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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黎松还挺守信用,他果真做了她姐夫,姐姐终于做了他的实至名归的妻子,她为姐姐感到高兴,姐姐不用再夜夜以泪洗面,接下来就是生孩子,相夫教子了,幸福的日子就要开始了。
可是就在刚刚,也就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黎松还在河里与她几近疯狂的亲吻和抚摸。
但这么快,这个与她亲吻、并摸了她咪咪和屁股、差点脱了她裤子的黎松居然这么快就与她姐姐亲吻、抚摸甚至做那事,这叫月梅如何接受?
月梅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黎松的那句话在月梅耳边回荡“好,你把我推向你姐姐,是吧?你不要后悔”
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回悔了,难道自己把他推向她姐姐是个错吗?不,这绝不是一个错,姐姐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他们应该同床共枕、共赴**。
但为什么月梅就是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些伤心和失落呢,难道自己真的对有他有——
月梅不敢想了,她悄悄地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没有进去,而是看着楼下的小巴车。
发起了呆,在河里,她与黎松的激情一幕又反复在她脑海里重演。
她要怎么做才能做到既不伤害姐姐又能达到自己的心愿?——
哎,这怎么可能会有这两全其美的办法
第62章,媳妇是用她女儿换来的
葛家坂这几天真是喜事连连,葛文家刚嫁了二女儿,这没几天功夫,葛家坂又来了一桩喜事。
什么喜事呢?
这次不是单喜,而且是双喜。
在葛家坂坟场不远处,有几户人家,其中一户是葛方家,今天他又是嫁女儿,又是娶媳妇,老汉的嘴巴已经乐得合不拢了。
说这个葛方啊,还真是可怜,孩子他妈去世地早,葛方一个人拉扯两孩子,是当爸又当妈的,吃尽了苦头,今个儿看着一双儿女就要成家了,他的心头的大石也放了下来。
但是没多久,他就知道让他更操心的还在后头,当然这是后话。
一边嫁女儿,一边娶媳妇,为什么要选在同一天呢?
原因就在于,这个媳妇是用她女儿换来的。
没办法呀,他唯一的儿子毛仔,有点傻,他这个傻跟大根是完全不一样,大根是看起来傻,脑子没有一点问题,而毛仔却是真傻,有点低能。
别看毛仔二十五岁了,智商也就只有十几岁的样子,所以一直娶不到老婆,葛方只好把他女儿葛沙女拿来换,于是他女儿也等他弟弟拖到个二十七,还好今年总算有户人家愿意换亲了,对方也是儿子取不到老婆,又有个女儿,正好大家换一下。
女媳倒各方面正常,就是太穷了,在那个年代,穷就意味着吃不饱穿不暖,谁愿嫁他们家呀!所以找来找去,找到了葛方家,这才算对眼了。
于是两家就同时定下来两门亲事,毛仔娶山底乔家的乔细凤,而毛仔的姐姐沙女则嫁给了乔细凤她哥——乔河。
照理说,这大喜的日子,所有的人都应该高高兴兴的才是,但就是有一个人,从头至尾都哭哭啼啼地,这人是谁呢?
沙女长相本身也不咋地,所以她嫁给穷小子乔河也不算太委屈,她倒是笑了,她等这一天都很久了,用她的话说,有的嫁就行,要是让她再等他弟弟两年,她都要成老姑娘了,所以今天对她来说是个真喜事。
对乔河也一样,像他这么穷能娶上媳妇、不做光棍已经算幸运了,要知道那个年代打光棍的可不少,前文提到的大根不也是其中之一吗?
可是细凤就委屈死了,长的是亭亭玉立,也是他们山底乔家的一支花,嫁什么样的人家,嫁不到啊,可为了给她哥能娶个老婆,她却要嫁给你一个半大傻子,你说她高兴的起来吗?
自然这个从头至尾哭哭啼啼的人是她乔细凤了。
当然最开心的要属毛仔了,这家伙从早上开始就没消停,一个人跑啊、跳啊个不停,他倒不是说因为娶了老婆成了家就高兴,而是因为他以后有个老婆陪他玩而觉得高兴。
在他看来,娶老婆不是为了生儿育女,而是给他找了个伴陪他一起玩。
看他这个岁数和个头都不小了,和他同龄的小伙,都成家立业了,谁有时间陪他玩,而跟他智商相近的十几岁的孩子又都嫌他太大了,玩得没劲,所以一直以来,毛仔他孤独、无聊啊!
这不,娶老婆了,以后就有人一天到晚陪他玩呗,因为他听他爸说,老婆晚上是要跟他睡在一起的,他高兴极了,这娶老婆太好玩了。
任凭细凤怎么哭哭啼啼,婚礼还得继续呗,在那个年代的乡下,子女的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的现象非常普遍,至少在葛家坂就是这种情况。
所以孝顺的细凤从早上哭到晚上,眼睛都哭肿了,她不怪爹,也不怪娘,她怪自己命苦,所以父母的安排尽管她不愿意,但她还是委屈地接受了,但是她不知道,往后她的日子该怎么过?
第63章,她在枕头下藏了一把剪刀
这外面吹吹打打了一天,终于消停了,因为新郎新娘进洞房了。
细凤紧张不已,怕这新婚之夜会招到男方的强暴,于是她在枕头下藏了一把剪刀,如果男方用强,她就剪了他那玩意,大不了她再自杀,反正哥哥已经娶到嫂嫂了,这样也算对得起养育她的父母双亲了,她也就无牵无挂了。
毛仔乐呵呵地闯进了新房,看到坐在床上披着盖头的细凤,就走过去想揭开她的盖头,但马上他就被细凤给呵住了。
“站住,别过来”说着细凤手伸到她的枕头底下。
“老婆,别害怕,我是来找你玩的”
“找我玩?”
“对呀,没人陪我玩,你是我老婆当然要陪我玩了”
“玩什么?”
“咱俩踢毽子子吧!你看,我带了毽子了”
“啊——”细凤一把拉下了她的盖头,眼前的毛仔,高高大大,相貌也算五官端正,正当细凤觉得庆幸的时候,却看见他手上的毽子,她顿时懵了,这么大的一小伙手上却拿着一个小孩子玩的毽子,这是一个这么大的一个男人该玩的东西吗?
细凤差点晕了过去,妈呀,完了,这辈子难道就陪这个长大的孩子过一辈子吗?
“怎么?你不喜欢踢?”毛仔满脸稚气
“这都小孩子踢的,我不要踢”
“陪我踢一下嘛”毛仔央求道
“你自己踢”细凤凶了起来
“好吧,我一个人踢,那你帮我数一下吧!”
“你自己数,无聊”细凤躺在了床上,两滴热泪从她眼角滑下,她心中悲鸣,命苦啊,这种日子不知何时是个头啊?
毛仔一个人在房里踢了起来。
然后,外面送进来饭菜,虽然都是好菜,细凤看着那些菜,在家里过年也吃不上这么好的菜,但她就是吃不下,她随便吃了一点点,就不吃了。
夜深了,细凤睡到床里边,一只手摸着枕头下的剪刀,她还是怕这个大男孩会强行霸占她,因为虽然他的脑子不行,可是他的身材样貌都是一个成年男子了。
但是她很快就会知道,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那个低能儿根本不懂夫妻之事,他玩累了,就爬上床躺在她身边就睡着了。
细凤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高兴的是,这个人不会强行索要她的身子,她可以放心地睡;难过的是这个人,他就不是一个成年男子,充其量就是一个个大的大男孩而已,跟着他的话,谈何做夫妻?
过了几天,细凤就不用摸着剪刀睡觉了,因为这个毛仔对她根本就不会有威胁,在细凤看来,毛仔不但脑子不成熟,他的那命根估计也没长成熟。
但这件事,可把葛方给急坏了,他就住他们新房隔壁,为了想抱个孙子,他就在墙角钻了一个洞,夜夜偷听他们的一举一动,可是听来听去,就是儿子玩耍声,要不就是媳妇的抽泣声,再就是儿子睡着了打呼噜的声音,压根就没有什么行房的动静,就连挑逗、亲吻这样的小动作都没有。
葛方老汉愁死了,好不容易把两孩子拉扯大了,眼看着也都成了家,本来想,这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儿子娶了老婆,却光整些没用的,他们不行房,这孙子从何而来?
第64章,你总得生个崽出来
葛方这一愁啊,就忍不住给他隔壁院子的大哥、大嫂说了。
他大哥大嫂就给他出主意,叫他多教教他儿子,这毛仔啥事都慢人两拍,你这当爹的再不督促,你要再等多少年才能抱上孙子呀。
葛方觉得大哥大嫂说得有道理,他就把儿子拉到一边。
“爸,你叫我干什么?人家正玩着呢?”
“玩什么,就知道玩,你都二十五了,村里跟你一样大的小伙,孩子都好几个了,我也五十多了,没几年好活了,你总得生个崽出来,也让我葛家有后,让我可以安心地陪你妈去”
“爸,你说什么?我还没玩够,我不要生崽”
“就知道玩,信不信,我抽你啊”葛方拿下桌上的竹条对着毛仔。
毛仔最怕这玩意了,他马上说“好,我生崽,可怎么生呢?我不会呀”
毛仔差点把他爸气得吐血,这么大个人,连生崽,怎么生都不知道,这可怎么办?
夫妻之事,本来就是无师自通,葛方没料到他宝贝儿子,竟然连这个都不会,如果要教的话,这种东西又从何教起。
于是葛方通过画图打手势之类的,可是这个傻孩子就是不懂,你给他画图嘛,他当作好玩,愣是给你加上几笔,画成了青蛙、蚂蚁之类,你给他做手势嘛,他比你做得更有创意,他能用手做成兔子、老鼠之类。
葛方没想到啊,人家都说毛仔虽说没有二十几岁小伙的脑子,但十几岁的脑子还是有的,可是十几岁的孩子都懂的这事,他怎么就不懂了呢,莫非他连十几岁的脑子都没有?
把葛方气得呀,想当场给他几个耳瓜子,但怕他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被他这么一打,要是打得更傻就坏了,葛方举起手掌,举得老高,可就是落下去,他就这根独苗了,往后还得指着他不是?没辙了,葛方又去请教他的大哥大嫂,大哥大嫂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