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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丽坐起身,她用纸巾帮我揩抹阳具,又替董太太塞住精液横溢的肉洞。叁人一起躺到床上。阿丽又开始讲起董太太的故事来。
董太太名叫婉珍,是阿丽的邻居。婉珍原来是一个思想颇为守旧的女人,这或者由于她的出身吧!所以出嫁之後,对于丈夫,可以说是千依百顺。
婉珍的丈夫比她大十岁,他们并不算是自由恋爱,而是由亲戚介绍,大家儿过几次面,去过几次街,便正式订婚。
对于丈夫,婉珍并没有什麽太深厚的感情,但是,既然是她的丈夫,自然对他言听计从,从来也未有逆过他的意思。
董先生是一间工厂的管工,为人颇为租鲁,而且,也可以说并不太懂得怜香惜玉,或许在他的心目之中,太太 是他的煮饭婆和泄欲工具而已。但无论如何,婉珍认为他始终是她的丈夫,所以,她对他始终没有怨,而 有柔顺。
今年二十六岁的婉珍,对于性方面的要求,开始强烈了,但是,她的丈夫却在这一方面,开始变弱。以前,他每个星期都会和她行房两至叁次。但是最近半年,他就开始变了,有时一个星期也不和她做一次,而且,他更经常夜不归家,有时连电话也不打一个回家。婉珍向他询问,他 是冷淡地说是工厂加班,所不能回家。
对于丈夫的事,婉珍是一向不大过问。我的责任, 是照顾一对可爱的子女。可是他如此经常夜归甚至不归,难免引起了她的怀疑。而在这时,有一些风言风语,也都传入了我的耳中,邻居的张太就曾说,见过她丈夫和一个女人十分亲热地在街上走。另外一件令婉珍怀疑的,就是他给我家用越来越少了,以前,他一个月给她叁千元,但是现在却 有两千多元,向他查问,他说是输马了。
最後,一切都证实了,婉珍那天去菜市, 见他搂住一个女人在街而中逛。他见到婉珍的时候,神态有一些不自然,但很快的,他的脸色就变得黑沉沉,他先声夺人,对她说道:“你先回家,我回去再说。”
婉珍忍不住流出了眼泪,但是她不敢反抗, 是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眼泪滴湿了手巾。
那天晚上,他很晚才回来,而且喝得醉熏熏的。他对她说:“你一切都知道了。”
婉珍的眼泪又再流了出来,我问道:“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这样对我呢?”
他冷冷地说:“你不能带给我快乐,而她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乐。”
婉珍问道:“我什麽时候逆过你的意思呀!我对你千依百顺,每次你要我都给你,难道还不能令你快乐。”
他冷笑了一声,说道:“给了就算了吗?床上呢?在床上,你就如一个死尸一样,你肯叫床吗?你肯替和我口交吗?”
他的说话,有如一枝利箭,直刺向婉珍的心,使她痛得说不出话来。婉珍的眼泪涟涟,她说道:“ 要你开心,我就肯。”
他说道:“好哇!那麽,现在你就做给我看吧!”
他一面说,一面把目己身上的衣服完全脱光,躺在床上,说道:“来呀!”
婉珍忍住了眼泪,也把目己身上的衣服脱去,老实说,她的身材并不差,她的样貌也生得不错,很多人都称赞他,说他娶得一个漂亮的太太。虽然生了两胎,她的肚皮并没有什麽花纹,也并没有大肚脯,她自问实在不错,可是,她真的不明白,为什麽他还要去找另外那个女人呢?
婉珍伏到了她丈夫的身上,大抵他饮了一些酒,见到她的裸体时,竟然也变得十分兴奋,他叫她用口去吻他的身体,然後,又把她的头按到了他的那里。婉珍的心里十分矛盾,的确,她以前从未试个替他用口,因为,她认为那实在太过害羞,也太污秽,太下流。但那一晚,她是豁了出来,忍住耻辱,而把他的东西含入了口中。
他见到妻子这样做,变得更加的兴奋,用手去搓你的两个乳房,比起以前,变得更为粗暴。就在他最兴奋的时候,他叫她伏到了床上,翘起屁股,让他由後面进入。这也是婉珍以前绝对不肯摆的一个姿势,但那一晚,婉珍仍然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婉珍觉得十分耻辱,眼泪不停地淌下来,把床单也滴湿了。她丈夫就在她後面,一下接一下地乱撞,大约撞了十几下,他便气喘如牛地发泄了。
之後,他躺在床上说:“味同嚼蜡,你连叫床也不会。”
婉珍不知怎样说才好,她根本就没有反应,没有高潮过,又怎会叫床呢?”
她实在气愤不过,就说道:“难道那个女人就带给你那麽多的快乐吗?”
他理直气壮地说:“是的,她的确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乐,像她这样才算是女人。你比起她来,差得远哩!”
婉珍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他却说:“你不信吗?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她,叫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女人。”
他一面说,一面催婉珍穿回衣服。婉珍心申实在气愤难平,她说:“那麽,孩子们怎麽办呢?难道把她们单独留在家里。”
他说道:“她就住在附近,孩子们巳经睡了,怕什麽?”
婉珍心里也实在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什麽手段,能够如此令她老公着迷,终于跟他一起去了。
那个女人,原来就住在附近。她见到婉珍夫妇时,竟没有一丝的奇怪,反而嘲笑地对男人说:“什麽,连你太太也带来啦!是不是想踩平我这小地方呢?”
婉珍後来才知道,在女人今年二十四岁,是一间酒楼的女侍应生。
婉珍的丈夫对她说:“我老婆要看看你,你就让她知道一下,怎样才算真女人!”
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就这样当着婉珍的脸,搂住了她的丈夫,两个人亲吻起来。
他们双双躺到床上,那个女人把婉珍丈夫的衣服脱得精赤溜光,然後,伸出了舌头,就像一条狗一样,在他的身上不停地舔来舔去。接着又用舌头去舔弄男人那里,而且,把他的那里吞入了口中,不停地一吞一吐。
婉珍从那时才知道,原来,那样的做法,竟可以使她的丈夫变得如此快乐,他的喉咙“咕咕”作响,激动得浑身抖颤,一会儿更肉紧地把那女人的衣衫扯开。把她裤子褪下。
老实说,那个女人的身材平板,一对奶子就像两个小橙一样。但是,她却不停地用那两个橙去擦婉珍丈夫的身体。最令婉珍气愤的就是,她的丈夫,竟然那麽恬不知耻地用口去亲吻那个女人最污秽的地方,老实说,婉珍是绝对不肯让丈夫那样做的。因为她爱他,她根本不舍得让他做这麽下流的事情。
那个女人开始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那声音忽高忽低,大概就是男人所爱听的叫床声吧!
他们就这样毫无羞耻地在做着,肆无忌惮,似乎婉珍不在他们的身边。婉珍再也无法忍受,打开了大门,返回家中,抱着枕头,又再大哭起来。
婉珍的丈夫,现在仍然经常不回来,事件公开之後,他更加大胆了。他说,他不会和婉珍离婚,但也不会放弃那一个女人。
但是婉珍也不在和她计较了,她要找自己的出路,她和阿丽互诉心事之後,两人就结成“豆腐党”直到阿丽走出勇感的一步。婉珍才跟她出来偷吃。
阿丽又对我说道:“以後我们每次出来,都会两个一起来的,我们不收钱, 要你付房租就行了。”
我也笑着说道:“行! 要我身在香港,一定抽时间来和你们有幽会。”
然而,一些艳事,还是不断在发生着。
正文 17
某一个晚上,我上尖东“一夜情”酒吧买醉,遇上一对年约二十来岁的女郎。她们主动坐到我身旁顷谈。其中一个叫玲玲的说道:“昆哥,你到这里来,无非是想找个理想的床上对手吧!不知你的理想对手的条件是怎麽样的呢?”
“理想对手?像你这麽大方,不就是理想对手吗?”
我道。见到她这麽豪放,也问她道:“你呢?你选择作为一夜情的对象,又是怎样的男人?他是你的同事,或者是朋友呢?”
她又再一次展露甜甜的微笑,说道:“作为我一夜情的男上,第一,他决不会是我的同事。因为如果同事必然对我了解得太多。第二,他亦不会是我的朋友,因为朋友之间包含着平常友谊!干起这回事来,大家都会觉得有的尴尬,所以,大凡是我一夜情的男人,都是在很偶然的情形下相逢!然後,两厢情愿地玩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同阿莲和玲玲开怀畅谈,大家都饮了些酒,所以越来越放怀了。玲玲更轻轻对我宣布了她的秘密,她说道:“昆哥,我想讲个小小的秘密让你知道,你会不会笑我呢?”
我当然摇头道:“怎麽会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有甚麽秘密可言吧!”
“哦!那麽我说了,我对造爱的兴趣并不大,我最有兴趣的,是替男人、替男人,你知道吗?”
“替男人做什麽怎啦?”
“我最喜欢用口。”
说到这里,笔者已经会意,知道她所指的, 不过是同男人口交吧!这并不是甚麽大惊小怪的事。
此刻,玲玲突然叫埋单,并且争着找数,然後,她提出一个十分大胆的提议,她笑着说道:“昆哥,这里有和你相熟的朋友吗?你替我在这里多找一个合适的男人,我今晚好想玩玩,阿莲,你呢?你又怎样呀?”
说完,她向阿莲瞧了一眼。
我不禁吃了一惊,说道:“你是说,我们四个人一齐玩。”
“不可以吗?人生难得尽欢,今晚真是个大好时机,不妨大家疯狂一下吗?”
玲玲说道:“就到我家里去吧!我的房子有四百多尺, 是我一个人住,十分方便哩!”
此时,笔者举目四盼。歌厅之内,人头涌涌,大多是一双双,一对对,但也有些是独身的男士,他们也许又是“独身一族”找不到伴侣,才会独自来买醉的。
人群中,看见一个相当熟悉的面孔,原来此君正是不见多年的阿利。阿利是个站在时代尖端的青年,他以前在航空公司当地勤,後来做到行政人员,我每年外游,都是由阿利代定机票的。
于是我大叫一声:“阿利!”
他回过头来,发现我之後立即走过来热烈握手。
我轻声告诉他道:“有没有时间去做一场大戏,我们正想去玩大被同眠,现在叁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