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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甜摸了摸我的阳具,虽然已经抬起头来,却还不十分坚硬,于是便先用嘴含吮,我的阳具迅速在她嘴里粗硬了。阿甜骑到我身上,把她毛茸茸的阴户套上去。这个艇妹有的是力气,她有节奏的扭腰摆臀,用她的阴道不断把我粗硬的大阳具吞吞吐吐。在旁边观看的马太太也不禁说道:“昆哥,你真够运气,就凭阿甜这一身用不完的力气,倒让你不必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尽享温柔了。”
我也笑着说道:“是呀!我就是贪着她这个好处,所以不时就会来找她呀!”
阿甜停下来,吐了一口气说道:“昆哥,你别取笑我了,像我这种苦命的女人,你要是看得上眼,就尽管来找我啦!”
这时,阿甜的阴道里已经淫液浪汁横溢。她和我交合的地方发出“卜滋卜滋”的声响。马太太也不禁好奇地伸个头过来注视着我插在阿甜阴道里的阳具。阿甜随即对她说道:“不如我先让你玩一会儿吧!”
马太太笑着说道:“不用了,我 是想看看而已。”
阿甜套弄了一会儿,终于到达了如痴如醉的景界,她无力地停下来了,我把她翻到下面,并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销魂肉洞里狂抽猛插,直到她快活得失去了知觉。
望望身边的马太太,她仍全神惯住地凝望着。于是我离开阿甜的肉体,扑到马太太的身上,马太太也欣然把我的硬物迎入她的肉体。我努力地使她再度高潮,终于在她的阴道里射出精液。
天快亮的时候,阿甜出去开船,马太太温柔地拥抱着我说道:“昆哥,这是我叁年来最快乐的一个晚上,你让我太开心了!
过了几天,刚好是礼拜六,莉莉打电话向我讨人情,我问她想要多少,她笑着告诉我说道:“今晚你来马太太的住处,我你要给我一夜情。”
我当然一口答应了。当天晚上,我摸到莉莉那里,原来马太太的大哥全家到离岛饮宴,连马太太的小孩子也带去了。本来马太太也准备去,但是莉莉告诉她今晚约了我,她就临时推说身体不舒服而留下了。
当莉莉开门让我进去,我立即见到马太太也迎上来,她笑容满面地和我打招呼,但我立即预感到今晚即将有一场剧烈的肉博大战了。马太太好像看穿了我在想什麽,她笑着说道:“昆哥,你放心,我留下来 是想做观众,我要看看莉莉和你怎样玩,你大可不必介意我也在场,放心和莉莉玩个痛快吧!”
我也笑着说道:“如此说来,我们应该收真人表演的费用了。不过 要你也一起表演,我们就不另收费。”
说着,我把马太太搂在怀里,伸手就要插入她的裙底掏摸她的阴户。马太太连忙躲避,她说道:“快别摸我了,我下面不乾净呀!”
我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我因为竟有猫儿不吃腥哩!”
这时,莉莉倒茶出来,我便故意在马太太面前搂住她浑身乱摸,马太太就笑得花枝乱抖,莉莉却窘得不住地争扎。马太太笑着说道:“莉莉,你别害羞啦!你尽管当我透明,放心和昆哥玩嘛!”
莉莉听了马太太的说话,才不再推拒,她由我剥个精赤溜光,然後也转身替我宽衣解带。我抱着莉莉走进浴室,马太太也跟着进来。
莉莉问道:“昆哥,为什麽不叫马太太也脱衣服一起玩呢?”
马太太向她解释了来月经的原因。莉莉立即不再拘束了。她替我全身冲洗,还特别用嘴含着热水,再含着我的肉棍儿反覆翻洗。和莉莉鸳鸯戏水时,我最受落就是她这一招了,连马太太也看得对我连连点头。
接着莉莉在我全身搽满了香皂,然後用她娇健的肉体和我摩擦。这时我已经忍不住地把肉棍插入她的身体。俩人扭腰摆臀地站在浴缸里就干了起来。
莉莉和我已经是老相好了,正所谓她知我长短,我知她深浅。所以我们就算以站立着的姿势交媾,也是非常合拍。我决定先出一次火,再到床上盘肠大战。于是,我一会儿和她正面交媾,一会儿在她後面冲刺,终于在她肉体里一泄为快。
冲洗好了,马太太让出她的房间做战场。于是我赤条条地抱着莉莉一丝不挂的娇躯跟着马太太到她的房里。马太太的睡房很宽敞。我把莉莉光脱脱的身体往床上一扔,接着就扑到她身上,和她玩起“69”花式。
莉莉的口技非常出色,连马太太也叹为观止。不过她的阴毛茂盛,当我替她口交的时候,就连想起不及马太太的光板子阴户舔吻时的有趣。可惜马太太今天 能做观众,否则我一定试试和她那光洁无毛的阴唇接吻的乐趣。
我和莉莉互相口交了一会儿,就转为正面接触。莉莉尚未生育过,所以她的阴道仍然很紧窄,不过刚才我和她口交时,弄了许多涎沫在她肉洞口,所以还算不太困难就插进去了。莉莉很快就高潮了,她高潮时叫得特别利害,然後四肢将我紧紧环抱。我暂停对她的抽送,静静地和她贴肉拥抱了一会儿,莉莉才逐渐平静下来。
接着,莉莉和我玩“乳交”她用一对丰满的乳房夹住我的阳具,然後一边套弄,一边低头吮吸龟头。直到我在她嘴里射精,她则把满嘴的精液吞食。
正文 08
艳福陆续有来,我在一家餐厅遇上了阿萍。阿萍是个上海姑娘,她来港仅仅一年,阿萍端庄、内向、样子也不错。听说她还是内地的大学毕业生,是个高级知识分子。
两年前,她结识了一名从香港到上海做生意的年轻商人。他很快就把阿萍追上手,并随即结婚。不久,就把阿萍申请来港定居。
等到阿萍抵港,才发觉到丈夫原来早有妻儿。这还不打紧,阿萍表示她可以忍受下去,就算做他的情人也没关系, 要解决生活就成了。
可是直到最近,她才发现丈夫行为古怪,令她不能再忍受,原来他是个“摄影狂”更喜欢拍录影带,好几次,他们一边做爱一边用叁脚架上的录影机拍下了录影带。阿萍以为这些“闺房影带” 不过是让夫妇俩自己欣赏,怎会想到他竟然把录影带公开,和他的朋友们一同欣赏。
阿萍一怒而去,离开了那个变态的丈夫,自此,她一见到摄影机或录影机,就怒不可抑。一次,我不经意的拿起相机,想替她拍照,阿萍突然反面,几乎把在下的相机丢在地上。後来我小心地询问过她,才知道有这样的故事。
目前,她在一家餐厅当收银员,生活上也算得到解决。我也正是在这间餐厅认识她的。有一次,她和我谈到她的变态丈夫,阿萍苦笑地说:“信不信由你,我在离开他之时,把以前拍下来的几盒录影带,都一并偷走了,以免地再在朋友面前令我出丑!”
“那麽,你会再看一遍吗?”
我打趣的问。
阿萍抬头望了我一眼,说道:“有甚麽好看的?难道你都喜欢看吗?”
我故意点了点头。想不到阿萍竟十分大方,她笑着说道:“好!如果你不怕难为情的话,你可以去我家里,我找出来给你看!”
阿萍在大角咀区租了一个小房间,丁方 得七、八十尺,但布置得颇为舒适,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有一部十四寸的电视机和一部普通的录影机,窗口还有一具四分叁匹的小型冷气机,一个人居住倒也不错。
据说,包租人就是餐厅的老板,所以租金特别便宜, 收她一千五百元,并且包括水费和电费。阿萍没有甚麽特别嗜好。最喜欢就是听音乐。由于她来自国内,房间里全部都是国语录音带。
有一日,阿萍休息,她特地约我去她家,说要包一餐上海风味的饺子,让我试试她的手势。我心想:食饺子可有可无,最紧要是欣赏她的“私人珍藏”的录影带。
吃过饺子,我大赞味道不错。并提起“录影带”的事。
她笑了笑说道:“你真的要看,不怕要去医院洗眼睛!”
我笑着说道:“我就是不信你们会拍得太露骨!所以想证实一下嘛!”
阿萍道:“好吧!你竟然要看,我就让你看个够吧!”
说完,她果然找出一盒录影带,对我说道:“你自己看吧!我出去一会儿。”
我拉住她说道:“不行,这是你的地方,你一定要留下来才方便。”
阿萍没办法, 好坐到我背後去。当时,阿萍身穿半透明睡衣,里面没有戴奶罩,两只白嫩的乳房隐约可见。如果阿萍平日那麽内向,我一定会忍不住伸手去摸她。
当录影带映出阿萍赤裸的躺在床上,大腿张开,露出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时,我真是一时难以相信,坐在耳旁柔声细气的阿萍,竟然就是录影带中的荡妇淫娃。她的丈夫虽然外表斯文。同样的,在床上的表现,也十分粗暴,与地的外型,完全不相配。
在录影带中,她的丈去像一头野兽用力的在阿萍的乳房上乱抓,同时,又用手指插到阿萍的肉洞里又挖又掏,阿萍可能忍受不住,脸上表现出痛苦的样子。
後来,她的丈夫不理阿萍的感受,强行把头钻到她两条嫩腿之间,用唇舌戏弄她的阴户。当时她先是极力抗拒,後来却完全屈服下来了,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看了好久,仍然 是口交的场面,我有点奇怪地问道:“阿萍,为甚麽 是见到你们口交,不见真正的做爱呢?”
她轻声地说:“本来我亦喜欢做爱,可是他 喜欢口交!”
我笑着说道:“看来你也乐意这样吧!”
“起初我是不喜欢的,後来让他弄得很过瘾,于是就由得他一直玩下去了。”
她冷冷地说道:“他呀,那家伙老是硬不起来,和他结婚两年,从来没有和我正式做爱!”
说到这里,她已经情不自禁地把身体依偎过来,并且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看得心里痒丝丝的,你可以像我丈夫那样吗?”
听她这样说,我也不再客气了。我一手伸进她的睡衣之内,摸到那两团软绵绵的软肉,另一 手则伸到她的小腹底下去了。
她那肉缝的中央已经湿润了,手指触处,滑不溜手。阿萍一反常态,她过去在我面前所表现出来的端庄、内向,这时已经不知飞到甚麽地方去了。现在的她,骚气十足,鼻子里哼出了“呜呜”的呻吟声,屁股也开始作不规则的扭动。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阿萍,我不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