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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杨烈还是继续玩刚才的把戏,那么小腹就没有刀口,可若是有呢,到底是十公分,还是五公分呢。
朱兰花努力地回想着一个多月前看到杨烈游泳时的情景,但却记不得他的小腹到底有没有伤口了,因为杨烈当时身上除了一条内裤之外,还有一个背心,湿漉漉地贴在他身上,没有显出刀口。
就在朱兰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佟玉仙便已经急着催她道:“朱兰花,小腹上的刀口,那么明显,你还犹豫什么,莫非是你在撒谎,杨烈根本没有去过你那里过夜过?”
朱兰花顾不上再去多想,只得冷哼一声道:“刀口当然有,只不过我忘记有多长了,到底是十公分,还是五公分了。”
杨烈淡淡一笑道:“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朱兰花,我明天能不能离开卧龙岭,就看你的回答了。”
朱兰花心下忽然一动,暗想,杨烈说的是半年前跟人动手,而他就是半年前被吴连海带到卧龙岭来的,记得当时他走路的时候,丝毫不像是小腹受伤的样子,嘿,我明白了,这小子又玩刚才那一套了,嘿,老娘怎么能上你的当。小腹中刀,无论是十公分,还是五公分,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的。
想到这里,朱兰花信心大满,得意洋洋地说道:“杨烈,你的小腹根本就没什么刀口。”
杨烈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慌之色:“你刚才不是说刀口当然有吗,怎么能改口呢?”
佟玉仙也急忙说道:“对,朱兰花,这一次杨老师并没有摇头,你不能改口。”
佟云仙也慌了,急忙说道:“对,不能改口,朱兰花,你输了。”
朱兰花哈哈大笑道:“刚才杨烈能那么故作玄虚,我为什么就不能呢,嘿,再说了,我刚才并没有说是十公分,还是五公分,也就证明我根本没有回答,现在这个才是我的答案,杨烈的小腹根本就没有刀口,我跟他睡了十六次,当然清楚。”
杨烈冷着脸问道:“朱兰花,你是从我刚才说的半年前才判定的吧?”
杨烈这么一说,几乎所有人都恍然大悟,杨烈半年前来到卧龙岭的时候,很多人都见过他,走路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朱兰花哪里会承认,“嘿”了一声道:“杨烈,老娘根本没有在意什么半年前不半年前的,老娘跟你睡了十六次,当然知道你小腹上没有刀口了。”
说罢,朱兰花转首对吴连海说道:“村长,现在形势已经很明显了,杨烈的确跟我睡过十六次,少给了六次的钱,这钱我也不要了,你明天一早把他赶出卧龙岭就行了。”
刘四妮也急忙说道:“是啊,村长,他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下面该我们家的事情了吧。”
刘四妮的娘也跟着说道:“是啊,海娃子,该我们家的事情了,我们家三狗肯定被马桂花那个贱人害死了,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佟云仙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不顾四周有那么多人,一把拉住杨烈的手说道:“杨烈,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你再问一个问题,我姐夫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朱兰花冷声说道:“佟云仙,刚才杨烈说的是什么,你也听到了吧,刚才是最后一个问题,而且,老娘已经回答了他两个问题了,不会再陪他玩下去了。村长,我知道杨烈是你带回卧龙岭的,一直在你们家吃饭,又是接了你的活,在学校教课。但是,私是私,公是公,你可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包庇他啊,乡亲们可都看着呢。”
吴连海冷冷说道:“朱兰花,你这顶帽子可够大的,我有说过要包庇杨老师了吗?”
佟玉仙也明白杨烈是被冤枉的了,听吴连海这么一说,急忙说道:“老吴啊,你真的要把杨老师赶走吗,他是被冤枉的啊。”
佟云仙也急声说道:“是啊,姐夫,杨烈是被冤枉的,朱兰花有性病而杨烈没有,也是可以作为证据的,现在还不能判定杨烈跟朱兰花有染。”
吴连海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慌什么,我有说过要把杨老师赶出卧龙岭了吗?”
吴连海前后两句话登时让所有人找不到南北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朱兰花冷声说道:“村长,如果你不能秉公断案,我一定告到长老会去,今天在场的乡亲们都可以作证。”
第1卷 幕后指使人是谁
吴连海冷笑一声道:“哼,不要说告到长老会,就算你告到县法院去,这场官司也是你败。”
朱兰花心下一惊,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你…你是说他…他……”
杨烈马上把话接过来,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的小腹的确是有伤口,而且是十公分长。”说罢,杨烈不再给朱兰花任何机会,一把将衬衣扯开,扣子也崩掉一个,众人一看,在他小腹的正中央,果然有一个从左上向右下斜着的刀口,约莫十公分长。
佟云仙几乎是心花怒放,心上人果然不是那种龌龊的小人,她弯下身子将那颗纽扣捡起来,紧紧握在手中,更是走到杨烈的身边,丝毫不避讳地伸手将他的我握着,另外一只手挽住他的胳膊。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杨烈是冤枉的,吴连海也松了一口气,淡淡看了朱兰花一眼,缓缓说道:“朱兰花,你说吧,是什么人指使你诬陷杨老师的?”
不单单是吴连海这个村长,几乎有半数以上的人都能猜到这一点,朱兰花跟杨烈无冤无仇的,不可能会想出这么缜密的陷阱去陷害杨烈的,这幕后肯定是有人指使,是以吴连海这么一问,几乎所有的目光全都汇集在了朱兰花的脸上。
其实,吴连海心中恼怒到了极点,只是他毕竟当村长已有不少年头了,几乎能够做到喜怒不露于颜色了。今天,朱兰花故意陷害杨烈是不假,却不想,非但没能陷害成杨烈,却把他这个断案的村长搁里面了,染上了性病。
朱兰花心中一阵慌乱,现在她已经无计可施,尤其是面对着杨烈的这个问题,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她知道指使她的那个人的势力很大,根本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否则只怕她在卧龙岭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佟玉仙冷声说道:“怎么,朱兰花,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给那个人保密吗,我告诉你,如果你把他交代出来,这件事情也就罢了,跟你就没有什么关系,否则的话,按照卧龙岭的规矩,你就只能任由杨老师随意处置了。”
卧龙岭有很多千年传承下来的规矩,跟当今的法律是格格不入的,那个千年禁忌只是其一,是最让人害怕的死刑之一,另外还有很多的老规矩,这陷害他人者则会交给被他陷害的人随意处置,除了不能伤及人命。
咬了咬牙,朱兰花终是没有把她的幕后指使人供出来,而是连三步来到杨烈的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杨老师,我对不起你,是我陷害了你,根据卧龙岭的规矩,请你随意处置我。”
朱兰花这么维护她的幕后主使人,这倒让所有人都大感意外,齐齐望向杨烈,看他将会如何处置朱兰花。
佟玉仙怒声道:“杨老师,既然这个贱人不愿意供出她的幕后指使人,你就把她吊起来打,打到她说为止。”
杨烈轻轻摇了摇头道:“算了,既然她不愿意说,自然就有她的苦衷,何必为难她呢,所为退一步海阔天空,朱兰花,你起来吧,回去吧,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算是了结了,不过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杨烈的宽宏大量很是让所有人感到意外,朱兰花则是惊喜往外,心中更羞愧不已,红着脸对杨烈磕了三个头:“杨老师,我朱兰花对天发誓,若是再有任何对不起杨老师的地方,就让我不得好死。”
这是卧龙岭上最狠毒的誓言了,但凡这样誓言发出之后,日后若是朱兰花若有违背,固然没有老天爷去帮她应验这个誓言,也会有卧龙岭的长老会帮她应验的,让她真的不得好死,不过几乎都是男人被乱棍打死,女人被浸猪笼。
本来,佟玉仙对杨烈这么轻易地就饶过朱兰花很是不满,不过朱兰花既然发下这样的誓言,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吴连海则是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这个结果也不满意,毕竟那个陷害杨烈的人既然没有被供出来,他很可能会是一计不成再施一计。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被动,一个主动,杨烈的情况自然不容乐观。
不过,既然杨烈这个当事人都决定放过朱兰花了,吴连海也只能作罢,点了点头道:“朱兰花,杨老师既然放过你了,你就回去闭门思过了,以后不要再害人了。”
“是是是。”朱兰花急忙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看了杨烈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杨烈明白朱兰花的意思,微微笑着说道:“你放心回去吧,你的性病我会给你治的,不过在这之前,你不得与任何人发生关系,哪怕是带套也不行,否则的话,就会使得你的病情加重。”
“谢谢杨老师,谢谢杨老师。”朱兰花大喜,急忙朝杨烈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然后就急急忙忙地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其实,就算杨烈不叮嘱,朱兰花也不会再跟人发生关系了,首先那些没得性病的人不可能会去找她,其次是那些得了性病的人,心里只怕会恼怒朱兰花,更是心急着找杨烈医治,哪里还有闲情去找朱兰花风流快活呢。
朱兰花离开之后,吴连海问道:“杨老师,朱兰花是屋女,岭上跟她发生过关系的人不少,而且更不知朱兰花已经得了性病多久,我估计岭上得了性病的男男女女有不少,为了防止病情进一步扩展,从明天开始,你就开始为乡亲们看病吧。”
杨烈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村长,不如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就在我的住处为乡亲们治病,至于治病的顺序,就由村长你来定吧,另外,我还需要两个人给我帮忙。”
吴连海点了点头道:“顺序好办,今晚我就会召集五岭的组长开会,把看病的顺序连夜定下来,那两个帮忙的人也好找,就让云仙跟我家孩她娘去帮你吧。”
这时,刘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