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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所做之事,不过是自救,着实怪不得。犯不着大家捆一起一道死,不是么?
等到定好的时辰。
何安谦就被柯顺唤了起来,他还有些迷糊,满脸的不情愿。
柯顺只笑着说:“老爷,该了的总得了结。不然这样拖着,不定能出什么事端。”
何安谦这才看了柯顺一眼,由着柯顺扶了站了起来。
待穿好衣服,去了约好的地方。
何安谦推开了房门先是咳了几声,而后就看见了一脸憔悴吴氏站屋内。
吴氏看到了何安谦冲了过来,满脸泪水,喊道:“也敢见?怎么能把姝儿送到那个地方?为什么?”
何安谦一挥手,让柯顺自外面关上了门,何安谦笑道:“什么地方?那处是燕王府啊。不是很高兴何姝能进了燕王府的么?如今进去了,还很得燕王的宠爱,有什么不好的?”
吴氏哭着说道:“姝儿她现这个样子,怎能说得上好?”
“如何不好?”
何安谦待说完这话后,而后又笑着说:“那说说,该如何?左右也只这两三年的时间,待过了时候,燕王自然放了何姝回来。之后,许还能给何姝定下一门好亲……”
说着,何安谦又咳了几声,说道:“听了何姝几句话,就这般冲动。若将这事嚷了出去,毁了得还不是姝儿?哪家会再要了姝儿?”
吴氏动了动嘴唇,最后说道:“姝儿还能许?”
何安谦笑道:“如何不能,这是燕王应下的,还已定好了王侯公子。”
何安谦胡乱扯了谎,而后看着犹豫的吴氏,也掉了几滴眼泪,说道:“姝儿也是的女儿,如何不心疼。只那燕王老贼把姝儿强占了去,这事如何挽回的了?不若好好的为姝儿的将来打算了才是真的。往日不与说,不过是怕了难过。且有什么主意,不过是哭上一场,最后不过是白白的毁了身子。且也知道了姝儿如今如何怨恨,终究是这个做父亲的太过无能。”
“她如今还有什么将来?正如姝儿所说,若是她许给了傅家,就不会出这么多事端了。”
吴氏愣了一会儿,捂着脸哭道。
“这都是何媗那丫头惹下的事。”
何安谦走了过去,把吴氏拦怀里,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只得暂时忍下了这事,再想法子带了姝儿出来。且也要安抚一下姝儿,且让她熬过了这一段……”
话未说完,屋子的门窗突然全部打开,吴氏与何安谦抱一起看了那光亮处,因着惊吓过度,一时未想着分开。
何老夫与李氏就站门外,看着何安谦与吴氏。
待何安谦反应过来,也不知何老夫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只先连忙跪了下来,说道:“母亲,弟妹把约到了这处,欲勾引于……”
而后,何安谦跪行到了何老夫身边,指着吴氏说道:“儿子未料到弟妹竟然如此……”
吴氏则被彻底吓呆了,看着何老夫一时反应不过来,似乎也听不大懂何安谦说了什么,只倒退了几步,跌坐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糊里糊涂的,就被短小君扑到了。
☆、82何老夫人
李氏一旁,拿了帕子捂住嘴哭道:“三夫怎能如此?”
说完,李氏又转头看了眼起的浑身发抖的何老夫一眼,哭道:“老夫,想必那三姑娘的之事,也是三夫骗了老爷。三姑娘怎会是老爷之女,难不成十几年前……”
待说完,李氏便泣不成声。
何老夫早门外听了,只李氏劝了她,才一时未冲了进来,这时低头看着何安谦。何老夫扬起手,一巴掌打了何安谦脸上,颤声骂道:“逆子,竟做下这么见不得的事。”
何安谦再欲辩,却也无法说出什么话,只抿了嘴,斜了吴氏一眼。想了一会儿,便哭道:“这全是当年吴氏勾引了儿子,而后便用这丑事要挟儿子……”
吴氏此时也醒过神来,指着何安谦哭了骂道:“胡说,当年明明是强迫了。借了那王氏的名儿,把约到鸳鸯阁中,把给……”
“若不是如此,怎能与一起……”说到此处吴氏便说不下去,俯地上哭道。
“若是做了恶事,当初合该以死保住清白,才是贞节烈女?又何苦生下了的女儿?并屡次以何姝之名威胁于,逼与想见?分明是来诱。”何安谦厉声回道。
而后何安谦又哭着对何老夫说道:“儿子为保住了何府的名声,一时受她所制,母亲不要被那淫/妇所骗啊。”
吴氏被何安谦说中伤心处,只得咬着嘴唇,流泪说道:“是当日就该死了的,何苦挨到这日受这些侮辱。”
“若不是有了姝儿……”吴氏颤声说道。
“姝儿怎么了?”何安庸急冲冲的跑了过来问道。
他一进门看何老夫气的不成样子,吴氏与李氏哭成一团,何安谦也流着眼泪,跪何老夫面前。何安庸心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便再匆匆给何老夫拜过一礼,去向那吴氏问话。
而吴氏见这见不得的被撞破,哪里还有脸面何安庸面前说话,就只咬着嘴唇垂头不言。
李氏见无答何安庸的话,她既掺和进这事里,自要将这事办成了,闹得越大越好。否则留着何安谦一口气儿,将来少不得要与她为难。李氏便哭道:“三姑娘已被燕王霸去,而三姑娘,说原是老爷的骨肉……”
何安庸身为庶出,平时旁皆唤了他为“三老爷”。若有提到了“二老爷”或“老爷”,也是单指了何安谦。便是何安谦先已查明并非嫡出,但却未改了这唤发。
此时,何安庸听得这话,就知李氏说得的是何姝乃何安谦的骨肉。
何安庸许久没说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问吴氏:“说,何姝是谁的女儿?”
吴氏看了何安庸一眼,又抖着嘴唇看了何安谦一眼,哭着回道:“也不知,但,但终归是何家的骨肉。”
“贱!”
何安庸抬手就挥了吴氏一巴掌,然后涨红了脸骂道:“往日里,对诸多冷淡。只当嫌弃没用,原来是为了他来守贞。”
说完,何安庸又回手打了吴氏一巴掌。
吴氏捂着红肿的脸,慌忙哭道:“没有,没有。是本来就不爱那男女之事……”
待喊完,吴氏才发觉她说了怎么羞的话,竟将房中之事于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吴氏就连忙又闭了嘴,不再多言。
只默默的咬着嘴唇哭泣。
何安庸见状,怒火更胜,就又踹了吴氏几脚,扑向了何安谦。
何安谦如今名分虽还是嫡子,但何安庸早已知道他不过是个丫头生的。当初何安庸的娘还算得上一个良妾,总比一个丫头强些。于何安庸心里早对何安谦没了往日的畏惧,且他身体又比何安谦强壮,几拳就把何安谦打得嘴角出血。
何安谦高呼了几声:“拦住他,快拦住他。”
柯顺听后,只跪一旁不动。旁的见何安谦身边第一得脸的柯顺都未上前,都疑心其中还有些缘故,也没个上前拦了何安庸。
那何安庸凭着一时意气打了何安谦几下,本也打算打了几拳就会有把他拉开。只此时就是何安谦高呼几声,也没个上千。何安庸一时也怕了把何安谦打死,他摊上条命。但何安谦欺他至此,若就此自己放手,未免有失颜面。
何安庸略一犹豫,虽面上还有狰狞的愤怒表情,下手却有分寸了许多。
只何安谦的身体实太弱,便是何安庸下手已没用了多少力气,他也挨不住几下。没过一会儿,就被何安庸打得趴倒了地上。
何老夫看着打一起的何安谦与何安庸,看着几乎哭昏过去的吴氏与李氏。
想着半疯半傻的何媛,跟陷燕王府里的何姝。
还有这先头死去的王氏、锦鹃、何培隽、何培懈。
“这哪里还有个家的样子……”
何老夫捂着胸口,身形一晃,几欲倒了下来。
白术连忙扶住了何老夫,说道:“老夫得顾着些身体。”
何老夫合了合眼睛,落下泪了。心想,许这早就不是个家了。
这时,一发出了惊呼:“快看那天边。”
何府有几个就抬头看了天上,就见那南边的天空被火光映的发红。
那何府的南边,不就是……
“是燕王没了,临走前烧了燕王府。”
也不知是谁跑过来说了这么一句话,使得原本倒地上的何安谦费劲力气的站了起来。何安谦踉踉跄跄的爬到门口,看着那天边的火光,睁大了眼睛。
当真是燕王府的方向。
吴氏也哆嗦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说道:“姝儿,姝儿……”
“不可能,不可能就这么烧了。”
何安谦急切地要往了外面走。
“不许走……”
何老夫说道:“们犯下这么大的过错,还想去了哪里?”
何安谦瞪着外面,仿佛那烧得不是燕王府,而是他的荣华富贵。此时的何安谦只觉得万虫噬心一样,比方才被何安庸打时,要痛上万倍。若是燕王府都没了,那他还能依仗着什么?
这时,有几个婆子大着胆子上前阻拦,何安谦拼劲力气,大吼一声:“哪个敢拦?”
喊完之后,何安谦脑子一空,只觉得万念俱灰。
而后,何安谦红着双眼看向何老夫问道:“个老妇,当初害娘亲,如今还害得这般。若早将何府交给了,怎会有这么多是非?”
“现如今旁都说大度,竟能已有亲子的情形下,还领了一个庶子,并当做亲子一样。但终究如何,心中不清楚么?娘是如何死的?还不是被害死的?来审?那谁又来审?”何安谦大声喊道。
之后,何安谦也不再理旁得,只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向那漫天火光处走去。
何老夫瞪大眼睛,觉得血气上涌,直强忍着没把口中的那口鲜血吐了出来而已。
何安谦那双满是愤恨不平的眼睛,当真是和他的生母一样。
那日何安谦的生母也是这样质问着自己,说,若不是自己,她早就是夫了。老爷那样宠爱她,若这次她生的是男儿,她迟早会占了整个何府。
当时,自己也是这样生气,失手推了她一下。她跌倒了却依旧笑着,说着自己上当了。然后她就哭喊说肚子疼,起初她还是虚张声势,直到她的□真的流出了血,她才真的慌了起来。
何老夫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