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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蕊蕊眼泛桃花,洋洋自得起来:「我?我有四百多封。」
「哇!」
喻美人与夏沫沫尖声大叫。
喻美人突然摇摇头:「不对、不对,我们学校才一千七百人,就算男生多一点,也不会超过九百人,现在我们收到情书加起来都超过九百封了,一定有人虚报数字」贝蕊蕊举起嫩嫩的小手:「我发誓没有虚报。」
夏沫沫也举起嫩嫩的小手:「我也发誓。」
喻美人最后举起嫩嫩的小手:「我也发誓。」
贝蕊蕊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恼怒地大声说:「一定是有很多男生同时给我们三人都写了情书,哼,我们一定要把这种可恶的男生找出来。然后把他们写给我们的情书全部公布,让这些花心的男生没有人爱,咯咯……」
喻美人幽幽地叹了口气:「可是、可是、可是……」
贝蕊蕊着急问:「可是什么?」
喻美人露出了一丝苦笑:「可是安老师也很花心耶。」
贝蕊蕊一愣,随即为安逢先开脱罪状:「他是例外啦」「哈哈哈……」
三个少女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叮咚,」
突然而至的门铃打乱了少女们的美妙笑声。
「蕊蕊,快去开门呀。」
喻美人伸了一个懒腰。
贝蕊蕊从来没有给人使唤过,她气鼓鼓躺到床上,也伸了一个懒腰:「这是你家,你为什么不去?」
喻美人阴柔一笑:「我是病人嘛。」
贝蕊蕊可不笨:「呸,你明天也要去学校。就证明你病好了。」
夏沫沫站了起来:「好了、好了,别吵了。我去开。」
两分钟后,夏沫沫跑了回来,很纳闷的样子:「是一个老头耶。」
贝蕊蕊从床上跳起来,握紧小粉拳:「朗朗乾坤,一个老头有什么好怕的,走,开门去。」
门开了,三个美少女绷着脸,一字排开,喻美人冷冷地问:「你找谁?」
老头赫然是山神庙里的算命老头,他眼珠子在三个美丽少女身上扫了一圈,暗暗惊讶少女的美丽以及做人的身材,由于在家里,三个少女自然穿得清凉点'。qSxiaoshuo。',老头吞咽了三口唾沫:「我找一个男人。」
贝蕊蕊叉着细腰,嗲嗲说道:「我们这里都是美少女,没有男人哦。」
老头眼珠子又转:「我找一个个子挺高,眼睛有点小,眉毛很浓的男人。」
夏沫沫悄悄嘀咕:「难道是找安老师?」
贝蕊蕊问:「你找这个男人做什么?」
老头似乎有些焦急:「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他报告。」
喻美人问:「什么事情?」
「既然重要,就不能随便告诉你们,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找到他?」
三个少女一人问一句,老头的脑袋随着问话摆来摆去,几个来回,他都有点发晕了。
夏沫沫警觉地问:「真奇怪耶,这里不是你说的那个男人的家,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老头很费劲地解释:「呃……那个男人说,这里是他家,我原本有他的电话,可是弄丢了,所以才找到这里来」「哼,这里真不是他家。」
贝蕊蕊心泛酸水,她可不愿意安老师把喻美人的家当成自己的家。
喻美人却听得眉开眼笑,她就希望安老师把这里当成家,听到老头这么一说,更是喜上眉梢,说话又软又客气,连对老头的称呼也变了:「老伯伯你请坐,我倒杯水给你。你说的那个男人确实住在这里「这里确实是他家,不过,他现在不在家,我打个电话问间他。」
喻美人一番莺言燕语宛如小曲般押韵。算命老头直听得骨头酥麻,只是他实在不明白为何喻美人的态度会发生巨大的转变,疑虑了片刻,老头还是走入房间,他脑子里全是安逢先恶狠狠的样子。
「我马上就来……」
挂掉喻美人的电话,安逢先气急败坏地冲出房间,留下两双惊愕大眼睛。
安逢先在后悔,后悔为什么不一刀把算命老头杀了,他想不到这个狡诈怕死的老头居然还敢再次找上喻蔓婷家,而三个单纯的少女居然把老头放进了屋子,这无疑是把一头狼放进绵羊圈里,安逢先跳上积架XK,迅速发动了引擎。积架XK闪电般向前驶去。
「吱……」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安逢先只觉得眼前有黑影闪过,车子的前轮好像压到了一个东西,这一瞬间。安逢先如跌入了万丈深渊,四周一片寂静,连惨叫声都没有,难道人已被碾死?冷汗顺着安逢先铁青的验流了下来。
为了尽量让自己平静些,惊恐万分的安逢先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推开车门,踉跆地走下了事,弯腰下蹲,查看原以为惨不忍睹的车祸现场。
「咦?」
积架XK的车底除了一把大油伞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安逢先猛地转身,赫然发现耄耋老人坐在车顷上。老人似乎惊魂未定:「小伙子,赶车赶路不赶命,小心呀。」
安逢先瞪着老人问:「你会飞?」
老人瞪着安逢先点头:「会一点。」
安逢先间:「能下来吗?」
耄耋老人笑了,露出了没有牙齿的牙床,他双臂轻轻一压,整个身体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地上。
安逢先干笑两声:「老伯伯,我们又见面了,你的安伯年找到了吗?」
耄耋老人也干笑两声:「没找到,他死了。」
安逢先很奇怪:「既然没找到,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忧伤的声音:「是我告诉他的。」
安逢先转身过去,吃了一惊:「张妈?」
第三章 告密
张妈走上前,搀扶着老人的胳膊:「他叫傅应楼,是我父亲,我不姓张,姓傅,叫傅祟香,如果安老师娶了嫒嫒,那你就耍叫他外太公。」
说着,张妈用手擦了擦老人额头上的汗水:「这两天,我爸爸找我找得好辛苦。」
安逢先目瞪口呆,他没时间慢慢理顺自己的思绪,而是焦急地钻进车里,那边三个美少女就如安逢先的心头肉,他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对着张妈大喊:「外太空我懂,外太公我就不懂了,张妈到底是不是煖嫒姐的母亲还有待证实,等证实完之后我们再讨论外层空间的事情,现在我有急事,你和你爸爸进屋去跟嫒嫒姐解释吧,我走了。」
积架XK飞驰而去,耄耋老人心疼地捡起了又被碾压一遍的大油伞:「哎,我的伞。」
安逢先感觉车子又压到了油伞,他抓狂地双手抱头。嘴上不停的嘀咕:「外太空,外太公。外太空,外太公,我只不过想弄点医疗费而已……」
傅崇香望着消失的车影间:「这个孙女婿比那个孙女婿如何?」
博应楼用袖子擦了擦雨伞上的尘土,怒道:「还用说吗?当然这个好啦。」
博崇香点点头:「那我就杀对了。」
傅应楼面无表情:「你不杀他,我也会杀他。这个畜生,居然想欺骗整个家族?哼!要是以前,他会死得更惨!」
博崇香微微一笑,亲昵地搂着老头胳膊:「走,见见你孙女去」傅应楼笑了,露出了没有牙齿的牙床。
「后来呢?」
贝蕊蕊紧张得直发抖,夏沫沫和喻美人也脸露惧色,算命老头的亲眼所见令三个少女身临其境。
「伯伯吓坏了,就想跑,可跑了又怕披那个坏人发现,连老伯伯也喀嚓,所以,伯伯就趴在草丛里看,你们猜,伯伯看到了什么?」
算命老头的眼神也充满了恐惧。
三个少女异口同声间:「看到什么?」
「那坏人用双手提起被撞倒的人,像扔麻袋一样,把被撞倒的人扔下山崖」算命老头一边悲伤地摇了摇头,一边用双手示范。
喻美人失声尖叫:「啊!真惨耶」算命老头喘了口气,又喝了口水:「是啊,真惨!」
「讲什么呢?」
房门一直开着,安逢先悄悄站在门口听了半天,终于听完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凭感觉,那个被扔下山崖的人就是席鄙,安逢先强忍着悲痛,微笑着走向三个美少女。
「安老师。」
贝蕊蕊飞扑而来,像抱情人一样抱住了安逢先,一天不见,有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安逢先抬头看了看喻美人和夏沫沫,她们都脸露喜色,如同见着亲人一般。
算命巷头见到安逢先,赶紧站起来:「这位……这位老师,那不是故事,是我亲眼所见。」
夏沫沫义愤填膺:「那你为什么不去报警?」
老头愧疚:「晚上看不太清楚坏人的相貌,怕万一没抓到坏人,反被坏人找上门来就遭殃了。」
「嗯,你们进屋去好吗?我和老头有话说。」
安逢先很喜欢贝蕊蕊用胸前一对大乳房摩擦他胳膊,恨不得立即掀开贝蕊蕊的吊带小背心,只是安逢先心里十分清楚,算命老头胆敢找上门来,一定另苜隐情,所以安逢先很温柔地让三个小宝贝回避。
三个美少女乖巧听话,眨眼间就钻进了喻美人的睡房里。
「什么事情?」
安逢先的目光如炬。
「大哥,这次我说了这件事,你可要好好谢我。」
算命老头卖关子,这是骗子最常用的手段。
安逢先从口袋里拿出一大叠钞票就递过去:「真的是重要的事,我加倍给你;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也不会为难你。可是如果你想骗我,那你就找错人了。」
算命老头接过钞票,诚惶诚恐地点头:「大哥放心,大哥一定会加倍多谢我的」安逢先点点头:「说吧。」
算命老头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有人想杀你。」
「谁?」
安逢先也不是很意外,因为夏端砚已被人暗算,他安逢先也早在贝静方要杀之列,不过,能躲灾避祸总是好事。
算命老头摇摇头:「不知道,但知道就是这两天。」
安逢先皱了皱浓眉。沉声道:「你不会骗我吧?」
算命老头哭丧着验:「我怎么敢骗大哥你?」
安逢先问:「那你如何知道有人要杀我?」
算命老头沉吟片刻才娓娓道来。原来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来山神庙烧香,这并不奇怪,很多虔诚的善男信女都会选好时辰去烧香拜神,无论刮风下雨。
奇怪的是,今天明明是大凶之日,每逢这种日子,几乎没有人来烧香拜神,谁也不想触楣头,可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