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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什么呢?”
肚子的催促声使得景笑不得不回过神来,领着盘根去领饭吃。奴隶们的餐食很差,但很多人都吃的很香。还有一些人吃不下去,却也不得不吃,不过吃不下去的毕竟是少数,因为这里的奴隶大部分是乞丐或贫民家出身的,吃这些东西可谓是吃的津津有味的,吃饭的地方就在广场上。除了一起挖洞的人之外和其他人之间的距离不得少于两米,周围守卫看着不得相互靠近。
这次雨峰和文帅蹲在景笑和盘根对面,景笑刚给个眼神问好。就听“啪”的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到了一个衣着破烂,头发乱糟糟的但身材彪悍的中年人身上,刚才的“啪”声正是他摔碗的声音,只听他大喊一声,瞬间那些正在蹲着吃的的老奴隶都站了起来,新来的奴隶也很多顺着站了起来。
只见那些老奴隶站起来后从衣服里掏出“珍藏“已久的武器,这些武器大部分是些生锈的废铁打磨成的刀刃,甚至有些是木锥。只见那些靠近那些侍卫的人拿起武器刺向旁边的侍卫,有的没武器的就临时随手在地上捡了几块石头砸向那些今天少的可怜的二十个侍卫。
这些新来的奴隶却是乱了套到处乱跑,而那二十个来监视的侍卫除了被刺死的六个外,剩余的十四个侍卫被驱赶到了一起,围成了一个圈,一个个的紧张的拿着长枪指着围过来的人。
“今天邵王八领着寨子里的人去了其他地方,马武夫也回家了,那邵小王八更是不在这,这里就这几个人,大家有怨的抱怨,有仇的报仇,打死这些不拿人当人的畜生”。那个刚才摔碗的汉子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挥舞着一把生了锈的匕首,对着围攻侍卫的奴隶们大喊道,颇有一番大将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
“拿武器的站在前面,没武器的拿着石头站在外围,快!”
随着那大汉的命令,那些拿着武器的人都挤到了前面,没武器的拿着石头站在后面等着一声令下就砸。
顷刻间那几个侍卫的生存空间已经被压缩的很小了,周围全是人,那些侍卫看着这些,有手持木棍的,有手持破刀烂剑的还有赤手空拳的众人,都暗叫倒霉自己竟然被留下了看守这里。
此时文帅和盘根也随地捡起几块石头跟着围了过去。
景笑和雨峰对了下眼,也随地捡起石头跟了过去。
只见围着那几个侍卫的人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真是水泄不通,除了几个人去放哨,其他的奴隶基本上都跟着为了上来,投入泄恨之中,景笑四人也只能拿着石头干瞪眼。却说那几个侍卫也不是好欺负的,狗急也会跳墙,更何况手里还拿着枪。
只见那些侍卫仗着枪长,却也扎伤几人。
奈何对方武器长,自己武器短无法近身,只能干着急。
这时忽然有人从里面挤了出来,跑到外边快速的拿着那死去的六个侍卫的六杆长枪,然后再次挤进人群。
却说那人将这六杆长枪带了过来,又有了优势。那几个侍卫看到此情形心却是再次沉重,本来这么多人就是让他们扎也扎不完,现在他们又有了武器,这……
那些拿了武器的人甚是兴奋,于是向那侍卫扎去,但毕竟枪少,却是有些吃亏,又被扎伤了几人。
那大汉看这样会有很大伤亡,就立即命令众人让那长枪的占据最前面,拿短武器的站在其后,让那些侍卫不能随意动,然后让外围的那些手拿石头的人向那些守卫们投石头。
于是顷刻间几百块石头砸向了那几个守卫,当场被砸死五人,有四人个被砸重伤,剩余的五个侍卫只是有点轻伤。
作为长时间只知道欺软怕硬没接受过正规训练的的家奴见手里的武器已经没有了用处,不能保其周全,其中一人当即大喊“饶命”其余几人也都吓坏了胆,两条腿直打颤。
“饶命!现在知道求饶,哼,做梦”那大汉一副鄙夷的眼神看着那个人“咦……这什么味”那大汉看向另外几人的裤裆,只见那裤裆上有明显的水泽,分明是吓的尿了裤子。
“哈哈哈哈,竟然吓尿裤子了”那大汉张口大笑,围攻的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突然那大汉脸色一冷“你们都要死”。
“兄弟们,打!”
那百号人又继续拎着木棍石头的,向仅存的几个侍卫打去,那几个侍卫看求饶不成,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想来个多杀几个人来陪葬,可那大汉早看出来了他们的想法,又岂能让他们如尝意愿。
于是吩咐众人再次用石头砸,砸完后又命令那些拿武器的过去拼杀,一会过去仅剩下的侍卫也都死得不能再死,不过自己方在最后的厮杀中也死去两人。
那大汉见众人不是很解气于是大喊“兄弟们,这些畜生昔日欺负我们,今日我们要加倍奉还,用你们的拳头狠狠的砸吧”。刚说完那百人就挥着拳头像那些侍卫的尸体聚拢。
“喂,别砸我”
“靠,是谁,敢打老子”
“不要打我呀!”
“我要出去,别打我”
“……”
却说景笑四人也挤了进去,那文帅抢到一个守卫就挥舞起拳头砸去,景笑、盘根、雨峰三人也不甘示弱向守卫砸去。
只听此时……
“马武夫来了!”
“马武夫来了!”
“什么,马武夫来了!”
“马武夫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怎么回事,马武夫是谁呀”
“马武夫都不知道,真笨”
“小弟新来的,大哥马武夫是谁呀”
“哈哈,我也是新来的,马武夫不就是马武夫,我怎么知道是谁”
“靠”
“……”
随着那放哨的喊,众人也停止了动作,那大汉走到众人的前面,就准备和马武夫大干一场,虽然不知道这马武夫为什了回家了怎么又出现在了这,但这并没有因此而使得那大汉胆怯。虽说那马武夫有反虚后期的实力,但那大汉却早已达到了反虚大圆满即将突破,之所以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留在这也不过是贪恋着的晶石,和伺机报仇。
第十章 打斗
那马武夫本名叫马律茂,本是邵剑在外收养的孤儿,因好武且粗狂而称为马武夫。如今年仅三十多岁便修的反虚境界比上这里的总管绍野强上百倍,可那邵剑用人唯亲只让他做了个副总管,以至于长叹人生不得意,但心中却始终没有憎恨过那邵剑,皆因为那邵剑在他困难时帮上自己一把方有今天的成就。虽说不是很满意这个职位但却做得敬职敬业的,把这矿区管理的井井有条。
却说今天对于马律茂来说绝对不是件好事。
皆因为今天难得回了趟家发现那绍野竟然带着几个人调戏他的妻子,当时很是愤怒但念邵剑之恩又没下手去打绍野,而那绍野也是聪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这马律茂看到他回来就跑了。
更重要的是当时那绍野调戏自己妻子时,他那妻子竟然没生气,还和那绍野有说有笑的,和绍野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太了解绍野了,自己的妻子恐怕已经红杏出墙了。
于是这马律茂怒视自己妻子,将她拖进屋里,进行盘问。结果果然如此,更令他惊讶的是他们竟然有了好多年的奸情,而自己却一直没有发现,不过现在即使知道了自己被带了绿帽,却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皆因为他对邵剑的忠心,在他看来女人只不过是件很小的事,世界上到处都是女人,不差这一个,而那邵剑却是救了自己一命,若是没有邵剑也没有自己的现在,所以为了大家都好的原则,马律茂亲手杀了和自己相处多年的妻子。
而唯一的五岁大的儿子由于怀疑不是自己亲生的也让他随他母亲而去。
马律茂是相当生气,于是就拿着几坛子珍藏多年的烈酒来到山上的一个小亭子里喝闷酒,这个小亭子在矿区南部的一个小山头上,在这里里因为很多原始大树的隔绝是看不到矿场的那边的情况的,但能听到。
马律茂在小亭子里是越想越生气,于是越气越喝,五坛子烈酒没过多上时间就被喝个精光,醉醺醺的。也亏是他这个境界的喝这么多烈酒,若是一般人喝这么多早已醉爬下了。
却说这马律茂虽然喝得醉醺醺的但仍然有几分清醒,毕竟他属于修炼者,而那酒也不过是凡品,要不是他心中已醉,这烈酒岂能让他醉。
而此时正是矿场集体暴行之时,那马律茂隐隐约约的也听得到一点响声。于是就不知不觉的寻着声音摇摇晃晃的来到矿场。却见那些奴隶正在攻击已经死去的守卫的尸体来发泄怨气,马律茂是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再也没有了一丝醉感,他是没想到这些奴隶会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杀了守卫。
顿时马律茂今天积累的怨气和愤怒都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这片矿场是大人最重要的矿场,绝对不能让这些奴隶逃走,要将他们杀干来捍卫大人的尊严。”想到这马律茂杀了这些奴隶发泄的心更重。
反虚后期的实力岂能小瞧,只见那马律茂飞快的向奴隶们疾速奔跑过来,而此时等待已久的早就想和马律茂大干一场的大汉岂是摆设。
只见那大汉见马律茂飞奔而来,也迅速的从人群中窜了出来迎上前来的马律茂。
那马律茂飞奔到人群前数米处却是停了下来吃惊的打量着从人群中窜出来的大汉。
“你是何人为何在我矿山捣乱,难道不知这里是已达元婴境界的邵大人的地方,见你也有反虚境界修炼不易,速速离去”。这马律茂看出这大汉竟与自己实力甚至还比自己高上一点,不知是何方神圣,而且知道即使战胜了他也会使自己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于是想用邵剑的名号来吓退他。
当然这马律茂对这些奴隶是不会记得张什么样的,只认为在自己的精细管理下奴隶里没有修炼者,所以以为这大汉是这里的奴隶勾搭的外人。
那大汉在马律茂打量自己的时候也盯着那马律茂,只见那马律茂甚是魁梧一双丹凤眼两横刀剑眉,身穿红杉背上背着一把刀,看上去甚是威武。那大汉顿时露出怨恨和狂暴的眼神,待那马律茂说完这大汉却是一点也不客气。
“马武夫,爷爷叫王霸天,爷爷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