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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九同自知作孽深重,死前一个星期,他写了一份遗嘱,把所有家产留给了小月,没有给我留下一分钱,呵呵,薄情如此,即便他死了,我还想将他挫骨扬灰。”秦美纱恨得咬牙切齿。
我不停地安慰:“你是小月的母亲,留给小月就等于留给了你。”
秦美纱冷冷道:“你错了,这有天大的区别,那公主宝藏的线索确实藏在你办公室的青花大瓶里,不过,小月早已悄悄拿到手,一只盒子,盒子里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有一首古诗,幸亏宝藏的线索藏在你的办公室里,否则都被张思勤骗光光,我以前曾听到朱九同和杜大卫谈起过公主宝藏的线索,确实是一首古诗。”
我心中一动,问道:“古诗?什么古诗?”
“我背下来了。”秦美纱想了想,吟道:“远观轩五庙非屋,庇世祈福酒一壶,不见真香难现月,谁知中堂几方竹。”
我对诗词本无兴趣,但涉及到公主宝藏,我不得不慎重,悄悄地在心中默念了十三遍,总算记牢了,见一旁的秦美纱神色黯然,我小声问:“你有什么打算,跟罗毕去美国还是留下来。”
秦美纱撇撇嘴,很不以为然:“你明知故问,小月心向着你,她肯定不会走,我是她母亲,她在哪我就去哪,再说……”
“什么。”
秦美纱露出几分羞涩:“我并不爱罗毕,他远远不及你。”
“你想勾引我?”我多少有些得意。
秦美纱很认真道:“我爱的人不需要勾引,就算他知道我曾经是一个荡妇,我也要在我爱的人面前表现出端庄贤淑。”
我看了看她正经的样子,敷衍道:“果然很淑女。”
“中翰,我没疯,我清楚自己爱上了谁。”秦美纱深情地看着我,像蛇一样爬上我的驾驶位,分开双腿坐在我怀里,送上香唇,渡入湿软的舌头。大白天的马路边,秦美纱就敢拉开我的拉链,掏出巨物对准黑色套裙里湿润的巢穴坐了下去,滋滋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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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估计真有宝藏。”我跪在姨妈的面前,温柔地揉捏她的小腿,乳黄色套装对于成熟女性来说过于鲜艳了些,但说明姨妈的心在骚动,她希望得到异性的注意。
“你不是说会破坏风水吗?”姨妈抖了抖小腿,软软地靠在沙发上示意:“膝盖下揉重一点。”
“以前总以为宝藏在房子底下,挖了下去等于挖掉了房子。”曲起姨妈的小腿,我捏得很细致,眼睛里却迸发出强烈欲望,因为姨妈曲起小腿后再也无法遮掩双腿间的春光,高高贲起的白虎在一条薄薄的柠檬黄小蕾丝里静静地雌伏着,我清晰地感觉到它隐忍中的威严。
“你认为在竹林里?”姨妈飘了我一眼,并没有阻止我的眼光射入她的双腿间。
“种种迹象显示,宝藏很可能就在竹林下,那里地势高低不平,又长有茂密的竹林,谁都想不到竹林下是坟墓,要不是那天我和妈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坟墓上能种这么多的竹子。我考虑了很久,本来已有了公主宝藏的传言,如果装修工人再把所见所闻传出去,恐怕我们想捂都捂不住,现在很多人都忌惮着妈,不敢轻举妄动,但难保没有人挺身出来,毕竟宝藏是国家所有,我们势力再强也无法跟国家抗衡,与其被国家公开发掘,不如我们先动手,掌握主动。”
姨妈凤眼骤亮:“小子,有一套哦。”我谄谀道:“强将手下无弱兵。”
姨妈想笑又怕坏了矜持,举着小手遮挡在坚毅的鼻子下,可惜水汪汪的双眼将她出卖,我动情道:“妈,你真的好美。”
姨妈憋红着脸:“我头晕了,真受不了你。”
我机灵地站起,跪在姨妈身侧,轻轻扳过她的娇躯,让她背靠在我的怀里,双手齐出,掌抚美脸,拇指摁在太阳穴上:“我帮妈揉揉,就不晕了。”
指力渗入时,姨妈惬意地呼吸了一下:“老实告诉我,昨晚有没有折腾小蕙。”
“听妈的忠告,楚蕙有身孕,没敢过份折腾她。”我低下头,狂嗅波浪长发的幽香,油亮的黑色,光泽袭人,我看不见一根白发。
“那意思说,你折腾别人去了?”姨妈难得有慵懒,这会变成小女人状,自有一份与众不同的娇媚,我心猿意马,对着姨妈的耳朵祭出男中音:“妈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么?”
姨妈耳痒,闪避了一下,吃吃笑道:“正有此意,快说,昨晚除了小君和小蕙,都有谁留下。”
“加上葛玲玲,辛妮,章言言,就五人。”
“我还以为你留下小琳和美琪。”姨妈颇感意外,出于私心,她对唐依琳和庄美琪格外有好感。
“五人已经够多了,再加上她俩,儿子吃不消。”我颇有些得意。
姨妈突然拧转脖子看着我,惊诧问:“你是说……都一起折腾?”
我坏笑,刚想亲姨妈的脸,她迅疾地转过身去,我双手顺势滑下,轻轻地抚摸姨妈的锁骨:“妈请放心,她们都被儿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姨妈悄悄夹了夹平伸在沙发上的双腿,饱满胸部急剧起伏:“呼,你要节制,要节制。”
我柔声道:“妈,泳娴和出纳去银行至少要两个小时……”
姨妈微微颤抖着:“要节制。”
“和妈开心之后再节制。”我将脸贴在姨妈的耳鬓,温柔厮磨,姨妈颤声问:“你……你的手揉哪?”
我的手当然揉世界上最饱满的乳房,解开纽扣,我的双手推开薄薄的蕾丝,托起了沉甸甸的双乳,戏弄眼前的雪白,我呢喃般赞了一句:“真美。”
姨妈也在呢喃:“你小时候就喜欢这样摸,长大了都没改。”
“妈记忆深刻,一定是我这样摸,妈觉得舒服。”我将饱满高耸的乳房堆挤在一起,在姨妈的注视下同时搓弄两粒褐红的乳头,已经很硬了,我还在搓弄。
姨妈幽幽嗔道:“我是你妈,哪有儿子长大了还摸母亲的胸乳。”
我微微伸出舌头,轻舔姨妈的耳垂,脸颊,姨妈在呻吟,滚烫的体温传遍了我的舌尖,我冲动道:“我不是你儿子,我是你的男人,我和妈做过爱,射入过精液,我是你百分之百的男人。”
“幸好你昨晚没射进去。”
我的手在用力,疯狂地用力,用力揉搓姨妈的奶子,很白很大的奶子,顺便疯狂地剥下了姨妈的上衣:“妈,你穿这件内衣好性感。”眼前的柠檬黄如此诱惑,以至于我的胯下有喷发的危险。
姨妈小心翼翼拉起勒在乳房下的蕾丝,重新将两只大乳房塞进乳罩里:“几万块的衣服,不穿等浪费?”
我将姨妈放靠在沙发上,重新跪倒在她的脚边:“妈,你给我看全身。”
姨妈红着脸,似笑非笑:“不能给你看,太……太诱惑了。”
我缓缓站起来,在姨妈面前解开皮带,掏出伟昂狰狞的大青龙:“妈,你看,你早就诱惑我了,我只要一见到你,就冲动,对别的女人我不会这样,包括小君。”
姨妈抬起头飘了我一眼,一手抓住大肉棒,一手提起我的裤子:“快收起来,让外边两个小丫头看见可不得了。”
我冲动地将裤子全褪下,威猛的大青龙睥睨仰视,仿佛要冲破云霄,姨妈轻咬着红唇,神情慌张,目光闪乱,大肉棒愈接近她的嘴唇,她愈紧张,我敢肯定姨妈明白了我的意图,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大发雷霆,也许女人本身就有吮吸男人生殖器的天性,如今就看姨妈能不能放开所有束缚。
第15章 不是雏儿
李中翰,你可别得寸进尺,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我就咬掉它。”姨妈拢了拢波浪秀发,一边舔着红润的双唇,一边柔声警告我。
“我咬了妈的奶子,妈应该报复我,也咬我一口。”我上前两步,凌空的龟头正好触及姨妈丰润的下巴,姨妈慢慢仰起下巴,仿佛顶在下巴的大肉棒是一支枪似的,我深情地看着姨妈的眼睛,看着她臣服前的桀骜一点点地消逝,我用龟头轻轻摩擦她的下巴,扫弄柔滑雪白的脖子,亲眼看着吞咽口水时滚动的痕迹。
姨妈像木偶般呆呆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在感受大肉棒的热力,龟头越过下巴触及红润双唇的瞬间,姨妈清醒了,她伸手握住大肉棒轻轻抚摸,温柔得像呵护初生的婴儿,我又前挺一下,大龟头擦了擦姨妈的红唇,几乎捅进了口腔,姨妈微愠,嗔怒的眼神扫过来,小手收紧,狠狠地握了握大肉棒。
我痛苦中呻吟:“她们都是小鸟,对付五只小鸟我游刃有余,只有跟妈在一起,我才有真正的对手,只有跟妈妈做爱,我才真正体会到男人跟女人之间的乐趣。”
姨妈听到我喊“妈妈”两字的时,丰腴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你会将妈毁掉的,妈真不应该越过雷池踏出这一步,如今想回头很难了,我会把你抓在手心,你毁掉我的同时,我也会毁掉你,我一直不敢敞开心怀,那是因为我还残存着最后的理智,不过,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失去理智,我无法控制我自己,就如当初我爱你父亲李靖涛一样,义无反顾,无怨无悔。”
“也许父亲的血脉在我身上复活了,我尊重父亲,尊重你所说的李靖涛,但我就是我,我是李中翰,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更不是我父亲的替代品,我会占有你,征服你……”
铿锵如铁,字字傲气,震撼姨妈的瞬间,我抱住她的后脑,大肉棒顺势冲出姨妈的掌握,插进了姨妈的小嘴里,姨妈惊怒惶恐,却在我坚持下停止反抗,她的神情瞬息万变,鼓鼓的腮帮也随着我的抽动变化不断,片刻后,姨妈吐出了大肉棒,看得出,她并不反感吮吸我的大青龙。
“妈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勇敢,坚强,霸道。”姨妈飘了我一眼,风情万种。
我自信而豪迈地回了一句:“我也喜欢妈这样的女人,痴情,淫荡,倔强。”
姨妈嗔怒:“妈不淫荡。”
我伸手轻轻地抚摸姨妈的美脸,沿着颧骨而下,温柔地抚摸红润的唇瓣,摩擦贝玉般的牙齿,手指头全是唾液,姨妈朝我眨了眨眼,调皮地伸出舌头搅拌我手指,又吸又吮,说不淫荡就不淫荡,说淫荡也淫荡之极。
我冲动地将手指滑进深喉:“别想狡赖,小时候,你趁我睡觉时舔我的下体,你每隔半年就带我去体检,你很关心我尿尿的�