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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消失,众人正惊诧莫名,前方不远处传来夏风袅袅的声音:“我去巴虎的巢穴看看,你们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众人依言躲在一堆乱石后,然后使劲向方才夏风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却怎么也看不到夏风的半点踪影。
山腰处那山洞异常巨大空旷,躲在隐身披风内的夏风悄悄来到山洞前。总算有机会在近距离观察那些虎伥,也只有在这样近的距离,才能看出它们与真正的人完全不同。它们其实只是些虚幻缥缈的影子,足不点地地飘浮在空中,就像是全息电影的影像,一阵风吹来也能让它们的身体泛起阵阵涟漪,就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上照出的人影一样。
悄悄绕过那些或坐或立的虎伥,夏风小心翼翼地摸入山洞,洞里略有些朦胧,进去没多远,就见那只巨大的巴虎像一只懒猫一样横躺在地上,正发出均匀的呼噜声,巨大得像十几只风箱同时在鼓风。两只比牛牯还大的小巴虎紧紧挤在它的肚子下面,正不断拱动着脑袋啜奶。这只巴虎竟是一只刚生小虎不久的母虎,难怪如此疏懒,却又有如此大的食量。
夏风正在打量,却见巴虎的耳朵陡然竖了起来,跟着它停止了呼噜,猛然翻身坐起,不断地翕动着鼻翼,伸着脖子不住地在洞中四处嗅着。躲在隐身披风内的夏风一动不敢动,手中蝉翼刀的刀柄几乎要攥出水来。
巴虎巨大的鼻子在夏风身前停下来,几乎要凑到他的身上,呼出的腥热气息让夏风阵阵作呕。巴虎似乎对眼前的情形有些疑惑,鼻子闻到了异味,但眼前却空无一物,它踌躇片刻,终于小心翼翼地探出虎爪,试探着向夏风所在的地方摸过来。
夏风为了躲开虎爪的试探,不得不向旁跃开,这一动就让巴虎察觉到他的所在,立刻一虎掌拍来,夏风眼看再难掩饰行踪,便一刀从披风中探出,刚好刺中向他伸过来嗅的鼻子,顿时把虎鼻破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巴虎一声痛啸,立刻向暴露出来的夏风飞掌拍落。
巨大的虎啸声吓得洞外的众人四下躲避,只有纪萱萱一直在担心着夏风的安危,听到那愤怒的虎啸,她再顾不得危险,立刻发足向山洞奔去,洞口那些虎伥一看,立刻向她围上来,一个个虚幻缥缈的影子傻呵呵地围着她,有的还向她伸出影子一样的手,那虚虚的爪子落到纪萱萱身上,顿让她浑身一阵冰凉。
“滚开!”纪萱萱不知那来的勇气,奋力从那些影子中间冲过去,那些影子虽然有形无质,但从它们身体穿过的时候,却让人浑身像落入冰窟一般阴冷,没走几步纪萱萱就冻得牙关打颤,面色青白,浑身几乎就要脱力,而前方那些虎伥却还层层叠叠不知有多少。
洞中再次响起巴虎的咆哮,这让纪萱萱打消了喘息片刻的念头,她猛地拔出腰中的短剑,一声嗷叫,胡乱劈砍着向前冲去,虎伥们纷纷退避躲闪,没来得及闪开的,被剑锋一碰,立刻痛苦地抽搐起来,最后一点点地消融在空气中,再看不到半点痕迹。
纪萱萱终于冲入了山洞中,在朦胧的洞穴中,短剑上那莹白的光发顿时变得十分明显。刚好巴虎正一巴掌向已经从披风中暴露出来的夏风横扫过来,纪萱萱一看,想也不想就冲上前,一剑挥向横扫而来的虎掌。短剑白光一闪,巴虎就赶紧缩掌,却还是晚了半步,虎掌上两根尖利如弯刀的爪子碰上短剑,立刻无声而断,轻易得就像刀切豆腐一般。
巴虎慌忙后退,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之色,紧张地盯着纪萱萱手中的短剑。这时纪萱萱才发现,短剑上那莹白的剑光似乎对巴虎有一种威慑作用,便把它高高举起,果然,巴虎在剑光的照耀下开始胆怯地后退,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
“光明圣剑!果然还有点用处,难怪能和‘黑暗之刃’齐名!”夏风说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上下满是被锋利的岩石划出的伤痕,不过幸运地都是些皮外伤。
“你快走,我先挡住它!”纪萱萱举着剑紧张地盯着巴虎,大声对夏风喊道。夏风却来到她身边,从她手中拿过圣剑,在她耳边低声说:“不杀掉这畜生,所有人都走不了,你先出去等我,就一会儿的功夫。”
“我不走!万一你对付不了它怎么办?”纪萱萱虎视眈眈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巴虎,眼中没有一丝害怕。夏风心中一热,一下把她揽在怀中:“傻瓜,我要对付不了它还可以逃啊,你以为我要跟这畜生死磕啊?”说着解下披风,把它罩在纪萱萱身上,这披风虽然能隐身,但逃不过巴虎的鼻子,又影响行动,对付巴虎基本上没什么用。
“夏风,你怎么样?”身后传来库乃尔气喘吁吁的声音,她也大着胆子冲进洞中来,跟着她进来的还有翼人王子阿莱特,他手执弓箭在洞顶的岩石间穿梭跳跃,灵活得像只长着翅膀的猿猴。
洞外的颜恭海见夏风他们都进了虎穴,知道他们若杀不了巴虎,那自己在外面也活不了多久,便对幸存的武士们大声呼喝:“大家一起冲进去,成败在此一举!”
众人发一声喊,也拿起弓箭冲进了山洞,把箭纷纷向巴虎射去,这对巴虎没什么威胁,但却分散了它的注意力。夏风趁这机会示意纪萱萱退到一旁的岩石凹处,然后对库乃尔和阿莱特说,“你们别靠近,就用箭在远处分散它的注意,我来对付它!”说着夏风把圣剑叼在嘴上,然后像猿猴一样跃上洞壁旁的岩石,曾经苦练过的攀岩技巧,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众人的箭扎在巴虎厚而坚韧的毛皮上,几乎伤不了它,不过却能威胁到两只小巴虎。因此巴虎不敢远离小巴虎出击,只得护在虎崽前愤怒地咆哮着伺机还击,立刻有几名黑衣武士被它拍成肉饼,但对躲在远处岩石后的那些人,它却无能为力,只得用身躯为两只幼崽挡住箭雨。趁这功夫夏风已攀到洞壁上方,然后向下方的巴虎猛地跃去。洞底有些狭窄,这限制了巴虎的行动,它没能躲开从洞壁上方跳下来的夏风,被夏风稳稳落到背上,就势一剑插入了它的后颈。
光明圣剑完全没入了巴虎的身体,几乎连剑柄也插了进去,巴虎发出一声怒吼,猛地把夏风从背上甩了下来,夏风紧紧抓着剑柄从半空中落时,锋利的圣剑就势在巴虎颈项上一拉,顿时割断了它颈侧的大血管,鲜血如喷泉般飞溅出来,喷得洞壁一片殷红。巴虎发出一声绝望的嗷叫,使命挣扎片刻,终于像座山一样摔倒在地。
众人齐声欢呼,一鼓作气把两只小巴虎也当场射杀。向导谷峰老汉激动地告诉大家:“快取巴虎的胆,虎胆不仅可以安神避邪,还可以驱走南荒大森林中许多猛兽虫豸。”
众人依言破开巴虎肚腹,取出它那足有小孩大小的虎胆,并在谷峰老汉指点下破开胆囊,把胆汁纷纷涂抹在身上。在这片丛林中,就凭巴虎的味道也能吓退绝大多数猛兽。
胆汁取尽,只见胆囊中还剩下几颗小孩拳头大小的不规则物体,黑黢黢像是木炭,一个武士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是胆精!”向导更是兴奋,“比虎胆功效大上十倍,且可以长期保存!”
“什么胆精,不过是胆结石罢了。”除去猛兽,又得见纪萱萱在危急关头对自己那种奋不顾身的感情,夏风意气风发,不由开起了玩笑。不过玩笑归玩笑,还是与纪萱萱一人挑了一小块收起来,以纪念两人同生共死的那份关爱。
巴虎一死,“画地为牢”的法术自然而然就破了,众人重新回到山下,突然发觉这片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竟是异常的亲切,令人有恍若隔世之感。众人身涂虎胆,胸怀胆精,这一路猛兽虫豸纷纷走避,就连凶悍的人狼也不敢再靠近半步。七、八天后,大家终于走出了这片茫茫苍苍的原始丛林,爬上一座高山后,走在最前面的夏风和纪萱萱只觉眼前一亮,二人俱长大了嘴,半晌说不出话来,神情比初次见到巴虎还感震惊。
第十四章、怨灵花树
科洛尔荒漠,黑风城下,风沙正烈,天色如血。大西帝国西征大军昨晚刚撤离,第二天一早,黑风城下就出现了不少塞姆族的侦哨和游骑。
“帕拉思将军,请问我们还要在这该死的沙漠里待多久?”几个帝国军骑师将领围在帕拉思周围,纷纷质问。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大漠中,一万骑师就像沧海一粟,根本不足以抵挡塞姆各部落的围攻,也难怪骑师将领们忧心忡忡,只想着尽快撤回帝国了。
帕拉思遥望大黑山方向,冷冷道:“找到‘黑图腾’咱们就可以班师。”
“要找不到呢?”几个将领异口同声地追问。
“找不到?”帕拉思深吸一口气,“至少我会一直找下去,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众将面面相觑,主将不走,意味着这一万骑师也要跟着他找下去,直到最后一人。众人脸上都是一脸的悻悻之色,显然对帕拉思的决定十分不满,只是格于帝国严厉的军法,没有说出来罢了。帕拉思心知众将的不满,不过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为了找到“黑图腾”,总有人要做出牺牲,这也是无奈之举。
“塞姆人现在离我们有多远?”帕拉思展开地图,开始了他军事将领的生涯。
“狂风部和河洛部自从帝国军左、右两军撤退后,就立刻向黑风城飞奔救援,”一个将领指着地图上两个位置,“现在他们大概到了这里,狂风部四万先头部队大概离黑风城已不足百里,河洛部五万大军也只有一百三十里远,其它一些小部落的小股部队最近的已经逼到黑风城下,只是慑于帝国军的战斗力,他们还不敢贸然进攻。”
在这片广袤的荒漠上,数百里之内除了这黑风城,完全无险可守。而这黑风城中又全是些对帝国军恨之入骨的塞姆人。帝国军粮草匮乏,又被十倍于己的敌军包围,天时地利人和俱失,根本无法与塞姆人一战!帕拉思此刻才知道,自己把困难估计得太低了一些,他不由对着地图半晌说不出话来。
“咱们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