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妮,你在诊所干什么?难道你……?”马桂花看到刘四妮人在诊所,也是面带疑惑道。
“二嫂子你不知道,我现在是诊所的护士,跟着杨老师学医术呢,不是我说你二嫂子,二蛋就算是调皮不听话了一些,你也不能把他打成这样啊?”刘四妮先是解释了一下自己目前在诊所工作,然后又搂着刘二蛋瘦弱的身体不无心疼道。
她二哥刘二狗才刚死没多久,对少年丧父的刘二蛋刘四妮还是很在意的,毕竟,这是她们刘家唯一的后人,传宗接代,延续刘家香火的事情以后还要靠他呢。
“小姑你错怪我娘了,不是我娘打得我,是赵小光他爹打得我!”刘二蛋看刘四妮冤枉了自己的娘,连忙出声为其辩解道。
杨烈也是走到刘二蛋的面前,认真的看着刘二蛋脸上的伤势,低声道:“一个大男人居然下这么重的手去打一个小孩子,他可真有本事啊!”
“杨烈,你赶快给二蛋检查看看,他身上也有很多伤的,他还这么小,可不能出什么事啊?”马桂花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诊所的目的,急忙提醒杨烈道。
“哦?那就不能耽搁了,我马上就帮二蛋检查一下。”杨烈不敢在刘四妮面前表现出来什么,应了一声就脱下刘二蛋的衣服,帮他看看。
嘶——
刚刚脱下来刘二蛋的衣服,杨烈和刘四妮不由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刘二蛋身上有多达几十处的青紫伤痕,杨烈一看就知道,这是被人殴打所致。
强忍住内心燃起的愤怒,杨烈拿出跌打药酒来,用气功推拿按摩着把药酒擦在了刘二蛋的伤处。
这样可以让刘二蛋身体内的淤血更快的消散,伤也能好得更快一些。
“还好只是外伤,二蛋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内伤,我就不明白了,小孩子打架,大人不管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帮着自己小孩儿去欺负别人家的孩子呢?”杨烈气愤的说道。
刘四妮在一旁看到自己侄子身上满是伤痕,眼角也是含泪道:“太气人了!二蛋你告诉小姑,到底是谁动手打了你?小姑这就帮你去找他理论,太无法无天了!”
在杨烈两人的连续追问下,刘二蛋说出了打自己的人,那就是赵小光赵大光两兄弟的爹——赵二毛。
说起赵二毛来,杨烈倒是还有些印象,之前因为口出不逊,被自己用小砖头做暗器给好好修理了一顿,差点儿没把他的牙齿全部打掉。
这下可倒好,他殴打刘二蛋,又撞到自己手里了。
上次没教训够他,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会再放过他了,他敢打刘二蛋,那就是明摆着要欺负无依无靠的马桂花孤儿寡母的。
马桂花是自己的女人,刘二蛋也可以说是自己的儿子,要是被人骑到头上了还不敢吭气儿,那自己还算是个男人吗?
心里暗自有了计较的杨烈冷冷道:“像这种蛮不讲理,恶名在外的混蛋,真应该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随便欺负人的下场!”
“算了,杨老师,二蛋只是皮外伤,治好了就没事了,我们不想多惹事,凡事多忍让一些总不会吃大亏的。”马桂花知道杨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忙劝解道。
刘四妮不愿意了,她怒形于色道:“二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人家都那么欺负二蛋了,还骂你骂得那么难听,你怎么还能忍呢?”
马桂花淡淡的说道:“赵二毛之所以会骂我扫把星,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吗?你娘是我婆婆都那么看我,明明是一家人,却巴不得看到我不好,还能怪得了别人吗?”
一提到刘老婆子,刘四妮顿时说不出话来了,说起来,的确是刘老婆子先骂马桂花是扫把星,克死了刘二狗又害死了刘三狗,倒也怨不得其他人。
“你自己的儿子都不心疼,那我也不管了!”恼羞成怒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刘四妮气呼呼的走了。
擦好了跌打药水,杨烈让刘二蛋穿好衣服,认真的看着马桂花说道:“桂花嫂,你先带着二蛋回去吧,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有分寸的。”
“杨烈,你可千万不要胡来啊?我和二蛋受点儿气没什么,过两天就好了,不用你为我们强出头的。”马桂花哀求杨烈道。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瓜,明白事有大小,罪分轻重的道理,这瓶药酒你先拿着,明天我会再去帮二蛋推拿一次的,用得着。”杨烈把药酒塞到了马桂花的手里。
“杨老师,再见。”刘二蛋跟杨烈挥了挥手。
在回头又深深看了杨烈一眼之后,马桂花心中隐隐不安的带着刘二蛋离开了诊所。
她知道,杨烈一定不会这么算了的,只是希望他下手不要太重,打死了那个赵二毛事情可就闹大了。
第1卷 第243章 要是再怀上了怎么办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卧龙岭的夏夜是静悄悄的,除了能听到微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响之外,再就是喜欢在夜晚才会唱歌的虫鸣声了。
在卧龙岭西岭的一处民房中,此时却有些不安静。
仔细听,那压抑而又放纵的男女欢好的声音此起彼伏着,尤其是女人的声音,痛苦中又夹杂着快乐,仿佛哭泣般的长吟喘息声让人听了免不了要脸红心跳。
持续了一会儿,在男人发出了一声低吼,女人更加急促的一阵轻叫之后,一切又都重归于平静。
“二毛,今天你好厉害啊,我现在浑身发软,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女人有气无力的说道。
赵二毛在自己女人的隆臀处轻浮的抓了一把,淫笑道:“今天老子的心情好,还能不厉害吗?嘿嘿。”
女人任凭赵二毛的怪手轻薄自己,紧闭着双眼轻声道:“不是我说你,小孩子之间打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怎么能对马桂花的儿子刘二蛋动手呢?要是她找上门来,让街坊四邻们看笑话多不好。”
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表情,随手把女人丰满滑腻的身体搂在怀里,赵二毛不屑道:“我还怕马桂花那个扫把星不成?要是她敢来,我连她一起打!也不打听打听我赵二毛是谁,那个小兔崽子敢打我们儿子,不揍他两下让他长长记性能行吗?”
“唉,你总是这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你忘了上次那个打掉你半口牙的杨烈了吗?得罪人总是不好的,说你你也从来不听。”女人叹了一口气道。
“行了,别提杨烈那个王八蛋了,我早晚要报这个仇的!杏花,你身上的味儿可真好闻,我又快忍不住了。”赵二毛陶醉的嗅着自己媳妇儿陈杏花的脖子说道。
陈杏花红着脸娇声道:“你呀,就知道没事儿晚上祸害我,要是再怀上了怎么办?”
“怀上了就生,再多一个儿子我也不在乎。”说着,在陈杏花的娇呼声中,赵二毛再度翻身上马,重新耸动驰骋起来。
如此淫霏的场景,就连天上的月亮也害起了羞,用几片云彩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当夜越来越深,人们早已进入深沉的睡眠中,接近凌晨时分的时候,一个矫捷的黑衣蒙面人,突然跃过了赵二毛家的院墙,轻若无物的落在了院子里面。
如入无人之地的推开了根本没有上锁的房门,这个蒙面人走进了赵二毛的睡房中。
看到赵二毛光着屁股正搂着自己的女人睡得正香,蒙面人冷笑了一声,随手两指点在了赵二毛的昏睡穴之上。
本就睡着了的赵二毛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把头一歪,当场昏迷了过去。
把赵二毛抓了起来,就跟抓小鸡一样轻松无比的夹在自己的腋下,蒙面人迅速离开了这里。
展开轻功身法,来到了卧龙岭一处平常就人迹罕至,山高林密的地方,蒙面人解开赵二毛的昏睡穴,一把将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蹼蹬————
赵二毛的身体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了沉闷的声响,赵二毛立刻就被身体散架般的剧烈疼痛给惊醒过来。
“哎呦!好痛啊!怎么回事,地震了吗?”赵二毛哀叫着从地上爬坐起来,揉着身上被摔到的地方缓缓睁开了双眼。
当看到并不是自己家熟悉的卧室,而是到处一片乌漆抹黑的树林,不知道这是到了那里,赵二毛满面惊恐的站起身来,就连身上的疼痛也都暂时忘记了。
“这是在哪里啊?难道见鬼了吗?我明明记得跟杏花亲热完之后,我就睡着了的呀?”一边自言自语,赵二毛一边四处查看着情况。
“赵二毛,你找什么呢?”这时,蒙面人压低了声音问道。
“啊!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冷不丁听到一个冷冰冰的陌生声音,赵二毛心胆俱寒道。
蒙面人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一阵此时听在赵二毛耳中让他毛骨悚然的笑声。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当然是我把你带到了这儿,你还问我?”蒙面人反问道。
强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赵二毛声音颤抖道:“你是谁?想干什么?我得罪过你吗?”
“你不仅得罪了我,而且还让我很生气,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呢?”看到赵二毛心惊胆战的那副可笑德性,蒙面人心里大为解气。
把赵二毛弄到这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杨烈。
欺负了马桂花的儿子刘二蛋,又用那么难听的话来辱骂马桂花,杨烈能够咽下这口气才是怪事。
趁着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半夜,杨烈开始实施起了自己的报仇行动。
今天不把赵二毛摆弄老实了,杨烈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紧盯着眼前不明身份的蒙面人,赵二毛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一号人。
听他刚刚话里话外的意思,自己不但跟他有过节,而且他的气还不小。
“这位大哥,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看怎么才能让你消气,只要我赵二毛能做到的,你尽管吩咐。”赵二毛服软道。
不是赵二毛没骨气,而是他现在还光着屁股,即使现在是夏天,山里的湿气重,要是这么一直在外面晃的话,非得着凉生病不可。
左右一合计,他还真没有什么其它更好的办法。
杨烈用刻意改变过的声音继续向赵二毛施加压力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给弄过来,你以为单凭你一句话就能让我放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