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哦!饶,饶了我吧!”毛刷转动起来,身体不是在扭动,简直是在弹跳了!赵敏坚持不住了,但毛刷还是不停地折磨着,残忍地深入,刷洗……
第三桶是可怕的盐水,于是所有受伤的皮肤都扭动起来,意识已经很不清楚了,低垂的头还是被剧烈的沙疼刺激得扬起来,他们放弃了工具,就是用手,用手把盐水很仔细地涂抹在伤口上,赵敏昏迷了……
醒来的时候,赵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放下来了,手被反绑在背后,绳索在自己的身体上变着花样,Ru房由于绳索的束缚更突起了,还用一条细绳缠住了|乳头,连接起来,手向后高举着,不是被抓住的,而是被悬在房梁上的绳子牵引的,但上身是向下的,因为纠缠|乳头的绳子被拴在地上,想挺直上身是不可能的。
自己是一个屈辱的跪趴的姿势,无法改变,他们弄的很仔细,甚至是精确的,自己正是向周芷若跪拜的姿势,而屁股不得不高高地撅起来,对着背后的宋青书和陈友谅,唯一感到舒服的就是受伤的地方抹上了清凉的药膏,已经不那么疼了。
“舒服么?郡主娘娘?”
周芷若妩媚地笑着,看着眼前至少在姿态上是完全屈服的赵敏,快感是直接的。
赵敏喘息着,努力把头发是残留的水吸到嘴里。
“好好地侍侯郡主娘娘吃饭吧。”
“是,主人。”
该怎样吃饭?丝毫反抗的意识也没有了,赵敏决定就这么忍耐,没什么可羞耻的了,没什么可扞卫的了,剩下的就是活下去……
深夜的时候,赵敏才艰难地苏醒过来,不敢想刚才受到的残暴的凌虐,周芷若也放弃了矜持,参加了对自己的暴虐。
她居然蹲在自己的脸上撒尿,在陈友谅从背后折磨肛门的时候,用指甲掐自己的|乳头,抠自己的肚脐,搔自己的腋窝,她把她能想到的招数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最不能忍受的是她让宋青书和陈友谅按住自己,强迫自己张开嘴,然后拉屎。
其实周芷若的屁股很好看,白嫩而细致,连股间器官都很精致,不过她在做最疯狂的事情,这使那些漂亮的器官就显得恐怖,重新出现的那蠕动着扩张的肛门里挤出来的那已经不能辨别味道,但热乎乎的、软杷杷的、黄|色的、向自己嘴里涌进来的粑粑……
赵敏没命地呕吐起来了。阴凉的夜风掀动了各种声响,赵敏把最后的力气也花在呕吐上之后,脑袋说不出地清醒,想象着周芷若落在自己手里的光景,所有的一切都要让她品尝,还要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酷刑都加在她身上,然后是死亡,不会放过她!
“郡主,可是你么?”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熟悉,赵敏吓了一跳,会是什么人?抬起头,看到窗口现出鹿杖客那光洁的脸。
“是我!”赵敏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兴奋,虽然知道被鹿杖客解救就等于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但必须离开这里,鹿杖客毕竟贪恋自己的肉体,不会象周芷若这样残忍无情,而且自己就有了向周芷若复仇的机会。
苦难使人成长,使人坚强,赵敏已经准备好了,里面的肮脏和创伤是不能看出来的,至少表面上要保持迷人的丰韵,短短的一天一夜,已经知道该如何对付男人了,现在不是被迫的,要用自己最根本的东西来挽回自己失去的东西。
赵敏把自己泡在清澈的溪流中,用最大的耐心清洗自己的身体,很仔细地剥开荫唇,让水流涤荡自己的荫道,把手指伸进去,总是觉得洗不干净,然后是肛门,还很疼,不过被水流浸润着,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快感。
鹿杖客和鹤笔翁在溪边烧烤着刚猎来的野味。鹤笔翁在喝酒,他的脸很红,本来对女色不那么感兴趣,但赵敏是例外,尤其是这样就在视线里洗澡,他没法管住自己的眼睛,还有欲望。
鹿杖客很直接,很专业,他知道赵敏肯定经历了轮奸,甚至更厉害的虐待,不过洗干净之后,那个曼妙无比的身体就又散发出迷人的芬芳,肯定是会得到快乐的,那胸脯,那屁股,那腿,鹿杖客觉得自己已经勃起了,他脱了衣服,露出保养得非常好的身体,还有他得意的巨型荫茎,晃荡着向溪流走去,已经迫不及待了。
“让我歇一会儿,好么?我真的没有力气了。”赵敏温柔地推拒着,知道自己还必须用身体来迎合那急切的身体,在鹿杖客的抽动中,赵敏睡着了……
少室山,一个不能忘记的地方,想再见张无忌一面,哪怕只有一面。
见到之后会怎样?
自由自在吧?觉得这个怎么样?
流殇醉后涂鸦。哈哈哈
金庸烈女传第五章:殷素素之银色时光
作者:流殇第五章:殷素素之银色时光(《倚天屠龙记》里的诸般美女,我独爱殷素素。虽然她出场戏份不重,而且是一个悲剧人物,我觉得她一出场就光彩照人,让人不能忘怀,其率性的真,行事的随心所欲,还有那清瘦清丽的容颜,都一下子抓住了我。曾记否?六合塔下,钱塘夜话,斜风细雨不需归的浪漫。谢逊是很有光彩的男人,他博古通今,武艺超群,见解独特,愤世嫉俗,威风凛凛,高大威猛,还有那使人为之心酸的遭际。我觉得张翠山是不能和谢逊相比的,从女孩子的角度来看,谢逊虽然有点可怕,会使人感到压力,但显然谢逊的魅力是要超过稚嫩迂腐的张翠山的,尤其是其悲苦。女人一般对男人好奇,并不仅仅是因为他长的怎么样,还有他的神秘,谢逊应该是一个会使女孩子感到不断新鲜的男人,而殷素素显然也不是就知道扭捏作态的小姑娘,他们之间没有火花,简直就是遗憾。从性的方面来看,谢逊显然也肯定超过张翠山很多,不仅是其高大威猛,雄健如狮,还因为其有经验。
《金庸列女传》前面的诸篇都带有辛辣的味道,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喜欢?写一篇温情脉脉的,因为我喜欢殷素素,畏惧谢逊,憧憬那不沾尘俗的“冰火岛”生涯,迷恋那梦一般的传奇。)
火,跳跃着,蓬勃地燃烧起来,温暖,还有会继续温暖下去的生活,延续的热情。喜悦,都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就听到呼吸和心跳。张翠山闻到殷素素身上飘过来的淡淡的清香,忍不住心中产生了荡漾,他偷偷地看团膝坐在身边的殷素素,跳跃的火光映在那清瘦的瓜子脸上,她微合着眼睛,脸是红晕的,舒展,幸福,她在享受温暖的抚慰,甜蜜。被注视的殷素素睁开眼睛,与张翠山热辣辣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心神一震,一种很特别的紧张,羞怯,她连忙低下头,有点心慌。张翠山觉得眼前一阵迷糊,心跳的厉害,女孩的娇羞助长了内心的欲念,那种要过去拥抱她,爱护她,和她容为一体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了,虽然没有丝毫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本能的冲动使全身都一个劲地发紧,还必须保持自己惯有的矜持吧。“好看么?”殷素素突然开口了,她的脖子都红了,她的目光凌乱地撒在跳跃的火光里,她把下颌枕在膝盖上,她的嘴唇微微地抖,她的手指不安地扭在一起,她看着手指,她也不敢看自己。“好看。”张翠山点头,很认真地回答,他干什么都很认真。沉默,这沉默是火辣辣的,空气变得焦躁,噼啪爆裂的木柴的声响一下一下地触动着两颗年轻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心。他们共赴患难,同历生死,早就在一起了,不能分开。
你干什么呢?殷素素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涨,涨得痒痒,似乎有无数小手在搔弄着心房,老实头,你不想么?不想过来抱抱我,亲亲我?
她想什么呢?张翠山觉得都快顶不住了,那种膨胀是从来没有过的,想抱她,亲她,她会不会着恼?和自己在一起,她就是会害羞的。
“我困了。”殷素素决定还是自己采取主动吧,已经主动惯了,你爱上的就是这么一个彬彬有礼,守身如玉的君子,他要是浪荡无行,你会愿意相随么?张翠山似乎吓了一跳,哼了一声,连头也不敢抬。“咱们有火了,可以烧热水的,五哥,我要你给我烧水呢。”既然已经决定了,殷素素就不感觉怎么紧张了,都是夫妻了,夫妻就应该……还是脸红心跳,不过总得有人把那窗户纸给捅破吧?“哦。”看着张翠山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是喜欢,又是着恼。殷素素感到心慌意乱,不能自持,索性一头倒进熊皮垫子里,蒙住自己的脸,就要和他做夫妻了,做夫妻是什么样的?是不是要脱了衣服睡在一起?想那样,真想呀!你不能太着急吧?他会不会认为你轻浮?管他呢,就轻浮了又怎么样?自己是他的,除了他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也不会有别的男人,这里只有我们俩,多好!光是那么你看我,我看你的,多急人呢……
张翠山还没有想好呢,他只是听从了殷素素的指挥,用陶盆装了一大块冰,用木架支了,然后就关注着冰慢慢地融化,有件事情干真好,不必再为自己的欲念烦恼了,不过还是烦恼,她干吗脸红?自己干吗脸红?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厉害?张翠山,你不是饱读诗书的守礼君子么?你干吗不断地产生那些只有在梦里才出现的事情?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丑恶?她聪明,恐怕躲不过!张翠山连忙低头,还好,膨胀的下身不至于被看出来。
“水烧好了。”张翠山端着陶盆放到殷素素卧着的熊皮垫子旁边,目光只在殷素素的身上一扫,就觉得自己紧张地只哆嗦,她趴着,看不见神情,虽然裹在厚厚的皮毛中,那婀娜的体态仍然,仍然……哎哟!她会不会看见自己的丑态?张翠山看见坐起来的殷素素撅着好看的嘴,左腮的酒窝又在勾搭自己脆弱的心了。殷素素真有点着急了,你干吗呢?干吗连看我一眼都不敢?还有没有一点男人味?你的英雄气概都哪去了?“我要洗脚。”殷素素赌气地把脚伸过去,有点害羞,靴子都破了,“要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