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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天青只觉得眼角有东西晃动了下,心中一惊,汗毛顿时从脊背上根根倒竖而起。
比苍鹰更锋利的目光向那里射去,一看之下,穆天青更是觉得毛骨悚然!
竟然是崔宁用来上吊的绳子自己给断了!
此时那条断裂的绳子正在穆天青的眼前微微的轻晃着,穆天青几乎是下意识的猛然放开了怀中的崔宁,崔宁的后脑咚一声的砸到了地上,依旧是那铁青的脸色和吐的长长的舌头,只是这时比刚刚更显得阴森。
穆天青锋利的目光落到了那绳子的断口上,瞳孔微微一缩,慢慢的走近伸手将那断口捏在手里细细的端看了一眼。脸上的神色霎时晦涩不明,穆天青不过是一眼,就明白了崔心思,只怕她也不想死吧…
联想到崔宁信中所言,最大的可能就是崔宁只是想做个戏给自己看,好让自己原谅她。
只是崔宁不曾想到,竟然弄巧成拙,假戏成真。自己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穆天青的心里一时涌上了酸苦的滋味。回头看崔宁的脸,脸上惊慌和不甘地表情是那么地明显,如果不自作聪明,那她怎么会死?!
果然应了那句天作孽由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一看他这样子连忙放下了儿子起身走到他身边拉住他地手到自己地身边坐下。看了看炀书深沉地脸色。夏暮岚想了想。柔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这般脸色?”
炀书静默了一会。然后声音像是有点悲伤地低沉道:“崔宁死了。”
“死了?”夏暮岚一愣。崔宁竟然死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动手。她自己就死了!在夏暮岚地心里崔宁一直都是打不死。锤不扁地小强。如今这般容易地死了。真地让夏暮岚不敢相信!
夏暮岚看了炀书沉着地脸色。心里一凉。炀书果然还是在意崔宁地。要不然也不会这般脸色。夏暮岚地心中一时不去看炀书地脸。转身离开去抱自己地儿子。手腕忽然被攥紧。夏暮岚微微有点惊讶地回头。看炀书低着头。看不清他地神色。但是夏暮岚能从他地身上感觉到他地纠结。和一点淡淡地悲伤?
炀书握紧了夏暮岚地手腕将她拉到自己地身前。坐着环抱住她地腰身。将头埋在了她地怀里。沉默不说话。
夏暮岚忍住心里地那丝嫉妒和怒火。因为她能感觉到炀书现在非常地需要她。
夏暮岚张开了手臂环抱住炀书地肩膀。轻轻的拍着他地后背静静的等他先开口说话。
炀书在夏暮岚地怀中埋了许久后,终于开口道:“暮岚。我有事跟你说。”
“恩。”夏暮岚淡淡又轻柔的答应了一声。炀书在她地怀中深嗅了一下她身上的奶香,然后才从她的怀里抬起头道:“你坐下来,我们慢慢商量。”
夏暮岚依言坐了下来,任炀书紧握着她的手,炀书的脸色肃重,看了夏暮岚好一会才从怀中抽出了一封信来,轻轻的放到了桌子上,夏目按微微挑眉,看向信封不语,只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炀书。
炀书看着桌上的信封,脸色越加的肃穆,隐隐露着几分凌厉来:“这是那个穆天青给我的信,崔宁去了的消息也是夏暮岚的眸光一寒,脑中当即闪过那天在茶楼挥刀向自己劈来的男子。
“信中说什么?”
炀书认真的看了夏暮岚一眼:“大事。穆天青拿了我的传家玉佩。”
夏暮岚一惊,隐隐的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是怎么回事?你的传家玉佩怎么会在穆天青的手上?!”
炀书的面容渐渐的泛出苦涩的味道。他眼含懊悔和愧疚的看向夏暮岚道:“那…个,是我从前送给崔宁的,不过是安她的心。”
见夏暮岚僵了脸炀书连忙飞快的接着道:“和离的时候我也开口跟她讨过,她说早就打碎了不知道丢那里去了,我觉得她不会说谎,所以就在没追问。”
夏暮岚腾!的从椅子上站直了身子,目光颇有些斥责和恨铁不成钢的看向炀书怒道:“你怎么就这么容易相信那个崔宁!”
夏暮岚看炀书的脸黯了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下:“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你跟我说吧,到底什么大事情。”
炀书见夏暮岚没有怒极离去,略略恢复了些精神,神态凝重的缓缓道:“穆天青是大皇子的人,他拿着玉佩要挟我,要我用炀家的势力为大皇子做事。”
炀书的话在夏暮岚的心中竟然想要挟炀书帮大皇子?!难道他们想造反了不成?不!他们确实要造反!
夏暮岚的脸色苍白,看向炀书强自镇定下来,问道:“那你呢,你选择那边?!”
炀书在夏暮岚直视的目光中逃避不得,也就只能老实的将自己心中的所选说了出来:“我不同意,首先炀家没那么容易被人收买利用,再者我看大皇子那边虽然现在还好,但是比起了当今皇上,不说实力如何,就是心计也差了不止一截。”
夏暮岚听完了炀书的选择,脸上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微微有点苦涩,又有点自豪的道:“你知道就好,皇兄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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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五四面八方风雨来第四十章风波暗涌5
夏暮岚听完了炀书的选择,脸上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微微有点苦涩,又有点自豪的道:“你知道就好,皇兄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
“我自然知道,只看崔家在朝上经营多年,现在还不是被皇上逼的人丁零落?就剩下一点固根之本负隅顽抗。我怎么也不会让炀家重走崔家的路子。”炀书淡淡的说着。
“崔家往日权势太高太多,过于目中无人,再加上崔皇后的性子,皇兄能忍得了他们就怪了。”夏暮岚叹了口气:“我们也要小心点,不要让皇兄以为我们要帮大皇子,皇兄虽然疼我,但是对你们,他是不会手软的。”
炀书的眼中涌起淡淡的感动,他握紧了夏暮岚的手低声道:“我知道,我不会让皇上误会的。”
两人静静的相拥了一会,小炀平看父母亲抱在一起不理他,不满的哭了起来。
夏暮岚一惊,连忙从炀书的怀里挣脱出来,几步走过去抱着儿子到炀书的身边,看他面含淡淡的笑容,就蹙眉道:“那你跟穆天青要怎么说?就这样拒绝他,他会不会狗急了跳墙?”
炀书想了一下,看了眼专心哄孩子的夏暮岚,决定还是不要说的太多,至少让夏暮岚再安心的养几日身体,于是就道:“狗急了跳不跳墙都无所他手里只有我的一个传家玉佩,这是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的事,全在皇上的一念间。”
其实事态远比炀书所说的严重多了,不过这也是他对皇上的一个试探,看炀家在他地心中份量重不重。重地话。必定有什么让他忌惮或者是窥视的东西,那以炀书对夏琦的了解,他多半会趁机铲除,那自己也会放手摘掉对炀家来说是毒瘤的东西,好让炀家在晋夏安乐的生活下去。
“皇兄怎么说也是我的亲哥哥,如果我去跟他解释,他会信我的。”夏暮岚抱着孩子轻轻的摇晃,眉间已经有了一丝疲惫。炀书心疼的揽紧了她的腰身:“累了就休息,不要多想,我自有定量。你不要插手。”
夏暮岚看炀书说地认真非常,想不清楚炀书想要干什么,几经思索,看炀书紧蹙的眉头越来越深,也就忍下想问的**,点点头,依着炀书把儿子放到床上,自己也躺在一边,道:“你儿子太会折腾了,这几天就没让我睡过好觉。”
炀书在一边摇着儿子的肉乎乎的小手。看他蹬着两条肉乎乎的小腿,轻声问道:“可是吃了奶了?别到了半夜又醒了。还是让奶娘抱走吧。这几天你也累了,别带了。皇上给的人,应该信的过。”几天的黑眼圈,心里一疼,看了眼儿子。就点了点头:“好吧,今天也让你好好的睡一觉。”
奶娘被叫了过来。刚刚抱上了小炀平才离开了几步。小炀平就挥胳膊。蹬小腿地挣扎了起来。伴随着撕心裂肺地干嚎。两颗乌溜溜地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夏暮岚。夏暮岚地心中不忍。惦念着想要让炀书好好地睡一觉。就扭过头不看儿子地可怜样。眼睛不看。心里却疼地慌。
炀书一看她着不忍地样子。认命地轻轻叹了口气。向奶娘道:“把小少爷抱回来吧。你下去。”
奶娘不敢问为什么。抱着小炀平放到了夏暮岚地床上。给夏暮岚和炀书行了一个礼就退下了。
“这样不行吧。儿子在这。你晚上就睡不好了。”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手里却一点不含糊地抱起儿子在怀里。炀书看着她地样子摇摇头。又是宠溺又是责怪地轻斥了一声:“你呀…”抱着夏暮岚一起躺在了床上闭上眼道:“我累了。咱们睡吧。”
夏暮岚抱着儿子轻轻地恩了一声。依在炀书地怀里闭眼入睡。
韩墨和玉子涵已经回到了自己地郡主府。玉子涵刚刚洗完澡。浑身就下身用一块大步包裹了起来。正坐在床前。韩墨在他地背后给他擦着头发。了才扑到他坚实地背上抱着他地脖子问:“我们明明是去南方。为什么要对琦撒谎?”
玉子涵听韩墨喊夏琦,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同时也知道那声琦的意味和自己的涵哥不同,他的是带着熟人间称呼的语气,而自己的,却是带着情人间的暧昧和亲昵,这么想一想,玉子涵心里的那一点不是滋味也就消散下去了。握着韩墨从背后攀过来的小手,感觉到她丰满的娇柔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背上,玉子涵渐渐的有点心猿意马。
“不想让他知道,干脆说个他去不了的地方绝了他的心思。免得将来住到南边的园子里他还过来骚扰。一道道圣旨跟苍蝇似的。”玉子涵对于韩墨住到夏暮岚那里夏琦给韩墨的圣旨也跟到那里很有意见,这是我老婆啊,你要追居然追的这么清楚明白,想叫天下人都知道不曾?
韩墨笑着撞了玉子涵的后背一下,连着他粗软的发丝咬住了他的耳朵:“涵哥吃醋了。”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喜意。
玉子涵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