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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主任瞥见她的眼光, 老脸也有些尴尬,他转身走了出去,坐在外面的办公桌前,开着单子。
聂心兰和那女医生也走了出来。
不一会,单子就开出来了,那时候,电脑还没有普及,大多数医院的医生还是用笔来开单子。
他把单子开好,递给聂心兰。
聂心兰手里拿着那单子,眼睛里对林主任露出鄙夷的眼光,心里在说,什么林主任,你要是有本事,别依靠检测仪器啊!在人家那里看了老半天,占尽了便宜,到头来,还是要化验,他娘的糊弄老娘啊!还用手在人家那里拨来拨去的,吃尽了老娘的豆腐,娘的,这他娘的什么医院,什么医生?
总之,聂心兰心里老大不乐意。
她拿着那三张单子,忿然地出去了,径直朝化验处去。
黎松跟了上来问:“聂姐,怎么样了?”
聂心兰回头看了看他,他的眼神中夹杂着焦急,但那眼神却没有丝毫的猥亵,只是一种单纯的关心,于是她说:“现在是去检查,你不用担心,只是一点妇科病。”
她这样说,是安慰他,其实她自己心里都没有底,她真怕得了那什么脏病,怕得要死,你想女人得了那病,不说别的,以后做那事都不能做了,她还这么年轻,她的后半辈子不是完了吗?
“妇科病?什么是妇科病?”黎松本来就是乡巴佬进城,不明白什么是妇科病。
聂心兰看着他满脸的求知欲,她红着脸,透露了一些,“就是下面出了点问题。”
这样说,黎松就有些明白了,可是他不明白女人的下面能出什么问题,不就是有个洞吗?难道那洞塞住了?他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什么问题?”
聂心兰面红耳赤,“你就别问了,哪有你这么问的?这是我的**。”
“哦,对不起啊!我没别的意思。”
“算了,不怪你,知道你只是关心我,你要是没什么事,陪我一起去。”
“好啊!”
黎松跟着他去检验处。
先抽了血, 然后拿了个一次性尿杯去厕所尿尿。
聂心兰去了厕所,蹲了下来,尿起来有点痛,她艰难地尿了出来,用那杯子装了一些,真没想到拉个尿这么难受,心里就更忐忑不安了,难道我真的得了什么脏病不成?那真的完蛋了。
 ;想到这,聂心兰的心几乎崩溃了。
她提起裤子,拿着尿出来了,黎松正坐在验尿处对面的长椅上坐着,见她脸色不好,就走过来问:“聂姐,你怎么了?”
聂心兰对昨晚的事,非常地后悔,肠子都悔青了。
“我。。。。害怕,害怕自己得了什么病。”聂心兰精神恍惚地说。
黎松只能安慰,“别怕,一切有我呢。”
聂心兰心里明白,他帮不了什么忙,但听他这话,心头一暖,心情也好了不少,“哦,谢谢你,黎松。”
“不要这么说,你可是帮了我大忙的,以后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您尽管吩咐。”
“好,”聂心兰把尿递进了窗台里。
医生给她贴上名字,就拿进去了。
聂心兰惴惴不安,双腿都打起了抖,身子都站不稳了。
黎松见状,忙扶着她,“聂姐,你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我腿发软。”
“ 我扶着您吧!现在要干什么?”
“还要验白带。”
“哦,我扶您去。”黎松扶着她,走到验白带处,等了一会,她就进去了,这时黎松被拒之门外。
里面的医生叫她躺到床上,脱裤子,又是分开双腿,抬起来,幸好这次是女医生。
女医生先给她的下面用药水清洗了一下,但觉凉凉的、辣辣的。
完了后,那医生拿着个不锈钢钳子一样的东西,顿时就让聂心兰害怕,她心里在说,不会吧?
这么大的东西,还冷冰冰的不会伸进我下面吧?那哪受得了,她不禁打了个寒噤。
但事实果如她害怕的那样,那医生毫不留情地把那扩阴器伸进她的那里,动作可以说是粗暴。
“啊。。。。”冷冰冰的东西钻了进去,然后张开,接着那医生用了个棉签在里面掏啊掏,像掏耳屎一样,痛得她眼泪都流下来了。
没法子她也只能忍着,长这么大,何曾受这样的罪?
还好,没几下就掏出了些许白白的东西,放在一个小杯子里。
那医生这才把那铁家伙收起,扔进了铁盆子里。
第770章,恐惧
聂心兰满面通红的走了出来,那脸就好像是烧红的铁。
黎松忙过去扶她,“怎么样了?”
她看了他一眼,“你好像比我还急,刚做检查,哪有那么快?”
“哦”黎松笑笑,“您说的是。”
聂心兰看了看手表,“哦,都快中午了,化验结果要到下午才出来,这样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那我们去哪吃?”
“先找个电话亭打电话,我要跟赵书记请个假,对了,还要跟严副市长说一声。”
“好,那咱们走。”
黎松把她扶出了医院,医院门口就有个电话亭。
她先给赵书记请了个假,赵书记倒没说什么,只是说,你在外注意身体,好了,再回来上班。
但这个严立仁就有些烦了。
严立仁一开始就责备,“心兰,你上哪去了,我早上到宾馆去找你了。”
“哦,我在医院。”
严立仁吃了一惊,“什么?你在医院?出什么事了?”
“我。。。。身体不舒服,不好意思,没来得及通知您。”
“哦,是不是大姨妈来了?”严立仁老没正经的,还在那里笑。
“不是,是那个,我有必要上医院吗?”
严立仁愣了一下,这么说来,是有什么毛病了,他心下一急,“你什么毛病啊?”
“我。。。。。”聂心兰脸又红了,昨晚她同时与那陌生男和严立仁发生关系,这病要不是严立仁的,就是那陌生男的,她有必要告诉他,于是她看了看黎松,她捂住话筒说,“黎松,我要跟严哥汇报工作,你看,你是不是回避一下?”
“好,我回避”他说着走了开。
聂心兰见他走了开,才低声跟严说:“严哥,你的下面有没有异样?”
严立仁听着就笑了,“我能有什么异样,还生龙活虎着的,现在做都行。”
聂心兰叱道,“我跟你说正经的,你那里没有什么不舒服吗?比如起疹、痒、痛之类的。”
严立仁正坐在办公室,拿着座机讲电话,听她这么一说,也听出了点味道,难不成聂心兰染上什么病,那自己不是也遭殃了,他马上说:“你等等我,我看看。”
说着, 严立仁把话筒先放了下来,在桌子底下,解开裤子把那东西掏出来,左看右看,也没有看见什么,他拿起话筒,“我好着呢,怎么你有问题?”
“是, 我下面有红疹,如果你没有问题,那就是公园里那陌生男有问题,如果他有问题,那他老婆也有问题,你跟他老婆做了,那么你也会有问题,这么说来,你最好也来医院看一下。”“什么?”严立仁吓得脸上立马失色,心一慌,手一松,话筒摔在了桌子上,啪地一声。
他的声音都发颤了,“心兰,你不要吓我,这可是咱的命根子啊!”
“谁叫你要弄人家老婆的呀?我早就说这事不能干,你非要那样,现在好了,你害死我了。”心兰眼泪又流了下来,喉咙哽咽着,她想哭。
严立仁内心一阵挖痛,怔了好一会,才晃过神来,“现在事已至此,没有后悔药了,行吧,你在哪家医院?”
“第一医院。”
“算了,我还是找另一家医院吧,我们俩搞在一起,目标太大,被人认出就不好了。”
“哦,好吧!”心兰抹着眼泪。
“你也别太担心,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
“谁知道?”
“好了,你保重,对了,你的毛病查出来了没有?”
“还没,下午出结果。”
“哦,下午出结果后,你再打电话给我,要是你有事我就非查不可了,要是你没事,我就没必要去了。”严立仁说地这么轻松,实际上,头上一直在冒冷汗,真要是染上脏病那就不得了了,他现在也非常后悔,陌生人怎么能上呢?
“好,我下午告诉你,你忙吧,再见。”
“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再见。”
聂心兰挂了电话,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她走了出来,黎松已把车开了出来。
她上了车,黎松问:“我们去哪?”
“我也没有什么胃口,找个粥店,我想喝点清粥。”
“好”黎松驾着车,开得很慢,沿路看着有没有粥店,不过很快就在路边找到了一家,叫什么温粥佬的,是温洲佬的偕音。
他停好车,自己先下了,再帮她打开车门,正要扶她,她摇了摇手,“不用了,还没到走不了路的地步,你那样扶着我,让人看见不好。”
“好”
两个人进了粥店,她要了一碗清粥,两碟小菜,黎松则要了一大碗炸酱面,原来这地方不只卖粥,别的东西也有。
黎松还是如饿虎上山一样,大口吃着。
可心兰没有胃口,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粥到了她嘴里,尽成苦味。
吃罢,两个人回到宾馆休息,心兰哪能睡着,在床上流着眼泪,她是怕,怕得脏病,怕急了,从小到大,没这么怕过。
这样熬到了下午两点,两个人才去医院。
先去拿了检验报告,看也没看懂,就问那化验的,“医生,什么情况?”
那医生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有点问题。”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在心兰的心里,那就好比一个炸弹,把她的心都炸爆了,脸色马上发青,手脚颤抖发软,“有什么问题?”
“去问门诊医生吧!下一个。”那医生已不理她了。
黎松看她那样子,也知道有些不妙,他赶紧扶着她,“你别担心,也许她只是吓你,我们去问医生吧!”
“好吧!”心兰感觉自己的心沉到了海底,腿都发软得没力气,“我走不动,有劳你扶我。”
“好”黎松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柔软的胳膊。
两个人这样贴在一起,但谁也没有心情再往那方面想,气氛变得很凝重。
心兰走得很慢,她甚至怕见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