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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凤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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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爷。”名儿颔首,退出了房内。

月萧然将凤洛歌抱到床上,帮她盖好薄被后,坐到床边。

似乎经过了一番小小的挣扎,月萧然清了清喉咙,对着呼吸匀称的她,面带窘色道:“女人,听好了,今日所说的话,我只说一遍。”

月萧然顿了顿,仔细瞧了凤洛歌,确定她真的是睡着了后,才徐徐说道:“我知道那日对你下药伤害到了你……事后我也有些后悔,你我不过都是皇命难为,我不该将怒意全然发泄在你身上。凤洛歌……我明白,明白你所说的无形的伤害却是伤人最痛。今夜的你我也曾经历过,那种疼到独酌多少酒都无法浇平的伤口,呵……我都已然忘了那是多久之前的我了?一年前?两年前?不是……是当皇上将你指婚给我的那一年,我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为此疯癫的那一年……后来她死了……不曾给我任何机会补偿……”

“……逸尘,为什么不理解我……为什么……”睡梦中的凤洛歌发出呓语,喃喃声中,唤的是月萧然听过的名字。

逸尘……原来你真的对那神医有意……

月萧然蓦地沉静,他扯了扯唇角,凤眸露出少有的寂寥与凄凉,声音中透着一抹难掩的揶揄,“呵呵,你是我的妃,可你心里却装着别的男子。凤洛歌……你说,我们这样是否算是同命‘鸳鸯’?”

月萧然伸出手背,温柔地拂过凤洛歌白皙的脸颊,眸底浮现一丝决绝,出声继续道:“对不起……为了月桑国的大业,我不得不将你绑在我的身边,也不得不掐断你心里的情丝。”

月萧然低下头,重重地闭上了眼,他也曾经抗拒过,彷徨过,甚至堕落过,可当那日看到月帝一身疲惫,苍老鬓白地出现在晚宴的时候,他死寂的心湖忽地似被投了颗巨石,涟漪荡尽。

凤洛歌浅浅地翻了个身,找了个舒坦的位置继续睡觉,却是将月萧然的手臂当成了抱枕,娇颜露出安稳的神情。

月萧然的心不由得轻震了下,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手抽了出来,黯然道:“我看我也醉了,竟与你说了那么多的胡话。”

此时,门外响起的细微的动静。月萧然霍然起身,快速敛去脸上的忧色,神色自如地走离了床帏。

“叩——”敲门声清脆响起。

“进。”月萧然出声道。

名儿提着热水与香炉走了进来,点头又唤了声:“王爷。”

“你好好照顾她,明日她若醒了,将她带到垓州衙门处。”

“是。”

月萧然走出了屋子,意味深长看了对面紧闭的房门一眼,伸手招来他贴身的暗卫,暗卫了然点头,遂又无声息地隐去了身影。

这一夜,暴雨如注,月萧然独白,凤洛歌饮醉,云浚溺声,而隐香谷的那一片梨花白雪,是否被雨水浇落打折?落了满地?

叹!这夜,谁人不轻叹?

第二十三章 垓州府衙事

大雨如珠漫天垂落,宛若一席天帘垂挂天地之间。

狂风暴雨之下,叶翻树摇,水柱如流将大道冲刷得泥泞不堪,所有的一切被浓厚的乌云笼罩,于风雨中显得沉闷呜咽。

午后时分,一辆紫龙华盖轻车行到府衙后门,门口早已候着一群管事家丁。

府衙自古就是个兵家重地,大门与府衙前方,均视为办公之用,闲杂人等未均允许不得入内,而从府衙中路往内视为官宅府邸,为知府大人等人居住。正因为如此,月萧然安排凤洛歌从后门进入,一来尊重衙门规矩,二来比较近门路。兴许是垓州知府大人觉得有些礼仪不周,所以派了一推下从排在后门恭候,让凤洛歌为此受惊不小。

凤洛歌伸手掀开车帘一角,望着这一纵横于天地间的巨大雨帘,白腾腾一片模糊了视线,唯一能见清晰的只有几步之遥的视野,眉头微蹙,凤洛歌心头有股莫名的压抑与不安,这样大的雨……可会引来洪涝?

名儿先行走出了车外,撑开一把油伞,凤洛歌俯身躲到伞下,从华盖之中翩然而下。

管事一眼就认出衣着庄重,神态蹁跹的凤洛歌,立即膝下一软,率着众人跪落在地,高呼:“恭迎凤妃。”

此时,大雨滂沱,地上雨水汇聚成流,众家丁跪地恭迎,又未撑伞,不消片刻,全身上下均被淋透。

凤洛歌重重地拧眉,眉眼间扬起不悦,这阵势是作甚?

并未喊他们起身,只是浅浅地扫了地上众人一眼,凤洛歌发现所有人当中只有一人是站着,并未向她行跪拜之礼,眸色欣然一转,凤洛歌特别看了下那人,令她有些许意外,原来此人是昨日在面店出现的那位较为年长的张官差。

凤洛歌走到他的面前,挑起黛眉,唇微抿,淡淡出声道:“这位大叔为何不与他们一样跪拜?”

张官差抬头冷瞧了凤洛歌一样,哼声道:“倘若凤妃是那种计较尊卑之人,那也不配做平宁王的女儿!”

“哦?你认识我爹?”凤洛歌微微讶异,随即问道。

“哼,平宁王几立战功威名赫赫,谁不认识?”张官差扭头愤愤哼唧了下,似乎认为说他不认识平宁王是贬低了他。

凤洛歌微微扬嘴,眸底荡漾着一丝笑意,这大叔虽然脾气有些古怪,不过……也许是个深藏不露之人。

“大叔叫什么名字?”凤洛歌又问。

“凤妃!张捕快为人厚实,就是行为粗鄙不懂礼数,可他是名好捕快啊!凤妃大人大量!”

张官差还未出声,跪在一旁的管事便连忙为他求情,以为凤洛歌被张官差的张狂行为惹怒。

凤洛歌看向他,静声不语,这管事……虽然仗义,可怎么不懂得察颜观色啊?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张蒙行就是我的名字。”张官差挺了挺身子,傲然说道。

凤洛歌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平和道:“我记下了,张捕快。”

“啊……”管事见凤洛歌如此言善,脸露愕然。

凤洛歌又看向管事,朝他摇了摇头,叹道:“正如张大叔所说的,我是凤将军的女儿,虽是皇上亲封的凤妃,但也不必受各位如此跪拜大礼。日后还要在府衙多叨扰一些日子,各位在这方面还是多向张捕快学习吧。请起。”

语毕,凤洛歌无视众人眼中的惊叹,大步朝前面的屋宇走去,冷啊……这种雨……让人心底有些发寒。

她的身后,张蒙行菱角分明的脸廓微微松弛,沉稳锐利的眼神浮现一抹赞赏之色。

走入官邸会客大厅,凤洛歌便一眼瞧见了坐在堂上月萧然,月萧然也同时看了她。

“来了。”月萧然匆匆地瞥了凤洛歌一眼,便低头继续查阅手中的卷轴,神色有些凝重。

“嗯。”凤洛歌应了声,好奇地走近月萧然,看他在什么。

大厅外暴雨如注,大厅内时间流逝无声,一下功夫,名儿已然为凤洛歌端来了热茶又为月萧然换下了凉杯,悄然退到了大厅外候命。

良久,感觉身边的人似乎短时间内没有走开的打算,月萧然这才抬眸定定地盯着凤洛歌。

“你打算站在这里看多久?”他挑起浓眉,问道。

凤洛歌无辜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看你。”

“那爱妃对垓州的地图可看懂了?”月萧然稍稍摆了坐姿,让凤洛歌能看得清卷轴全部。

凤洛歌扯了扯嘴角,不知从何起,月萧然便一直称她爱妃,这个叫法让她受宠若惊,听得有些心虚。

“王爷在担心牧河会决堤?”她侧了侧身,低头靠近卷轴一看,这牧河自西北向东下流,源头在野戎族所在地区最俊伟的山脉——牧塔山的雪峰,流域面积广,途径隐香谷的望月崖崖底,而它的中游便是垓州。以垓州这连日来的水汛情况,恐怕牧河的水位不容乐观。

“嗯,这样的狂风暴雨,必定河水猛涨,所以我昨夜便让知府大人连夜派人搬运沙袋堵住堤坝缺口,只是这人工整修河堤的速度无法赶上河水冲刷侵袭河岸的速度,眼下的情形太令人担忧。”见凤洛歌了解情况,月萧然这才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他偏头揉了揉额角,狭长的凤眸之下,因成日的赶路与成夜的无眠而带上了黯淡的眼圈,整个人略显疲惫,他深吸了口气,一股混有药味的清香随着隐隐扑鼻,让他低迷的精神微微振作。

龙脑的香味?月萧然不由得更靠近凤洛歌,想借由她身上的味道帮自己提神。

“你干什么?”察觉月萧然的靠近,凤洛歌往后退了一步,奇怪地看着月萧然。

月萧然无奈的轻声叹息,大手一览,硬是将凤洛歌再次圈回到他身边,而后将身子毫无顾忌地往她身上斜倚,闭眼凝神道:“我一夜没睡,你身上的味道会让我舒服些。”

“哦……”见月萧然的憔悴模样,心生不忍,凤洛歌耐下性子做了回亲妈,站在他身边一动不动,任由他靠着她小憩片刻。

扬袖在空中挥了挥,凤洛歌凑鼻嗅了嗅,而后了然,原来是昨夜名儿为她点的熏香,黛眉挑了挑,熏了一夜,难怪身上有味道。龙脑?这东西确实有些提神和解热的作用。

闲着无聊,凤洛歌拿起月萧然搁置在膝盖上的卷轴,看起了垓州的地势。正当沉思,一声熟悉的女音低柔地从大厅口传入。

“萧然,我为你做了些点心,你休息下……凤洛歌?”

凤洛歌见卫可卿从大厅门两边的一侧回廊拐了进来,兴奋的端着一盘看似精心制作的花糕,却在见到自己的一刹那傻了眼,并直呼了她的名字。

“呵呵,卫小姐,别来无恙?”凤洛歌笑盈盈地朝卫可卿挥了挥手。

大概无法接受月萧然靠在凤洛歌身上的亲密样子,卫可卿一时间没给出任何回应,而是呆呆然地看着堂上两人的暧昧姿态,“哐当”一声,将盘里可口的糕点洒落满地。

宁神中的月萧然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平复了下气息,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他淡定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轻声说道:“可卿,怎么这么不小心?”

“啊!我……很久没见到王妃了,紧张了下。”卫可卿晃过神来,俯身去收拾地上的残碎。

“卫小姐,我来吧。”一直伺候在大厅外的名儿自是没有给她机会,手脚麻利地抢先一步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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