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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佟玉仙还是第一次听,但却能听得懂是什么意思,俏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心中暗想,半年多了,他来到卧龙岭刚刚半年,看来他上一次跟女人做那种事情是在外面了,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这个男人那方面到底厉害不厉害呢?
杨烈可是不知道佟玉仙在外面偷看着呢,轻轻打了巨物一下,叹道:“宝贝儿,你什么时候才能进入到嫂子的桃源秘洞呢。”
“桃源秘洞”,佟玉仙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词语,但根据上下文的意思,她不难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一边暗暗惊讶于女人的那个地方可以用这么美的词语来形容,一边则是又羞又怒,原来他…他早就打上我的主意了,这样说,刚才他按在我**上也是故意的了。
这下子,佟玉仙是误会了的,杨烈口中的嫂子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是马桂花,当然,杨烈不可能喊桂花嫂的,否则就太明显了。
感慨了一会儿,杨烈习惯性地用手掏出巨物,又开始撸起管来。
咦,他这是在干什么,卧龙岭的汉子,都是粗鲁人,想要了,就上自己的婆娘,婆娘不在身边,就忍住,在卧龙岭的历史中,从来没有过撸管这个概念,马桂花不认得,佟玉仙同样不认得。
杨烈闭上眼睛,嘴里不住地喊着“嫂子,嫂子”,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佟玉仙则是慢慢也看明白了,一张俏脸更是红得无以自复,暗骂杨烈混蛋,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能干出来。
“嫂子。”终于,杨烈轻吼一声,手上的速度也达到了最快,一条条白线犹如闪电般从巨物中飞出来,狠狠击打在墙上,杨烈也泄了一口气,整个人似乎有些虚脱,但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
男人,在刚才那一刹那是最脆弱的,很快就又能再恢复如初,体力和精力都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只是体内那东西却少了不是几亿,需要慢慢生成。
“琴丫头,等会儿到家了,给你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你也不能再惹你妈生气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吴连海的声音,佟玉仙一惊,急忙快步向堂屋走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杨烈也听到了门响的声音,急忙将那物再清洗一下,擦干净,开始穿起衣服来,然后端着盆子出了门。
吴月琴见了,急忙跑过去,将杨烈手上的盆子接过来,说道:“杨老师,来,我帮你倒了。”
杨烈也没客气,笑着松了手,说了声“谢谢”。
转过头来,果见吴连海的左手提了两瓶酒,右手提了一袋花生米,于是便问道:“村长,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刚才我想破脑袋也没能想起来。”
吴连海笑道:“保密,等会儿我就会告诉你了,咦,你嫂子呢,炖的鸡肉也该烂了吧。”
佟玉仙从堂屋里走出来,俏脸还有稍稍的红晕,说道:“我这就给你们盛出来,你们两个先喝着,我再给你们弄两个菜,琴丫头,你也跟你爹和你杨老师一起吃吧。”
“哎。”吴月琴应了一声,说道,“妈,我给杨老师洗毛巾呢,等会儿再吃,你们别等我了。”
也不知道吴连海用了什么办法,从吴月琴的口气中丝毫感觉不出刚才两人吵架时候的那种恼怒,杨烈不禁暗暗称奇,吴连海这村长果然不是白当的,的确有几分本事。
佟玉仙听进了杨烈的劝,或者说她被杨烈说的吓住了,本来还担心吴月琴会继续对她横鼻子瞪眼,但听了她这一句之后,也就完全放下心来,笑着对吴连海说道;“老吴,我这就给你们盛鸡肉,你们先把酒倒上吧,烟我已经给你们拿好了,放在桌子上了。”
杨烈笑道:“村长,嫂子真贤惠,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吴连海哈哈大笑道:“我听城里人形容家里的女人有这么一句话,叫做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嫂子就是这样的。”
笑罢之后,吴连海又低声说道:“杨烈,想不想跟我做连襟,只要你点头,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跟吴连海做连襟,也就是让杨烈娶佟玉仙的妹妹,佟云仙,卧龙岭的第二美女,是卧龙岭小学的会计,算起来也是杨烈的同事呢。只是,佟云仙跟佟玉仙虽然是亲姐妹,相貌更是相差不大,但佟云仙却是比佟玉仙冰冷得多,脸上整天不见一丝笑容。
在卧龙岭上,待字闺中的大闺女中,佟云仙是第一美女了,是以她的眼界很高,据说至今还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看在眼里。
杨烈急忙摆了摆手道:“别别别,村长,您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只是一个外来户,怎么能配得上云仙呢。”
吴连海马上把眼一翻,阴阳怪气道:“谁说配不上,在卧龙岭没有结婚的女人中,云仙是第一美女,但在卧龙岭没有结婚的男人中,你也是第一帅哥,正好般配。”
呃……,杨烈可从来没打算在卧龙岭长久住下去,他只是暂时逃避楚家和雇主的追杀,待到几年后,风声松了,他还是会从卧龙岭出去的,所以,找个女人玩玩可以,但绝对不能在这里结婚,否则的话,到时候是很难脱身的,至少船渡就是问题。
杨烈不想在那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拉着吴连海坐下来,拿起桌子上的烟,抽出一根递给吴连海,给他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问道:“村长,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你竟然买了两瓶卧龙大曲?”
第1卷 我跟张巧莲之间可没什
卧龙大曲,好酒,是卧龙岭人喝的三种酒中的最好的一种,一瓶就有二十元呢。
杨烈在卧龙岭小学教学,一个月也就是六百元钱,除去日常的开销之外,每月也只能剩下不到一百元。
吴连海呵呵笑道:“你这小子,连今天这样的日子你都能忘记,真是该打。”
吴连海越是说得神秘,杨烈心里就越是好奇,急忙再问道:“村长,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你倒是快说啊,不然我可要走了。”
这时,佟玉仙端着一大盆子鸡肉走进来,笑着说道:“老吴,你也真是的,逗杨老师干嘛,杨老师,你别理他,我告诉你,今天是你跟老吴的生日。”
呃……,杨烈这才想起来,的确今天是他的生日,而他的生日跟吴连海的生日是同一天,只是吴连海还记着,但他却忘了。
杨烈笑道:“我都忘了,呵呵,真不好意思,村长你若是早说了,我也去弄一个蛋…呃,好像卧龙岭上没有蛋糕店吧。”
吴连海哈哈大笑道:“当然没有了,在卧龙岭,过日子就是喝酒,来,杨烈,今天晚上,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杨烈笑道:“村长,你这可是不公平啊,这就是你家,你还有什么不醉不归的,不用醉就已经归了,可我还有十几分钟的路要走呢。”
吴连海愣了一下,笑道:“好,那咱们兄弟就来一个公平的,今晚你也别走了,跟我睡一张床,只是你别嫌我打呼噜就行。”
杨烈急忙摆了摆手道:“免了,我要是抢了嫂子的位,她肯定是会有意见的。”
就在这时,吴月琴一蹦一跳地进了房,闻言说道:“没关系,杨老师,我爸爸和我妈妈一直分床睡呢。”
呃……,看着吴连海老脸通红,杨烈情知吴月琴说的不假,心中暗想,怎么,卧龙岭流行夫妻分床吗?刘二狗和马桂花分床好几年,村长跟佟玉仙也是分床,究竟是卧龙岭的女人性冷淡,还是说卧龙岭的男人那方面的功能不行啊。
“琴丫头,坐下来老老实实吃肉,没你的事,就不要乱插话。”或许是吴月琴生母去世得早,或许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吴连海对吴月琴是疼爱得很,闻言也不骂她,只是稍稍呵斥一句而已。
杨烈也担心吴连海尴尬,将酒瓶拿过来,倒了两杯酒,笑道:“行,村长,你我生日都是同一天,而且你我的属相也一样,足见你我的缘分之深啊,来,今晚咱们俩就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
“哈哈哈,好,不醉不归。”吴连海将酒杯端起,跟杨烈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笑道,“琴丫头,你去给你妈说一声,你杨老师今晚在这里住了,让她再拿一条毛巾被放在我床上。”
“哎。”吴月琴正啃着一块鸡肉呢,闻言含糊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向厨房走去。
两人又碰了一杯,吴连海看着杨烈为他倒酒,问道:“杨烈,你来卧龙岭也有半年的时间了,对卧龙岭的印象如何?”
杨烈笑道:“不错啊,山美水美人更美,简直是一片世外桃源嘛。”
吴连海叹了口气,抓了一把花生米,一边一颗颗往嘴里送着,一边苦笑一声道:“杨烈啊,你这话不真啊。”
杨烈心下一动,依然笑道:“村长,怎么不真了,我说的是真话,的确是山美水美人美啊。”
吴连海点了点头道:“山美,是不错,水美,也不错,人美,更不错,但是,杨烈,你却少说了一样。”
“哪一样?”
吴连海微微一笑,看了门外,吴月琴还没有回来,叹道:“卧龙岭的千年禁忌。”
杨烈心下一惊,暗想,我只是一个外人,在卧龙岭待不久,吴连海对我说这个干什么,难道他知道我打上马桂花的主意了?
但吴连海将这个话题扯出来了,杨烈无法躲避,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这是卧龙岭千年的规矩,虽然有些残忍了,但目的却是好的。”
吴连海苦笑一声道:“目的,什么目的,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有妇之夫和有夫之妇出轨,可以严惩,但是未婚男女和鳏夫寡妇呢,他们就算好上了,也是应该,为什么也必须遵从这个千年禁忌呢。就说昨天吧,刘二狗跟张巧莲偷。情,刘二狗固然该被严惩,但张巧莲又有什么罪过呢。”
杨烈问道:“今天我听说张巧莲没死,村长,这是不是真的?”
吴连海点了点头道:“不错,开始我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从古到今,一千多年了,被浸猪笼而能生还的,只有两个,张巧莲是第三个。我听到消息后,就急忙赶往西岭张巧莲家里,果然是她,不但还活着,似乎连受伤都没有,我觉得奇怪极了。”
杨烈笑着说道:“张巧莲没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