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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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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如果你还相信我,还把我当哥,那就告诉我!”

我紧紧地抓着他的手,那一刻,我觉得我像个家长一样的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感。

老何很平静地把这些告诉了我,包括今天早上,老何的一个同事到周玉兰单位找她办事,没有找到,就打电话给了老何问周玉兰的手机号,而很明显,早上的时候,周玉兰是和自己一起出门去上班的。

我呆在那里,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关老何和周玉兰的事,我觉得这几乎是不可相信的,但是,它偏偏又是从老何的嘴里说出来,我很少看到老何那么平静,那么深沉地讲一件事。

“你看到过她和别的男人一起吗?这种事不能乱猜的。”

我问老何。

老何缓慢地摇了摇头,“如果看到了,反而可以轻松了!不用这么难受了,我就可以放弃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老何眼中流露出绝望的目光。

我愤怒了,是因为老何对于我信任和依赖,不是每个男人都会把这种事情告诉给别人知道的。

我相信那个时候他需要我的帮助。

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样愤怒过,那个夜晚我像个泼妇一样恶毒地咒骂着周玉兰,为了受伤的老何,也为了这个浮躁混乱的时代。





第十节

几年以前,我的一个老领导和我说过,这是个充满诱惑的时代,每个人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在面对诱惑时,女人表现得比男人更小心,但是一旦女人接受了诱惑,就会比男人更疯狂。

最后,他借着酒意和我说,记住,这个时代没有什么贞节烈妇,不是她不接受诱惑,而是你的诱惑还不够。

那个晚上,我安慰着老何,心里帮他计算着这件事该怎么处理,伤害了我兄弟的人我不会让她轻松的。我告诉老何,回家之后一点也不要表露出来,要和平常一样,其它的事我会帮他查,搞清楚了之后再一次彻底揭穿这个女人,让她好受。

我承认,我是阴险了一点,搞了这么多年行政,把我磨练成了现在一个人,但是老何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外人看,他受伤,就如同我受伤一样。

在没有伤害到我的生命和官位时,我愿意为老何做任何事。

我打了个电话给周玉兰解释,告诉她,我心情不好,叫老何过来陪我喝酒,结果我没醉,老何倒醉了,我要留他在这里睡了。

我笑嘻嘻地说:“对不起了,我要留他一夜了,没有耽搁你们吧?就一个晚上。你要是不信,我叫我老婆和你说两句?”

周玉兰还笑呵呵地骂我不正经,关心地问老何醉成什么样了,要我一定要照顾好他,我说,你放心,他是我兄弟。

放下电话,我脸色阴沉。

我想到早上周玉兰坐的那辆白色猎豹车,但是周局我也熟悉,人虽说不算好人,但是胆子小,家里的老婆管得严,不太可能是他吧?而且他完全可以去找些没结婚的小妹妹,何必在一个结婚十年的女人身上下功夫?但那车确实是他的专车呀?

老何倒在沙发上沉睡,我找了条毯子给他盖上,关上灯出来。

黑暗中,我听到老何一声叹息。

第二天一到办公室,我开始思考怎么着手调查这件事,可一点眉目也没有,不知从何下手。这段时间老何也开始行动起来,我发现他很厉害,要是生在战争年代,当一个优秀的侦察员绰绰有余。

我们跟踪过周玉兰,这有点像电视里的故事。我向单位找了个车,快下班的时候带着老何躲在车里,跟着周玉兰走,可惜一次都没发现什么问题,周玉兰基本上是一下班就回家了,路上都很少和人说话。

她到底是个好妻子还是个荡妇?我也糊涂了。

老何每次坐在车上都带着一种愤怒的亢奋,双目炯炯有神,可每一次都让他很失望。

跟了几天,就进行不下去了,单位上的事太多,我不能老陪着他。这样过子快一个月,什么都没发生,我不知道老何是怎么度过这一个月的,他就像面对着一个潘多拉的盒子,盼望着打开盒子看看里面是什么,又害怕里面会是一把锋利的匕首,那些天我一直担心他会崩溃。

天气起来越热,老何变得浮躁起来,在我的面前坐立不安,他已经可以大声地咒骂这件事,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沉默不语。

几天后,老何很兴奋地打电话给我,说他知道是谁了。

我问是谁?

他说是一个开车的,开白色猎豹车,车牌是XXXXX,他看到那辆车送周玉兰回来。

我说你不要乱猜呀,车子随便送人回家是很正常的事。

他说:“正常个鸡巴,我知道,就是这个杂种了!”

他说得很绝对,有些咬牙切齿。

后来,老何告诉我,那天晚上那辆车送周玉兰回来后,周玉兰去洗澡,他查看过她换下来的内裤,中间有一块很明显的湿痕。





第十一节

接到老何的电话,我马上打电话给计生局周局,想要探一探口气,结果他人在江苏,陪市领导考察去了,那么昨晚上他肯定不会在送周玉兰回家的车上了。

我很容易就查到给周局开车的那个驾驶员,叫张卫东(当然,这里用的也是假名,不过确是姓张)今年36岁,结过一次婚,半年前刚离了婚,喜欢出入娱乐场所。

我问单位的司机,张卫东这人怎么样,司机说,这家伙烂得很,以前在XX乡开车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烂。

XX乡,很熟悉的名字,我突然想起老杨以前的那个女朋友说过,周玉兰认识老何之前谈过两次恋爱,其中有一个就是在XX乡开车的,难道是就是这个张卫东?

我马上给老罗打了个电话,让他给查一查周玉兰那次打胎时的病历卡,老罗在电话那边差点跳了起来,“什么?病历卡?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你让我上哪儿找去?”

“你急什么急?你仔细想一下,那次陪着她去打胎的是谁?你认识吗?”

“我怎么能认识?不过好像是我们医院张大姐的侄儿,应该也是姓张吧,好像是个开车的,长得倒不错,可惜一看样子就知道没多少文化。”

老罗想了半天才告诉我,然后问我,“你怎么也关心起这个事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没回答这小子,把电话挂了。

整个中午,我在办公桌前坐了好久,我开始真正地体会起老何的痛苦来了。

我决定找周玉兰谈谈。

谈话是在当天下午下班之后,我给周玉兰打电话,让她办公室来,她有些莫名其妙地来了,看到我她还笑嘻嘻地开玩笑:“怎么了?你这个大忙人还有事情找我呀?”

一坐下来,我就直入主题,“你是不是认识张卫东?”

我无法形容周玉兰那时的表情,那是多种表情的综合,半天,才恢复正常,她盯着我看着,冷冷地说:“认识。”

“那好,你是不是为他打过胎?”

我毫不留情地抛了出来。

周玉兰看我的眼睛里可能快要喷出火来了,但她还是冷静下来,“是的,打过,不过那是在认识老何之前的事了,我不想再提这些无聊的话题,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难道那是我的错吗?那时我还不认识老何。”

末了,她补充一句,“我只爱老何,他现在就是我的全部,我不想你跟他提起这些事!”

她的回答和态度让我很失望,我已经对这个曾经很欣赏的女人彻底失望了,我叹了口气,说:“我不会和老何说这些的,我怕他伤心,同时,我也希望你不要让他伤心,他是个好男人,你应该珍惜。”

“我哪一点不珍惜他?我哪一点又让他伤心了?虽然我不是那么纯洁,可那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哪点对不起他?”

周玉兰开始激动起来,声音很大,虽然门关着,我还是怕有人听见。

我苦笑了一下:“以前不是你的错,我也就是问一下,我只要希望你现在能对老何,他是个好男人!”

周玉兰怒气冲冲地走出我的办公室,我很清楚她当时的心情,我的嘴上挂着一丝冷笑。

生活就是一出戏剧,我们都在这个舞台上挣扎。

我们在看着别人的演出时,别人是不是也在看着我们的表演?





第十二节

老何要请假出差。

请假出差是个病句,请假就不是出差,出差就不需要请假。

老何向单位上请了假,告诉妻子他要出差,周玉兰问他要去哪儿出差,要他多带两件衣服,“这几天热,衣服多带一点,拿回来我洗,再带点感冒药吧,你最近身体本来就不好!”

周玉兰在给老何收拾行李的时候温柔地讲。

老何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如果换在几个月前,他会觉得很幸福,现在呢?

当天晚上,老何和妻子做爱了,他竭尽全力地在妻子身上翻腾,很卖力,周玉兰很满意,老何那粗壮的东西在她的阴道里抽送,几乎要擦出火花来了。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做爱。

第二天一大早老何就坐车去了火车站,提着那个妻子给他收拾好的行李,他离开的时候,看着街头的人来人往,老何的心头肯定充满了沧桑。

大街上匆匆而过的人流,是不是每一个都会有故事?

周玉兰照常地上班下班,然后回家给婷婷做饭,吃完饭,婷婷去写作业,周玉兰会坐在沙发前看电视,电视上出现广告的时候,她也没有换台,眼光流动,好像在沉思。

我不知道那段时间周玉兰出现了怎样的思想斗争。

第二天早上,周玉兰把婷婷送到了学校,然后回来,路过菜市的时候,她随便买了点菜,然后打电话给单位上,“是刘姐吗?我今天要请个假,我女儿发烧了,他爸又出差了,我要在家里照顾孩子!”

打完电话,周玉兰想了一想,又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你在哪儿?有空吗?我在家里!”

九点钟的时候,周玉兰又回到家里,她有些轻松地哼着歌,走到卫生间里,慢慢地脱去衣服,雪白的肉体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柔光。她轻柔地往身上打着香皂,她的乳房仍然饱满,暗红的乳晕、小巧的乳头如此的诱人,平坦的小腹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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