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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得偿所愿
第一百二十七章
老夫人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撇了撇嘴角,装作不以为然的随意道:“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整个候府的安危着想!这狐媚子胆大妄为的不但招惹了金鼎的梅琳郡主,还出言冒犯了景王爷!她不知死活的闯下如此大的祸事,你想想,若是梅琳郡主和景王爷改日追究起来,咱们候府只怕都要受这该死的狐媚子连累,跟着她一块儿遭殃!”
怡心忙出声附和道:“是啊!是啊!老夫人说的有理!自奴家得罪梅琳郡主和景王爷后,奴家就一直于心难安!就怕奴家连累了侯爷和整个候府上上下下所有人!其实像奴家这不祥之人早该自请下堂了!如今老夫人做主替侯爷休了奴家,也算是了了奴家心愿!”
老夫人怒瞪了怡心一眼,不顾脸色愈发阴沉的周靖远,接着道:“远哥儿,你此时也听到这狐媚子说的话了。不管她出于什么居心,母亲既然已替你把休书给她了,你也就没有必要再护着她了。只要她把薇姐儿交给我,我立刻就让她滚出咱们候府的大门!”
周靖远俊眉紧锁的扫了站在自己身侧一脸惬然的小女人,暗暗攥紧袖笼里的双手,试着平息胸口的那团怒火,就怕自己一时按捺不住,把火上浇油的小女人给抗到梧桐院住屋里,狠狠打她屁股一顿!
自己此时因为母亲不经自己同意,就擅自写了休书给这小女人,已经气的七窍生烟了,没成想这小女人居然一副了然看热闹的模样,还在一旁满脸唯恐天下不乱的附和母亲的话,看来这小女人今日是真真想把自己给活活气死啊!哼!自己可不能让这小女人得逞!自己还要留着这条命跟她相亲相爱厮守终身呢!
周靖远心中这般想着,堵在胸口的那股怒气不由微微缓和了些许,敛了敛面上的神色,伸手握住身侧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的小女人的细滑的柔荑,薄唇轻启对着脸上露出怔忪的老夫人。出声道:“母亲,心儿她是我的妻子。无论她惹了什么祸事,儿子都会不离不弃的陪着她,护着她!还请母亲日后再也不要提休弃的事儿了。至于梅琳郡主和景王爷那里,儿子已经打点处理好了,所以母亲就不必再为此担忧了。母亲身体欠佳。就早些回熙园安心静养吧!”
老夫人怔怔的看着周靖远和怡心相互握紧的手,心中既惊又怒,惊得是远哥儿怎么能当着这狐媚子的面儿,这般出言驳回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说的话呢?!怒的是这狐媚子定是暗地里使了什么妖媚见不得人的手段迷惑远哥儿了!
老夫人此时心中只顾着想着周靖远为什么会被怡心使得妖媚招数迷惑。一时倒也忘了已到嘴边的话语,直到余嫣儿偷偷的扯了扯她的衣袖,老夫人这才回过神来。
老夫人皱着眉头上前。恶狠狠的一把扯开怡心的手,怒声骂道:“你这迷惑人心的狐媚子居然如此不知羞耻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使那妖媚的手段勾引我们远哥儿!今日我就替你的父母,好好教教你这没羞没臊的贱人,什么叫礼义廉耻!”
怡心一听老夫人侮辱自己的父母。心中顿时万分恼火,不由用力甩开老夫人的手,满脸寒意的看着老夫人,冷冷的道:“礼义廉耻?!哼!就你?!也配!平日里你次次出言刁难羞辱我,我都一再忍让你。那是因为我学过什么叫尊老爱幼!而不是真把你当做婆婆供养起来!再说此时我已不是你儿媳妇,你有何资格这般羞辱我。羞辱我的父母?!难道你想仗势欺辱我?!哼!你以为这天下就没有王法了吗?!”
老夫人身形不稳的被周靖远一把扶住,听了怡心的话,气得抓住周靖远长衫的前襟,抖着声音怒声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远哥儿,你听听!你听听这大逆不道的贱人说的这都是什么遭天谴的话!今日幸好我替你休了这心思歹毒的贱人!不然日后这贱人还不知要把咱们定远侯府闹得如何不得安生!没准儿还会祸害到咱们整个候府不保!”
周靖远两边额角青筋隐隐跳动,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细缝,一双黑眸略带郁色的看着双手紧握,美眸怒瞪着自己的小女人,压下心底的那一丝丝愧疚,沉声道:“心儿,你还不快过来给母亲赔个不是?!母亲她也是一时气急,才会那般口不择言的迁怒于你!”
怡心眉眼微扬,冷笑一声道:“哼!母亲??!她是你的母亲,而不是我的母亲!她若是真心把我当作儿媳妇,以前就不会和二夫人合伙虐待于我!若不是我娘家的祖母在我出嫁时,偷偷给我备下有些体己应急的银子,只怕我此时早已被她和二夫人害得变成一堆皑皑白骨了!”
老夫人脸色有些发白的瞥了眼一身凛然的怡心,压下心底的惧意,捏着手中的锦帕掩住脸,哽咽道:“远哥儿,你可别听这妖言惑众的狐媚子胡说八道!母亲怎会做出那般于理不合的事儿呢?!都是她想纠缠于你,舍不得离开咱们候府,才这般居心叵测的想挑拨你我母子情分!远哥儿,你快把这狐媚子赶快赶出咱们候府吧!不然母亲今日就一头撞在门口的石狮上!”
不等周靖远开口说话,怡心甩了甩了袖子,撇了撇嘴角,讽笑道:“呵!一把年纪还玩自杀?!今日我可算是开了眼界了,这就是你口中说得所谓的礼义廉耻吗?!哼!好在我此时不是你儿媳妇,不然跟你这样的婆婆身边过日子,只怕也学不到什么好的!不用你赶,我这就离开!”怡心说完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周靖远抬脚就想追上去,可老夫人不但紧紧拉住他的衣襟不松手,还哀声哭道:“呜呜……远哥儿!远哥儿!你看看,你看看!这贱人居然敢当着你的面儿,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羞辱母亲!母亲活到现在,还从未被任何人如此贬低侮辱!母亲日后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啊!”
楚宇轩冷冷的扫了一眼哀哭不止的老夫人,眼底滑过一丝狠绝的杀意,心底暗暗冷哼一声,今日就且看在靖远的面子上,放过老夫人和余嫣儿!若是日后她们再敢为难那小女人,自己可不会手下留情!好在那小女人安然无恙的离开候府了,心中这般想着,嘴角微弯,身影一闪,向那小女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周靖远面色阴沉的看着靠在自己身边一副伤心欲绝的老夫人,心中不由暗叹口气,止住欲要抬起的脚步,抬手对着隐匿在暗处的秦风秦阳打了个手势,一身黑色长衫的秦风和秦阳意会,两人微颌首,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软香温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当迈出候府大门的那一刻,怡心一直寒若冰霜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微微侧过脸瞥了眼身后,嘴角弯起一抹极其意味深长的笑意,转眸看向站在离候府大门不远处,已经等候自己多时的沈嬷嬷和夏雪她们几人,心中微暖,抬脚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她们几人走去。
楚宇轩眯着一双俊目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水蓝色,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颚,两道飞扬浓黑的俊眉微微向上一挑,薄唇轻抿,低喃自语道:“小女人你刚刚使得这招“金蝉脱壳”,只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唬住了,就连我也差点也被你这一番声色俱厉的话给蒙混过去了!你究竟师传何人?你怎会这般与众不同狡黠灵慧呢?!”
楚宇轩低语完正要暗中尾随被几个丫鬟和嬷嬷簇拥着渐渐向远处走去的那抹让自己心神不定的水蓝色倩影,可能是凭着习武多年的敏锐,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两条身影迅速的从候府内悄无声息的闪了出来,双双飞向那小女人离去的方向。
楚宇轩眯着一双闪着精光的俊目若有所思的扫了眼候府内,心中陡然一沉,紧抿薄唇,浑身散发着危险戒备的气息,立刻从怀中拿出一张质地轻薄做工精细的人皮面具,双手熟练无比的把人皮面具往俊逸的脸上一贴,暗自运功追了上去。
怡心带着沈嬷嬷和夏雪几人走了一段路,有些轻喘的拿着手中的绣帕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香汗,黛眉不由轻皱,下意识的抬头隔着帏帽垂在脸上的轻纱看了看火红的太阳,心念一动,低声吩咐沈嬷嬷和夏雪两人先行一步去附近租辆马车。自己则带着张嬷嬷和秋雨还有冬雨缓缓而行。
怡心眯着一双水眸看着路两旁一棵棵高耸入云的大树和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的每一个陌生的路人,心中忽然感觉升起一种劫后余生,逃出牢笼轻松的感觉。
此刻想想刚才自己在候府有心那样借题发挥振振有词说了那一番义愤填膺的话。就是想惹怒难缠的老夫人,让一向高高在上高傲无比的老夫人觉得失了脸面儿,让她心气难平的跟周靖远那腹黑的男人唱和俱佳的哭诉。说尽自己的坏话。而周靖远也会因此被老夫人缠住,哪还有时间来阻止自己离开。点自己的穴道呢?!
周靖远这个男人平时虽然看着冷漠无情,可自己早就摸清他是个对家庭富有超强的责任心和保护欲的男人。再说这些古人是很重视孝悌道义,周靖远当然也不会例外是个纯孝之人!他怎么可能撇下被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气的随时都有可能昏死过去的亲身母亲呢?!
呵!当时自己听到老夫人那样羞辱自己和前身依心的父母,自己心里的确是很火大!可是自己转念一想,前身依心的亲身母亲已经过世多年,剩下的生父陈霖是个不折不扣的利益熏心的男人!根本不配也没有资格做前身依心的父亲!
所以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呢?!老夫人辱骂的可不是自己的父母!何况让老夫人骂骂陈霖也不错呢!哼!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既然老夫人那样“好心好意”的要教训自己,自己为什么就不能顺势而上。借题发挥的羞辱老夫人一顿呢?!
这样一来自己不但替前身已过世的亲生母亲讨了个公道,而且还能激怒爱面子的老夫人,让发怒加心虚伪造休书的老夫人绊住周靖远那腹黑的男人,自己就可以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