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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红实在忍无可忍,她低吼着,“你在看什么,你这个色狼。”
“哦”大根这才将目光移了开,看,人家梅红生气了,他只好看着对面的墙发呆。
气氛尴尬起来,两人都找不到话题,四处静悄悄的,只有知了在欢快地叫着。
不知过了多久,梅红一看墙面,自言自语道,“嗯,差不多了,虽然没有完全干,但写字没有问题”于是,她站起身,去开那装红漆的小桶,但两半天没打开,眼睛不得不为难地看着大根,刚刚凶了他,所以现在不好意思求助他,但她的眼神却向他发出了求助的信号。
大根读懂了她的眼神的意思,傻呵呵地笑了笑,将她凶他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我来帮你。”
大根手指插进了盖下的缝隙,使劲一扣,盖子便开了。
梅红刚刚被他看得,到现在还浑身不自在,虽说她是过来人,但这么一个她老公之外的男子那样看着她,她还是很不自然,大根在开盖的时候又与她离得很近,她不禁往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只见大根把那大毛笔放进了桶里,转了转,就拿着它,走到了墙根下。
梅红一惊,“你干什么,字我来写吧!”
大根背对着她嘿嘿一笑,“你的字,我见过,确实写地好看,但比起我,可能还差一点。”
“哈哈”梅红不禁哈哈笑了起来,“你小学还没毕业,能写什么好字?没想到,你这人不但好色,还挺能吹。”
大根听她这么一说,突然转过脸来,还是那副让人讨厌的傻笑,“你说我吹牛?”
“可不,你的字要是能看,我就不叫梅红,叫红梅了。”梅红说着白了他一眼。
大根不气不恼,反而笑了笑,“那你瞧好了。”
“好啊,”梅红两手叉在她的细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大根明白她是想亲眼看着他出丑,不过想想不行,这是工作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漆上去了,要擦掉就难了,这是村口,大家都要从这过,而且还有上级领导会来视查,也有外村人出入,大根这几个丑字往那一摆,那岂不是影响了村容村貌,影响了村容村貌那还是小事,要让外村人取笑他们葛家坂没人,那将是全村的耻辱,会让全村上下蒙羞,章书记知道后肯定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大根正要提笔,梅红慌忙喊了起来,“慢,大根,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让开,还是我来。”说着,她走上前来,要夺他手上的大毛笔。
大根傻笑了一下,“看向梅红的身后,“章书记你来了”
梅红一听章书记来了,这还不得挨骂,赶紧转过身来往后一看,结果什么人也没有,这才知道大根耍了她一道,她愤愤不平,“大根,好啊,没想到你这么不老实,竟敢骗我”,说着,她转过身来,“你把工作当——”,她的“儿戏”两字还没出口,眼前赫然一响,一个醒目的大红字映入眼帘,是一个“生”字,这一个普通的字,居然是那么刚劲有力、美观大方、精气神十足、浑然天成,好一个大字,一笔一画,无不妙不可言、出神入化,梅红惊呆了,“什么,这字是你写的?”,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小学还没毕业的而看起来傻里傻气的人,竟会写这么一手好字,打死她都不相信这字是眼前人所写,她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起来,朝四周看了起来,看来看去不就她和大根两个人吗?而自己连毛笔都不在她手上,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她看花了眼,二就是有鬼,绝不可能出自大根之手。
大根又到桶里沾了沾红漆回来,正要提笔写第二个字,梅红叫住了他,“等等”
大根不解地停了一下,看着她,只听梅红喃喃自语,“这字是你写的?”
大根疑惑地说,“这除了你和我还有别人吗?”
梅红刚看过周围,没错,这里除她就是这个大根了,并无别人,只见她小手揉了揉眼,定睛往那一看,那活灵活现、妙笔生花的大“生”字还在那,果然没有看花眼,难道真有鬼?
她疑惑间,大根不再理她,提笔写第二个字,梅红正要喊住他,只见一竖一横折出来了,光这两笔就是让梅红觉得是出手不凡,她惊呆了,写字之人不是大根是谁?
她注视着他的背影出了神,突然觉得大根的背影变得高大威武了。
不一会,一个帅气逼人的“男”字便赫然墙上,大根回过头来,看着呆若木鸡的梅红,“怎么样,我的字?”
梅红打量着眼前的大根,忽然觉得他帅呆了,那是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当然大根其实没这么帅,但此刻在梅红的眼里真的好帅、好有男人味,她不禁看得呆了。
梅红一向仰慕有才学的真汉子,所以才嫁给了颇有文化在镇中学教书的葛正远,但后来才知道葛正远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有才学,他除了空有一张师专文凭之外,是碌碌无能,连个字也写不好,东倒西歪的,还不如她一个女流,他这水平能混个中学教师实属不易。而眼前的大根却让她眼前一亮,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就凭他手上这俊秀的字迹,足以冠绝十里八乡,要不是她亲眼所见,打死她也不相信这个小学还没毕业的人竟有这么一手好字。
梅红的心像经受了一场地震,她感憾了,看着对他微笑着的大根,她竟迷失了自己,她呆了,笑了,笑得甜美,笑得像个花痴。
“喂,醒醒,睡着了吗?”大根推了推她。
梅红这才晃过神来,一下子羞红了脸,眼里满是秋波荡漾,“没——,没想到,你深藏不露。”
“哈哈,我不是怕这石灰和红漆伤着你的细皮嫩肉,我才懒得出手。”
“哦,你原来是在为我考虑?”梅红眼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心儿像被弹着的琴弦一样,奏响了一曲掷地有声、欢快动听的乐章,开始还有些调调,越看着他,越狂乱,最后完全没了调调,她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怦怦地跳着、乱了,毫无节奏。
“嗯”大根傻傻得摸着他的后脑勺,不知从哪学来一句经典而充满男人魅力的话,“男人本来就应该为女人考虑,不是吗?”
“啊——”梅红的心儿,荡漾着,在本来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了层层涟漪,她再也无法平静,她的脸也随之火辣辣地,她娇羞地转过了身去,低语着,“你看,时候不早了,要不然,先到我家吃个午饭,再一起完成吧!”
她的声音虽小,但大根却听得真切,“胡说什么,太阳还是斜着的,时间还早,再说了,我午饭肯定回家吃,要不然兰兰会到处找我。”
听到兰兰会到处找他,梅红竟莫名其妙地像喝了一瓶醋一样,整颗心都酸酸的,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什么?她只是你的弟媳,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啊——”大根一愣,没想到,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他支吾了起来,“你——,也知道——她是我弟媳,那——当然会叫我吃饭了。”
“哦”梅红一对上他的眼睛就脸红心跳,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她赶紧背过身去,小手摸着自己滚烫的脸,扪心自问,奇怪我今天是怎么了?
她慌慌张张地扔了一句话走了开,“那你继续写完吧!”
她的脚步有些凌乱,大根看着她的背影,眉头一皱,这梅红是怎么了?好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怪怪的
第437章,上我家,姐请你吃饭
大根认认真真地把工作在两边的墙上写完了,一边是“生男生女都一样”,另一边是“计划生育,利国利民。”
“好,不错”梅红走过来看了看那些,再次夸赞,最好眼光柔柔地落在了大根的身上。
大根傻呵呵地笑着,原来在她眼时,在她眼里是傻气,现在已经变成了超凡脱俗,天真可爱,她也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学我?”大根疑惑地看着她。
“咯咯,就学你了。”说着,娇羞地,抬脚就走。
大根马上喊住了她,“你去哪,不是还要再写几句标语吗?”
“哦”梅红停住了脚步,她算是又出糗了,她心里在问,今个儿怎么回事?连番出现这么失神的状态,难道我对这个大根有某种——,她马上洗干净自己脑中不干不净的想法,跟正远结婚这么多年,虽说没经过谈恋爱,父母包办,但总算一起这么些年,没有感情,亲情也很浓厚,再加上儿子都这么大了,实在不能在这个时候晚节不保。
她回过头来,不敢再直视大根,她低着头说,“好吧,我们去东面和西面也写几个字。”
梅红正要去拿点东西,结果这会,大根一样都不让她拿,用他的话说,“这气味有毒,对你的身体不好,毛刷直接放在大桶里,毛笔搁在小桶盖子上,这样你就可以空着手走了,我反正贱命一条,要毒就毒我吧!”
梅红听他这么一说,心儿不禁痛了起来,“瞎说,你的命怎么会贱,我觉得你是个好男人”
大根听她这么一说,哈哈大笑,“哈哈,我好男人?那为什么我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那是因为你缘份未到,将来肯定有人愿意嫁你的。”
“将来?”提到将来,大根就有些心酸,“我都三十出头了,等到缘份到的时候,我就老了。”
梅红秀目滴溜溜地瞄了他一眼,见他那么酸感,于是安慰道,“真的,姐就觉得你是个好男人,如果我——”梅红停顿了一下,下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你别安慰我了,我自己是怎么样的人,我知道,此生我恐怕得孤独终老了,哎”大根神情沮丧。
梅红见他如此沮丧,内心有些不忍,她鼓起了勇气说出了她的真心话,“如果我还没嫁人的话,姐就嫁你”
大根一听笑了,竟笑出了眼泪,“那不是等于没说吗?”
梅红娇羞地低下了头,“我说的是真心话。”
“呵呵,那又怎么样?你早已嫁人了,孩子都那么大了,你说的那个如果有意思吗?”
“你——”梅红说不出话。
“好了,多谢姐的安慰了,我们走吧”说着,大根提着家什往前走去。
梅红跟着,看着他那破旧的衣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