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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是大逆不道,这是恩将仇报,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的思想拼命地挣扎着,终于他的道德战胜了**,他猛地推开了她,“不可以,不可以。”
他疯了似地,冲出了门。
但与一个人撞了满怀,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葛方,他刚从地里回来。
葛方差点被他撞倒,卫兵忙扶住了他,“二叔,您没事吧!”
葛方站定,他分明看见卫兵从细凤的房里跑出来,心知不妙,“你等着。”
葛方飞也似的,冲进了细凤的房里,细凤大骇,还来不及穿衣,忙用手抱着胸前。
葛方一看,全懂了,顿时大怒,气血沸腾,他摔门而去。
卫兵还在那等着,葛方跑了回来,抓起卫兵的衣领,扬手就是一巴掌,“啪”,那巴掌火辣辣地落在他的脸上,“你还是我的侄子吗?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卫兵马上明白他二叔的意思,他忙说:“二叔,您误会了,我跟嫂子啥事都没有。”
葛方冷冷地笑着:“哼,啥事都没有?你真是我的好侄儿,把我的儿媳妇给糟蹋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卫兵顾不上自己的脸上的疼,忙摆着手说:“二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也没做。”
“哼,没做?你嫂子衣服都没穿,你还敢说没做。”
“您真的误会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卫兵一个劲地在那里解释,可是葛方的耳朵嗡嗡作响,啥也没听进去。
葛方心痛地说:“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打小,我就把你当儿子一样,毛仔有的,你也有,可是你竟这样恩将仇报,你个白眼狼,我打死你。”
说着,葛方跑去找了一根扁担,气势汹汹地操着扁担跑过来。
卫兵解释不清了,觉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况且他确实亲了细凤的嘴,摸了她白花花的身子,他让二叔伤心了,他内疚自责,算了,让他打吧,打死算了,于是他跪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二叔的惩罚。葛方正气头上,他扬起扁担朝卫兵的头顶砸去。。。
第706章,还以颜色
这时一声厉呵,“住手。”那扁担停留在半空中。
这声音是细凤发出来的,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走了过来,“爸,你真的怨枉他了。”
葛方似乎没有听懂:“你说什么?”
细凤重复了一遍,“我说,你真的冤枉他了。”
葛方放下了扁担,“你衣服都脱了,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
“卫兵不但没错,而且我们还要谢谢他才是,要不是他,我就被那秃子糟蹋了”说着,细凤潸然泪下。
“你说是葛钱那狗东西?”葛方惊讶。
细凤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他趁你们不在家,捂着我的嘴,把我抱到房间,他脱我的衣服,想强奸我,还好被卫兵折返的时候发现,他救了我,她是我们的恩人,爸,你真的错怪他了。”
葛方火又起了,“又是那个狗东西,”他恨得咬牙切齿,不过他对卫兵还是有怀疑,他对着卫兵说:“你没错,干嘛跪着。”
“啊。。。”卫兵没想到,这不跪还好,一跪还跪出漏子来了,细凤也骤然变色,是啊!他跪下不是不打自招吗?不过卫兵反应也倒快,他说:“二叔,我该死,我没有保护好嫂子,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我真的该死,二叔,你打我吧,骂我吧!”
这么一来,葛方倒真的有点过意不去了,人家自责的是没保护好她,自己却把他当坏人,他忙扶起他,“你果然是我的好侄儿,幸好有你,要不然你嫂子就被糟蹋了,那个死秃子,我饶不了他。”
细凤却讥讽着,“你老是嘴上说有什么用?他已经第四次欺负我了,我看你也拿他没有办法,你们家的人就是怂,儿媳妇被欺负了,都不了了之,拿自己的侄子出气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把气朝那秃子撒去,要不然,用不了几天,那秃子又会来了。”
细凤是趁机激他,好让他给自己出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葛方老爷子哪受得了这激将,马上就火了,“好,我去收拾他。”说着,他转身跑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卫兵跑过去拦他,“二叔,你别冲动,这样会出人命的。”
细凤则叫道:“别拦他,让他去,如果连儿媳妇都这样让人家欺负,那他这个公公也不配当。”
细凤再次激他,原来单纯的少女,经过这么久的折磨、羞辱,也变得有些心狠手辣,她就是要让他去,杀了葛钱,他也得死,那么她自己就彻底解脱了,再也没有人拿嫂子来要挟她了。
没办法,人是会变的,在受尽磨难和羞辱后,人就会变得可怕,细凤就是这样,她也是被逼的。
葛方再次被激,哪受得了?“你让开,我今天非宰了那兔崽子不可,要不然我就是他孙子。”说着,他一把将卫兵给推了开,火急火撩地冲了出去。
细凤笑了,卫兵则跟了上去,可不能让二叔有事。
卫兵追了上去,拉住葛方,“二叔,你冷静一些,别做傻事。”
葛方瞪了他一眼,“这事我都能忍?我这张老脸往哪搁?你别拉着我,你要是把我当你二叔,你就跟我一起去,帮二叔出这口恶气。”
“二叔,你真的不能去,你不要命了?你要是跟他拼了,你死了不打紧,可是毛仔哥,他怎么办?你有没有为他想过?”卫兵说着,眼睛都湿了。
想到毛仔,葛方怔住了,是啊!他死了,毛仔不是没了依靠?他不是任人欺负?还有细凤那丫头那么鬼,要是他不在了,她还能做毛仔的媳妇吗?哦,差点上了细凤那丫头的当了,她就是要激他,让他和葛钱拼命同归于尽,然后她好自由飞翔啊!哦,这丫头,不简单啊!
葛方明白过来,落下泪来,感激地看着卫兵,另一手拍着他的肩膀:“侄儿,你真是我的好侄儿,要不是你提醒你,你二叔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卫兵笑了,“二叔,你明白就好,这事咱忍一忍就过去了,往后看好嫂子就是了。”
葛方摇了摇头,“不,忍是不能忍,我不杀他,但给他点颜色是必须的,要不然人家会以为咱家人好欺负。”
卫兵想了想,“二叔说的对,这事咱不能忍,你要是只是给他颜色,我陪您去。”
“好,你毛仔哥也不知去哪玩了,这个长不大的孩子真是气死我了,叔老了,靠你了。”
“好,叔,咱走,非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好,走。”叔侄俩同仇敌忾直奔葛钱家。
葛钱正躲在屋里,光着膀子,让阿琴给他擦药,他一个劲地叫着,“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阿琴骂着,“你死哪去了?怎么伤成这样?是不是和谁打架了?”
“别提了,遇见一只疯狗,对着我是拳打脚踢。”
“活该,准是又惹了谁家的姑娘,要是打死你就好了。”
葛钱仰起头就骂,“你个死婆子,你咒我死是吧?我死了,你好另外找人嫁了是吧?”
“对,你整天不干好事,我盼你死,你怎么不早点死?”说着,搓了搓手,没好气地说“你自己擦吧!老娘不管了。”说完,她就走了。
“你。。。。你个死婆娘,等老子好了,老子打死你。”葛钱骂骂咧咧。
葛方和卫兵已经到了葛钱家的院门外,院门关了,葛方推了推,推不动,里面反锁了,“哦,大白天关门,是做贼心虚啊!”
“二叔,你让开,看我的。”卫兵说。
“好”葛方退到了一旁,只见卫兵退后几步,接着突然冲来,两脚飞起一蹬,砰地一声门开了,卫兵已落在了院子里。
葛方夸道:“侄儿干得好。”说着,人就冲了进去,他吼道,“秃子,给老子滚出来。”
在屋里的葛钱听到葛方的吼叫,顿时就吓得屁滚尿流,脸色铁青,真没想到,细凤会把这事告诉葛方,更没想到,葛方这么快就杀到了,现在真是措手不及,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找地方躲,东找西找,也没地方躲,唯一的出口就是房门,但葛方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房门口。
葛钱只好躲进了床底下。
阿琴听到葛方的喊声,急忙赶了过来,“方叔,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你去问那秃子”葛方气得两眼冒烟。
 ;阿琴听着,又看到他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马上就猜到了,这事严重了,葛钱肯定是欺负了人家细凤,所以人家公公找上门来了,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她忙说:“您先消消气,有事好商量。”她毕竟是人家老婆,这时候,还得护着那禽兽老公。
葛方骂道:“商量个屁,我要是欺负了你儿媳,这事怎么商量?”
“这。。。。”阿琴接不上话。
葛方问:“那秃子在哪?叫他出来。”
阿琴吞吞吐吐地说:“他。。。。他。。。出去了。”
阿琴虽嘴上说出去了,可眼睛却不经意地看了一下那房门,那眼神出卖了她自己,叔侄俩马上就明白了,葛钱正在房里呢。
门虚掩着,葛方一脚就踹得大开,叔侄俩冲了进去。
阿琴忙追了上来,“方叔,方叔,不要啊!”葛钱听到声音,在床底下吓得腿发软了,他肠子都悔青了,没事去找那细凤干嘛,这下完了,惹火上身了。
房间里不见葛钱,葛方说:“他一定躲起来了,卫兵你四处找一下。”
“好,”卫兵马上就翻箱倒柜地找。
阿琴也奇怪,他明明在房里的,这一会,他去哪了?不过阿琴倒庆幸起来,手拍着胸脯,心里说着,不在就好,不在就好,但马上她就没法再庆幸了。
卫兵找完了衣柜,就低头看床底下,果然看见里面有人,他叫道:“叔,他在床底下。”
阿琴也低头一看,那身材,那秃头不是葛钱是谁?她大骇,这下完了。
葛方说:“侄儿,把那浑蛋拖出来。”
“好”卫兵伸手进出捞住他的一只脚,往外拖,可葛钱紧紧抓住里面那个床脚,不跟出来。
卫兵自语着:“好小子,轧着不出?我倒要看看,你是出还是不出。”
说着,他身子往前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