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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红变得有些凝重,她沉默了一会,才说,“其实我找你是想跟你说,那天我喝多了,对不起,我希望你把那件事忘掉,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大家还只是同事,知道吗?”
“什么,我没听错吧?”梅红的话大大出乎大根的意外,一开始她还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怎么一下子就说这种分手的话呢,这还没开始怎么就结束了呢。
梅红低着头,沉默不语,大根打量着他,只见她上身线条白衬衫,下身黑色西裤,颇有一副职业女性的干练,然而身材玲珑有致,脸蛋娇嫩美丽,不乏女性的魅力,这在穷乡僻壤的葛家坂是一道亮丽丽的风景线,曾经也是大根心中的女神,就在几天前,大根还与她赤身相见,他亲过她那隐蔽的私处,她也亲过他高昂的私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合为一体,可是几天不见,怎么又要叫他忘了那件事。
大根懵了,看着迷人的容颜和身姿,他极为不舍,想到那天两天差一点就交合,深感遗憾,难道他和她之间真的这么快就没戏了吗?难道几天不见,她就变心了,变成另一个人?
大根不相信,他两手抓着她的柔软的双臂,有些疯了,“你说什么,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大根,你放开我,不要这样,让别人看到了不好。”
大根松开了双手,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大根的心失落到了极点,甚至开始心痛。
“你冷静一点,我那天真是喝多了,后来冷静下来,我很后悔,我有家,有老公,有孩子,我不想破坏这个家庭,忘了我,忘了那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了,有人来了,我得走了,你保重。”说着,梅红转身就走。
“等等”大根叫道,梅红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那你为什么刚刚还见就笑。”
梅红冰冷地回应着“我们还是同事不对吗?我对你笑有什么不妥吗?”
说着,梅红走了。
大根矗立当场,凝望着她熟悉而又陌生的倩影,一句喝多了就了结了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大根有一种被耍的感觉,他非常后悔那天没有直接进入她,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这么难舍,这么难受,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这到底是为什么?
大根进了村委会,人陆续都到齐了。
大根虽然还坐在梅红的旁边,但梅红连看也不看他,眼睛一直盯着她放在桌面上的笔记本,看上去,冷若冰霜,判若两人,似乎不知道旁边坐了一个叫大根的人。
章子还像往常一样最后一个进来,先把手里拿着的茶水放在面前,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是一番高谈阔论,大家鼓鼓掌。
这才进入了正题,快打磕睡的大伙,这才各自竖起了耳朵。
“同志们,现在我宣布一个好消息。”章子高声喊道。
所有人都集中了精神。
只听章子说,“我宣布今年的收粮任务提早圆满完成,大家鼓掌。”
会议室掌声雷动。
“停,这是大伙共同努力的结果,这次任务表现最优异的是——”章子顿了顿。
大伙都伸长了脖子,希望听到的是自己的名字,南生和长明满脸期待,但他们要失望了。
“是大根同志,呃,会计啊,给葛大根记一功”
“好嘞”老会计在账簿了比划着,原来他这个本子除了记账,还可以记功。
场内嘈杂了起来,原因很简单,那些老资格心里不服。
南生第一个跳了出来,“书记,我有意见。”
“好,你说。”章子表情很平静。
南生开说了,“我认为,大根是新来的,我们这么老的干部没记到功,给他记功,难以服众。”
妇女主任梅红马上举手,“我反对,革命不分先后,大根功劳最大,都是大伙有目共睹的事,不能因为人家来得晚,就抹杀人家的功劳。”
大根向梅红投去感激和不解的眼神,为什么?都说分道扬镳了,为什么还要帮他说话?
大根碰了碰她的胳膊,不解地看着她。
她侧过脸,说了一句简短的低语,“公事公关,不要多想”,然后又冷冰冰地摆过脸去。
大根心一沉,好个共事共办,算你狠,大根算是捡了一个空欢喜。
章子嗯了一下,“梅红说得有道理,革命不分先后,这是可是**老人家说的,谁说不是呢?咱们那是论功行赏,不是论资排辈。”
章书记这么一句话大伙沉默了一下。
长明心里也不服,他忍了忍,还是举手发言,“章书记,我也有话说。”
“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有本事,你就比大根那个队早缴齐公粮,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你不服都不行。”章子一句话把长明给堵回去了,长明没了脾气。
老村长脸拉得老长,但也无话可说。
“好,接下来进入下一个议题,”章子继续说,“根据村民的反映,还有我们村委会整体发展规化,我们要做一下人事调整,撤掉南生和长明的小组长职务,取消他们二人的村委委员资格。”
章子此话一说,全场一片安静,安静得有些异常,南生和长明两人都愣住了,对突如其来的决定,他们措手不及,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章子看了看在坐的,“既然大伙都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吧!”
“慢着。”终于有一个站出来了
第457章,官场险恶
谁呢?老村长。
大伙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老村长。
章子却镇定自若,“哦,老村长,你有意见就说吧。”
“我认为撤掉南生和长明不妥。”老村长说。
章子眉头一皱,“有什么不妥?”
老村长吸了一口烟说,“他们两个都是在他们两个队有名望的人物,你把他们两个给撤了,村民们肯定有意见。”
“有意见?哈哈,我看啊,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南生做的事都快引起民愤了,长明还可以考虑一下,南生必须撤。”章子斩钉截铁地说。
“你——”老村长气得胡子翘起来,“不管怎么说,南生没功劳也有苦劳,这么些年,要不是他,他那个队的公粮谁收上来,手段是恶劣了一点,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他不这样能行吗?换成是你我两个人不用这个手段也不行,你看其他两个队原来每年过年都要镇上派人来收,可就他这个队,不需要外头的人来帮忙,这不是他的功劳吗?”
听村长这么一说,下面的人也议论开了。
章子皱起了眉头,撤他们两个确实有些难处啊,虽然他是一把手,可是也不能不听听下面人的意见啊,那样不成了独裁?他把目光投向了大根。
大根用手举了举,示意他举手表决。
章子点点头,“大家静一静,既然老村长有意见,大家就举手表决好了,听我口令,同意撤掉南生和长明的举手。”
章子率先举手,大根也跟着举上,梅红迟疑了一下,看见大根举手,她也举了,老会计却不举手,原来他是个老好人,这点出乎大根和章子的意外,其他三个委员是两面派,都不举手。“好,三票。”章子有点失望,没想到老会计不举手,他继续说,“好,同意长明和南生的,举手。”
老村长率先举手,长明和南生自己不能举手,所以他只有一票,大根笑了笑,果然不出他所料,他是这么算的,这边有章子,会计,梅红和自己共四票,对方,南生和长明本身不能举手,四对一必胜,但没到老会计会不举手,现在是三比一,但还是赢了。
章子偷偷向大根竖了一个大拇指,心里在说,好小子,现在就算不用我手里的决断权,南生和长明也得下了,章子暗自高兴着,正要宣布。
只听老村长咳了一声,情况一下子就变了。
章子傻眼了,老村长居然这么深藏不露,三个委员,居然全部举起了手,就算不是他的人,也是受了他的好处,事关老村长自身的势力,所以这三个人在关键时刻投了最重要的三票,原来在村委会,自己除了梅红和大根,就没有自己的人了,娘的,老子这个支书当得冤啊。
老村长笑了,“怎么样?现在是四比三,就算加上你的决断权,我只能打个平手,南生和长明不用离开了,嘿嘿。”
老村长眉飞色舞地笑了起来,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迷漫着,所有人都吸了他的二手烟。只是大伙都没有防犯二手烟的意识。
章子垂头丧气地看了看大根。
大根也眉头紧锁,他也没料到这三个委员也会站出来,还好他还有后招,那是一支奇兵,只是这支奇兵,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呢,难道他的工作白做了?
大根忐忑不安,这次打狗不死,就会引火烧身,他再度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风云变幻,官场险恶。
章子见大根都没了办法,无奈只好宣布,“既然四比三,那长明和南生就——”
章子还没说完,老村长、长明、南生三人还没来得及高兴,会议室外人声鼎沸,有人在敲门。
大伙一惊,齐呼,“什么情况。”
大根这才脸带微笑,朝章子点点头,章子看着大根,若有所悟,“梅红,你去开门,看看什么情况。”
“好嘞”梅红起身打开门,只见门口黑压压一片。
大根一看,乐了,这支奇兵终于来了。
村民们一窝蜂地冲了进来,人群中不知谁喊了起来了,“撤掉南生,南生滚出村委会”,大家一齐高喊,“撤掉南生,南生滚出村委会”。
章子马上出面,走过去安抚村民,“乡亲们,你们的心声,我们大伙一定会考虑,请大家稍安勿噪,一会一定给大伙一个交代。”
这样那些村民才静了下来,一个个虎视眈眈。
章子对着老村长说,“你看,都引起民愤了,众怒难犯啊,你看,这个南生的去留问题?”章子这样不但给足了老村长的面子,又把这棘手的事推到老村上身上,就让他撤掉自己的左膀右臂,挥刀自宫吧!
老村长猛吸了一口烟,愤愤不平,“这他娘的,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开会?”
“先不管这件事,先看看如何安慰这伙愤怒的村民吧,再犹豫,我们两个人恐怕会被踩成肉酱了,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