早有些模糊了。
对了,今后闲暇之时得把过去看过的漫画动画和相关资料好好回想一番,有事没事多过几遍,务必牢牢的记住!
“朽木家的小姐居然连这些都不懂,如果被外人知道,可是个大笑话。你也不想咱们家丢脸吧。”我笑眯眯的盯着白哉正太,理由正当得让他无法拒绝,虽然小他对自己的家族还是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感的,只要搬出“朽木家”这三个字保管叫他就范。
真有趣,我笑着。
虽然讨厌大家族,却实在无法讨厌这个心思单纯且满心骄傲的小鬼。
就这样恶补了三天的常识,我对于尸魂界的布局和死神有了一定的了解,不敢说万事通,但对于一个外表十来岁的孩子已是足够。
“哥哥,这几天辛苦你了。”我扑到白哉怀里撒娇的说,一抬头就看见他十分不自在的别扭表情,见我看向他有些慌乱的别过了头,却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兄长口吻对我说,“太不像话了。”
我忽然觉得很开心,莫名其妙的,心里好久未曾有过的澄净,像是碧蓝的天空般不见一丝一缕的乌云,晴朗明亮。这一刻,那曾经伴随了我十年的阴霾似乎都化作烟尘飘散而去,就只为一个孩子的一丝丝别扭和可爱,还有那有些笨拙却充满关怀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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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
麻叶童子,你看到了吗?我也想看你和此刻的我一样无忧无虑幸福的笑。
我们,只是被黑暗蒙蔽了眼睛,看不到万里之外的天空。但只要有那么一丝光亮穿透暗夜,只要有个人肯付出真心的关怀,黑暗也就不再那么可怕了。
“哥哥,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是个冒牌货,但是真的很想和你成为兄妹呢。
我将头埋在他胸前,藏起自己的表情,不让任何人看见。何洛衣的脆弱,要藏得更深才行。
重新抬起头,看向朽木白哉,我弯眉笑得是那般灿烂,依旧无懈可击的笑容。千年万年都不会消失。
白哉看了我一眼,移开目光,有些不爽的说:“傻笑什么?”
嫌恶的表情,静默了片刻,他的手却抬起来摸了摸我的头。
有些关心和爱护,不需要言语来表达,信誓旦旦的承诺,我从来不会相信。我会用我的眼去看,用心去感受。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好少,泪,亲们,不要霸王哦
第二章 修行
几天下来,我一直都在看朽木白哉在自家院子里发奋的练习斩击瞬步之类的死神技能,他有时会跑过来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练,我只是微笑着摇头,没多说什么。
我想先深入了解下死神的能力,再亲身历练。
白打,斩击之类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题,毕竟之前在麻仓家被严格训练过,有一定的底子,但鬼道瞬步之类我就完全摸不着头脑了,这和我前世学的阴阳之术有那么一点点相像,但细究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鬼道的咏唱表面上有些像阴阳术中的言灵,但我心里真没什么底。
万幸的是,我保有之前的灵力,这一点叫我很欣慰,有灵力这个先决条件在,其他的都可以靠努力来弥补。如果就是个普通的整,半点灵力都没有,那我真是哭都没地儿哭了。
终于,在观察研究了几天后,我决定开始修行。
当我对白哉宣告这一决定的时候,他先是惊讶了下,随即自告奋勇的说要当我的老师。面对着他那副激动而又期待的表情,我微笑着点头。
然后,我后悔了,丫不愧是某座冰山的前身,动起手来一点都不知道留情,教训起人来也一副傲气十足理所当然的样子,一会儿“你这儿做得不对,那儿用力太过”,一会儿又“速度太慢,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我靠,我是初学,初学!你到底懂不懂这两字什么意思?
虽然对他这种毫不留情的严格要求极度不满牢骚满腹,但我还是很认命的把这些怨言都吞回了肚子里。至少朽木白哉不会趁我不备砍我一刀,至多踹一脚了事,然后居高临下的斜睨着我,眼中写着挑剔和不满。而往后如果上了战场,一个细微的破绽都可能会要了我的命。
他不是在刻意刁难,而是我确确实实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作为朽木家族的一员,朽木白哉的妹妹,他希望我能成为最优秀的,而我的目标是强大,所以即使在处理事情的方式上磨合得不大好,但这并不能掩盖我们俩目的一致的事实。
这份高水准的严格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关爱了吧,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并用力握拳,45望天对着夕阳发誓,老娘迟早有一天打得你丫爬不起来。
你给我等着!
我支着手肘从地上爬起来,瞪着比我大不了多少的朽木白哉,暗暗的磨牙。然后……再一次满腹辛酸的上前接受□,泪奔。
这个世界真TM的危险,连个小正太我都搞不定,颜面何存啊!
沉下脸色,我脸上敛去了一贯的笑容,半眯着眼睛牢牢的盯着朽木白哉的一举一动,曾经那种在麻仓家的训练中一次又一次体验到过的战斗中生死之间的凝重感一瞬间压了下来,那时的师父明确的告诉我:“麻仓家不需要没用的人。”所以,如果你不能通过考验,就去死吧,说是修行,其实我每天都在战斗,随时可能死去的战斗。
人总是在关系到自身性命时,发挥出难以想象的潜力,尤其是我这个怕死的家伙。不得不承认每天徘徊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