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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风曦日-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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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怪喃道:“你每次出了宫去,便如那脱缰的野马,连皇上都找不到你人在何处,你倒是何时想的起我这娘来?”

温煦不露声色的笑笑,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啸天易要把楚修红硬塞给自己来,不过是想给野马配个缰绳而已,只要有人守住楚修红,便能顺藤摸瓜找到自己。

不过……

为什么是楚修红?啸天易莫非是想要撮合我们么?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温煦脑中浮现问好无数,越想越觉得啸天易这小子居心叵测,下回得找个机会问问才行。

“还是……煦儿!你如此作践自己,莫非是为了那个贱人的儿子?!”美妇人突然提高了声音,言语之中,尖刻之意尽显。

“娘!”温煦沉了脸,“白曦是我弟弟。”言下之意,若是你再说他坏话,便是与我难堪。

妇人又岂会甘心,那贱人抢了自己老公不说,如今贱人的儿子又来抢自己的儿子,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

大家:

对不起了,春节的时候懈怠了一段时间,权当是平时工作辛苦,稍微放松一下,本来想过来节就补上的,结果之后家里出了点问题,弄得焦头烂额,还没摆平工作上又出了不大不小的状况,本来不是我们的责任,但是本着客户是上帝的原则,只能不眠不休的帮客户赶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总算松了一根筋,真想好好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

唉,不管如何,各位元宵节快乐~

拖欠大家的,以后一定努力补上。

布丁至歉

☆、再回白帝

……

话不投机半句多。

温煦无意再多谈下去,抬手揉揉额角,状似疲惫道:“时辰不早了,娘也该歇下来罢。”

妇人抿抿薄唇,眼中露出几许失望来,却未在开口。

温煦心中黯然,不知为何每次谈话都这样不欢而散,明明不是大家所愿,却总是跳不出这世事无常。

拍拍衣袍,温煦起身作别。

妇人忽然伸手来想要留他,却碰翻了石桌之上的古玩茶盏。那盏在桌边滚罢几圈,锵然坠地,应声而碎。

温煦盯着地上的碎瓷片,叹了口气,放软了声音,道:“娘的意思,孩儿明白了,今后多多回来便是了,只是朝中人多事杂,非我能力所及,还是顺其自然罢。”

妇人将丹蔻染红了指甲的手缩回袖笼中,眼波流转,莹莹有水色:“这便又要走了吗?”

温煦点点头:“有些事情,赶着去办。”

妇人垂下头,几缕碎发滑过额角,有些凄清:“为了他,连娘都不要了么。”

温煦无奈,转身单膝跪下,双手握住妇人宽大袍袖之下日益清瘦的手,道:“娘,别胡思乱想,这次我去办的,是皇上亲□代的事,小曦那边……”温煦低下头,“自从我离开逆天府后,便再没见过他。”

……

回望暮色深沉的宫墙深处,温煦如噎在喉。

远方天边泛白,隐隐透出青色,才是无忧无虑的去处,温煦揪揪马鬃,嘴里嘟囔嘟囔:“马呀马呀,你也憋坏了吧,里面的人也真是霸道,连叫都不让你痛快的叫。”

马儿被扯得疼了,仰天嘶吼几声,略表不满。

温煦呵呵大笑:“行了行了,我们这就上路吧!”

笑毕挥手扬鞭,一袭白衣,翩翩绝尘而去。

皇城顶上,一人俯看。

片刻之后,突然开口:“跟上他。”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也随之一闪而逝。

……

烟花三月,正是踏春好时机。

等到温煦入得城来,已是黄昏过后,但想是最近各路英雄云集,街道之上,竟然不显冷清。

时隔数日,温煦又回到了风光无限的白帝城,心境自然是出奇的好,下了马来到处走走停停,早将昨日的勾心斗角抛在脑后。上面交代的事情,他向来是打折打折再打折,反正混混也就过去了。

腹中正是饥饿,早晨为了离开那令人郁闷的场所,走得赶了,连饭都忘了吃,此刻才觉出饿来。正说道要寻个打尖之所,忽然被人在肩膀上一拍!

温煦心中一紧,有人近得身来,自己竟然毫无所觉——

回头一看,竟是超级无敌大冰脸一张!

“决兄?!”温煦有些惊讶,怎会如此碰巧。

决无伤仍是一张冷脸,淡淡得将温煦的坐骑打量一番,开口道:“事办完了?”

温煦虽不知他为何对此事记挂在心,但却也有问必答:“算是吧。”

但决无伤却不再接话,也无意告辞,场面顿显尴尬,温煦不知如何处理面前这主动和自己打招呼却又任由场面陷入僵局的冷面大侠,无奈之下,只得没话找话:

“那个,决兄,你吃过了吗?”

决无伤一愣,下意识得摇摇头。

场面再度尴尬。

温煦心中不停哀叹,【你若不打算聊天,又干嘛要跑出来打招呼?!】不过也只得硬起头皮做邀请状:“既是如此,不如一道……”

正在这是,突然听得头顶一声熟悉的声音:“温兄!”

温煦抬头,顿做茫然之状,楼上这位又是哪路仁兄?

那人叫了温煦名字之后,却转头看向屋里,对屋内某人说道:“你看看,刚刚你才说到他,他就出现了,真真可不是个巧字儿!”

彼时窗口出现了另外一张脸,一张熟人的脸。

楚修文一贯十分具有正义感的脸,低头看了见温煦时,露出一丝笑意,目光扫过温煦身边一脸木然的决无伤时,透出些惊讶来。

“原来是修文兄,几天不见,更添风采呐。”温煦张开就说,丝毫不经大脑。

楚修文见惯不怪,直接无视这等溜须拍马之言,跳过温煦,对决无伤道:“若是决公子不介意的话,便同小煦一同上来喝一杯吧,也好让在下为家妹先前无理赔罪。”

决无伤略作沉吟,开口道:“若是温兄不反对,在下倒是乐意之至。”

好嘛,大家一起玩太极,这种情况下,温煦不认为自己有勇气说个‘不’字。

……

进门,将手中缰绳交予童儿,便早有青衣小童下了楼来引路。

温煦借机将四周打量一番,心中哀叫一声,这是酒楼还是青楼?!瞧这一路病急乱投医的。

待进了屋子,除了数十位各类好汉之外,果见几个颇有姿色的女子,不过并不若想象中依偎在某某英雄怀里,那些个女子只是或弹或吹或咿咿呀呀得唱着小调儿,似乎也只是助兴而已。

屋内已经喝过几巡酒,气氛十分活络,楚修文抬起看见温煦进来,笑得随意,“小煦过来,看你情形,倒是像刚赶过远路。”

温煦拉了决无伤坐下,张口应道:“确是如此,正饿得紧。”

……

一顿饭倒是毫无新意,因为有外人在场,这次场会充其量也就是一次见面会,各路英雄各有各的门路,都希望混个脸儿熟罢了。楚修文是现任盟主的公子,自然不得不多些应酬,不管乐意不乐意。温煦窃以为他叫自己上了不过也就是想拖自己下水而已。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不过,为何向来不谑于各种私会的北剑也跟着下水,便不得而知了。

酒过七巡,有些公子哥儿已经开始调戏那些女子,幸而都还算发乎情,止乎礼,想来是有现任盟主公子坐镇,不敢造次而已。

其中有三人,从始至终都在沉默,能不开口便不开口。

楚修文,决无伤,温煦。

温煦倒是无所谓,连日来赶路确实累了,这种场面偶尔参加参加有助于德智体全面发展,有利于拓展人际关系,有助于打造平易近人的亲切形象,总之,能免费蹭饭不蹭就是傻子。

至于决无伤,阿弥陀佛,是你自己要上来的,怪不得我。

喝得无聊,突听得门口有人路过之时,嘴里嘟嘟囔囔道:“什么世道,连残废也要!”

在座之人内力都不低,自然都听了个清楚,有人不禁好奇起来:“怎么回事?”

众人注意到屋角几个女伶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无奈,便吩咐让他们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来,这里自然会有人为他们出头。

一名素衣伶人幽幽叹道:“众位皆乃狭义之人,自然不会欺辱于奴等。只是总有些个客人们会动手动脚,实在难防。”

一边一名黄衣琴手道:“我们这等风月场中混饭吃的,又能如何,何况既是开门做生意,受点委屈也再说难免的。”

一名蓝衣汉子开口问道:“方才他们提起的残废,又是怎么回事?”

温煦认得此人便是之前在窗口唤出自己名字之人,后来才知他时常出入楚府,见过自己几次,只是自己向来行色匆匆,每次出现也多半是被楚家妹子折腾的焦头烂额,因此没留意过此人罢了。

那伶人答道:“我们生意做久了,便知并非所有客人都如在座各位大爷,有些客官……有些常人没有的嗜好……”有些欲言又止。

众人却都有些明了了,眉宇间都有些愤愤之色。

黄衣女子叹道:“今儿个有位年轻公子专点了月儿的牌子,到现在,已经有三个时辰了,还不见出来……怕是……”

楚修文皱了眉,默默饮下一杯酒。

蓝衣人继续道:“这月儿又是何人?”

黄衣女子道:“大爷既问奴家,奴家自不敢隐瞒,只求各位大爷看这我们开门做生意的情面上,切莫生事,让我等难做。”

楚修文将空杯置于楠木桌上,发出‘笃’的一声,“你但说无法,我等自有主张。”

黄衣女子咬咬嘴唇,道:“这月儿也算个苦命之人,人倒是生得极其标致,就连我们这些女人都自惭形秽,可惜来到我们楼里的时候,便是四肢具废,也不知是谁下得这般狠手。老板虽同情他,可总不能这么白养着他,况且每日看病吃药总得使些银子,便只得让他挂牌接客,总比让他流落街头饿死的强。”

听罢一阵,接着道:“可惜每每总有那些纨绔子弟,偏好折磨旁人,专点了月儿侍候,老板再三声明不让陪宿,但多的也帮不了了。今儿个不又是……”那女子说到此处便再也说不下去了,泪光浮现,看来每每陪客之后,场景都十分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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